临近正月,为了不误元旦之期,巡幸队伍开始返程,刚入十二月下旬正好到了京师。
皇太子胤礽带领十阿哥往上的几位皇子,还有在京文武大臣前来迎驾。
两拨人撞头,对面跪拜请安、山呼万岁,玄烨命令平身之后,迫不及待地下马,抓住胤礽絮絮叨叨地问候:“太后身体可好?太子身体可好?诸皇子身体可好?”
胤礽为首站立,器宇轩昂,仪表端方,雍容华贵,在乌压压的一片人中极为出挑,风彩盖过诸皇子,无愧于皇太子之名。
面对玄烨的问话,他得体地回答:“太后祖母一切都好,身体健朗,食欲颇佳,只是汗阿玛在塞外奔波,总是听她老人家念叨您。诸弟也都康泰,并未生病。至于儿臣,汗阿玛在信内已知,不过有两日头疼,早就痊愈了,并无大碍,汗阿玛不必担忧。”
玄烨兴致勃勃:“见太子在信中说一切都好我还不信,如今亲耳听到你说,方才放心,眼看阿哥们个个养得肥壮,倒是你,比朕离宫之前清瘦了些,太子代朕监国理政有功,朕回宫后定要嘉奖。”
胤礽笑道:“不过是儿臣身为太子应该做的,倒是大哥、三弟、六弟和八弟,陪伴汗阿玛在塞外饱受风霜雨雪,着实辛劳,汗阿玛可别忘了他们。
尤其是大哥,儿臣听汗阿玛说起大哥的脸被冻裂,便叫太医院准备了药膏,已送给大嫂,大哥回去可要记得让人给你按时涂抹,听太医提起冻伤最是难缠,若是留下病根就不好了。”
胤禔咬牙,装作感动:“没想到太子在处理政务之余还记得关心我这个大哥,我心里真是欢喜。”
得亏他听了胤祚的话,提前保护了他的脸,乍一眼看上去和平常无异,和打扮得光彩照人的胤礽面对面也不至于差太多,要不然这会儿胤礽肯定不会放弃机会嘲笑他变丑。
玄烨最爱看儿子们兄友弟恭,闻言哈哈大笑:“那天胤祚说了一句什么来着,朕怎么一下想不起来了,什么什么美来着?”
胤祚见玄烨朝他看来,补充道:“距离产生美。”其实还有一句,小别胜新婚,但他没敢再说,说了太子和胤禔指不定恶心的隔夜饭都能吐出来,并且还会联起手来把他给撕了。
玄烨继续道:“对,距离产生美,用词听起来怪怪的,细想也有些道理。你们兄弟俩平日在尚书房日日相见,有时起些摩擦谁也不愿低头,致使彼此不待见,这不一连分别月余,反而看彼此亲近了。”
胤禔、胤礽心道:“谁要和他亲近。”
当着玄烨的面却道:“汗阿玛惯会取笑儿子们,兄弟之间吵吵架在所难免,但是亲兄弟哪有隔夜仇,我和大哥不会当真记恨对方的。”
“是啊,太子说的也是儿臣的意思。”
玄烨连连称赞:“好好好!你们两个真是长大了,比小时候成熟多了,将来兄弟齐心,如朕与裕亲王一般,一为皇帝,一为贤王,世上焉有办不成之事。”
他真是想得太美好,可这世上又有几个长子能像裕亲王那样在皇位的诱惑前说:“愿为贤王”,褚英不能,豪格不能,胤禔同样不能。
正好,当事人裕亲王此时随驾就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摇头,他被胤禔坑过一回,对大侄子胤禔的为人记忆尤深,可不会认同玄烨的这番美好设想。
——
从德胜门走,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入宫,玄烨在最前面,皇子们也都三三两两地分散开来,这时候一眼就能看得出来,谁和谁关系好。
胤禔和胤礽左右跟随玄烨在侧,竞争帝宠,胤祉紧随太子。
胤禛和胤禩两人一起被抚养于孝懿皇后膝下,同居景仁宫多年,感情甚好,自然走在一起。
胤禟和胤俄是胤禩的好弟弟,当然也要跟着胤禩,还时不时抢胤禛的话头,气得胤禛的冷眼刀子不要钱似的朝他们甩,可是越甩,他们反而越得意洋洋。
胤禩心思细腻,察觉到双方暗中较劲,有意缓和矛盾,可惜收效甚微。
胤祚瞧见后为二人默哀:“九弟、十弟,别再作死了,你们可是正在招惹一尊大佛,还是很记仇的那种。”
而胤祚则是骑马走在胤祺、胤祐中间,他们三人年纪相当,前后脚差几个月出生,从进尚书房的那天起就是他们三个人相伴,关系向来亲密。
胤祐关心胤祚:“六哥,听说今年塞外异常寒冷,连大哥都受不住被冻坏了,你身子骨弱,没事吧?”
胤祚笑道:“你还不知道我,我不是那让自己吃苦受罪的人,一见气候不对,早早就做好御寒,一点都没被冻着,出去这一趟,打马射箭,又胡吃海喝了不少,反倒是比在京中养得硬朗了些。”
胤祺好奇:“以往出去每次回来你都嫌累,喊着以后再也不去了,这回出去怎么看起来还挺高兴的。”
胤祚斟酌回道:“就是想明白了一些事,身体是办事的本钱,没有个好身体怎么行,我空有一身本事,却总是圈在家里不爱动弹,武艺荒废了不少,害得我总是生病,也不当回事,最近想想,多活几年比什么都强,有时间办成不少事。”
胤祺认同道:“可不是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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