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需要外在的东西来打破挣扎的时候,这是不是意味着我对你的伤害,会让你更刻骨铭心?
你会不会就慢一点的忘记我?
四处随意丢弃的衣物,顺着东一只西一只的鞋子,外套,里衣,沿着铺成的一条路,直至望向尽头。
视线也变得明亮了起来,浓重的呼吸扑了过来,面色潮红下,是心跳慌乱得难以稳息。
只见庞大的背影下露出一截鲜白的手,被粗糙的束在地上,江忆莲欺身而上,良久不语,动作僵住了,呼吸却一股一股的涌了出来。
景在云有些闷,也很发疯。
挣扎不动,手也有些酸,她不知道面前这个人究竟要搞什么鬼,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能够活下去,在这一刻,她似乎绝望的感受到了有一瞬间的窒息,但好像从来都没有考虑过自己的生命是脆弱的。
“江忆莲!”
被喊了名字的人身体一震,可双手还是实实的钳住她,就这么僵持着。
“你究竟在发什么疯?赶紧放开我!”
喊出去的话,猛然对了空气,所有的情绪在剥夺她的愤怒,像自言自语。
江忆莲似乎有了点反应,一只手牵住她的两只手束了起来,被欺在身下的人还没反应过来,抓住点空隙就要转身逃走,江忆莲猛然一伸手,砰的一下,撞击的脑袋有些发晕,将她抵在墙上。
手挤着她的脖子,磨破的皮肤,汗泪混杂的痛,仿佛破开了对方的话匣子。
“你知道吗?你知道吗?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吗?”
“为什么呢?为什么要留下!”
“我最喜欢你了,可是我根本不爱你,我一点都不爱你,我只是只是缺一个人而已……”
“我应该爱你的,可是我看不下去,你知道吗?我很难爱上你,你只是个女人,我也是一个女人,我怎么能够护得住你,你留下来我们都会痛苦的……”
江忆莲模糊的贴在她的颈后,景在云呼吸不上,挣扎的一个白眼猛然翻过去,在意识消散的刹那,整个人抽力般的倒在了地上,不知何时她松开了自己。
江忆莲穿的一身简单,而倒在地上的那个,残花败叶,江忆莲望着她,蹲下,从后面拾了件衣服替她捏上。
“没有……”
“呕……”
景在云头错过一旁,胸口剧烈起伏,想要呕吐点什么,也只干咳了半晌。
喉间涌了点黄水,眼前一阵红,一阵黑,胃里有什么东西在往上窜,从脚趾开始一阵一阵的发麻,麻木半晌之后才思考,对方究竟在说些什么。
“没有的,我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
江忆莲猛然抓住她的头发,强迫着她看着自己,一手捏住她的脸,是疯,是病,蜷缩又舒展之后的疯。
是景在云的纵容。
“这就是你抛弃我,这就是你背叛我,这就是你离开我?我不会离开的,我们会相随的。”
“你明白吗?我爱你呀,你明白吗?”
景在云哭哑着,似乎之前一直求证着,对方开始在此刻回应了起来。
“我们难道不应该是生死相依嘛……”
两人情景倒转,又轮到景在云哑口了,江忆莲,这名字听得到文雅,然而实质上也确实是个文雅标志的知性女人,此刻的发疯有些张狂,但似乎又很合理,疯只是一种情绪的表达,是病的前因,却往往不是结果,标签从来不会被外表所困住再加以束缚。
但此时却在颠覆着景在云对她的认知,江忆莲是疯狂的,是病态的,同样猛烈的情绪冲撞过来之后,景在云此刻只想给她一拳。
躺在地上缓和这么久,江忆莲看着她有些发懵,或许是很久的这么平静,直至望着她,从懵懂幼小的生命,一路成长到现在的窈窕少女。
从嫩叶到舒展成为细条的枝。
仿佛一切的灌溉都在彰显着她照料有加,后面赋予的种种意义是加以修剪,是折下送人或者是成为什么名贵品种之类都是所赋予的后意。
在耳朵失聪的前一刹,夹风袭来清亮响脆的一巴掌。
被删的人嘴角扯起一抹笑,从原来的蹲着也顺势跪在面前,跪坐。
景在云半披的衣裳,艰难的支着身体。
“你清醒了没有?”
“继续。”
景在云眼皮跳了跳,从来都没有如此仔细过观察的她的容颜,她眉眼微笑舒展,不像刚才的面目狰狞,凶神恶煞,仿佛一切都回到了当初般春风沐下的柔和。
不寒而夹的一股凉意,从脊椎一直窜到头皮,景在云心里咯噔一下,嘴角原本想吐些字来威胁或者是咒骂的,也只是打了个哆嗦,话吐不出口。
完蛋了。
这是此刻她心头唯一的想法。
对方的手再次轻浮牵上自己,顺着力道扯到她的面前,再次触碰她脸上的滚烫,而又在表皮下滚涌的血,滚烫的脸,比泪落下的是早就消散了的情谊。
久知终若此。
在更早以前,那时还不是这样。
只是执着的想见一面,再见一面。
嘈杂的声音模糊了眼前,嬉闹中逐渐靠近,景在云不由得眯了眯眼睛,人头攒动似墨色山岩的粗轮廓,一道白影停在石台边缘,剑脊沾着冷光,落在石台上,“铮”——
静了,景在云屏了呼吸,四下没有声响。
白衣骤然旋动,袖摆扬起,双剑斜向抬起,势头凝在半空,发丝随动作散成乱线,衣料褶皱间漏进些光亮。
恍惚一瞬,身体也不由得动了起来,细溜地穿过人群,趴在了台子最下面。
视线中,她侧脸朝向镜头,眼睑垂着,睫毛的影子铺在皮肤表层,乱发缠在颊边,光线顺着鼻梁的弧度滑下,停在唇线边缘,呼吸的动静极轻。
景在云望着她轻闭的眼睛,此刻,所有的目光都在向她而汇聚。
而景在云,只是众人的一人。
小小的人费力的仰着头,仰望着,赫然不知是谁爆发的一声雷鸣的呼喊,裹杂本就脆弱的身躯,头痛欲裂,胸闷心绞。
“哪里来的小孩?”
好心的姑娘,从人群中出来,半蹲下来将景在云搂入怀里,施了一个小法术,屏蔽了她耳边的呼喊声。
怀里小人还礼貌的说了句谢谢,逗的小姑娘笑嘻嘻,直夸这小孩乖。
陆续后面又跟着来了几人,应是跟姑娘认识,浅蓝衣服的姑娘随手一挥,半眯了眼说。
“这小孩不是那长老新收的?”
搂小孩的姑娘一问。
“哪个?”
“就那个,就跟台上的那个一样的。”
“哦!原来是何长老,十年也瞧不得一面,怎么又会新收了徒弟。”
“谁知道呢,估计是给她这个大徒弟找点事儿呗。”
景在云哪里听得这些话?
似懂非懂,也不明白她那些师傅的评价,原本想插了两句嘴,可是眼睛根本就移不开,只见寒光一刹那,在台上人挥手的瞬间,片片白光星点四起。
朝着台中/央挥舞而去,并发出漫天花瓣,洋洋洒洒,景在云伸手去抓,挣脱着要离开被禁锢着的怀抱。
穿着蓝衣服的姑娘打趣:
“这小孩可真闹腾,跟姐姐说,你叫什么名字?”
“花……花……”
倔强着伸着手,只差一点就够到即将飘落在掌心的花瓣。
差一点……
手指伸直了,整个人猛然被提起一瞬,搂着她的姑娘随手勾了勾,面前便被聚齐一/大堆。
景在云再回头望向时,看台人影渐少,寥寥数人站在一旁观望,台上早已换人。
但这只是景在云的记忆,而江忆莲的视线,从一开始就落在了她的身上。
只是一瞬间的错峰,让她们没有对视过。
身遥久别怀前事,梦近远游闻旧言。
古建室内,深褐色木构梁柱裸露,橘红色帘幕斜搭檐边,部分遮挡窗棂。
日光从窗格透入,在地面与墙面投下长条形明暗格纹。
一名女子背对镜头站立,上身着浅黄色襦衫,衣面绣白色小花,腰间束深红色带纹腰封,下着同色长裙。
发挽双环高髻,髻间插金色饰件。
富贵芙蓉衣,旧时旧里,误认了前世,久到忘了是自己。
其旁侧立着另一名女子,是她的侍女。
身着朱红色广袖长裙,裙身缀暗纹,发间簪一支朱色花朵,双手持一把圆形团扇,扇面镶浅色花纹。
她侧身朝向窗光,面部无表情,视线落向斜前方。
远处窗下区域,两道穿朱红色衣物的身影并肩伫立,仅显模糊轮廓。
侍女低头垂眼,道:
“主子,该离开了。”
声响空悠,破了晨的雾气。
江忆莲并未作答,一步一步逼上前去,侍女立着不动,似婉劝似较劲,直至空一步,江忆莲停了。
“你倒是胆子大,惯你无法无天了。”
江忆莲眨眼间,话头一转。
“母妃呢?”
侍女退一步,衣摆被急风往上丢去,跪在她面前,不卑不亢道:
“贵妃娘娘已协二殿下远去逃离了。”
江忆莲蹙着眉头,一步一退,轻晃着头,视线凝着,在审视,在批判。
她轻嗫:
“不!你在框我,母妃怎会如此弃我而去,她怎么弃我。她弃我,为了一个孩子,我不是她的孩子么?”
“你过来。”
侍女未起身,周遭脚步近了,细细碎碎的声音逼近了,江忆莲快步去抓她,随她衣摆摇晃,红绸波澜,顷刻白光履灭。
空,寂,静。
一点暖黄光透过,同式古建室内,多扇深褐色雕花木门呈半开状态,数幅橘红色长帘从梁上垂落,帘角轻摆。
日光自敞开的门外涌入,在地面铺展成暖黄色光区,边缘与室内阴影衔接。
室内左侧,一名身着素白色襦裙的女子侧身坐于木几旁,发挽低平发髻,身形纤细,面朝门的方向。
江忆莲泣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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