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在云打了个哈欠,一夜没睡,但却精神抖擞,江忆莲偏头看她,不觉这逼近斤些。
景在云想逃,又不敢太直接,侧着往一旁挪挪位置,她垂视,盯着这小动作,或是不屑的往旁边撇了一眼,一把抓住她手腕,将人拖到梳妆台面前。
“在想什么?”
江忆莲淡淡开口,景在云张了张嘴,嗓子有点哑,没出声。
或许是因为没有应她,江忆莲有点恼,站在身后,弯腰贴在她的脸一旁,景在云不通过镜子来看到她们两个人。
江忆莲眼睛侧着盯着她,视线灼灼,本应要该烫出个洞,却没有,带着一股脊背发凉的寒意。
景在云通过镜子看她,又要躲,又要看,反而没看清,头皮瞬间被抓紧,轻微仰着头。
江忆莲开口:
“问了就要说话呀,怎么不开口?”
“你一口一个苏师姐叫的妙,到我这里就成哑巴了,你喜欢她那种么?”
“不是。”
“怎么听到她才有点反应?”
“没有,我只是有点口干。”
“找的借口?”
“我真的没有……”
一瓣花拖着茶水捧到面前捧,景在云迟疑,在饮下时,江忆莲伸手过去拿梳子,给她梳头发。
“……”
景在云喝完后无声将杯子放在桌上,很静,被人伺候着梳头发很别扭,可能她本身就是一个不太会享受的人。
“我自己来吧。”
江忆莲没理,自顾自的动作,景在云鼓起勇气要反抗时,带着一点凉意的气又紧贴着脸,景在云不敢看镜子。
镜中人很糊,糊到看不见师姐的“脸”,模糊的一抹白色印在脸庞,恍惚间没能听见她说的话。
“师姐……”
景在云木讷的开口,她对剑法其实颇有点兴趣,也想借此问问。
“论坛大会上,你……”
身旁空无一人,仿佛之前所有的一切都是自言自语。
景在云皱着眉头,耳边响应的是心跳的节拍,很闷的酸涩冲撞在她心前,像手在被里捂暖了,出门便迎了寒霜,余温包裹着手,一点一点的感受变得痛红。
其实……
景在云不太喜欢苏师姐,她有点吵,她有点太热心,好像一个小太阳,平等的照每一个师弟师妹身上。
她已经过了吃醋和占有的年纪了。
苏师姐也挺忙的,人也挺好的,只是这跟自己私心上的喜欢,有点沾不到边。
耳边嗡嗡的,滚烫气血在皮下翻涌,停着那句。
〔你喜欢她那种么?〕
不,不喜欢的。
景在云惆怅若失的坐在位置上很久,直到面前的花瓣再一次落在桌上,淡淡的飘在了刚喝过的茶杯里。
只觉得鼻尖一酸,有什么在发酵,伸手拿着杯子,望着里面的花瓣,用另一个手将其取了出来,景在云无论再仔细怎么看,就是个普通的花瓣。
用手指一卷,花瓣菸了。
师姐又……怎么凭空消失了……
或许就是再一次的借着这个由头,无论是每次以任何样的一个理由,想要知道所有不对劲的由头,因何而生。
“小云师妹,你的天赋这么好,留在那里没人教你也太可惜了吧?”
按照同类排名算得上师姐,她如此说道,或许带着有点惋惜,但是也无法违抗中门辈分的规矩。
类似的话有很多,景在云看着面前的人,又一位师姐走来。
“小云儿,你那苏师姐有事,今天的理论课我来给你讲吧,你天资聪慧,一点就通,想来也费不了多少时间,事后你自己练习,行么?”
景在云接过师姐给的资料,拿在手里有些说不出话,所有人在她面前走走停停,肩膀受了打击,她一转头。
“小云师妹,这次你又得了第一呀,让我们这些师姐都挂不住面子哦,一根竹竿子也能耍出花样,确实厉害,有空教教师姐呀?”
“怎么还向小师妹请教啊,你入行多年了?”
“哎,你懂什么不耻下问么?”
面前两人的嬉戏打闹,景在云融不进去,也就尴尬的笑了笑。
“需要剑谱?这个嘛,得上3楼去了,不过你师傅都没给你玉简,我也没有办法,我也是按规矩办事,你懂的,虽然平常是有很在关照你啦,小师妹。”
景在云张了张口说不出话,最终只得告辞,又转身离开。
“要找苏师姐?”
“可是她正在忙呢,估计这几天又在处理那几个头疼的弟子,天天净给她惹事,你有很着急的事情要找她吗?”
景在云摇了摇头,看着面前的人,或许是不想添麻烦,也或许真觉得自己事情没那么重要,脚步一偏,变换了方向,走向没有目地的路。
啊……
看着地上平坦的路面,怎么会连石子也没有了?
平时这路就这么干净?
鞋子好像有点脏,什么时候粘上的泥巴?
景在云有一阵恍惚,后面的呼声越来越近,直到身体被触碰,一瞬间的激灵击了皮肤,景在云打了个抖。
回头看向那人,扎着侧辫子的师姐,笑盈盈的开口:
“小云师妹!”
“啊,小云师妹。”
相芳快步走向一旁,与她同行。
“你准备去哪里?”
“呃……”
景在云短暂思考一下,想胡扯,但是,对上她眼睛的一瞬间又说了实话。
“不知道去哪里,随便……走走吧?”
相芳有些担心,或许是无意之间凑近,肩膀挤在一起,被顺势挽上手腕。
“怎么了,心情不好?”
“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还是最近遇到了什么问题,可以跟师姐我说,我尽可能的帮你去解决。”
景在云摇了摇头,否决了她的好意,那双眼睛盯的太认真,又开口:
“其实没有什么事情,就是,有点无聊。”
“其实我平常还挺空闲的,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修行结束之后,我们可以一起去吃饭,聊聊天之类的?”
相芳说的时候眼睛往这里瞟了几眼,观察着她的情绪,琢磨着话。
“好,我们不也一直是这么做的么,每天看见你,我就很开心了。”
景在云转头看她,相芳是个年长的女人,也不知道差了多少岁,皮肤似风干了白泥,笑是裂开的,笑的弯弯的唇形上是脸上堆积起来更多的纹。
相芳每次见到她都会笑,像发自内心的,又带着一点讨好的哀求。
景在云躲不掉,但也接受不了。
眼睛又看向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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