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游戏？”
沈新兀自琢磨一会，“我能不能说我们其实也不全是恋爱，你可其实以把它当悬疑剧情游戏？”
沈新无奈地笑笑，人家都说的这么明白了，她这样其实有些强行挽回了。
“上次看你和展会里那位男画师对线，感觉你对自己的工作还挺热情的，我佩服你，能把工作当成理想。”
“那是，一手创办的，那可不是跟亲妈一样上心啊。”沈新把水杯递到嘴边，喝了一口。
“你不喜欢恋爱游戏？”
“我不相信爱情。”
柳芙蕖说，她看见沈新的脸色一下变得疑惑，打断了她的追问。
“你是不是要问为什么，是不是受过情伤什么的。没有哦，我就是觉得没意思，不相信。我只能为相信的东西工作。”
沈新确实没有什么切入口，这话没毛病。
就像她只相信好的剧情、好的文案一定会被玩家看见，让她像席天一样去谈合作、铺广告的，相信他们的流量是酒局上谈来的，她也不可能愿意的。
“你能给我仔细说说吗？我单纯好奇。”
柳芙蕖笑笑，“是作为一个创作者的好奇？”
沈新粲然一笑，点点头，“也可以是朋友的关心嘛。”
“这也不是我轴，你不觉得这是时代的问题吗，大家对爱情的感知和以前不一样了，并且人和人的差异化也非常大。
“比方说像我们爸妈那一辈，接受的信息非常固定，三观的塑造也相差无几，互相了解，才有相爱的可能性。”
“有道理，我都没往这里想过。也就是说，我们现在接受信息的渠道广，每个人都越来越特别，反而从生活环境里跳脱出去，变得难以和某个人互相理解？”
“是这样。”
“那只是爱情发生的方式发生变化了吧，借助这个特点，其实另外一条路，还增加了网恋的可能呢。”
沈新调皮地眨眨眼。
“反正我没谈过不知道。”
“你这么说的话，还有爱情的演化。”沈新说着，买了个关子，正想继续，长桌上跳上一只黑团子，给她吓了一跳。
“妈耶，这是你养的？”
沈新看清楚，跳上来的是一只黑猫，长尾巴直接甩到她的水杯边上。仔细看，尾巴末尾还沾了点粉色的颜料。
“小黑，来。”柳芙蕖唤它，猫于是慢慢悠悠地朝她靠过去。
“它叫小黑？和某著名动画ip一样？”沈新好奇。
“对，就是你想的那样，我很喜欢那个故事。”柳芙蕖抓抓猫咪的下巴，猫咪舒服地闭起眼。柳芙蕖看看猫，又看看世宁，朝猫努了努嘴。
“这大概也是现代人可以不需要爱情的原因。”
沈新会心一笑。
“怎么说呢，我觉得还是可以乐观一点，人在往上走的时候是很累，需要放弃一点东西。观念也一样。说不定以后会有更好的生态，大家也愿意真切感受生活。“
”……说到这里，有没有发现，其实我们失去的不只是爱，还有生活！”
沈新说着说着，忽然发现了不得的事情。
柳芙蕖也思考着，放大了双眼，“你发现一个盲点。”
沈新点点头，“或许我们不能安全表达的情感，是因为没有安稳和被接纳的生活。”
柳芙蕖似笑非笑地打量她，“沈总也会有这种感悟吗，我记得你和你爸妈关系很好，还有一个青梅竹马寸步不离。是很让人羡慕的人生呢。”
“你这么成功一个画师，到处开个展，你说羡慕谁？”沈新完全不相信。
“所以你这个戒指，真的和他没关系？”
沈新都快趴在桌子上了，“我要喊救命了。这是我们乙游的周边，要有关系也是和二次元纸片人。”
“那个时候我还和另一个同伴打赌来着，说你们两个能好到什么时候。”
“那个时候还是初中吧，没有那么夸张吧。那个时候还没有在一起呢，算早恋的。”
沈新眉头皱得很深，原来这么早就有人磕他们的cp了吗？
“姐妹，青春期哎，你搞搞清楚，那个时候男女生都避嫌的厉害。”
柳芙蕖说，“即便一起玩也是三三两两，哪里会有你们这样单独在一起，还形影不离的？”
“从小一起长大的，避什么嫌。”
“少来，同胞兄妹在一起都是该避就避。”
话说到这份上，沈新无话可说，干巴巴地笑了两声，蒙混过关。
“等等，‘那个时候还没有在一起’，就是说后面确实在一起过吗？”柳芙蕖发现自己刚才漏了一个重点。
“呃，嗯。”沈新答。
“古镇展会的朋友就是他吧，还说不是男朋友，你这个人不老实。”柳芙蕖把猫上上下下折腾一通，终于腾出手指来数落她。
“不是，现在没在一起了。”
柳芙蕖一脸震惊，“为什么，什么原因分的手？”
“他要去留学，我分的手。”
“干嘛，等不了？”
“不是，就是觉得没必要为了绑在一起，影响一些重大决策。”沈新低着头，小黑在她脚边上，蹭过她的裤脚，似乎在闻她身上的陌生气味。
听在柳芙蕖的耳朵里，这声音闷闷的。她重复一遍沈新的原话，笑了一下，“这个意思，我没理解错的话，就是他想留在你身边，放弃留学机会，你骂他恋爱脑，把他赶走了？”
“可以这么说。”
“啧啧。”
沈新不满看她，“有话就说，啧什么。”
“没什么，这又不是什么原则性错误。没想到你还是个奋斗姐，哎，我之前看网络热梗，上面就说，阿中家的年轻人搞什么都不会放弃高考和学业，你算是以身践行了啊。”
柳芙蕖毫无顾虑地将沈新打趣一番。
“行了行了。我今天送上门给你提供八卦外送服务的。还是在考虑一下吧，我们《雁过留声》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团队。你要不要还是亲自上门了解一下？”
“救命了姐妹，你怎么还是没放弃。”柳芙蕖叹气。
“去嘛去嘛，去了你就知道，你这些都是傲慢与偏见。”沈新咬咬牙，来都来了，总要带点什么回去。
哪怕只是一个希望渺茫的约定。
“既然你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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