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记得。
可她今天明明是找他放下。怎么局势又在失控?
天色暗了,就有可能要下雨,谁能说眼下发生的所有事情一点预兆都没有呢?
沈新忽然很无力,她只能被逼问,因为欠情债的是她。
她没有还手之力。
“问我好不好?你觉得碰上你这么无情的女人,我能过得有多好?怎么得到过了,就随手扔掉呢。”陆则序的语气渐弱。
他戏谑着,话里话外也没有放过他自己。
沈新几乎从耳畔听见一种触底深渊的力竭来。
她还是把一切想的太简单了。
她光知道时间可以抚平伤痕,忘记了时间还可以久窖成酿。
陆则序伸手去接沈新眼眶承受不住的泪珠,“你哭什么,该哭的不是我吗?”
他的手上移一寸,掌心朝向她的后背。再近一点,他就可以拥抱她。
沈新的语言系统暂时失灵,她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因为她一时间没有办法向任何人解释自己落泪的原因,包括她自己。而且,她当下唯一能躲的地方,只有陆则序的颈窝。
沈新想,没关系。
下雨了,他们两个都会湿,所以她再把他弄得更湿一点也没关系,他抓不到把柄。
沈新于是钻了进去。谁让他先不放过她。
陆则序终于给自己的拥抱找到了理由,这一刻,他没有顾忌。
那个朝思暮想的人还愿意再次靠近自己。
他感受到了一种夙愿达成的圆满。
人一辈子大概就活几个瞬间,而他愿意永远停在这里。
不知过了多久,雨越下越大。
陆则序把软趴趴的沈新摆正,已经湿淋淋的两个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先找地方躲雨。
刚才的餐厅楼上就是一个民宿。
陆则序询问了前台是否有洗衣烘干的业务,获得肯定回复后,他看向沈新,“我们,要两间房吧?”
“干嘛要两间,搞个钟点房等衣服干了就走了。”沈新说,顺便和前台确定好房间和需要的东西。
沈新成年以来就没干过“淋雨”这种颇具少年意气的事,或者简直可以说“疯癫”?
她说不好,毕竟陆则序也不是什么正常人,和他一起,不是她掉线,就是他失序。
比如说,学生时代从来准时准点的陆则序一旦迟到早退,肯定和她沈新脱不了干系;沈新如果好几个礼拜没有和姐妹们围炉夜话,那肯定被陆则序抓着恶补偏科科目。
沈新冲淋完毕后清醒不少,换下来的衣物已经拿走洗烘,她把身上临时披着的宽大浴袍系得一丝不苟,坐在窗边浏览消息。
知道柳芙蕖就是拂去之后,沈新翻出了之前联系过的号码,加上了社交APP,不久就通过了。
她顺带把这个老朋友现实的所有近况全查看一遍,了解到柳芙蕖之前确实在某个古风卡牌游戏任职,但相关消息不多,看见几副原画作品打着游戏logo,沈新才敢确定的。
看来,柳芙蕖和前公司大概率不算好聚好散,不然怎么只留了自己的作品,其他相关一条也没有?
本人参与的项目一定会有所宣传才对。
如果是原公司不做人导致她的离职,那是不是说,如果能解决背后的问题,柳芙蕖还是有可能再考虑再接主笔的活?
沈新忽然品到一些希望来,天时地利人和,她算是多少沾上一点。
陆则序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的,沈新一回头就看到美男出浴图,只觉得有些愕然。
“你干嘛!为什么不好好穿浴袍!”沈新老脸一红,背过身去。
陆则序围了一块浴巾在身下,上半身裸露在外。穿着衣服的时候看不出来,这样看,倒是比从前壮实不少,算得上好看,是那种沈新不觉得夸张,但精致的肌肉线条。
和从前少年感的薄肌还不一样,尤其是肩膀的宽厚程度,熟男味更重一些。
“我不过来,我是想和你说,你穿错了。”陆则序的语气有些无措。
闻言,沈新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怪不得自己刚才卷布料卷得费劲,原来她穿错了。
她把男款的穿了,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的,陆则序岂不是只留下一件女款的?
“救命,我以为是一样的……”
“没事,那你换一件?里面的我没动过。”陆则序指指洗手间。
沈新点点头,“可是这件我穿过了,要不叫……”
“没事,你先换。”
沈新换了一件出来,对陆则序一脸抱歉。陆则序笑了一下,越过她进去洗手间,啪嗒关上了门。
“哎……”沈新欲言又止。哎算了,他高兴穿什么就穿什么吧,正主不嫌弃就好。
前台刚才说洗烘至少要两个小时。沈新见外面一时雨也不会停,又是个午睡的好时间,干脆钻进被窝躺一会。
陆则序再出来的时候沈新已经闭眼,开始酝酿睡意。不久后,察觉有只手在摸她的头发,沈新睁眼回头。
陆则序眨眨眼,“没吹干。”
“没事的,我发尾已经吹干了,发梢一点……”
沈新没说完,陆则序已经回头去拿了吹风机,她撑起身子看他把吹风机连到床头,“真的没关系的。”
“想睡觉的话还是得吹干。”
沈新忽然想起这个人从小就是个认死理的,干脆认输,管自己躺下,背对着把头发交给他。
嗡嗡作响的干燥暖意间,恰好也达成了一定的助眠的效果,沈新在放空的时候,又想起了她的“使命必达”。
“陆则序。”
“嗯?”
“我觉得,我们就这样也挺好。”
“我们……怎么样?”
“就这样互相见证彼此的来路。我们可以是相伴很久的好朋友,也可以是一起成长的……亲人?你觉得呢。”沈新没有转过去看他表情,她几乎也是闭着眼。
没有回音,她继续自说自话,“以前是我草率了,头脑一热,只是因为怕你被别人抢走,想着就先据为己有了。但也是小时候,谁没有在少不更事的时候做些后悔的事?”
“为什么还要说这些话,我以为你刚才……”
陆则序声音很轻,似乎还带了点无法接受。
沈新只得愧疚地起身,低着头,不敢面对他的脸,“我今天约你出来,也就是为了这一件事,我觉得还是说清楚的好。”
“不过我觉得你应该是讲道理的人,不至于为了我这点小事影响合作吧。”
没有动静?沈新刚想抬头看她的谈判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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