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问题在随后的黑魔法防御术上依然萦绕在他的脑中。斯内普对哈利频繁的开小差感到越来越不耐烦。他们今天正开始学习基本决斗技巧,而当面临谁该跟哈利配对练习时出现了一场混战。结果是,没人愿意在一场决斗中面对他。最后,斯内普决定让组队剩下的爱洛伊丝·米德根跟哈利搭档,当然这没什么挑战,因此他换上了马尔福。
“这堂课你们要了解到的决斗更为贴近真实情况。”斯内普说。“比你们的决斗俱乐部还多,那更像是体育比赛,而不是决斗。这堂课,再加上卢克伍德教授的黑魔法,将为你们做好准备,面对最好情况中的最好,最坏的情况中的最坏。黑魔法永远都是无穷无尽的,任何时候都会改变,一般的咒语也是无法阻挡的。你们要学的不是如何阻挡咒语,而是如何打败对手。就像扑克牌,你必须与人对弈,而不是跟卡片较真。像桥牌,你一定要提早准备。这一课的目的就是教你们这种随机应变的能力。你们会面临社交群体之外的决斗者;你们必须适应你们所不熟悉的决斗风格,选择最佳途径击败他们。我们将从每组决斗开始。以拿到对手的魔杖为胜。一旦你们都完成了,我会重新分组。任何一连三次决斗失败的人需要与我一起参加额外的夜间‘培训’。”前景堪忧。但这种情况,没人敢跟身旁的人咬耳朵。
他的话有些道理,但他不喜欢他声音里对黑魔法的那种喜爱腔调。在描述黑魔法时,他的声音里几乎充满了神往,这令哈利感到十分不舒服。斯内普的指示是决斗需要安静进行,没别的了。他没说使用的咒语没有限制,但他会对使用过的咒语非常敏感。粗略翻译过来,这意味着斯莱特林可以使用任何他们知道的黑魔法,但若是其他人使用,就会被留堂。
“开始。”传来斯内普冷冰冰的声音。
几乎所有人都立即行动,除了马尔福和哈利。透过眼角,他能看到其他人的决斗,还有一闪而过的咒语光芒。他和马尔福面对面站立,准备着。没有一个人动,似乎都等待着对手先动。他们盯着对手的眼睛。哈利能看出马尔福眼中闪过的恐惧。虽然马尔福认为哈利是他这边的人,但他还认为,哈利会尽一切力量维护自己的假身份,他也知道哈利依然是黑暗骑士,一个训练有素的杀手。
一旦他意识到哈利不会主动攻击,马尔福迅速行动,他一挥手,将魔杖对角向下,横跨前胸,朝哈利放出了一道红光。哈利立即向前腾空一跃,闪开了咒语,朝马尔福冲来。他的脚跟刚好降落在一脸震惊的斯莱特林跟前。哈利抓住他握着魔杖的手腕,迫使他弯向一边,哈利伸手一扭,腿伸出将马尔福一下就摔倒了地上。
马尔福还有意识在着地时不停的滚到一边,因为哈利迅速朝他发射了一道缴械咒。咒语差边而过。马尔福挣扎着起来,朝哈利扔了另一道咒语。‘Sanctius!’他暗自喊道。小小的绿松色屏障从他的魔杖冒出,将诅咒打回。不过马尔福已经准备好了第二手咒语,这倒是令哈利印象颇深。不过咒语也被哈利同样挡住了。他决定将决斗提升一个档次。他的魔杖像鞭子那样一挥,不出声的想着一道咒语,一条长鞭立即凭空而出,朝马尔福甩来。幸运的是,金发提前预见到了,变出了一道防护。鞭子在斯莱特林身旁绕了个圈,将他和他的屏障统统包裹起来。哈利抑制住一个微笑。这些都是他与勒梅在大脑封闭术学来的技巧。他能搜索另一个哈利的记忆,使用他学过的咒语,至少他能掌握一部分。他记得邓布利多曾经用过这道咒语对付伏地魔。看到鞭子环住了他的屏障,马尔福似乎没那么自信。
哈利手一挥,鞭子就将马尔福甩到了房间另一头,带着他的屏障。他打在了墙上,又反弹回来。幸好他的防护保护了他没受身体伤害。哈利注意到房间里没别的动静了。其他人已经其他运动。他们显然是唯一仍在决斗的人。哈利将注意力转回到马尔福身上,刚好看到他指引一堆羽毛笔朝哈利射来,后者浮起了一张桌子挡住了急速前进的羽毛笔。羽毛笔锋利的扎进了木头深处。
当哈利将木桌扔到一边,他看到马尔福眼中冒着怒火。他的嘴巴流血了。显然他的防护没能完全保护住他,他受了伤。哈利压根没听到咒语的来临,但他的凤凰直觉告诉他,某种黑暗的魔法正面朝他前来。马尔福一挥魔杖,朝哈利发动了一道厚重的橙色的魔光。
‘Sheltanto!’加强的防御在他面前伸展开来,一道无形的屏障挡住了诅咒。但哈利几乎要被它所带来的冲力震翻在地。它挡住了,但冲力是惊人的。他的双脚不由自主的后腿了好几步。当黑暗骑士不得不在一位可能是食死徒的咒语面前倒退时,周围响起了一片倒吸气声。哈利看了眼斯内普,后者没有任何阻止决斗的意思。他平静的坐在那里,看着进程继续。
哈利冒出了一身冷汗。咒语很强大,甚至将他不得不后退。咒语炙热,透过屏障,哈利能感觉到咒语的强力。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也不想了解。他能感觉到他的防护被削弱了。它已经失去了形状,开始变成了一团云雾。“哈利!”赫敏尖叫。“在有人受伤之前,完结这场决斗!”
“安静,格兰杰,这是他们的决斗。”斯内普呵斥道。
哈利看了看他的右手,那里只有一睹空空的墙。赫敏是对的。他深吸了一口气,将屏障和咒语统统扔到了右手侧,向左手俯冲。咒语撞向了墙壁,炸掉了一大块墙面,撞翻了一个书橱。哈利滚倒在地,转身站立。
‘倒挂金钟!’马尔福的脚踝被提溜着一直升到了空中,距离他不到三英尺。他被悬空倒挂,长袍盖住了他的脸。哈利将他凭空一转,在释放咒语时狠狠踢了他一脚。马尔福头冲地穿房而过,撞上了墙。他被反弹起来,魔杖脱手。马尔福迅速去够魔杖,但哈利领先一步。他从他的魔药箱里召来一把刀,扔向了马尔福的胳膊。小刀刺破他的袖子,将它钉上了墙,马尔福无法够着他的魔杖。哈利将魔杖召唤过来,没听那些目击了小刀一幕的一片震惊的倒吸气声。
“这就是会发生的一切,当你允许黑魔法出现在你的课堂时。”他冷冰冰的冲着斯内普补充道。随后回到自己的座位。房间里鸦雀无声,没人敢动一动。这场决斗几乎要杀死它的参与者。整个班全都惊呆了。哈利回到座椅上,随后一个想法击中了他。斯内普没回答。哈利转过身来,发现斯内普正站在他桌前。他没有朝马尔福走去,看起来也没生气,但他的神情就像是见了鬼一般(虽然在霍格沃茨,这并不是一种不寻常的体验)。
“你在哪里学到了那道咒语?”他一字一句的问,他的声音比愤怒而言,更多的是震惊。
“在一本书里,还有别的什么?”哈利回答。他指着马尔福,后者正扯着小刀拉出墙。“他才是那个你该质询的人,他几乎杀了我。”斯内普怎么能为了一道违规咒语惩罚他,而当马尔福却试着杀死他?
“你是个大男孩了,你能照顾自己。”斯内普轻蔑地嘟哝着,不过脸上依然挂着深思熟虑的神情。“我们将在下一节课上继续。课程解散,波特,跟我来!”哈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为什么要受惩罚,因为他为自己辩护?在这场决斗中,他甚至都没用什么严重攻击咒语。所有的都是常规咒语,除了那条鞭子。马尔福,另一方面,却使用了黑魔法,从开始到结束。哈利拾起他的包,跟随斯内普走出了房间。当爬楼梯时他没说一个字。他感到胃中一股怒火正越冒越高。即使在这个世界,斯内普都是个混蛋!
“你在哪里发现了那道咒语?”在走了一分钟之后,斯内普重复道。
“从我父亲那儿,”哈利回答。这或多或少是事实。他在斯内普的冥想盆里看到过。
斯内普没有答复。他不可捉摸的朝哈利看了一眼,但幸好没有进一步追问下去。
“我们要去哪儿?”哈利问,为沉默感到无聊。
“你会看到的,”斯内普再度打法了他。
几分钟后,他们抵达勒梅的办公室。老人正坐在他的办公桌后面,读着一本书,一边做着笔记。
“很忙,尼克?”斯内普问,突然开口。
“你们来的很早。”勒梅指出,放下了手头的鹅毛笔,摘掉眼镜。他似乎并没有任何惊讶的意思。“我本来想要找你,但没问题。我只不过是在为哈利翻译这本书。”
“为我?”哈利问。为什么勒梅会为他翻译一本书?
“是啊,”勒梅说。“这是本古希腊书。它提到了一些多重宇宙和空间存在的理论,黑洞,还有,在两个世界穿行的可能。”“你在试着让我回家?”哈利重复。人真是奇怪,他已经将这些忘得一干二净。就好象他不再关心他原本的世界,却更多的将这个世界接受成为自己的家。不对。他的确想回家,但他已放弃了主动寻求方法回到那里。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我们保证过。”勒梅说。“他们声称已经建立了一个设备,被他们称为【节点】。非常精巧,但我却不明白它是怎么做到的,不过它需要使用天文学方程计算得到的结果。从这里,你可以得到7位数,作为一种通向另一个世界的地址,通过节点来到另一个世界。他们尝试了,失败了,但最终还是成功了。某个地方正隐藏着一个节点。然而,还有一把钥匙被隐藏起来,防止被人随便使用。显然他们发现了一个被战火四分五裂的世界,几乎因此遭受了另一个世界的入侵,所以他们毁掉了另一个世界的节点,随后埋掉了钥匙,以保护这个世界。从那之后,它就一直没被用过。”
“书上提到过那东西在哪里?”哈利问,他的好奇心开始发酵。
“没说,”勒梅说。“大多数都是术语。尽管如此,我相信,我与维克多教授一起努力,我们能解开你的魔法地址,获得你来到的世界的地址。如果我们发现节点的钥匙,我们理论上而言,就能将你送回家,若假设它还起作用的话。”
‘我要回家了!’哈利忽然意识到了。他的腿开始发软。他有一了一条回家的路。他可以回家,去看他的朋友了。他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他陷入了椅子里,因为他的双腿可能无法支撑住他。他盯着勒梅桌上的这本书,这是他的返乡车票。
“当然,”勒梅回答,“我【将】需要更多时间来翻译,随后依照线索,找到钥匙和节点。”
“不急,我暂时还不会回去。”哈利说。“我不能在这个时候离开你们。”他不能丢下一切离开。他不能将萝丝和他的父母留在这个正在自我坍塌的世界。如果他离开,他们肯定会被杀。不,这个世界需要他,他必须留下。
“嗯,我发现这一切都令人着迷,”斯内普说,他的声音透漏着讥讽。哈利几乎忘了斯内普也在这。“虽然我对任何能帮我摆脱掉这孩子的事情都很感兴趣,但我相信,你叫我来是有原因的。”
“啊,是的,西弗勒斯。”勒梅说。“请坐。”斯内普直径坐在了勒梅提供的椅子里。“首先,昨晚的会议如何?”
“正如预期的那样,”斯内普说。“他们都被那个身着白色的男人弄得全副武装。无论你做了什么,哈利,你已经吓得他们足够了。大规模的人员追捕工作已经开始,但他们认为这与凤凰社无关。”哈利对自己的工作感到相当自得。但他不敢显露出来,因为斯内普无疑会压下他的气势。
“好极了。”勒梅说。“现在,西弗勒斯,如你所知,我一直试图教哈利大脑封闭术,今天上午我们在练习中,我碰到一个古怪的咒语,埋在他的记忆里。”
“什么咒语?”斯内普问,露出了好奇。哈利观察着任何表明他已经知道的蛛丝马迹。他是一个可能会安置咒语的人,若真是他,哈利也不会感到惊讶。
“它电到了我们两个,”哈利说。“勒梅教授认为,这是一种防御魔咒,来保护记忆咒或者一个魔帽。”
“有趣,”斯内普说,额头紧皱。“所以我该做什么?”
“你在大脑封闭术和读心术上都相当熟练。”勒梅说。“我想知道,你能否在魔帽上找到一条进去的路径。”
“不太可能。”斯内普说。“任何能在脑中安装一个魔帽再按上保护的人,都有着相当高的技能。他们不太可能在上面留下什么漏洞。我可以迫使它打开,但会给我和波特都带来相当大的痛苦。”
“你确定你能?”哈利怀疑的问。可疑。他或许想要电击哈利几分钟,只是为了自己高兴,随后再走出来说他做不到。
“几乎能确定。”斯内普冷笑。“只要你能忍受疼痛。”
“重要的是,我们需要找出是谁安装的那个东西,还有为什么。”勒梅说。“如果这是一个魔帽,你完全有可能成为一个会走路的定时炸弹,哈利。”他知道他没有选择,他憎恨的只是那个人必须是斯内普。
“很好,”斯内普说。“波特,打开你的大脑。首先,我必须找到那个障碍。放松。”斯内普举起魔杖对准哈利的太阳穴,盯着他的眼睛。
“摄神取念。”他喃喃地说。意识开始在他脑中浮动。哈利到对斯内普能如此神速的吸收这一切,并直冲目的地而去而印象颇深。他真的是一个大脑封闭术大师。即使他是一个可怕的老师。他不知道斯内普能否听到这些想法,但他不在乎……啊!
突然,一股电流再度侵入他的大脑。他觉得整个头部都被电流集中。斯内普立即停止了。
他摇了摇头,恢复了镇定。“找到了。”他只是说。“撑住你自己,波特。这会很疼。*摄神取念*!”
突然,疼痛又回来了。他的头冲向每个方向的电流袭击。侵入大脑、心灵还有感觉的每一个角落。他头痛欲裂,感觉自己被疼痛、麻木,点击同时击中。他狠狠的咬着嘴唇,试图将疼痛挡在外面。但那只是激怒了斯内普。“阻挡,你让我的工作变得更难,”斯内普厉声说。“像个男人一样。”
突然,疼痛增加了。哈利简直就要发出阵阵尖叫,但他拒绝在斯内普面前服软。疼痛是激烈到让他两眼发黑。他睁开了双眼,但在疼痛下,他看不到任何东西。他恶狠狠的再度闭上双眼,咬住了嘴巴。当斯内普从四面八方袭击他的大脑时,他全身都在颤抖。突然,什么东西嘀哒的响了一声,他的大脑似乎裂开了,随后,疼痛消失了。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又回到了伏地魔的牢房。伏地魔正在说话。
“真是荣幸啊?”
“当你剥夺了他人的生命时,你就丧失了荣誉的权利。”哈利说。
“那么说,你也好不到哪儿去。”伏地魔冷冷地回答。“这不是问题,因为我有一个计划来纠正这一难题。”
“什么?”哈利问,扬起了眉毛。
他没有时间作出反应。他的大脑受到太大冲击,太疲倦来想清楚了,而黑魔王的动作太快。一眨眼,他就离开了椅子,来到了那股蓝色的光墙。他的手臂直径穿过防护,朝哈利的脸奔来。他感受到那些冰冷的手指紧紧的卡住了他的脖子,没有握紧,只是将他固定在那里。哈利试着叫出声来,但他却说不出一个字。他无助的盯着那双燃烧的红眼睛之中。
“抓住他!”黑魔王嘶声说。突然,两个全副武装的身影从两侧冒出,抓住了他的胳膊。他立即转身,发现两名本应守在门口的傲罗出现在身体两侧。他们是食死徒!他必须离开;他必须告诉德力士,在一切都太迟之前!
突然伏地魔两只手抓住他的脸,将他的头扭回来看着他。
“那么现在,波特,”伏地魔说。“你将要告诉我你的一切,包括你所保守的最深的秘密。*摄神取念*!”
图像开始在他脑中浮动。他看到了德思礼,玛姬姑妈还有海格前来接他。他的整个人生都在他眼前闪烁。不!他必须阻止,在伏地魔掌握任何重要信息。【清空你的大脑。哈利,你可以做到!】
他试着清空自己的大脑。但伏地魔太强大。突然,什么东西击中了他的脸。他的眼睛因为疼痛而瞪大。脸也开始刺痛。其中一名傲罗揍了他一拳,好让他保持清醒,允许伏地魔更轻易的入侵他的大脑。
“不要抗拒,哈利,”伏地魔说。“很快就会结束。”图景在他脑中疾驰。他被迫进入另一个场景,他看到自己降落在一片田地里,他看到了自己被捕,逃脱,前往伏地魔的总部,被邓布利多抓住,还有在霍格沃茨停留的时间。突然,伏地魔松开了他,但傲罗依然将他牢牢固定在那里。
“有趣,”伏地魔说,转身背对哈利,后者正疲劳的站在那里。他失败了!伏地魔知道了一切。他知道他来自另一个世界,他知道哈利是大难不死的男孩,不是他的哈利。谁知道他会用这种信息做些什么?
“统统石化。”伏地魔喃喃地说,甚至没用魔杖就将哈利石化了。“试想,”他说,若有所思。“你,哈利,是我垮台的关键。一个才有一岁的男孩,打败了黑魔王。但肯定你能看到,那不是你的功劳。你的母亲为你而死。你身上没有任何特别之处。在你来到这里获得他的身体之前,你什么都不是。你能做出这些完美的事情,都是因为我教导了我的哈利·波特那些技能;你只是偷走了他的身体。你对我而言什么都不是。不过,我看到你将永远不会加入我,因为你仍然持有大难不死的男孩的价值观。你是邓布利多忠实的小猎犬。可悲。你凭着运气从一年一年死里逃生,一场决斗接着一场,仅仅凭着盲目的运气,仅此而已。你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你仍然赢了。这怎么可能?最终,所有的运气都已耗尽,哈利。我相信,今天,就是这一天的到来。预言在这里并不适用;你不是我的对等。但话说回来,那也可能一直谈论的都是我,知道你会被送到这里。而我的确将你标志为等同,毕竟;你带着我的一片灵魂。但你对我而言是个威胁——你已经证明了自己;从每个角度而言,现在,我都该杀了你。”
“那就做啊,□□!”哈利嘶声说。“若是我不出现,德力士和伯恩斯会很快进来,你会被处死。他们会对你处以极刑!看看谁会笑到最后?”
“来吧,哈利,”伏地魔冷冰冰的说。“我不会蠢到杀死我自己的魂器。对你,我有个更好的主意。”伏地魔朝前迈步,干净的通过本应该阻挡住他的屏障。他从本应不带魔杖的傲罗手中接过一根魔杖,这意味着,对牢房进行实时监控的傲罗也是个食死徒。伏地魔举起魔杖对准哈利的太阳穴。突然,一股电流进入他的大脑,他立即松弛了下来。他的身体开始放松,他就站在那儿,傲罗已经松手,但他却动弹不得。
“现在,哈利,这就是你要做的。”伏地魔说。“我想让你进入邓布利多的书房。我想要他冥想盆中的完整副本。其中包含凤凰社的每一个成员的名字,还有他们正在进行的全部行动。在那之后,你会安排邓布利多和克劳奇在11月最后一天在克劳奇的办公室开次会。”他又挥舞了一下魔杖,一道蓝色光环包围住了哈利的头,在他眼前一英尺的地方徘徊。
“你真是笑料一场。”哈利说。“我死也不会帮你!”
“没必要。”伏地魔轻蔑地说。“并确保没人干扰你,我的小战士,”他喃喃地说。一道白光从魔杖涌出,绕着蓝色光环攀岩而上,就像一圈铁丝网。
“就位。”伏地魔命令傲罗。
他们捡起他们的武器,返回到门口处,而伏地魔迈回牢房,抓住哈利的脖子。他们的眼睛对视,伏地魔激活了咒语。那圈围着他转的光环进入了他的大脑,抹去了最近几分钟的全部记忆。哈利发现自己正盯着黑魔王的红色双眼,压根记不得刚刚发生的一切。他在黑魔王的手中挣扎,想要奋力挣脱。
随后突然,没有任何明显的缘由,伏地魔只是松开了他。哈利挣扎着喘气,揉着自己酸痛的喉咙。他感到一阵恐慌。他的大脑疲倦的不行,浑身的肌肉都酸痛不已。他感到恶心,头晕。他转身看到傲罗正朝他奔来。当他扭头时,伏地魔正站在距离屏障两步远的地方,平静的注视着他。哈利咳着,傲罗们前来,将他拖出黄色警戒线。又增加了他一倍的疼痛。
“我们说过,不要越过该死的黄线。”其中一个怒斥到,当哈利被甩出房间,带入走廊中。
突然,场景又变换了。
哈利离开厨房,朝有求必应屋走去。他感觉他最好不要于今晚将他的母亲吵醒。他已经步行走了几分钟,忽然,一种病泱泱的感觉席卷了他。他的疼痛增加了一倍,他急忙弯下腰捂起了肚子。他的凤凰直觉似乎开始疯狂作响,他痛苦的跪倒在地。他感到很恶心,冒了一身冷汗。突然,一串痛楚直直射入大脑。不是他的疤痕,却别的什么东西。冰冷的疼痛飙升至他脑中的每一个角落。当他跪倒在地时,他痛苦的按住了自己的太阳穴。
他喘息着摇摇头,试图摇走那中迷失方向的感觉。突然,他的身体放松了,他觉得奇怪的头重脚轻。不知怎的他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他起身平静的朝邓布利多的办公室缓缓走去。他抵达滴水怪给出了正确的口令。他登上楼梯,靠近大门,消失在一团火焰之中。他再度出现在锁上的大门,里面空无一人,只有福克斯,后者也在沉睡着,将脑袋埋入了翅膀里。当哈利出现时,鸟儿动了动,他精干的审视着他,随后缩回脑袋继续睡觉。哈利慢慢靠近冥想盆,抽出魔杖,念诵一道似乎是本能袭入脑中的咒语。几秒钟后,他就握着一瓶古旧的酒瓶,里面装满了记忆。它们是邓布利多装在冥想盆中的精准副本。事完之后,他来到窗前,打开它。外面,猫头鹰们正在夜间狩猎。哈利掏出魔杖发出了一道召唤咒。在空中被猛然拖了下来让猫头鹰颜面尽失,所以站在哈利面前的是一只恶狠狠的瞪着哈利的猫头鹰。哈利将瓶子系在了鸟儿的腿上。
“将它送去贝拉特里克斯·布莱克那儿。”他对猫头鹰说,随后当面关闭了窗口。完成之后,哈利扭头消失在一团火焰之中,他再度出现在通向滴水怪的楼梯里。离开滴水怪走了或许不到三步,头晕再度回归。刺骨的疼痛击中了他的大脑,他双膝跪地,疼痛袭击了他脑中的每个角落。他的手试图按住太阳穴。记忆被魔帽痛苦的封锁起来,确保他自己永远无法回想起他都做了什么,除非一个强大的读心术专家能发现并打破魔帽。
就像来时一样突然,一切又全结束了。哈利抬头,看了看周围,到吸了一口气。他正站在滴水怪门外。
‘这可不是去有求必应屋的路。’哈利暗自想着,揉着自己酸痛的太阳穴。他明明是朝相反的方向行径时,他怎么又会跑这里来?他一路都陷入了深思,让自己的脚来带路。他没看自己朝哪儿走,或许已经转错了弯。白痴。‘我会迷路的。’他想到。‘我需要休息。’
斯内普中断了咒语,放下魔杖。他和哈利对视片刻。哈利猜不透他的表情,但哈利自己的全写在脸上了:恐惧。他本应知道伏地魔不会轻易放过他。他知道有人关照过伏地魔,但他却从来都没告诉德力士他的怀疑。唐克斯甚至提到过他在里面呆了不止10分钟,而现在,他知道这是为什么了。他怎么能这么蠢?当然,他会对他做手脚。更糟糕的是,哈利已经寄出了邓布利多的冥想盆,这就是他们如何在大清洗中确切的知道谁才是该被清洗的目标。他们拥有了凤凰社的名单,知道了谁被邓布利多怀疑。他们确切的知道究竟该在何时,该埋伏在哪儿,好将他们捉个正着。哈利有效地将胜利拱手让给了伏地魔。他感到恶心,一屁股坐在椅子里。他的嘴开了又闭闭了又开,却没有发出一声声响。
带着一张面无表情的面孔,斯内普开始将他和哈利刚刚看到的转达给勒梅,不到一分钟就完了,但哈利压根没听。那些图像在他脑中回荡,一遍,又一遍。他不在伏地魔一方,但他仍然是伏地魔的武器。全是他的错。如果他没有那么傻,他可以制止这一切。有多少因为他的愚蠢而死?他感到浑身难受。
“全是我的错,”他自言自语,甚至没意识到他大声说了出来。
“你可没法知道这些,”勒梅轻轻地说,一只手抚慰的放在他的肩头。他只想安慰哈利。但他的话没起到任何效果。全是他的错!
“我绝不应该去见他。”哈利说。“斯内普甚至警告过我。你说过他不这么容易上当受骗,但我无论如何还是去了。”
“阿不思和我都同意了。”勒梅说。“我们都被骗了。如果你想指责别人,就做吧,不要太过苛责自己。并非只有你一人,这其中我们都有责任。”
“我们怎么能忽视了所有那些征兆?”哈利问。究竟是哪儿出了问题?“我不能相信事情会变的如此糟糕。我们似乎没有办法能够扭转时局了。”
“希望依然存在。”勒梅说。“我们在这儿,我们不会放弃。现在让我们理智的思考一下。魔帽已经去掉了,你就不再成为一个威胁,所以让我们继续前进。所带来的损害:他知道你来自何方。如果他知道,他可能会尝试寻找这本书,甚至越过去直接去寻找节点。你的世界可能就相当危险了。此外,他还知道凤凰社的存在,我们所剩下的最后一个人。但他不知道魔帽已毁,不到下次想要利用你时,他不会发现。”
“教授。”哈利说。“当伏地魔叫我为一个魂器时,他是什么意思?”哈利瞥了一眼勒梅,后者的脸刷的白了。
“哈利是个魂器,西弗勒斯?”勒梅问。看来,斯内普并没有告诉勒梅这点。斯内普点点头。勒梅脸色异常苍白。他深吸了一口气。
“从西弗勒斯的反应判断,”勒梅开口。“我推测他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斯内普轻轻摇了摇头。勒梅手捂头深深叹了口气。他抬起头,好似突然比刚才老了好多。“一个魂器,或许是魔法界最黑暗、最邪恶的发明。图书馆没有一本书有它们的记载。他们是纯粹的邪恶,并且需要纯粹的恶来制作一个。我即将告诉你们的一定不能传出这间屋子,明白?”
“明白。”哈利说。
“西弗勒斯?”勒梅问,扬起一根眉毛。眼中没了任何好笑的印记。这是勒梅最严肃的神情。哈利感觉,头一次,对他的老师感到害怕。斯内普似乎也得出了相同的结论。如果勒梅甚至将斯内普当成学生对待,那么他必定是非常、非常认真。斯内普看起来也猜到了那点。
“一个魂器。”勒梅说。“是一件物品或一个人,承载了另一个人灵魂的一部分。它需要纯粹的恶行,即一场谋杀,将灵魂撕裂,再绑定到那个物品或者人身上。如果当事人死了,他们不会真正死去,因为他一部分的灵魂依然存活。他们不再是人,也不是鬼,只是勉强活着。然后,理论上,他是可以重新恢复自己的肉身。”
哈利冒出了一身冷汗。这话听起来非常耳熟。当死咒反弹回他的身体时,伏地魔并没有真正死去。他还记得在墓地里他的话:
“比幽灵还不如,比最卑微的游魂还不如……但我还活着。”
他撕裂了他的灵魂;不知怎么,伏地魔造出了一个魂器。这就是他存活下来的原因,以及他是如何重获他的身体。
“父亲的骨,无意中捐出,”哈利低声说,打破办公室降下的沉默。“仆人的肉,自愿捐出。仇敌的血,被迫献出。”
“什么?”斯内普问。
“这就是我的伏地魔复生时采用的魔咒。”哈利解释道。“这就是为什么他从未死去。他的咒语反弹到他身上,但他没死。他一定是造了一个魂器。”
“听起来是这样。”勒梅承认。“但我不是这方面的专家。我的老朋友霍拉斯·斯拉格霍恩,(你应该还记得他西弗勒斯,他是前任斯莱特林院长),他在这方面知识更为丰富。但让我们暂且把这些搁置一边。关键是,哈利是否就是一个真正的魂器?”
“我想我是。”哈利说。“我记得他对我说的话。他说我恳求他使用我,我选择了那个阿提库斯女人作为祭品。全都吻合。”
“凯特琳·阿提库斯在魔鬼釜被杀。”斯内普说。“这是仪式的一部分,好让波特成为黑魔王的继承人。”
“都是表演。”勒梅说。“他需要谋杀一个人来制作一个。这只不过是用来展示他的力量,并掩盖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不相信在场的任何一个食死徒知道他在做什么,以防他们背叛他。他不会留下这个豁口。”
“所以我是一个魂器。”哈利说。“在他死前,我不得不死。”
“不一定,”勒梅说。“记住,你是不是他所选择的那个哈利·波特。当他选择一个人作为魂器的载体,灵魂碎片是存在在那个人的肉身,还是灵魂?对于你的情况而言,事关重大。我能诚实地告诉你,可能会是你,当然,也可能是另一个哈利。”
“不管怎样,”哈利说,“对他进行定位刚刚成为一个高度紧急的事情。另外,我们应该提醒每一个还在岗位的线人,以防他们被发现。”
“很简单,”斯内普说。“唯一的问题是格里姆斯。”
“谁?”
“我们的假冒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斯内普说。“我们很难能联系到他。”
“但如果我已经将他暴露了,他难道不会是第一个被杀?”哈利问。
“他还在向我们送出信息……”斯内普说不出话来了。“那些直接将我们引入汤姆手中的信息。”
“真正的莱斯特兰奇一定是取代了他。”哈利说。“并送给我们虚假信息。”哈利瞥了眼勒梅,看看他是否认同他的推理。他惊讶的发现教授的脸色变的更苍白了。
“你看起来像你是碰到鬼了。”哈利说。
“莱斯特兰奇今天早晨联系了我。”勒梅摇摇晃晃的说。“他说,他有情报,需要派人亲自接头。我派了某人去猪头酒吧与他会面。现在他们应该正在会谈中。”
“你派了谁?”哈利问,立即起身。
“你母亲!”
哈利没有犹豫。他立刻消失在一团火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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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探出头来,四处观望,越过墙窥视着覆盖着啤酒花的猪头酒吧。墙上蔓延着浓绿的常春藤,小径上散落着绿茵茵的青苔,一成不变的白色路基也似乎被染上了一层阴绿。石块间隙也冒出了丛丛野草。在最远的桌子处(事实上也是外面唯一的一张),正坐着一个身着黑袍的身影。一定是格里姆斯。
百合走入胡同,进入花园。在她穿越花园时,柔软的鞋底没有发出一声声响。她渐渐靠近人影。身影面前摆放着一瓶饮料,尽管似乎没人动过。
“格里姆斯?”莉莉柔声说,走进了这个身影。
该人抬起头,莉莉发现自己正看入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的眼睛。在霍格沃茨莉莉见过格里姆斯,他比她小一年,但她永远习惯不了紧紧盯着莱斯特兰奇的脸却要跟格里姆斯谈话。他看她的方式令她不禁毛骨悚然。
“你想见面?”她问,坐了下来。
“你是一个人来的?”他问道。“没人跟着?”他的声音带着丝丝寒意。简直是那个杀人犯的完美副本。莉莉浑身不寒而栗。
“没有,”莉莉不耐烦地说。
“很好!”格里姆斯说。“跟我来。”
他从椅子上起身,饮品一滴未喝,朝后花园一扇通向林地的大门走去。他打开门,示意她过去。
“女士优先。”他说,微微笑了笑。
莉莉走入了酒吧后面的林地。地板上躺着一具男性死尸,浑身是血,不自然的躺在地上。莉莉倒吸了一口凉气。
“究竟是怎么……”她说不出来了,转身发现自己被一根魔杖顶住了脖子。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死去的人是谁?为什么他要……?
“眼熟么?”一个甜美的女性声音在莉莉的左手处响起。她朝说话者扭头,一个身着优雅长袍的女人从被苔藓覆盖的丛林里迈了出来,小心的走入他们正站立的林中空地里。“戴斯蒙·格里姆斯。”女人继续,声音出奇的耳熟。“住在诺丁汉考德威尔街11号,34岁,前任傲罗,喜爱钓鱼,保龄球还有魁地奇,并且直到最近,才正式加入了凤凰社。”莉莉的大脑开始飞速旋转。他们怎么能知道那么多,而若这个是格里姆斯,那么谁是莱斯特……他们一定是换上真正的莱斯特兰奇了!他们被发现了,真正的莱斯特兰奇回到了自己的位置。这是个陷阱。莉莉握紧了魔杖。
“除你武器!”
魔杖脱手,飞入了林地里迅速消失在一丛蓖麻中。
“我们原先来过这,是不是莉莉?”长袍女人说到,放下了兜帽,露出漂亮的铂金色头发。莉莉现在明白她从哪儿听到过这声音了——出自这个世界上还活着的人之中她最痛恨的一个人。
“纳西莎,”莉莉说,她的血开始沸腾。她怒视女人,手愤怒的握成了拳头。“尽管这次,”纳西莎继续。“邓布利多或者波特都保护不了你了,而我却还有罗道夫斯。”
“还是躲在男人背后,让他们帮你打你应该打的仗?”莉莉冷笑。“当然我不是说我不享受看到詹姆诅咒卢修斯还有你那个神经癫狂的姐姐。不过这可真是怯懦的表现,纳西莎。”
“你根本就不了解我。”纳西莎厉声回答。
“我知道若是有人挡了你的道,你会毫不犹豫的摧毁他们。”莉莉说。“一切都没变。你利用别人,你结了婚,你得到了你的钱,那这又将你引向何处?一生都要为汤姆·该死的·里德尔奴役。”
“或许你还没注意,是谁,在接管大权。”纳西莎嗤之以鼻,她迈近一步,魔杖在手。“当他获得整个魔法界时,我会出现在他的阵营里。我至少还能幸存下来,对你,我可无法保证。”
“我宁可认认真真的活上一年,也不愿苟且偷生的活上10年。”莉莉说。“你从来都没体验过什么是爱。从来没有感觉到你是属于哪里,你甚至没有一个家。即便是你儿子,也是一场意外。你可以杀死我,帮助里德尔掌管全世界,但这不会带给你幸福。你将一无所获,·纳西莎,只有支票上的一堆数字,仅此而已。你的钱帮不了你,就像现在钱也帮不了我一样。只有爱可以。”
“你什么都不知道,泥巴种。”纳西莎嘲弄道。她的性格飘忽不定,她没有反驳,只是侮辱。
“没有用,是不是?”莉莉问。“我们究竟是哪儿出错了?”
“我们永远没有。”纳西莎说。“对于你的情形,你说得对。我给了你我的时间,仅仅是作为达到目的的一种手段。我对你没有进一步利用价值了,现在,我要证明这一点。你就要死了,莉莉·伊万斯,孤零零的一个人死去。让我们看看,如果你所真爱的爱与家庭,是不是能保护你。”
“它们可以!”一个声音高声回答。
纳西莎立即左转,刚刚好被缴械咒击中。魔杖飞入空中,落入了泥地。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树后面俯冲而来,同时放出了另一道缴械咒。他翻身滚地,刚好抓住了莱斯特兰奇的魔杖。哈利来了!他来救她了。她还没有像这次那样高兴过,但于此同时,她为他将自己置身危险而生气。他是她的儿子,她希望他能平平安安的呆在城堡里。
他谨慎的迈入空地,每只手上都握着一根魔杖。一根对准手无寸铁的纳西莎,另一根对准格里……莱斯特兰奇。哈利迅速从一个瞥向另一个。他眼中有种冷漠令莉莉担忧不已。她还从未见到他在战斗中的模样。而他怒视纳西莎和莱斯特兰奇的神情有些吓着她了。
“妈妈,抓着。”他说。哈利将莉莉的魔杖扔还给她。哈利将纳西莎的魔杖踢的远远的,而莉莉抓住了自己的魔杖,对准纳西莎。这太容易了只是……不!她能做的比这好!
“莱斯特兰奇,”哈利冲着另一个食死徒喊道,后者即没有逃跑的意愿,也没有想着诅咒任何人。“你为什么不向贝拉特里克斯求婚?害怕了?”什么?他在说什么?他们应该蒙住食死徒的眼睛,尽快离开这里。
“放下你们的魔杖。”哈利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莉莉转身发现不少于10人的食死徒,身着全套长袍,面带面具,正从森林里朝他们逼近。天啊!这就是为什么纳西莎看上去一点也不担心。
“你逃不掉的,莉莉。”纳西莎说,放下了她的胳膊。“树林里已经设下屏障,放弃吧,你也一样哈利。”
“妈妈,”哈利说,转身面对他们,降低了魔杖。“当你感冒时,你的鼻子会怎样?”什么?她没有感冒。他是什么意思?这是一个谜么?没时间开玩笑了。答案是‘它会流(it·runs)’,但这跟现在有什么……哦,【跑】(RUN,也有跑的含义)!
哈利突然朝地表发生了一连串咒语。无论是什么,它都在空中扬起了一团高达10英尺的烟尘,掩护他们逃跑。他一边俯冲,一边抓起了母亲的胳膊,冲向空地一侧。他们跑了不到10英尺,身后猛然想起了一声。
“阿瓦达索命!”
莉莉迅速俯冲倒地,向右倒在一片荆棘中。诅咒擦着头皮飞了过去。当诅咒如火箭般擦过时,她感觉到咒语如火箭般擦过的力量,她翻身倒在尖锐的荆棘丛里,哈利立即跪倒在她身旁,抓住了她的胳膊。他打算做什么?
“抓住!”他说。
一眨眼工夫,忽地一声,她整个身体就被感觉被卷了起来,好似幻影移行。火焰出现在她眼前,但她并没有感到热或者被烧伤。随后她就发现她回到了尼克的办公室。房间的主人正坐在他的桌子旁,对着巧克力蛙说话。当他们出现时他抬起了头。
“没关系。”他对卡说。“她回来了,安然无恙。”他将卡片收入口袋里,转身面对莉莉。
“你没受伤?”勒梅立即问。“西弗勒斯已经朝酒吧赶去了。”
“我们很不错,”莉莉说,弹了弹衣服。“那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哈利?你是怎么幻影移行到霍格沃茨了?”
“这很复杂。”哈利说,避开了她的眼睛,和问题。
“莉莉。”尼克轻轻地说。“我们刚刚获得新的证据,它引起的问题与它回答的问题一样多。当米勒娃来时,我会告诉你们的。现在,我们必须让哈利离开,因为他得去上课。哈利,我们明天再谈,如何?”
“好。”哈利说。“回头见,妈妈。”他将魔杖放入口袋里,离开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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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好,”哈利说,他正站在大厅前排的教职工桌前。大厅里的桌子都被清理到了一旁,好留下足够的空位供学生们练习。哈利为出席的人数而印象深刻,尽管卢克伍德威胁的话语依然困扰着他,若是他不按卢克伍德的指令教科,他会察觉么?他会对赫敏还有“她那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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