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无法移动。他只是盯着开头。那些梦境真的是记忆么?他真的做了哪些恐怖事情?他依旧可以感受到上校的儿子在他手中的感觉,烧焦的圣诞树的气味和从他最近的梦境中得到的那句“即使是你也是有家的。”,它们回荡在他脑中。尽管哈利很好奇,可他并不想读。他不想知道另一个他做了什么。邓布利多提到了大量的伤亡者;审讯提及了砍头的罪证。这个哈利·波特是个变态。哈利害怕打开文件,他太清楚他能在里面找到什么。
“还有一件事,哈利。”邓布利多说,他正走向门口。“你提到当你着陆时,你只有时间看到格兰芬多的剑停止闪光,随后你晕了过去。”哈利点头。“那把剑现在在那儿?”
“我……”哈利完全迷糊了。当他醒来时,他明没有看到它。他有他的日本武士剑,但那不是格兰芬多的剑。他没捡起它;想一想,他很确信当他醒来时剑已经不在了。“我不知道。”他说。“我认为他一定在他们发现我的地方。但我不记得当我醒来时看见过它。”
“我应该派人去找找。”邓布利多说。随后他走出了房间。哈利可以感觉到各种情感在他的脑中搅拌。他为找到邓布利多而松了口气,但与此同时,他为他所听到的感到失望,并且害怕。他发现自己开始想家,同样一股他可能永远被困在这儿的绝望感觉充斥了他。他几乎为他的朋友感到哀伤。如果另一个哈利真的在他们的世界里,他们全都会死。哈利暗自发誓。他会找到一条回家的路。一条不行就换另一条,总之哈利要回家。最终,哈利聚集起足够的勇气,打开了文件。带着一颗沉重的心,他翻开档案开始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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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名学生死在了受袭的列车上。萝丝使他们起身反抗。她要为他们的死负责。晚宴上,萝丝几乎没吃任何东西;她的愧疚正活生生的吞噬着她自己。她捡起食物,眼睛却空洞的盯着空气。四名学生因她而死。西里斯的话无可否认,但他们带不来安慰。对于校长的感受,萝丝现在有了某些体会;在凤凰社中,他曾一次又一次的派出成员走向他们自己的死亡。他们的死一定是重重的压在了邓布利多身上。
她与韦斯莱们和拉文德远远坐在了格兰芬多餐桌一角。她曾祈求邓布利多让她叫醒哈利,但他的回答还是老样子。随后她的母亲命令她离开。她很清楚母亲肯定也亲自求过邓布利多,就像萝丝一直做的那样。她可以看出校长所作所为背后的逻辑,但她不喜欢。她想和哈利呆在一起。然而与之相反,她回到了格兰芬多塔楼。现在,四个小时过后,她与朋友们在大厅里吃饭。一如所料,阵阵嘀咕和耳语一路跟随着她。不仅仅是曾经目击推车女士悲惨命运的那帮人;他们中所有人都看到哈利下令杀死了她。多年来,他的名字一直出现在预言家日报上,然而这总发生在别人身上。现在,他们看到了他;现在,他们所认识的一个人死了,而他们获得了他所能带来的恐惧的第一手资料。对于他的名字,人们有了新一层的恐慌。学校内部很快以他来代指,这离神秘人只有一步之遥。而随即萝丝真的会气炸的。
随后又是萝丝自己。他们对待她的态度有了细微的变化。部分因为她是一个杀死无数人的凶手的妹妹,她依然会受到人们的白眼。同样,她总会因为她的哥哥而被人们视为一种恐惧。她依然会因此怨恨他。但现在,她有了一次机会,一次能够与他交谈、寻求答案的机会。而这个问题多年来她已经问过自己无数遍了:为什么?是什么造成了他离家出走?为什么他会成为一名凶手,是不是她的错?但在过去的24小时中,她注意到某些学生中一些微妙的变化,主要是级长。她偶尔会从一些年幼的学生口中收到“谢谢”,和从参与战斗的级长一些点头。现在她好像拥有了一丝尊重。站起来反抗食死徒,与她的哥哥决斗,或者因为不少人相信的那些无中生有的流言,许多人现在以同等的尊敬和恐惧对待她。马尔福还是原先那股无法忍受的老样子。恶心的混蛋完全对袭击无动于衷。而他的傲慢正开始再次激怒萝丝。她只碰到过他一次,正当她如平常一般离开母亲的住所(靠近魔药教室)朝格兰芬多塔楼走去时,她看到马尔福同防御术教师一同走出。作为斯莱特林学院的院长,斯内普明显偏爱斯莱特林们。他结束与马尔福的谈话,转身离开。随后,马尔福瞥见了萝丝。
“如果这不是我们的抵抗大英雄。”马尔福轻蔑的笑着。萝丝还记得当时,她注意到没人在附近,而克拉布和高尔也没处可见,她可以应付马尔福。然而她没有,因为首先,哈利很快就会来,而第二点,她有种感觉,一旦一道咒语发出来,斯内普就会回来,在学期还未开始前就给她一个月的禁闭。
“走开,马尔福。”当萝丝走过斯莱特林身旁时,她叹了口气。金发模仿她的动作,堵住了她的去路。
“怎么了,混血?”马尔福低吼。“你可逃脱不了这点。哈利会回来的,而你,将要感到抱歉,就像所有那些今天死去的泥巴种一样。”
“你的生活明显毫无指望,如果你能做的只是嘲笑那些失去他们的人的话。”萝丝冷哼了一声。他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难道这个男人,不是这个男孩,没有任何良心?她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生气了,是不是?”马尔福得意的笑着。“我猜对你而言是最艰难的;毕竟,是你劝说那些泥巴种去战斗,你……”
这就是他所说到的最远的地方了。因为在那个特别的时刻,波特教授从拐角走了出来,恰好当萝丝的魔杖飞快从口袋中抽出时。马尔福早已将他的从长袍后面抽出。
当他们将魔杖举到对方水平高度时,一个声音叫道,“除你武器!”
马尔福和萝丝的魔杖都从手中飞出,朝声音来源飞去。魔药教师,莉莉·波特正站在走廊里,面带疲倦,但怒火冲天。
“你们两个都给我回公共休息室去,就现在!”她狂吠道。随着魔杖一挥,她将马尔福的魔杖还给了他,斯莱特林转身,最后瞪了一眼萝丝,随后消失在走廊中。她的母亲没那么生气;只是为了表演一下。她会像斯内普对待马尔福一样让萝丝逃脱,但至少她会造成一种假象,让萝丝表面上将会有大麻烦,不像斯内普,在众人的非议声中放走了马尔福。
那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前的事了;现在,她正坐在大厅里格兰芬多餐桌,挑着她的食物,而罗恩和塞乌姆斯正在讨论魁地奇。其中一名去世学生有一位兄弟在拉文克劳,他正朝萝丝发出怒视。显然,他恨她。她倒是没多吃惊;她罪有应得。如果她能够闭上她的嘴巴就好了。但随后,更多的人会死。理智的声音在她脑中回荡。这是对的,但她的良心远非澄净。
“出了什么差错么?”罗恩在晚饭时问,他的嘴巴塞满了坎伯兰香肠。
“我很好。”萝丝说,三心二意的用叉子插起一个土豆。明显的谎言;她甚至没想费劲隐藏它。
“而我的名字是西弗勒斯·斯内普。”金妮耳语,萝丝的嘴唇露出小小的微笑。她知道最好说出来,让罗恩听见。被询问的级长们都回来吃饭了。“萝丝,这样做不利于健康。”金妮继续,“你想要谈谈么?”她欣赏金妮的姿态,她真的欣赏。她已经将这些埋在心底太久了,而现在,她有了一个理由说出来,她只是不知道如何开口。太多事情发生在过去几天了。但没有什么真重要的。重要的是哈利。萝丝对金妮完全信任。
“你能保守秘密么?”萝丝耳语,叹了口气。
“当然。”金妮说。
萝丝深吸了一口气,准备好冒险一试了。“哈利在这里,这栋建筑里。”
“他什么!”金妮嘶声说,她的眼睛睁大了。“他们又抓住他了?”
不,萝丝心想。她全理解错了!她没参加会议,她只是不明白。哈利是……什么,一个更好的人了?萝丝不知道他的真实模样。她只暗自希望他能回来。但转念一想,她没有证据。他想要与邓布利多谈话,而他召唤了福克斯;这是她知道的全部。她自己创造了一种希望,希望他能回家并且说服自己事情就是这样。事后想,她真的不知道。或许金妮是对的;或许她应该比她更害怕,但不,哈利在这儿。他回家了;他不得不,他就是不得不。
“不,”萝丝说,虚弱的笑着。“邓布利多……这很神奇……晚饭后再告诉你。”
他们很快吃完了晚饭,而邓布利多给出了他的通告。当他告诉整个学校四名学生阵亡时,真是一个非常悲伤的时刻。随后,他赞扬了级长们的勇敢。谢天谢地,他没提及萝丝。她已经为此遇到了大把的麻烦了。无论如何,一半的学校业已知道她干了什么。她可以从邓布利多的口吻中同样感觉到了心烦意乱。通告持续了不到一分钟,随后解散,学生们返回他们的公共休息室,一边闲聊着所有人暑期都干了什么,而更重要的是,探讨列车上都发生了什么。我不得不告诉他们怎样的故事啊,萝丝心想,而实际上她压根没说一句话。
萝丝将金妮推到一边,就在大厅外。一旦他们确信她们脱离了任何窃听者的听力范围,萝丝转向金妮。就是这了;她必须说服她最好的朋友。
“你也看见他在列车上的行为了。”萝丝开口。战斗的场景立即浮现脑海。仅用了几秒钟而四名食死徒就……光是看看就够可怕了。
“我知道,那很令人惊异。”金妮说。“他只用了——”萝丝打断了她。
“保护一个小女孩,打败了四名食死徒来保护我们。”萝丝说。“为什么伏地魔的——握紧点儿,金——副手关心我们超出了他的党羽?”萝丝为金妮不敢说出伏地魔的名字而有些恼火,但她放过了这点。这是有关哈利的,不是关于她的。
“我不——”金妮开口,但在此,萝丝打断了她。
“邓布利多昨天叫我去了他的办公室,就在袭击之后,一次社里的会议。”萝丝说。啊哦,萝丝心想。她应该早点告诉金妮的。她看到恼怒的神情扩散到金妮的脸,但谢天谢地,金妮放走了那种恼怒。
“你参加了一次会议?”金妮难以置信的问道。她貌似印象很深;甚至连弗雷德和乔治都不允许参加,而她们还没成年。
“是啊,只有我一个,因为这是关于哈利的。”萝丝不耐烦的回答。“瞧,邓布利多说哈利身上有些不一样了。他变了。他召唤了福克斯;你知道,邓布利多的凤凰,而他只有在他不想杀邓布利多或者之类的时候,才能做到。我不是很明白。无论如何,这全都意味着他并不邪恶。”
萝丝知道她在胡言乱语,但她不在乎。她现在全身都充满了希望。哈利回来了,而她无法将笑容从脸上抹去。她知道再次点燃希望是不对的,但她就是情不自禁。
“萝丝,我不想变得蛮不讲理,但看看他对买糖果的推车女士做的事情。”金妮谨慎的说,尽管她意识到萝丝的精神状态很脆弱。萝丝感觉到一股重担降落在她肩上。他做了;不可否认。但现在,她可以找出为什么。
“很好。”萝丝叹气。“他的确做了,我们都看见了,但邓布利多说哈利变了,而这是有关他的新东西。哈利试图与他交谈,而这就是为什么他会在这儿。他……”
“可能回头。”金妮结语。是的!她明白了!萝丝真想拥抱她,但金妮看起来可一点儿而不高兴,不像萝丝期盼的那样。出了什么错?“萝丝……你不认为或许你……我不知道,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受伤。”
“会好的,金。”萝丝说,她突然有主意了。“我知道会好的。事实上,我们走吧。”
“去哪儿?”金妮问。
“邓布利多的办公室。”萝丝说,一个微笑涂满了她的脸。说完她拉起金妮的手带她走向滴水怪。她走的很快,金妮几乎是一路被拖拽着到达。对萝丝来说,这段路仿佛走了好几年。但最终,她们到了。石雕怪兽已经移到一旁,所以女孩们直接朝门口走去,敲了敲门。
几秒钟后,门开了几英寸,露出了一个年轻的女人。萝丝很快认出她是那个早先参加凤凰社会议的人员之一。她有着一头粉色的头发,一身傲罗打扮。
“是谁?尼法朵拉?”校长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尼法朵拉,什么名字,萝丝心想。
“教授,是萝丝和金妮。”萝丝大喊。停顿。里面传来一阵嗡嗡低语,随后校长出现在门口。他走出办公室,在身后关上了门。三人单独留在了楼梯。
“萝丝,”校长严肃的说,“你不应该来。”
“他依然是我的哥哥,”萝丝坚决的说。她可以看到他眼中的不赞同,但她不在乎。哈利,想想哈利!“自从昨天的会议,有什么变化么?”萝丝问。“你准备对他做什么?”
“我应该料到你会来。”邓布利多说;他摇了摇头,但他在微笑。“你有你父亲的好奇,母亲的固执。我首先只是想要通告凤凰社的内部成员,但我猜他不会介意金妮知道。如果记忆无误的话,他称呼金妮为一位朋友。”
“您是什么意思,先生?”金妮问,说出了萝丝自己也在思索的问题。
“我会在里面解释的。”他后退带领她们进入办公室。
“金妮!”一当她们跨入门槛,一个声音立即响起。
“萝丝!”又一声叫嚷。
女孩们正面对面的遭遇莫丽·韦斯莱和莉莉·波特。“你们以为你们在干什么?”莫丽尖叫。
“莫丽,”邓布利多坚定的说,“这对她们的影响不比在座的少,事实上,比大多数人更多。”
“这怎可能会涉及金妮?”韦斯莱夫人厉声说。萝丝看过她对双胞胎发火,但还从未对其他任何人,当然没有成人,更绝对绝对不包括邓布利多。仍然,她自认为她在保护她的女儿;她会被原谅的。感谢上苍,萝丝从未处在接收她怒火的那一端。
“如果你能让我解释的话,”邓布利多平静的说。他很快变出两把椅子让两位新来成员坐下,随后坐在桌子后面他自己的椅子。当他这样做时,萝丝趁机扫视房间。她知道在场的大部分的凤凰社成员,正对面坐着的是她的父母;父亲左侧是西里斯,莱姆斯和彼得。在他右边是金妮的父母。亚瑟·韦斯莱旁边是教授们,斯内普,麦格和勒梅。最后在萝丝右侧的是傲罗疯眼汉,金斯莱,弗兰克·隆巴顿汤姆,而在他身旁坐着那个名为尼法朵拉粉头发女人。
当邓布利多坐下时,一阵意料中的礼貌的沉默降落房间。他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是在积聚勇气开始会议。最终,他展开双手开始发言。
“我知道有关哈利·波特精神状态和他最近行为的原因的流言正在到处飞扬,”邓布利多缓缓的说。“我现在要告诉各位的,请不要在这间屋子以外提起。哈利·波特的确回到了霍格沃茨。”
大人们之中想起了一阵惊呼。萝丝可以看到她的母亲变得死一般苍白,几乎要掉泪了。她的父亲坐着,表情木然。他们知道凤凰社正视图抓住他,但听到他在这儿仍然带给他们震惊。一片沉默。邓布利多允许这句话让诸位慢慢消化。
“我刚在不到一个小时之前与波特先生谈过。”·邓布利多平静的说。“而我从中了解到的却异常不同寻常。所以情歌为耐心点听我解释。说出这些绝非易事,所以我准备‘冒险一试’(Take·the·plunge,跳水,冒险一试)。这个哈利不是我们两年前想要抓捕的那个哈利。”
“这本应意味着什么?”弗兰克·隆巴顿汤姆轻蔑的说,“他顿悟了,发现了自己路途中的错误。这是个花招,阿不思。我们都清楚那个小混蛋能做什么。”萝丝的母亲貌似想要当场掐死弗兰克,但她还是强制保持着沉默。
“如果就是那样的话,我也会归结为诡计一场。”校长耐心的回答。萝丝对他说的话感到紧张。这似乎要拖到永远了。“不,弗兰克,真相更加令人难以置信。”校长继续。“这个哈利看来是来自另一个世界。”
房间里鸦雀无声。没有一个人动。萝丝完全迷失了。他的意思可能是指什么?另一个世界,他是外星人么?疯狂。或者是另一个宇宙,但那不可能。
“再说一遍,阿不思,”西里斯说,看起来和萝丝一样困惑,“他来自另一个……”
“平行宇宙。”邓布利多回答。“我知道接受这点有点困难,但显然这是事实。我花了一个小时与男孩交谈,而对我们现在的状况,这是我们能想出来的最好的解决办法。那解释了他明显的困惑和为什么他不知道他被捕了。”
“你能确定么?”穆迪低声咆哮。“听起来就像一堆垃圾。这甚至不可能,而在他逃跑期间,他放倒了我的两名傲罗,现在还呆在圣芒戈呢。还有两个在太平间,那可真幸运。那个黑利奥帕可以杀死更多。”
“我们并不是百分之百确信。”邓布利多说。他转身面对勒梅教授。“尼克在这方面是专家。到时候他会与哈利谈的。但现在,假设男孩并没有撒谎,他诚实的记得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一个他从未变成食死徒的世界。至于你指责他很暴力,阿拉斯托,男孩很困惑,而我们都想对待囚犯那样对待他,当他是清白的时候。这会动摇任何人的耐心的。”
“那个男孩不是清白的。”弗兰克怒吼。“他杀光了我全家。”
“我们的哈利是的,”邓布利多回答。“不要因为别人做的事情痛恨这个哈利。”
“但这是怎么发生的,阿不思?”麦格问。
“他究竟是怎样撕碎了空间和时间的屏障还并不清楚。”·邓布利多说,“看起来好像是发生在一场三人决斗。我自己和哈利在,依据他所言,与伏地魔战斗,而他被死咒击中了。我给了他一种古老的保护,涉及使用格兰芬多宝剑和其他什么东西,他被意外扔到了时间之中。这非常模糊,但我们希望能学到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同样明显的是,他获得了我们的哈利的能力和本能。”
“所以他就像过去一样糟。”弗兰克说,“他依然是……”弗兰克不愿放过这点;萝丝不能责怪他。男人因为哈利失去了他所真爱的一切。但这可能是真的么?这个哈利来自另一个世界?所以这不是她的哈利?萝丝并不知道她该作何感想。哈利回来了,他再度加入了他们,但这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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