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ar·will·hold·you·prisoner,·Hope·cane·set·you·free”
《肖申克的救赎》标语。
(注:这句话我翻译不好。有谁能找找么——大概意思是“恐惧将束缚住你,希望则使你自由。”)
空气突然到处闪动着咒语,平静的霍格莫德村庄全面爆发了一场巷战。光线如彩虹一般持续闪耀在空中,瀑布般笼罩了整条街道。人群慌慌张张的举起屏障阻挡飞来的咒语。后者又被反弹回商店的橱窗玻璃,顿时砸了个粉碎。一团咒语火球横冲直撞,将商店里所有的展品都融入一片火海。傲罗们再次开火,从屋顶湍急的降下一片咒语组成的漂泊大雨。
“【INCOMING!】”
哈利举起盾牌刚好挡住了飞来的诅咒,咒语反弹回去,哗啦一声打破了右侧的店门。他转身扫视最近的出口。令他恐惧的是,他看到成群的黑色身影从广场各个出入口逼近,每个人的胸口都用大字标明“傲罗”。他们没了退路!黑视阴险的朝他们逼近,脸藏在了兜帽下,他们高举魔杖朝人群逼近。
突然,一道诅咒落在哈利脚边爆炸,弄了他一身碎片。他抖了抖身子摆脱掉它们,转身仰视阳台和房顶的傲罗。游行队伍被包围了,克劳奇占据了高地。但这不是一场战斗;这不是战争!这是一场游行,示威者都是孩子。他们怎么能这么做?他们怎么能冲孩子开火?如果他们奋起反击,他们会被逮捕,如果他们没有采取任何行动,他们会被杀死!他们已经越过了质变的边界;哈利冲着上方的阳台发射了一道咒语,三名正冲人群发射咒语的傲罗立即散作一团。人群中有不少人冲傲罗开火还击,其他人则奔跑着寻找掩护。一片混乱。哈利的目标很明确,咒语击中了支撑阳台的大梁,整个阳台轰然倾塌。沉重的砖块伴着金属骨架还有掉落的身体一起砸向了下面正前进在街道途中的傲罗身上。成排的黑色杀手被瀑布般的砖块砸中真是险恶的一幕。这为逃跑的群众打开了一个豁口。他们必须尽快将更多的人送出去。
大多数学生都惊恐而又毫无目的四散奔逃。哈利抓住任何靠近他的人,熟练的将他们扔向倒塌的地方;扔向他创造的出口。他看到一个小女孩朝着成群的傲罗跑去。她究竟想要干什么?他知道他们会毫不犹豫的杀了她。他只想到了一件事要做。
“昏昏倒地!”他喊道,魔杖杖尖释放出一道红光,击中了女孩的小小背部,她面冲地倒下了,一动也不动了。至少她还活着。‘他妈的!克劳奇怎么敢这样?表娘养的居然开始屠杀孩子了!’周围的一切只有倒地的尸体;有些甚至只有11岁。‘天啊,我都做了什么?’哈利心想,震惊的盯着一个女孩空洞无神的眼睛。
“哈利!”金妮从人群里挣脱出来,抓住了他,将他从一道迎面而来的咒语拉开。“哈利,我们必须离开!”她喘着气大声说。
“我都做了些什么?”哈利喃喃自语,盯着小女孩倒地不起的身体。“全是我的错。”
“哈利,振作起来!”金妮说,猛拍了几下他的脸。“你必须集中注意。大部分人都还活着!我们都很害怕,我们需要你!只有你可以把我们带离这里。让我们带其他回家,现在集中注意,士兵!”哈利点点头,金妮将他从自责中敲醒了。
“回城堡!”哈利喊道。他能看到他的父母已经借助花园长凳做掩护,与黑色傲罗们激战着。当正呆在邮政局,埋伏在前门的灌木丛里。凤凰社正猛烈开火,试图分散傲罗的注意。他们人数太多了!广场一共有六个出入口,除了一个全部都各自被5名傲罗封锁。房顶上还有大约20人。这群混蛋估计有50个!
他抓起最近的一名学生,强行将他奔跑的方向调整向城堡。用自己最大的声音喊到“【快跑】”。他能看到他的父母,当还有德力士正冲着黑视发射咒语。哈利面前的地面忽然爆炸了;他一连三名学生统统被震飞了。哈利重重的倒在冰冷的地面,痛苦的呻吟着。他挣扎着起身,立即冲傲罗回以爆炸咒,在他们跟前的墙上炸出了一个大洞。他的胳膊开始痉挛,耳朵冒出嗡嗡的声响,眼睛也晕晕乎乎朦朦胧胧。他环顾四周,发现金妮正引导着人群从打通的出口离开。她和她哥哥几乎占据了出口,正冲着傲罗发火。广场三面被包围,而敌人都是专职杀手!学生们根本就没有机会可言!无论哪儿哈利都能看到各处损坏。大部分学生都退回到山谷,咒语如雨点般散落在他们头上。哈利推测光是街上就约有45具尸体。很多是傲罗,一大部分是村民,但大部分是学生。哈利不知道他们有多少人已经死亡,有多少人只是无法行走或者陷入昏迷。哈利突然想起了西里斯逮捕彼得·小矮星彼得时那张被炸街道的照片。
哈利带领他的朋友们走入了死亡山谷,他们付出了自己的生命。全是他的错。他全部的愤怒忽然转向了克劳奇。哈利俯冲躲入了建筑群,瞄准屋顶的傲罗开始发射。一系列爆破咒从他的魔杖呼啸而出,直冲对面的房顶奔去。只有一个真的击中了;其他的只是炸毁了一部分房顶和烟窗,让傲罗们不得不躲起来寻找掩护。哈利利用这片刻的优势冲出掩护区,尽可能快的冲向广场最远处;他刚刚炸毁的缺口。咒语如暴雨般泼洒过来,距离它们的目标只有不到一英尺。他隐隐的意识到克劳奇在尖叫着“【杀了他!】”但他忽视了,他尽可能快的奔跑着,速度越来越快,知道他几乎要到了,随后他跳了起来。
羽加迪姆勒维奥萨!
他将魔杖对准自己,将自己浮上了空,轻松的从地面跳上建筑物的屋顶。哈利略有些摇晃的降落在房顶,现在上面全是洞,都是被他刚刚发射的咒语炸的。环顾其他屋顶,情况也大体相当。在广场上两栋茅草房顶上着了火,股股浓烟随风冒起,围住了广场。烧焦的气味传到了他的鼻孔,街道已经成为了一片废墟。建筑物全都咧开大洞,墙上到处都留下了烧焦的痕迹。
哈利将注意力转回到自己所在的屋顶。上面有三名幸存的傲罗已经站起了身。哈利没有犹豫。他一脚踢中了其中一个的肋骨,将傲罗踢飞了出去。伴随着一声尖叫,他从屋顶上摔了下来。哈利转身面对下一个傲罗,后者的魔杖已经瞄准了他。哈利抓起他的手腕,狠狠一扭,这样魔杖就对准了第三个,刚好死咒从魔杖杖尖射了出来,击中了第三个傲罗。现在,只剩下一个了。当他俯冲过来时,哈利闪过了,男人一下子冲刺到了房檐,他刚好及时刹住了步子,摇摇晃晃的站在房檐上,哈利要做的就是踢了他一脚,将最后一名傲罗送了下去。哈利扫了眼右侧。在另外一处建筑物上还有三名傲罗,冲着他父母刚刚停留的地方开火。但现在他的父母已经不见了。在其身后是一栋处于烈焰之中的建筑,随后,在那个角落里,在一栋小别墅的屋顶上站着的,正是克劳奇,他正俯瞰着脚底的破坏。咒语的尖叫声,呐喊声,呻吟声,还有雷鸣般的奔逃声,都已经渐渐平息,但死亡的气息还有火焰的焦味变得越来越糟了。
哈利冲着房檐奔去,将魔杖对准自己,悬浮着飞过了房顶间的沟壑;傲罗们甚至没注意到他的到来。他再度跳了起来,魔杖伸出。他猛然跳入空中,越过燃烧的屋顶,降落在距离原地20米的地方。当他从股股浓烟中出现的时候,他看到克劳奇震惊的盯着他步步逼近。克劳奇伸手去摸魔杖,眼睛一刻不离的盯着哈利。令哈利恐惧的是,克劳奇从口袋里掏出了一罐饮料。
“【不!】”
克劳奇最后冲哈利冷笑了一声,激活门钥匙,噗的一声消失了。哈利晚了半分钟,刚好降落在克劳奇刚刚站立的地方。
“【狗娘养的!】”他喊道。暗自咒骂着,哈利低头俯视广场,或者说低头俯视广场上还剩下的东西。混着焦味的微风渐渐散开,露出了成片倒地的身体。水槽里流的都是鲜血,还有一两个幸存者。哈利跳下房顶,顺带释了一道盘旋咒减轻冲击。当他降落时他的膝盖大声发出了抗议。哈利管不了这么多了。他立即俯冲躲在三扫把酒吧后面那条小巷中的垃圾筒旁。酒吧已经被炸开了许多裂缝,木质骨架上面全是洞。幸运的是这里还没着火。看起来,战斗结束了。
哈利数着至少有10名黑衣傲罗朝散落街道的五十多具身体走去。哈利无法看到其他人的行动。他扫视房顶,那块似乎已经被废弃了。更多的傲罗出现在街道上,清理台阶,或者加入广场上的同伙,寻找幸存者。游行队在街头贴出的横幅已经被扯了下来,激战过后,街道一片狼藉。抬头看着远处的山坡,哈利能看到股股灯光闪过,学生们正沿着山坡朝城堡进发。
“尽快从圣芒戈调来护士和医生。”其中一名傲罗命令道。“把我们的人带回基地的医护中心,将任何幸存者带入圣芒戈。要记下他们的名字。”
“那些逃走的呢?”另一个傲罗问。
“卢克伍德来应付。”老大说。“反正我们也只想要逮捕那个波特小子。”
都是因为他!的确都是他的错。哈利愤怒的握紧了拳头。他怎么会这么蠢?克劳奇是个怪物;他从来都不是个人。哈利估计错了形势,许多人为此付出了生命。他必须确保剩下的能平安回到城堡;他必须确保萝丝一切还好。
哈利深吸了一口气。召集他的凤凰本能,他消失在一团火焰中。
当他再度出现在学生队伍靠前一点的地方时,忽然,四声噼啪声传来,更多的傲罗出现在他们面前,挡住了他们的去路。当学生们看到前方无路时,他们立即停了下来。哈利再次抽出了昏迷棒。
“Ellectio!”他喊道。昏迷棒再度燃起了焰火,发射出了一道明亮的蓝光。哈利冲着傲罗的身后俯冲。他们没看到他来了,但学生们看到了。哈利冲了过来,顺道带倒了中间两名傲罗。
“继续!跑啊!”哈利喊道,滚着又站了起来。他举起昏迷棒击中了其中一个傲罗的头,随后是中间的那个。咒语全被点燃了,能瞬间击毙任何触摸到它的人。傲罗栽倒在地,蓝色的闪电如蛇般缠绕着他们的身体,直到他们失去知觉。
“除你武器!”其中一个傲罗喊道。当昏迷棒强制从他手中脱落时,哈利发出了一连串咒骂。他被甩到了一边,屁股降落在地板,他不得不立马滚到一边,刚好躲过了一道迎面而来的咒语。他抽出魔杖,转身恰时制造出了屏障挡住了另一道。咒语反弹,击中了发射咒语的傲罗。哈利松了一口气。
“后援!”最后一名傲罗冲着某人喊道。“我需要立即增补后援!我在……”
“无声无息!”哈利喊道,一道静音咒打中了傲罗阻止了他的呼救。“昏昏倒地!”既然他无法说话,他也无法变出一个强有力的防护阻挡哈利射向他的咒语。他一个跟头栽倒在地。
“哈利!”一个声音忽然喊道。他立即扭头寻找是谁在叫他。当他看到一个傲罗正卡着萝丝的脖子,另一只手固定住了她的双手时,他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她被卡的快喘不上起来,她挣扎着,但对方实在太强壮了。当他准备将她带走时,她又叫了一声。
“哈利!”
傲罗卡着她脖子的手松开捂住了她的嘴巴。他们距他只有30英尺远。哈利没办法在不伤着萝丝的前提下伤着傲罗。他用昏迷咒点燃昏迷棒,哈利开始缓缓前进。突然一系列噗噗的声音出现在空气里。现在哈利与萝丝之间出现了十余个傲罗。哈利立即停下,而他妹妹却被拖下了山坡。萝丝是他妹妹,他不能让他们带走她!他现在需要一打十,但他不在乎。他向前俯冲,昏迷棒举起,魔杖准备好随时发送昏迷咒。他刚走了三步,突然,一双手抓住了他。
他本能地手一弯,胳膊肘朝男人的头挥去。
“哈利!是我!”来人疼的嘶嘶叫。他扭头发现拉住他的是他的父亲。“跟我来!”
“但萝丝……!”
“跟我来!”詹姆嘶声说,拖着他进了森林,刚好躲开飞来的一连串咒语。他们大约跑了三十秒,深入林子深处,直到傲罗找不到他们为止。幸运的是,此时几乎所有的学生都已经回到了城堡——那些还清醒的都回去了。但他爸爸究竟要带他到哪里去?难道他就不关心萝丝?
“爸爸,”哈利说,一路小跑。“我们必须回去救萝丝。”
“不,*我*必须回去救萝丝,”詹姆说,停下了脚步,转身面对哈利。
“我可以帮忙!”哈利发出了抗议。她是他的妹妹,他必须去帮助她。他不能坐视不管,看着她陷入危险。
“不!”詹姆嘶声说。“听我说,哈利。在这之后,你会被拘捕的,这还是如果他们没当场杀了你的前提下。我会去救萝丝。你必须开始逃亡。我不知道预言是不是真的,但即使它不是,你的母亲已被捕了,萝丝也会跟她一道被捕。我的位置是跟我的家人呆在一起。”
“我的就不是?”哈利厉声说。
“你和西里斯是凤凰社唯一幸存下来的拥有战斗训练和经验的成员。”詹姆说。“现在你已经是我们家庭的一部分了,但你同样也是个战士。你和西里斯必须继续下去,为了这个国家。我可以保护我们的家庭,但总有人要外出作战,为我们赢得战争的胜利。你必须继续下去,哈利,求你了。西里斯会在三点与你在猪头酒吧碰头。”
“但是萝丝……”哈利依然坚持着。他必须找到她。
“……是我的女儿。”詹姆说。“凤凰社必须维持下去。我会去照料我们的家人,哈利。你去照顾学生们,凤凰社。现在,你是首领了;他们是你的责任。”
哈利随后知道的一件事情,就是他的父亲将他拉入一个拥抱。
“我为你感到骄傲,哈利。”詹姆说,胳膊紧紧抱住了他。“我知道这并不轻松,但我想让你知道,我信任你。莉莉也是。你比他任何时候……都更像我们的儿子。现在,去吧,哈利,就像你母亲会说的那样,一路顺风。”说完,他转身返回,冲着傲罗跑了过去,一眨眼,就是消失在树木之后不见了。
哈利呆呆的占了好几秒钟,心里激烈的争斗着他是否要跟过去。那时,哈利忽然感到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贴近萝丝。你真的不知道你所拥有的一切,直到他们都不存在了……想想他浪费了多少时间来思考他是不是应该融入这个家庭,是不是应该远离她和这个家庭!‘白痴!’他本应该享受这些时光的,而现在,她走了。在许多层面上,他一直都是个白痴。他希望她能回来,但于此同时他还有任务在身。这不公平!他强制将她推出大脑,哈利试着将注意力集中在即将解决的难题上。暗自咒骂着,他消失于一团火焰之中。
他又出现在三扫把酒吧后面的小巷之中。瞥视外面,他能看到医士低头俯视着散落在街道中一堆堆的身体。当看到那些被洁白的床罩盖住了头时,他垂下了头,白布表明他们已经死了。都是他的错。他想起了卢克伍德的话:
*接下来将发生的事同样要算在你的脑袋上!*
哈利消失了,一秒钟后他再度出现在霍格沃茨的大门前。他跑过草坪,急忙进入大厅。大厅里面全是学生,学生们抱成一团,哭声震天。巫医正在医治伤口。远远的就能听到里面的啜泣。哈利四处探了一眼,随后冲向麦格的办公室。他必须让她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而他不能让愧疚就在这个时候打垮了他。
一路上他没碰到任何人。不到三分钟,他就到达了麦格的办公室。真是多谢路上没碰到任何人;他门都没敲就闯了进去。眼前迎接他的场面让他当场石化。
麦格正坐在她的办公桌后面,神情十分严肃。斯内普站在一侧,脸上永远挂着中立的表情。勒梅坐在另一边,眼神疲倦。在桌子的另一侧站着卢克伍德,一边一个傲罗。着场景看起来真是出奇的熟悉。
“啊,波特,请进。”卢克伍德说,脸上挂着一贯的冷笑。“坐!”他指着一张椅子。
“我宁可站着。”哈利说,瞥了眼麦格和斯内普,两人都挂着不可捉摸的神情。哈利感觉自己的胃紧缩起来,知道他被捉住了。他父亲的话依然历历在目。他必须继续下去,他必须存活下来。但他却做了这样的蠢事;这些悲剧都是他一手造成的。他让事态变得更加严峻,更加糟糕,他还害得那么多人失去了生命,因为他疯癫的以为克劳奇不会伤害学生。他失算了,数百人为此付出了鲜血的代价。
“你为自己感到自豪吗?”卢克伍德问,将他从震惊中带回。“你无视我的命令,将大量学生引入了危险。60人受伤,9名下落不明,更别提霍格莫德数以百万的加隆损失。”若不是哈利心里清楚,他会以为卢克伍德真的关心。但是不,这不是他的错。克劳奇故意朝孩子开火。他怎么敢!
“我没有将他们带入危险,”哈利厉声回答,他的愤怒终于挣脱了绳索。“你的部长下令黑视对手无寸铁的学生开火,有些甚至只有11岁。”
“若不是你,他们也不会去!”卢克伍德呵斥,大声说出了哈利脑中不断尖叫的声音。
“若不是克劳奇下令开火,他们也不会受伤。”哈利反驳,他的手已经朝着皮带上的魔杖摸去。
“部长不会无端攻击孩子。”卢克伍德说,手一挥,驳回了哈利。“不过,”他说,回头看着哈利,他的眼睛愤怒的闪着光。“我听说,在战斗中有几名傲罗受伤。你攻击了傲罗,那些为法律服务的男人女人。”
“我是在那儿,”哈利打断了他的话,步步逼近卢克伍德,他的手指抓住了魔杖,怒火流动在他的体内。他准备好要杀死卢克伍德,准备赤手空拳让他窒息而死,看着生命渐渐从他的眼中流逝。“他命令他们向我们开火。他将一场和平示威转变成了一场该死的屠杀。”
“手无寸铁的孩子能打败15名经过全面培训的傲罗,”卢克伍德嘲讽道。“你的小小决斗俱乐部所培训出的军队,或者是凤凰社,无论其中还剩下谁,也在那里。”卢克伍德看穿了他们的计划,但哈利的怒火让他完全不在乎了,他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也许,”哈利说。“也许我杀死他们是因为他们向我射击。”他忽视了麦格警告的目光,后者正轻微的摇了摇头,而斯内普则翻了翻眼睛。
“那么说,你承认你攻击了傲罗?”卢克伍德问,扬起了他的眉毛,仿佛新年提前到来。
“你听到了。”哈利说,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愤怒;他的手指距离魔杖很近很近。
“今天中午我告诉过你。”卢克伍德说,“若你还回来,那我就会逮捕你。”这混蛋没勇气亲自去做,而任何人胆敢碰哈利一下,他都能当场杀了他!
“只有傻瓜才会一天试图逮捕我两次。”哈利嘲笑道。
“带走他!”卢克伍德对着傲罗厉声下令。谢天谢地,他总算给哈利借口冲他开火了。
“【昏昏倒地!】”哈利喊道,魔杖对准了最近的一名傲罗,此时麦格对另一个发射了一道类似的,而斯内普冲着卢克伍德也发射了一道。三名魔法部官员倒在一片红光中。哈利松了口气,他总算打掉了一个。他冲着卢克伍德的身体狠狠踢了一脚。
“这可是你自找的又一团麻烦,波特。”斯内普讥讽着收回了魔杖。
“闭嘴,听我说。”哈利打断了他。“我的父母和萝丝已经被捕了,德力士也一样。爸爸告诉我逃跑。我要去找西里斯,随后躲起来。依据他的话,我们现在是仅有的两个有战斗经验的成员。卢克伍德控制了霍格沃茨,而剩下的两位都会受到更为严密的监视和怀疑。”
“你打算怎么办?”麦格问,忽略他的粗鲁。
“我们或许会去魔法部。如果我们能够找出邓布利多还有其他人的下落,我们或许能救他们出来。我们还需要找到伏地魔。他死之后,克劳奇的力量就不攻自破。在我的世界里,当他失手时,他的力量也就自然崩塌。食死徒恐慌异常,盲目的绕着圈子转悠。大部分已经向傲罗投降,声称被控制了。如果我们能除掉伏地魔,我们就会有一线生机赢回这个国家。”
“这是自杀。”斯内普说。
“如果你有更好的主意,我有我的巧克力蛙卡片,”哈利说。“但现在,我必须要走了。告诉金妮说我和萝丝安然无恙。没必要让她也跟着担心,知道萝丝被捕了。”哈利忽然意识到,现在的情形跟去年邓布利多差点被福吉逮捕时有多类似。“现在,我走之前,我必须击昏你们。要看起来像你们试图拦住我,随后让我逃脱了。卢克伍德几分钟后就会醒来弄醒你们。”
“他可能会将我们送入阿兹卡班,完全控制霍格沃茨。”斯内普说。
“有更好的主意吗?”哈利问。“我们没时间了。”
“那就这样。”麦格说。“祝你好运,哈利。”
哈利点点头,举起魔杖。他嘀咕了两道昏迷咒,随后,消失在一团火焰之中。
他又出现在他半小时前隐藏的同一条小巷中。医生们依然在忙忙碌碌,医治着最后的伤员。黑视依然在巡视着,‘维持秩序’——至少他们是这样称呼的。一旦其中一个靠近了小巷尽头,哈利嘀咕出一道召唤咒,当傲罗飞到他头顶,他立即用昏迷棒击晕了他,在空中接住对方。一分钟后,哈利就打扮成了黑视傲罗的模样。面罩遮住了他的脸,人们害怕的不敢阻挡他。看起来真是不错的掩护。
XXXXX
下午三点,西里斯布莱克幻影移行抵达霍格莫德森林边缘。透过树丛,他瞥视着眼前狼藉的街道。尽管大火已被扑灭,两栋建筑依然在冒着黑烟,只留下一睹漆黑的房顶和四堵墙。所有建筑似乎都有块墙壁神秘失踪,到处都是烧焦了的痕迹。广场上大约平躺着二十具尸体,都被白布裹着。有些身形看起来相当小,根本不像是成年人。梅林,他们难道朝学生开火了?从詹姆那儿他听说事情坏到一发不可收拾。但他没想到真会有如此糟糕。克劳奇该怎么圆这个谎?西里斯知道他的脸会被通缉,所以他迅速变成了一只狗。小心翼翼的,他走进了广场。朝猪头酒吧所在的小巷走去。当他经过时,他能闻到更多有关这些死尸的气味,比任何人类的感官都要强烈。当他拍着步子向前走去时,西里斯都恶心的想要吐了。
“嘿!”一个声音喊道。西里斯当场冻结,担心他所登记的动物形态被人认出来了。一名傲罗冲他跑来。“杂种狗!”他呵斥着,朝西里斯扔了块石头。后者立即跳开了。“远离这里。他们不是食物!到别的地方去找吃的去!”西里斯没有等待;他一溜烟就朝小巷狂奔而去,转眼就消失在阴影里。他发现自己刚好出现在猪头酒吧的门外。他用鼻子拱开大门,一旦进来了,他又变回了人形。顺道故意用魔杖将将他的红色傲罗服变成了一条带着兜帽的黑色长袍。
他朝酒保走去,后者看起来相当眼熟。他从未见过他,但他知道那是谁。因为他长得很像他哥哥。
“阿不福思,”西里斯抵达了吧台。“房间准备好了吗?”
“一切准备就绪,老兄。”阿不福思说。“他已经到了。”西里斯点点头,爬上楼梯,一路扫过酒吧的各个角落。他没感觉到有人注意到他。但他知道这个酒吧的名声。他敲了敲门,兜帽降下,魔杖从斗篷里伸了出来。
他缓缓拉开了门,迈了进去,立即惊恐的倒吸了口凉气。一个黑视傲罗正赫然坐在炉火旁的扶手椅中。他的魔杖立即出击,咒语刚要出口,那个身影忽然猛的一翻身,头冲地将椅子翻了上去。西里斯的咒语击中了椅子。傲罗倒地的时候他的兜帽脱落了,露出了他教子的面庞。西里斯大松了一口气。
“老天,西里斯,是我。”哈利说。
“抱歉。”西里斯说,将魔杖插入口袋。他的心依然砰砰砰的跳得厉害,四肢因为刚才的紧张而颤抖着,他试图平静下来。浑身已经冒出了冷汗。他深深地吸了口气。“我还以为你是……”
“这身衣服,我知道。”哈利面带微笑的说,他从地上爬了起来,将扶手椅放回原处。“我说服一个傲罗借用一阵儿(I·convinced·an·Auror·to·part·with·them.反正哈利说的是隐喻,我就稍微改了改,准确的含义请参看原文)。”西里斯不想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哈利,究竟发生了什么?”西里斯问,在哈利对面的座椅坐下。他的好奇心不能再等了。通过巧克力蛙,他已经从詹姆那儿得到了一条莫名其妙的消息,告诉他一切都坏的一发不可收拾了,要他避开霍格莫德,在下午三点乔装前往猪头酒吧。他这样激动的样子西里斯才见过两次;一次是萝丝失踪的那晚,一次是哈利失踪的那天。哈利仰躺回扶手椅,脸上划过痛苦与自责。梅林,究竟发生了什么?
哈利俯身向前,手捂着头。过了一阵儿,他抬起头来,深吸了一口气。在接下来的15分钟内,哈利将事件的始末和盘托出。他说得越多,西里斯感到越无助。没说一句,他的胃都打结打得越发厉害,那种颤抖又回来了。凤凰社已经被击溃,散落四方。他们只是苟延残喘。无论他们的初衷是什么,现在已经*没有*凤凰社了。梅林,有多少人于今天死去?11岁的孩子,若是村民还有可能比这还小。什么样的怪物能做出这样的行为?他能看出他的教子正沉浸在内疚与自责当中。当哈利说完时,西里斯沉默的坐在了将近一分钟。
“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了。”长时间停顿之后,西里斯说道。“没别人了。凤凰社几乎还有100来人,但大多数都躲了起来,或者根本联系不上。我们无法将他们也牵扯进来。”
“麦格通信要降至最低限度。”哈利说。“她和斯内普都会被密切监视着;只有我们两个,对付整个魔法部。”
“我做梦也没有想到会有如此糟糕。”西里斯说,揉着他的太阳穴,神情疲倦。
“我知道。”哈利说。“今天死去的都是我的朋友。萝丝,爸爸和妈妈都被捕了。是我的错。是我率领众人走到了这一步。”
“你做了你认为是正确的事情。”西里斯说,将哈利的愧疚感推到了一旁。
“去年夏天,在我的世界里,我也做了我认为是正确的事情,结果在我的面前你被人杀死了。”哈利说。“一些难以想象的糟糕事总是有着良好的出发点。”哈利意识到他一直在重复着自己的错误。他究竟在想什么?
“那么,我们该怎么办?”西里斯问。
“这可是个大问题。”哈利说。
“暂且忘记战争。”西里斯说。“若我们被发现或死去,我们做不了任何事情。所以我们从自我保护开始。我们必须离开这里,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重新集结。”
“好吧。”哈利说,大脑开始疯狂运转。这很奇怪,为什么他在战斗中大脑总是运转比以往好得多。黑暗骑士的又一份礼物,毫无疑问。“这套衣服的前主人被发现只是一个时间问题。他们可能是一群披着合法外衣的食死徒,但黑视依然是傲罗,所以他们也拥有一定的程序。他们会需要村民提供证词以及物证,对不对?”
“是的,”西里斯说,点点头。“标准程序。”
“我们不能在这里呆着。”哈利说。“如果我们等的话,他们会挨家挨户的敲门问我们都看到了什么。所以,赶紧抓一些食物快点离开。尽管我不知道该去哪儿。”他试着想出一个去处。在过去,霍格沃茨是一个据点,他总是能去那儿。现在他不能去了,还有陋居和格里莫广场。后者现在被食死徒占据,但前者到值得考虑。
“戈德里克山谷还有我的住所会被监视。”西里斯说,他眉头紧锁,陷入深思。“我不推荐陋居。我们不想将莫丽拖下水。亚瑟已经被捕了,我们不能将更多的注意力引向她身上。他们监视我们所有的朋友和家人,还会在所有的酒店与旅馆张贴我们的通缉令,傲罗们会将我们的照片贴满了大街小巷。我们几乎别无选择,我们可以趁着主人不在强行租借别人的住所,但若有人回来并抓住我们,我们就很容易处于被动。”
哈利的大脑飞速运转,试着想出一个主意。他不喜欢强行进入某处,或者在他们自己的家中成立临时驻地。说不准这要持续多久。
“等一下。”西里斯说,敲了敲手指。他的眼睛猛然被一个主意点亮。很幸运,因为哈利自己什么都没想到。“我们可以去麻瓜世界。”西里斯继续。“我有足够的现金。如果我将其换成英镑,我们可以租下一个房间过夜。这样我们就有时间冷静下来,好好想出一个更棒的长期计划。克劳奇联系唐宁街需要一定时间,我们的照片被贴到麻瓜世界也需要个过程。这样或许能为我们赢得至少24小时;24小时的时间来思考。”
“够好了。”哈利说。至少它是合法的。虽然只是暂时性的,但若是有时间和一杯茶,哈利确信他能想出一个更好的解决办法。他对着自己笑了笑。只有一个英国人才会在这样的时刻还想着茶。“我们不知道我们下次能什么时候吃饭,所以我会定一些吃的……”
砰!砰!
他被一阵拳头敲击大门的声音打断。声音大的连墙上的镜框都跟着晃悠起来。一个威严的声音透过木门响起。
“【开门!】”
哈利盯着西里斯,惊讶且恐惧的张大了嘴巴。他们被发现了!他们被困住了!
几秒中后,门从铰链处一下子被踹飞,门口全是烟,红色火花渐渐消失,哈利咳着将烟尘从肺部排出。他惊恐的看着两个身着飘动黑袍、头戴面罩的身影从烟中冒出。黑视抵达了。哈利的兜帽已经被放下了,谁都能看到他的脸。只花了一秒,领头的傲罗就认出了他。他的眼睛在兜帽下面闪着凶光。
“【不许动!】”傲罗冷笑,在哈利能动之前,魔杖就对准了哈利的头。哈利的魔杖并不在手边。若他动一动,傲罗就会杀死他。他不敢做任何尝试。他缓缓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动作。“看着他!”
第二名傲罗从第一名旁边绕过,魔杖对准西里斯。“你被逮捕了,”领头者宣布,魔杖移到西里斯身上。“你因叛国,”——他的魔杖又回到哈利身上——“你因谋杀。被黑视正式逮捕。”第二名傲罗向前迈了一步,随后停下。他转身面对他的指挥者。
“艾登,”第二名傲罗的声音不带一丝情感,但却有点耳熟。
“什么?”他的同伙嘶声问,转向了他。无任何警告,第二名傲罗猛然将他的黑手套捂住了长官的鼻子,随着一阵令人恶心的响动,傲罗的鼻子被打碎了。哈利赶忙躲开避开溅出的鲜血。攻击者将他的受害人扔向一堵墙,随后抓住他的一把头发将他滴溜起来,扔向后面,后者的颅骨砰的砸到了墙壁,使他立即失去了知觉。
第二名傲罗站在他倒地不起的同事身旁,转身面对哈利。后者此时已经抓住魔杖对准了傲罗的脑袋。西里斯同样抽出了魔杖,准备就绪。
“你们可以放下魔杖,男孩们。”傲罗说道,伸出一只戴头套的手,将面罩和兜帽摘了下来,露出了他的脸。哈利发现自己正盯着弗兰克·隆巴顿的眼睛。表娘养的他背叛了他们!他怎么能?
“你也是他们中的一个,弗兰克?”西里斯嘶声说,说出了哈利即将脱口而出的话。两人都厌恶的盯着弗兰克,魔杖都瞄准了他的喉咙。
“是的,”弗兰克实事求是的回答,瞪着哈利。“我是小克劳奇接见的。他问我,我是不是想要报复你,波特。当然,我说。加入他,就将你带给我;这是报酬。”所以弗兰克背叛了他们,只是想要报复黑暗骑士。难道他就不明白,他和哈利是两个不同的人吗?所有这一切都是因为他蠢得看不出这点?*混蛋!*
“表娘养的。”哈利说,他摇摇头,怒火瞬间燃遍了全身。他不知道他更痛恨谁,弗兰克还是克劳奇。至少克劳奇公开表示了他的信仰。
“别胡说八道。”弗兰克不耐烦的说,挥了挥手。“你真的认为我会加入伏地魔?在他都做了那些事以后?你认为我真那么蠢?”他在说什么?他在假装么?这是不是一个谎言?
“你是说你没有?”哈利问,盯着弗兰克的眼睛。不可能。他穿着黑视长袍,好几天都没联系了。“对不起,但证据总是指向相反的方向。”哈利故意指着弗兰克的制服。傲罗恼怒的扫了哈利一眼,随后继续。
“在邓布利多被他们转移之后,我做出了一个战术上的决定。”弗兰克说。“克劳奇在大清洗开始的前15分钟堵住了我。我没时间告诉任何人。我只有靠我自己,我做了我认为是对凤凰社最好的选择。”
“害我们一半被捕?”西里斯插话,又靠近了一步,脸上闪着凶光。哈利左右为难,他想拦住西里斯别去,而自己又想冲向弗兰克狠揍他一顿。
“我知道凤凰社已经暴露了。”弗兰克说。“我知道如果我拒绝的话,我会被逮捕的。我能预见到会发生什么。如果我反抗,然后呢?我就会跟其他人一起被捕,对人或野兽都没有任何用处(野兽——这是在骂人,是谁就不用说了吧)。相反,我将自己安插在黑视中间,作为一个间谍。当然,距离他们真的信任我还很遥远,但我们现在在黑视里面至少还存在一个双眼睛,和一对耳朵。”
“你知道我们暴露了,你却从来没有告诉我们?”西里斯冷笑。这也是哈利的确切想法。他肯定有一张巧克力蛙卡片,能够通知其他人赶紧逃跑。
“在那发生之前15分钟我才知道。”弗兰克说。“两天内我没有看到一个人。他们孤立我,训练我,这么说吧,测试我的忠诚度和能力,直到他们放我出去。到那时已为时晚矣。我又花了一天的时间才联系上凤凰社。自从那之后我就一直将信息传给斯内普。”
“在所有人当中,”西里斯说,试图控制住自己的声音。与哈利脑中的想法遥相呼应。斯内普没有告诉他们这条消息。为什么不?斯内普是伏地魔间谍?“他就黑得像他穿的衣服一样。”西里斯继续。“为什么不告诉别人?”
“我知道我们当中出了漏子,”弗兰克说。“我们都知道,我不知道该信任谁。阿不思以他自己的生命担保信任他,我会信任他的直觉,即使这意味着我必须在这里与波特合作。是斯内普告诉我你们在这里。不幸的是,艾登也要跟我去检查酒吧。”弗兰克低头看着倒地的傲罗。
“他不该来。他看到你们了,他知道的太多。”弗兰克说,他抬头看了哈利一眼。“我们都知道,他不能活着离开这间屋子。否则我会惨遭暴露。”弗兰克说,他脸上的表情,声音都没有一丝颤抖。在任何人能说任何话之前,弗兰克俯身向下抓起男人的头,将他的脖子扭断了。
哈利立即扭头,不愿去看着一幕。当那一声尖锐而令人作呕的骨头碎裂的声像掐断一根树枝那样猛然响起,他不禁浑身颤抖。他讨厌人们玩弄手指,发出骨骼咔嗒咔嗒的移动声。而这简直太过邪恶。弗兰克似乎丝毫都没有受到影响。他站了起来。看来,弗兰克的确是站在他们一边,但这种想法很难让哈利高兴起来。当然弗兰克本人也一样。
“因此,我们准备做什么?”弗兰克问,看着哈利。“你们不能留在这儿,他们正在爬高摸低的寻找着你们。你们准备暂住哪里?”
“第一步,处理掉尸体。”西里斯说,放下了魔杖。“下一步,我们去古灵阁;我们需要钱。随后,我们去找酒店。”哈利注意到西里斯的回答故意漏掉了“麻瓜”二字。他似乎并不信任弗兰克。傲罗盯着西里斯好几秒钟。
“对角巷到处都是黑视的人。”弗兰克说。“你们两个都需要伪装起来。”幸运的是,西里斯有伪装:一张毛皮大衣,从某种程度而言。
“继续掩藏自己。”西里斯说。“当我们安顿下来,我们会联系你的。”
“不错,”弗兰克说。“当心,不要被人看见。我会处理掉尸体的。”西里斯点点头,越过死去的傲罗,朝门口走去。他挥了挥手,示意哈利跟上。哈利最后看了眼弗兰克,随后尾随西里斯走出大门。
XXXXX
10分钟后,两个人影走出了诺丁汉鹰十字酒店的接待处。乍看一眼两人都没什么不寻常,除了事实上他们在大冬天还带着太阳眼镜。年轻一点的转向路的一侧,等在门边,透过窗户盯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哈利仔细的观察是否有任何迹象表明他们被人跟踪。弗兰克已经回到魔法部汇报艾登的死,继续在魔法部当间谍。他们迅速拜访了古灵阁,随后西里斯和哈利来到诺丁汉南部一个相对较小的旅馆,一个他们没有任何亲戚朋友的城市,因此也不会被魔法部盯上。与此同时,这里常常出现大量陌生游客,这样他们就能很轻易的混入人群,消失在滚滚人流之中。
满意于没人跟踪,哈利跟着西里斯排队等候入住。在他们前面是一个四口之家。两个孩子,脸上挂着相当无趣的神情,可能是刚刚结束了一段漫长的旅途,他们正拉着父母的手,等候前面一个老女人在年轻女接待的帮助下办理入住手续。女招待的脸上浓妆艳抹,脸上堆起来的假笑似乎也永久的黏糊在了那里。
“这个地方真难闻。”那家的儿子宣布。他大约13岁,一头铂金色的头发一直卷到了发沿。他身穿亮米色长裤,棕色皮鞋,奶油恤及深绿色的无袖V领羊毛套衫。除了衣服,他让哈利深切的想起了某个特定的斯莱特林。哈利试图掩饰他的微笑,但发现很难。“我不喜欢这。”
“只住一晚,儿子。”他父亲说。哈利瞥了一眼西里斯,后者翻了翻眼睛。
男孩的鼻子翘上了天。他交叉起双手,脸上深深的印出了几条皱纹。他看上去就像个高尔夫球员。他的父亲西装革履,妻子穿着一套美丽的奶色套装,脖子上带着一串昂贵的珍珠项链。女儿穿着棕色连衣裙,以哈利看来这显得她有点蠢,不过他也不是什么时装专家。
“为什么我们不能呆在希尔顿酒店?”男孩问道。“这个地方不适合养狗。”
‘那个臭小子想要干什么,’哈利心想,摇摇头。‘麻瓜版马尔福。’
“有的,有的,亲爱的。”他母亲抚摸着他的头发。“明天,我们赶上飞机,然后就是三个星期呆在苏姨妈在澳大利亚的庄园,享受明媚的阳光。只是一个晚上,亲爱的。”女人身子骨很大,没有颈部,下巴有好几层。她密密的头发和肥大的腰围不由得让哈利想起了另一个人。
一个念头猛然击中了哈利。邪恶的想法,但非常有潜力。他靠到西里斯耳边低声说。
“如果魔法部足够聪明,他们会知道我们已经去了麻瓜世界。”哈利说。“记住,真正的傲罗会将我们视为敌人,他们将尽职尽责的追捕我们,帮助克劳奇找到我们。他们中的有些很聪明。现在,我们需要去一个他们找不到的地方,摆脱他们怀疑的地方。我认为,我们需要回到整场噩梦开始的地方了。”
“你指的是哪儿?”西里斯问。哈利眨眨眼,抬起脚跟就走了出去,一边示意西里斯也跟来。
哈利朝大厅里的厕所进发。他走进装潢豪华的厕所,为里面空无一人而大大松了一口气。他俯身透过门缝检查了一下小包间,发现里面也空无一人。“我们需要到一个完全不会出现在他们地图上的地方。”哈利说,满意于没人在附近。“一个我们知道的去处,这样若我们被发现了,我们就能逃掉。这个地方不会有人寻找,并且就像我说的那样,我想我们需要回到整场噩梦开始地方了。”他伸出一只手抓住西里斯;最好是通过这种旅行方式,这样就不会被傲罗总部的幻影移行监视系统探测。“抓紧了。”
西里斯犹豫片刻,随后抓住他的手臂,哈利则努力从他原本世界的记忆中尽可能清晰的回想他的目的地。呼的一声,他们消失在一团火焰中,不慎引发的烟雾探测器,整家酒店立即紧急疏散。
哈利再度出现在一片粗砾石地面上空,嘎嘎一声,两人降落在地面上,哈利转了转脚腕,宽慰于它并没有受到什么损伤。西里斯已经抽出了魔杖,他浑身紧绷,环顾四周,随时准备出击。门是哈利能想到的最好的地方,因为他记得这里的全部,因此他们就出现在这里。
他们站在一片杂草丛中,四周有着高高的树篱,围着厚厚的荆棘。微风吹过,混杂着乡村气息的空气凉爽吹过,带来股股泥土的草香。在他们前面的山顶上有一扇巨大的木门,被弹簧插销锁紧,上面还挂着个巨大的锁。在门的中央用粗体字写着。
····*高地农场*
他回来了,这一次姨妈的接待会冷淡的多。因为他压根就没通知她。哈利纵身一跃,跳过大门,西里斯紧随其后。
“我们要去哪儿?”西里斯在他身后问道,紧跟着他来到被花圃环绕着的木屋。走廊里的桌椅就跟他离开时的那个夏天一模一样。只除了这里都被染上了严寒的冰霜。悬挂吊篮的地方几乎变成了不毛之地,花园里也空了,只有棕色的树杈依然顽固的挺立在坚硬霜冻的地板上。太阳低低的垂在地平线上;夜幕很快就要来临,而现在才刚过四点。字面上说,黑暗困难的时期,就摆在他们面前。
“我就是从这里来到了这个世界。”哈利说。他走到前门,小心不要被滴着水的皮管子绊倒。哈利注意到他一声狗叫都听不到,这令他微微有些担忧。他猛然在门口敲了几下门,等候着回音。这次没人回答了。几秒钟后他又试了一次。他望了望西里斯,后者正远望着田野,在风景如画的日落中思索着什么。
他们抵达玛丽塔维小镇需要坐5分钟的车,抵达塔维斯托克需要10分钟。但即便是那样,也只有一条弯弯曲曲的羊肠小道通向这里。除非你专门想拜访这里,没人会自找麻烦走那条小路。又过了奖金二十秒钟后,依然没人回答。或许这样更好。哈利抽出了魔杖。
“阿拉霍洞开!”门咔嗒一声开了,哈利步入熟悉的农庄,烹煮家用饼干的香气伴随着一股狗的气息扑鼻而来,他走过去拧开了灯。“进来,西里斯。”哈利说。“她出去了。”
“谁?”
“地球上最蠢的女人。”哈利苦涩的说。西里斯溜进房子,最后瞥了一眼山下的小路,随即在身后关上了门。“好的,我们必须确保它的安全。”
“我能在10分钟内就安装上基本的幻影移行还有门钥匙防御。但抗麻瓜咒是个更严重的问题。”西里斯说。“你看,如果主人不在,他或她可能会回来。抗麻瓜咒无法强烈到将房子的主人赶走。家的感觉实在是太强了,就像你不能控制某人自杀,因为求生的本能实在太过强大。”
“所以,我们需要等主人回来……”
“【哈利,当心!】”西里斯的眼睛猛然睁大,他立即冲了过去。
哈利的眼睛立即转向西里斯看的方向。他正面对着他刚刚提到的女人。令他大为惊恐的是,他同样面对着一根猎枪的枪管,对准了他的胸口。
砰!
似乎一切都以极慢的速度发生:一阵闪光,震耳欲聋的爆炸,他的胸口感受到的冲击,还没有传到背部他的脚就被震飞了地面。他甚至没意识到究竟发生了什么,忽然就发现自己盯着玛姬姑妈,后者已经举起枪发射了第二发子弹。
“【昏昏倒地!】”
胖女人被咒语甩开,砸到了墙上,枪也从她手中脱落。她碰的降落在墙角地基处,不省人事。哈利大松了口气。
“哈利!你还好么?”西里斯问,立即俯身来到他身边。
“还成。”哈利说,坐了起来。“子弹打中了盔甲。虽然疼的像地狱。”当西里斯将他从地上拉起来时,他的肋骨强烈的抗议了起来。子弹刚好击中了他心脏下方。玛姬姑妈可不仅仅是想伤害他:*婊子!*
“幸好射中的是这里。”西里斯说。
“幸好?”
“否则,飞弹会偏离,你就会失去你的大半个肩膀。”西里斯说。“那我们拿她怎么办?”
“让她保持安静。”哈利说。“在我们离开时一忘皆空了她;她也不是一个对社会有什么贡献的人。”
“那好。”西里斯说。“我去看看防护。”
哈利来到厨房,把壶放上。西里斯花了20分钟才把警报系统弄好。他让它们刚刚好维持着能保护这栋房子,害怕太强大的防护咒会被过路的巫师发现。
“让我们睡会儿觉。”当西里斯完成时,哈利说。“明天,我们需要想出一个计划来,想想我们究竟要做些什么。”
XXXXX
****
【哈利·波特攻击傲罗!】
今年10月,当世界第一次听说哈利·波特遭受遗忘之苦时,许多人依然认为他是不可信的。当他被赦免,许多人认为这是对正义的嘲弄。无论他是否真的失忆,抑或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哈利·波特又回到了他原有的黑暗之路上了。在一次针对霍格沃茨高级检查官,奥古斯都·卢克伍德的秘密行动中,哈利·波特训练了一个以决斗俱乐部作为幌子的学生军队。
昨天,这个俱乐部的成员强迫大多数学生跟着他们的领导人来到霍格莫德村庄,罢课想要发动全国内乱。霍格莫德的村民在闹事的学生抵达时也都纷纷走出家门。一名六年级学生不得不在傲罗基地呆了一个晚上醒酒,随后才被允许返回霍格沃茨。
骚乱也许可以被原谅,但当魔法部傲罗抵达,要求学生直径回霍格沃茨,恢复村庄的宁静时,波特的决斗俱乐部冲傲罗开火。两名傲罗当场死亡,在随后的交战中又有5人受伤。
“波特不是一个人。”一个因为法律上的缘由不便透漏姓名的傲罗说。“是他首先开火,毁掉了我队友占据的一半顶楼,其中有3人已经死亡。剩余的学生也开始朝我们发射各种咒语,还有其他人——成年人,前任傲罗。即使是孩子也使用了黑魔法。我从来没有见过像波特朋友们扔来了的那样黑暗的咒语。哪儿都是惊慌失措的人。这只不过是一次简单的控制任务,但波特将它变成了一场屠杀。”
“七名学生在冲突中死亡,另有两名伤势严重。两座建筑物已被烧毁,而另一些也都摇摇欲坠。重建费用预计将达百万。逮捕令已经发出,在全国通缉波特和他的同谋。现在看来,波特已经接手的阿不思·邓布利多的恐怖活动网络,也就是凤凰社。只要波特依然在逃,我们就会预料到还有更进一步的突袭出现。
*****
“胡说八道。”罗恩对金妮低声说,第二天早晨早饭时间,几乎所有人都挤在预言家日报周围,试着读到报纸上的文章。金妮抬起头来。“我们在那里;事情不是那回事儿。”那些参加游行的学生又回到了学校,11人还呆在圣芒戈,7名学生确证死亡,还有11名村民和部分傲罗。卢克伍德允许示威者返回课堂,黑视带来的恐惧足够他们变得规规矩矩。金妮太清楚她一天24小时都被监视着。卢克伍德在等着什么,好逮捕他们;金妮只是不知道他在等什么。
“嘘!!”金妮嘶声说。“若是被卢克伍德听到,我们会被留堂的。”没有人敢大声说话了。走廊里的全部对话都低声进行,这还是有人敢在那里闲聊的前提下。纠察队拥有各种特权,而马尔福当然充分利用了这点,利用恐吓得到自己想要的任何东西。的确有人不得不做他想要他们做的任何事情,甚至有些还是格兰芬多。这意味着,所有的对话都必须谨慎进行。
“但是,我们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罗恩抗议。
“我们能做什么?”金妮问,沮丧于他居然没看出来他们已经没希望了。“哈利走了,萝丝和赫敏也一样。只有你,卢娜,和我,没别人了。决斗俱乐部已遭废除,或者你没有读到昨晚的告示?我们甚至不能随心交谈却不必担心被偷听。”
“我们需要跟麦格谈谈。”罗恩说,叠起报纸。“她知道该怎么办。”
“也许。”金妮说,没她哥哥那样有信心。她的思绪已经越过这里,想到了在第一次遇见哈利时他说过的话。有这个可能,如果有任何时候需要的话,那就是现在。“罗恩,我们知道我们不是在为军队而训练,报纸在说谎,但那的确是个好主意,是不是?”
“什么?你想组建一个?”罗恩问,明白了她的意思。金妮点头。
“为什么不呢?”
“在这之后,没有人会参加。”罗恩嘶声说。他扫了眼房间。“看看他们。他们都被吓坏了。我们都知道有人死了。他们只想保持低调,保证自己的安全。”
“另一方面,也有可能加强了他们的决心。”金妮说。“他们知道魔法部和预言家日报已经堕落了,是一群说谎者。若是我们能将这两者结合起来……你还记得哈利是怎么说的么,怎么说到邓布利多军的么?他们与乌姆里奇为战;*我们*与乌姆里奇为战。在他的世界,*我们*战斗,我们赢了。我们也可以做到这点。”
“听起来很危险。”罗恩说。“如果我们在这个时候被捉,就不是留堂那么简单了,我们会被逮捕的。”
“那也不会比我们干坐在这里,等着伏地魔掌管一切大权危险。”金妮说。罗恩的脸立即抽搐起来。
“不要说他的名字。”他嘶声说。
“长大点,罗恩。”金妮说,没再费劲隐藏她的沮丧。“我们必须做点什么。”只需要找出他们真的能做什么。卢克伍德的间谍无处不在,城堡就像一座监狱,而他们时间太少了根本无法联系足够的人。若是有10或者20名学生定期碰面,人们会注意到他们的。有一个邓布利多军很棒很不错,但除非他们能定期碰面一起练习,那还是等于什么都没有。
组织邓布利多军会成为一项艰巨的挑战,尤其他们还有那么多功课要做。五分钟前,学校接到通知,斯内普教授接替波特教授教魔药。这当然将黑魔法防御术的位子空了出来。金妮有种感觉,卢克伍德会将黑魔法与防御术结合起来。但他却反其道而行之,安插了一名傲罗来教学。通过实质上控制了黑魔法与防御术,卢克伍德会将一群在校生教成一群杀手。局势越发失控;他们几乎要濒临一去不回的边缘了。
“我会去问我们年级,看看他们愿不愿意加入。”罗恩说。“你去试试你年级的。我们可以问问厄尼,卢娜,或许还有泰瑞。我不知道七年级有谁;凯蒂·贝尔或许可以。她也打魁地奇。”他面带深思,嘴里塞满了炒鸡蛋。
“加内,”金妮嘀咕着,喝着她的茶。她心里盘算着究竟要请谁参加。她哪知道谁可靠谁不可靠?麻瓜出身的学生已经离去,凤凰社正遭逮捕,更别提萝丝的失踪,他们的人手相当稀缺。
“尽可能保持安静,罗恩。”金妮说,起身离开。“这绝非儿戏。今晚九点,在有求必应屋。”说完她转身离开,思索着该怎么说服她征召来的新兵。她意识到,一当她离开,许多双眼睛就抬头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她必须谨慎行事。当想到被人抓了个正着时,她不禁狠狠打了个寒战。
那晚九点,金妮和罗恩走进有求必应屋。里面出现了一圈扶手椅,环绕着一张茶几,上面有一个小茶壶,下面驾着一个火炉,茶杯已经准备妥善。哈利让他们知道屋子的存在真是件好事。金妮注意到从许多层面而言,这里都相当便利。罗恩开始自顾自的吃起了他发现的一打小饼干。金妮还记得哈利曾经将这里改造成热带海滩。那样真不错,但对于现在而言,还不够严肃。现在是一项事关重大的秘密集会,当他们进来时,每个人都必须充分理解局势的严重性。就像他们昨天看到的那样,现在是猫与老鼠的一场生死交战,而以他们的实力而言,他们绝对是老鼠。
西莫·裴尼甘闷闷不乐的出现了,因为他的好朋友迪安被迫离去。凯蒂·贝尔紧随其后,神情十分紧张。凯蒂脸色苍白的像张纸,一句话都没说就沉在了一把椅子里。金妮给这个可怜的女孩倒了一杯茶,好压一压她的神经。这不禁提醒了金妮她究竟要求他们冒着怎样的危险出现在这里。门再度打开,厄尼·麦克米兰进来了,一脸悲伤。因为他最好的朋友在冲突中死去。卢娜·拉夫古德和泰瑞·布特也进来了。泰瑞检查了一下外面的走廊,以防有人跟踪。随后他轻声关上了门,与其他人一道等在火边。接下来的五分钟后,苏珊·伯恩斯和汉娜·艾博一同前来。金妮原本预料只会有一半人来,现在已是不错;可是9个人对于挑战纠察队而言,实在是相差悬殊。
“好吧。”金妮说,开始主持会议。“茶和饼干请自便,但由于时间紧促,我这就开始。我们昨天都在那儿,我们也都读过了今天的预言家日报。我们知道那都是一堆狗屎。哈利·波特没有训练我们成为一支军队。凤凰社也不是恐怖分子,而邓布利多没有杀害克劳奇。”
“凤凰社真的存在?”厄尼问,一动不动的盯着她,眼睛露出了渴望的神情。金妮犹豫了一会儿,不知道她是否应该告诉他。可能最好告诉。他们冒这么大的风险来到这里,所以像对待孩子那样敷衍他们实在不是一个好主意,尤其是当她需要他们的帮助时。
“是的。”金妮说,她的声音平稳。她停顿了一下,好让众人消化这条消息。“这是一群为打败伏地魔和他手下食死徒而战的自由战士。”她再次停顿,好让这个名字的影响从众人身上渐渐消散开。“麻烦的是,现在魔法部部长本人就是个食死徒,高级检察官也一样。所以是他们控制了预言家日报。他们说凤凰社是恐怖分子,但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谎言。我们知道邓布利多;他不是个凶手。我们也认识哈利·波特;他有很多身份,但他昨天在那儿一直都想要保护我们,我们都看见了。他试图保证我们平安的离开。但克劳奇首先下令开火。我们昨天出现在那儿是因为我们不能就坐在这里平静的忍受这一切。卢克伍德绝不能发现这个小组的存在。我即将说到的东西非常危险,但除非我们想要向伏地魔称臣,我看不出我们还有别的选择。”
“你究竟要我们做什么?”西莫问。
“决斗俱乐部原本不是为了训练一支军队。”金妮直截了当的说。“这个是。”
“你在开玩笑。”泰瑞说,嘴里的茶喷了一身。他震惊的瞪大了双眼。“你不能指望我们成为一支军队,去战斗,去挑战卢克伍德。当然,我很想有机会痛揍马尔福一场,但学校里成天还有傲罗看守,他们是训练有素的杀手。金妮,我赞同你所说的话,但你并不指望我们与傲罗为战,是不是?我们做不到。”
“不。”金妮说。“我并不指望你们挑战傲罗,甚至是纠察队。我的建议是我们训练战斗技能。我们每天都要搜集新咒语,晚上训练。我有办法不用猫头鹰就跟哈利联系。所以卢克伍德无法追踪到它。哈利已经躲了起来,跟西里斯·布莱克一起,他是一个凤凰社成员同时也是一个真正的傲罗,而不是黑视那样的垃圾。黑视只不过是食死徒的另一个名称而已。我建议我们为他们可能做出的任何决定做好准备,因为两人可不足以对抗魔法部。他们需要他们能找到的全部帮助。并且你是对的,泰瑞,我们不是训练有素的傲罗,但我们能完成我们这一部分的任务。我们并非孤立无援,他们需要我们。现在,我知道这会冒很大风险。我们可能会被开除,但我说,最好是冒着风险训练自己,而不是呆在这里却无法自卫。”
“但你谈论的可不仅仅是留堂禁闭。”厄尼插话。他倾身向前。“你自己也说了。克劳奇是个怪物,如果我们被抓,我们会被逮捕的,而不仅仅是开除。若出现什么差错,我们所谈论的就是阿兹卡班。”金妮希望他没有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