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之希望许过去看心理医生。
许过很配合,但医生并认为他过度配合,需要每周跟进实时近况。
“越是清醒配合的患者,反而存在的问题越严重。他们意志极其坚定,伪装娴熟,大部分人完全察觉不到这类患者的异样。”医生如是说着。
因着许过的要求,陈逢没能全程陪同,在许过出门的第一时间迎了上来:“很难受吗?”
许过缓慢而费力地摇摇头,陈逢扶着他坐下,许过自然靠在她的肩膀上,本想说不难受,但话到了嘴边却成了:“嗯,难受。”
陈逢心疼地揽过许过,替他揉揉太阳穴又摁摁肩膀。
医生不过是在问过很多遍的问题基础上,加了两个新问题,他尝试含糊过去,但失败了。
“除了爱她,还有想得到些什么吗?如果她现在放弃你,你能接受吗?”
“不要说谎。”
“我没想得到什么,我这样的人,远远地看着她就满足了,还能奢求什么呢?”
医生手指扣了扣桌面:“说实话。”
许过勉强微笑:“我先回答第二个问题?”得到医生许可,他说:“我永远尊重她的意愿。”
医生并不满意他的答案,再一次扣了两下桌面:“那你呢?许过,那你呢?”
办公室内陷入诡异的宁静,许过抬起头,闭眼感受阳光落在面前,无声笑了笑,再睁眼,多了几分生气:“很重要吗?”
医生反问:“不重要吗?”
许过摩挲手表,一下又一下,最终改了回答:“嗯,重要。”
医生这才满意,宣布今天可以结束了。
从医院离开,两人手牵手去地铁站,搭乘地铁回家。
今天不知道什么日子,安检排了一溜长队,大多是女孩子,手里还拿着应援牌之类的东西。
“认识?”
陈逢看到人名想起来,是个最近突然火的男明星,她是听鲜然提起过。
陈逢一时出神便多看了会儿,许过紧跟着问。
陈逢听出了些醋味,故意道:“那么一个大帅哥,谁不认识?”
许过闻言低头就凑到陈逢面前,距离近的,能感觉到彼此的鼻息,似乎全然不顾及大庭广众之下。
陈逢没推开他,反而饶有兴趣:“你吃醋了。”
许过承认得干脆:“嗯,吃醋了。”
“那你为什么不吃学长的醋?”前几天陈逢还去见了谢逢年,单独地见,这事她提前告知过许过,不过许过反应很平淡,她还以为许过不在乎。
“每个人的醋都吃,那我不变成陈醋精了?”许过不是真没将谢逢年放在眼里,不过是尊重陈逢。
晓得陈逢是单独去见谢逢年,他不想表现得太小家子气,于是便故作大度,表面上什么都没说,只是偶尔发一条消息。
“家里好像没有酱油了,回来的时候记得买一瓶。”
“买酱油的时候再带一包鸡精。”
“突然想吃薯片了。”
“算了,你不用带了,我来接你,我们出去吃饭吧。”
暗戳戳地刷存在感,既不会显得太刻意,又表明他的大度,许过不得不夸一句自己:高明。
“有道理。”陈逢煞有介事,像是听进去了,下一秒示意许过附耳过来:“这个男明星私下在追鲜然姐,是杨颂哥名副其实的情敌。”
杨颂毕业后没留在西平,鲜然事业上升期东奔西跑,他追着鲜然去了某个南方城市,说什么要问鲜然要个名分。
许过低低“哦”了一声,护着陈逢挤上车,陈逢环着许过的腰身仰头:“哥哥,你记不记得我报道那天?”
场景重现,同样是他们,却是截然不同的关系。
“哥哥,你知道那天我在想什么吗?”陈逢卖了个关子,许过没接话茬。
趁着地铁停靠,每个人都忙着上下车,许过稍稍低头,很浅很浅地啄了一下她的唇,很快又恢复一本正经:“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我想,大概,是这样?”
“哥哥,这样真的好吗?”这可是公共场合。
许过挑眉不语,像是在说:“谁看见了?”
于是在下一站,陈逢如法炮制。
地铁离出租屋不远,杨颂搬走后许过还是选择了整租,陈逢偶尔会过来住一晚。
当然,是不同卧室。
陈逢能想出的招都使了,周静静特意从国外给寄了“战袍”,许过看了一眼,愣是为她披上他的外套:“别着凉。”
晚饭是两人一起做的,虽然陈逢做饭天赋有限,大多是起到陪伴作用。
吃过饭看电视,鲜然第一次出演反派,要朋友们各抒己见。
陈逢半倚靠许过,大部分体重都压在他肩膀,许过摁下她作乱的手,强行扣住,不为所动:“乖乖看电视。”
陈逢欲言又止:“哥哥,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许过震惊陈逢每一个字,瞪大了眼,发出一声嗤笑:“你不知道吗?”
陈逢眨巴眼,试图撇清:“知道什么?哥哥,我什么都不知道。”
许过没给她深入的机会,猛然站起身,往另一边挪开。
陈逢瘪嘴,她就没见过比许过还能忍的男人。
不对,她没见过其他男人。
陈逢暂时死心,换了个姿势躺在许过大腿,跷起二郎腿,一边看电视一边吃薯片。
“晚饭没吃饱吗?”许过摸摸她的脸。
陈逢望着他笑:“吃饱了,但还想吃零食。”
许过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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