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陈明之,陈爷爷的愤怒直白得多,震怒之下称要赶走许过,陈逢反而淡定了。
她的本意不再是希望谁来认可他们,他做了那么多,她只想为他多承担一点点。
假期的最后一天,陈逢收到许过唯一一条消息,是说帮她买了车票,提醒不要误了车次,到西平杨颂会去接她。
陈逢一条消息删删减减,最后还是没回消息。
车刚到西平果然收到杨颂消息,说人在出口。
“吵架了?”一见面杨颂没憋住。
陈逢没说话。
“真吵架了?你俩能吵架?许过做不了一点对不起你的事。”杨颂认知很清晰,许过是把陈逢捧着哄着,就怕化了。
陈逢依旧没说话,杨颂存了揭许过老底的心思:“不过吧,许过这人,人前人五人六的……”陈逢一眼乜去,杨颂当即正经:“前两天一醉鬼喝多让你哥给揍的,那叫一个惨。”
这事陈逢不知道,掏出手机后,又费力掐灭了联系许过的冲动。
“你放心对方比他惨,还得赔偿他。”杨颂颇有种与有荣焉的自豪。
“我知道了,谢谢杨颂哥。”
杨颂惊讶陈逢不主动许过,等他开口:“真不关心?”
陈逢摇摇头,又点头,“哥哥知道该怎么做。”
杨颂松了口气,刹停车靠边停下,“那我和你说件事,这事得怪我。”
鲜然去警察局接许过被拍了,公司已经发了澄清,但狗仔像跟了鲜然很久,拍了不少料,放了很多都有许过。
剧情走向陈逢半晌没理解过来,开始自己搜索。
网上许多真真假假的爆料,有人质疑,但许过和鲜然同框照片都拍得很清楚,还有在出租屋看似温馨的照片,极具氛围感。
许过当初辩论赛的视频都被挖了出来,评论区不知情的已经开始嗑上CP。
杨颂观察陈逢的反应,“其实年前也爆过一次,不过那次公司第一时间压下去了。”
陈逢想起来,她和陈明之坦白那天,确实收到过鲜然的消息。
陈逢长时间没有动作,杨颂拿不准她的态度,只能承诺:“这事都是因为我,小逢你放心,我和鲜然肯定能解决好。”
许过的过去不能被扒开,杨颂知道一旦许过的过去曝光,无异于将将愈合的伤疤再次暴力撕开。
手机页面停在一张许过几乎面对镜头的照片上,陈逢手指过于用力,大概是力道不均匀,页面开始胡乱翻动。
脑海里猛然闪过一些画面,陈逢差点没抓住:上次去探班鲜然,许过违背常理地突然说起拍戏很有意思,鲜然问他有没有兴趣去试个镜,男N号的戏她还是有把握能推荐的。
许过是怎么回答的?他笑着说他注重隐私。
所以他真的不知情吗?以他的敏锐,他怎么可能毫无察觉。
陈逢不敢深想,只觉得毛骨悚然,声音变得尖利而颤抖:“杨颂哥,你能带我去找他吗?”
杨颂不明所以:“小逢,你生气了?”
眼泪堵在眼眶里,仿佛随时都会决堤,陈逢低声恳求:“杨颂哥,我想见我哥哥。”
杨颂一路抄近道,硬生生将原本近五十分钟的路程缩短到了三十多分钟。
许过见到陈逢,欣喜没能藏住,却在即将走到陈逢面前时,被陈逢要求:“哥哥,就停在那,不要靠近我。”
“我好像忘了带车钥匙,我去楼下拿钥匙。”杨颂眼见气氛不对,主动给他们留私人空间。
杨颂离开了,贴心地帮忙带上了门。
“怎么没有提前告诉我你要过来?”许过颤抖的尾音干瘪嘶哑。
陈逢低下头,望着地板缺失的一块,心脏已经跌入冰窟,呼吸跟着被掐断了。
她是想来求证的,但在见到许过一瞬,就已经确准猜测:许过知情。
“哥哥,你想做什么?”陈逢语调称得上温和。
“什么做什么?”许过迈出了半步,又退了回去。
“需要我提醒你吗?”陈逢放出那张让她发现蛛丝马迹的照片。
许过瞳孔骤然放大,良久后颓败地承认:“是的,我知情。”
“你想做什么?”不用许过坦白,陈逢已然明白,“你不仅仅知情,甚至在放任,在引导,对吗?”
陈逢的话正中许过眉心,他面色一白。
许过拿到最佳辩手的那场辩论赛的主题:“为了话题度蹭他人热度的行为是否合理”。
正方:不合理;反方:合理。
作为反方,他们坚称热度是客观存在的社会资源,合理利用有利于信息传播与价值创造。
那场辩论赛,他赢得很漂亮。
他苦思冥想了很久,怎么才能光明正大走到陈逢面前,要怎么将他们从众人眼里的兄妹关系剥离,成为他和她两个独立的个体。
是上次的曝光让他意识到,流量女明星的恋爱绯闻具有天然话题度。
绯闻会传播,再被澄清,他只需要准备好剧本,在恰好的时候抛出去。
没有什么比一个悲惨故事里,走出的完美男主角更能打动人心。
他是个世俗意义的受害者,脆弱阴暗的藤偏偏长成了郎朗的大树,他要让所有人同情他,要所有人心疼他,从而将陈逢捧到道德最高点。
就算有错,错的也是他,与她无关。
陈逢无声地大笑起来,笑弯腰也笑出了眼泪,被爱本该是件幸福的事情,陈逢心中却几近崩溃。
许过想要去拉陈逢,陈逢应激似的打了个激灵,他被迫停下动作。
“以后我会改,我会乖,不会再瞒着你任何事,不会再耍任何伤害我自己的手段……”许过语速极快地认错,仿佛怕下一秒陈逢头也不回地离开,用目光将人拢的密密实实。
“哥哥,我还能相信你吗?”他的前科太多,多得她不敢信。
陈逢连续后退,后背抵上冰凉紧闭的大门,再无路可退,“我们都冷静一下吧。”
大门半合未合,许过听着匆忙慌乱的脚步,兀自喃喃:“不是我。”
不是他,他收手了,他放弃了。
警察局门外见到鲜然和杨颂的那一刻,他没由来的心慌,突然意识到,其实他同样承受不起失去朋友的代价。
他已经打算坦白了,可即便如此,还是爆出来了,是他作茧自缚……
杨颂送完陈逢再回来,许过依旧保持对峙时的姿态。
“吵得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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