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别卷了,系统真的吸嗨了 旧玉米

23. 都察院,谢忱

小说:

别卷了,系统真的吸嗨了

作者:

旧玉米

分类:

现代言情

掌灯时分,沈府芷风院。

“哈哈哈哈……”听到张嬷嬷说一切顺利,万氏笑得开怀。

张嬷嬷也颇有些自得:“真是瞌睡了就来枕头,现成的屎盆子,当然要往她们头上扣。”

万氏本来正愁着要怎么一下把人摁死呢,谁知道就发生了这档事,真是天助她也。

“那酒楼掌柜和京县令老奴都已打点好,这案子怎么判,最后不过是夫人您一句话的事。”

万氏挑挑眉:“那妓子改口了吗?”

“尚未,已让下面的人用过几遍刑了。”

“对,就这样打,打到她把陈涓涓她们供出来为止。”万氏心中戾气横生,这种贱骨头,就是欠收拾。

若是不能把那俩人拖下水,她大费周章抓个妓子又顶什么用?

窗外夜色昏沉,高悬的明月被云遮了个严实。沈府灯火通明,陈涓涓却拖着一身疲惫,摸黑回到了槐花巷。

季长东早已等在门外。

看着眼前失魂落魄的涓涓儿,季长东心下暗自庆幸,还好,这次他赶上了,他在她身边。

“有什么是我能为你做的吗?”

刚打了照面,季长东就开门见山地问。

陈涓涓心里早就已经认了这个朋友,此刻也不矫情:“等熹微回来,多了解点情况再一并说。”

陈涓涓在屋里点起一盏烛火,随便指了处地方让季长东坐下,自己便趴在了桌子上,像一只蔫头耷脑的猫。

“秦伯父是神医谷谷主,救人无数,武林中很多人承过他的情。恰好,他也还算疼爱我这个继子。”

季长东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

见陈涓涓还是没反应,他终是没忍住,伸手摸摸她的头:“大不了我找人帮你劫狱。”

陈涓涓被他的话震撼到了,一时都没注意到自己头上还有只手:“季长东,你还记得自己以前也是个朝廷命官吗?怎么敢帮着我乱来的。”

季长东轻笑,只模棱两可说了句:“在其位,谋其事。”

“但这也只是下下策。”陈涓涓没拍开头上的手,“我有些头绪了,但是找不到证据。”

“有头绪便先尝试去做,做不成,还有我给你兜底。”

如从前般温润的嗓音,听得陈涓涓嘴唇一扁,刚想说点什么,沈熹微便回来了。

听到外面来人,季长东早已悄悄收回了自己的手。

沈熹微今日千方百计,使了很多银子,才撬开了某个狱卒的嘴。

红袖刚到衙门,就被上了大刑。

那些人口口声声,要红袖从实招来:在豆腐里面下了什么东西迷惑食客,才致人死亡的。

还不断诱供,问她是不是店里的长工出的主意。只要她肯把其他人供出来,便不用受罪。

红袖宁死不屈,永远是一句:不是她们店做的事,她不认。

想起狱卒说的红袖受刑的场面,沈熹微流泪不止:“这些当官的,简直不是东西。”

纵使有天大的冤屈,也只能白白受着。

她从前竟然完全不知,天宇是这样的官在横行霸道,百姓们生活在怎样的人间炼狱。

陈涓涓听完虽然也很难过,但她知道沉溺于悲伤毫无意义。

她简单描述了一下自己的猜测。

一,吃死人的毛豆腐应该是酒楼自己做的,没有一开始就攀咬是因为心虚,也可能是想先处理证据。

二,万氏应该已经跟酒楼掌柜和京县令勾搭上了,她们除非找到铁证公之于众,不然很难翻身。

陈涓涓突然站起身:“我要去城西那家酒楼一趟,看看能不能找到些什么东西。”

“现在?”沈熹微擦干眼泪,“天都黑了。”

陈涓涓眼神坚定:“宜早不宜迟,不能再拖了。”

季长东也站了起来:“我陪你去。”

“那我呢?”沈熹微忙问,她的手还没好全,跟着去只怕会拖后腿。

“你留在家里,理一下我们跟那家酒楼的往来账目,有大用处。”

季长东跟沈熹微反应过来,皆会心一笑。

有了思路的陈涓涓不再蔫头耷脑,又恢复了以前那副生猛的模样。

两人并肩走了小半个时辰,才摸到了城西酒楼的后院。

陈涓涓试探性推了一下后门,没推开,果然已经上了锁。

“涓涓。”季长东轻声喊了句,人已经在院墙下扎好了马步。“你踩着我,爬上去。”

季长东身量极高,陈涓涓右脚踩在他的大腿上,左脚再踩上他的肩膀,轻轻一蹬,人便上了院墙。

平时看着很清瘦的男子,踩起来却稳得像踩在了石阶上。

陈涓涓有些恐高,强迫自己不往下看,狠狠心,跳下了墙头。

脚下的土意外的松软,脚踝没受多大的力,还深深陷进去两个坑。

陈涓涓勾了勾唇,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此时的季长东也已经翻了进来。

陈涓涓脚尖点了点地,示意他底下可能埋了东西。

季长东四周勘察了一番细节,最后朝她点了点头,还竖起了大拇指。

这里确实是刚被人挖过不久。

两人又摸黑进了酒楼的后厨,里头摆着一个空荡荡的大木架,许多竹篾竹篮也被闲置在一旁,上面还残留着一点豆腐香气。

陈涓涓感觉自己已经确认得差不多了,为了避免打草惊蛇,还是尽快离开现场为妙。

谁知,一只硕鼠突然从两人眼前蹿过,撞倒了堆在一块的竹篮,哗啦啦一阵响动。

“谁在里面?”守院的老仆大喝一声,走了过来。

天杀的死老鼠!

千钧一发之际,陈涓涓拉着季长东躲到了门后面,玩了一手灯下黑。

老仆推开厨房的门,举起灯笼开始查探,四处仔细瞧了瞧。

门板和墙壁之间形成的狭小空间内,两人身体无法避免地紧紧贴在了一起。

陈涓涓强行控制着呼吸,平复刚刚急速运动带来的喘,缓慢、悠长的气息就这样喷洒在季长东胸口。

季长东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烫,再这样下去,可能要唐突了。

罪魁祸鼠再次窜了出来,被老仆狠狠一脚踩住:“原来是你这小畜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