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孟初一的威慑下,那男人便像是竹筒倒豆子般全招了。
这陆清河看着斯斯文文,其实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出身确实贫寒,却好逸恶劳,跟着人牙子一起利用‘书生’的身份骗了不少小娘子的信任。
之前天天在集市代写书信,又让摊位边的‘货郎’帮自己拱火,说自己未婚配,春心萌动的小娘子便着了道。
还会定期去城郊义塾,乡村的小娘子本就对‘识字的读书人’有好感,他便诱拐她们来城里投奔,转手就送给这‘叔伯’。
此人也只是个喽啰。
姿色绝佳的便尝不了鲜,而普通姿色的便都让他半路先开了荤。
孟初一好一番拷打,便听清了原委。
她踹了他一脚,“起来,将裤子穿上。”
实在丑陋的辣眼睛,等那人穿好了裤子孟初一又是一掌劈晕,扔到车上,还有草丛里的那个,也一起装上车,这才想起车里有个姑娘。
瑟缩在角落的阿莲看到昏迷的那两人还本能惧怕,像是个鹌鹑,将脑袋所在胳膊底下不敢抬头。
“你,出来!”
孟初一冲着她勾勾手指。
阿莲泪眼婆娑,抬头看她。
孟初一看她衣衫尽毁,低头看看自己,实在是一件都不能脱,又将那臭男人身上的衣裳剥了下来,抛到她身上,“穿上,坐到这外头来,我送你回家。”
阿莲抹了抹眼泪,哆哆嗦嗦拿着衣裳披上身,四脚着地爬了出来。
孟初一甩了一下鞭子,那马儿惊了一下,嘶鸣一声,却一动不动。
孟初一食指曲起,放在嘴边,吹了个口哨。
八戒不情不愿地从草丛里走出来。
马儿惊地不停踱步,接着笼头上的缰绳被收紧,他转过身,开始回城。
八戒驯兽还是有点手段,孟初一好心喊了一声,“你先回去,没你的事儿了!”
哼哼——
八戒晃着大腚欢快地往家跑。
马车行至城门,守门的老郑看到了马车上的孟初一。
“你家那豪彘刚回,我还纳闷你怎么没回,这哪来的马车?”
那日她灰头土脸带着石板村的村民来城里逃难,便是老郑当值,也就记住了这非常人的小娘子,养着豪彘、猞猁、还有海东青,还在城中开了粗茶铺子,闲时他也会带着几个老伙计去喝茶,对孟初一更是熟稔。
“嗐,说来话长,我先回了,改日去我那铺子喝酒去~”
“可是你说的,那我明日休沐便去了。”
孟初一哈哈一笑,“我让胖婶儿给你做几道小菜候着。”
阿莲坐在一边,看孟初一与守城的兵痞谈笑,甚是惊讶。
她不知这人从天而降救下自己是为何,就连感谢恩人的银钱她都没有,又想到自己遭此劫难,无脸再见爹娘,刚擦干的泪珠子又掉得更凶了……
孟初一驾着马车,去了城东的状元街,慕家老宅。
这慕家书香望族,虽家中无人在朝为官,却凭着几代人积累的田宅、当铺、粮行,是这桃源县里数一数二的富庶人家。
孟初一架着马车行至慕家朱红大门的石狮子边,跳下马车。
门房通传片刻,便让她们跟随进来。
孟初一也不客气,直接让那门房出几个人手,将车内那软绵绵的两人拖进院子里再说。
跨过高高的门槛,孟初一带着阿莲跟在那门房身后,打量着府内的庭院。
三进三出的宅院打理得井井有条,后花园种着不少不名贵的兰花。
慕府家主早年也曾寒窗苦读,虽未考取功名,却极重斯文礼教,平日里乐善好施,与县里的乡绅、官员往来密切,声望极高,膝下只有一女,名慕清鸢,今年才喜得一子,算是老来得子。
对这一女甚是宠爱,只要慕清鸢想要,就是天上的月亮都恨不得摘下来,可谓掌上明珠。
孟初一直接被带去了慕清鸢的小院,慕家大小姐正坐在池边喂锦鲤,身着女装,难掩清丽之姿。
“慕小姐。”孟初一双手作揖。
慕清鸢笑笑,“你身着女装怎个行男子之礼?”
孟初一耸耸肩,“习惯了。”
慕清鸢看向家仆扔在地上的两个人,皱眉,“这是?”
“有水桶吗?”
哗——
一桶锦鲤池水泼在二人身上,那两人转醒,环顾四周,发现几个家仆围在身侧,再一抬头,看见了刚刚将自己痛扁的煞星。
逃无可逃。
慕清鸢端坐着,听这鼻青脸肿的二人从头讲起,越是听下去越是脸上的阴云密布。
这陆清河极为谨慎,在与慕清鸢邂逅之后,便老老实实呆在家,旁人皆不知他原先做的那些龌龊事。
要说慕家主也派人查过,只是查不出个什么。
要不是她自作主张,找了孟初一调查,恐怕还要被蒙在鼓里。
她的指尖发白,指尖的寇丹衬得更加红艳,“光天化日之下!”
阿莲抽动着肩膀,哭得一抽一抽。
她遭遇此事,差点就清白尽毁,以后怕是再无嫁人的可能了。
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着说道。
“我不知齐二郎竟然是那狼心狗肺之人……”
陆清河化名倒是多,跟阿莲便说自己是乔二郎,与其她女子,便又是旁的名讳。
孟初一继续补刀,“他在辽源县还有个待产的妻子。”
慕清鸢气笑,“还真是小瞧了他,招摇撞骗到我这来了。”
她乔装打扮,在集市里游玩,正巧被地痞纠缠,那陆清河英雄救美。
自此慕清鸢便时不时去他的摊子上谈天说地,得知她是女子,还让陆清河惊骇不已,现在回想起来,怕那地痞都是跟陆清河一伙儿的。
还是慕清鸢大方捅破窗户纸,两人郎情妾意,还带到了慕家主面前,说着择日成婚。
慕清鸢只觉恶心异常。
这骗子手段高明,只差了那么一点,就引狼入室。
“秋儿,将钱袋拿来。”
孟初一上前一步,“慕小姐,银钱能不能换个别的什么东西……”
慕清鸢不解,“银子不想要?莫不是想要金子?”
孟初一摇摇头,“慕家在这桃源县那是有名的大户人家,我也是道听途说,您家与邱家世交,我想求小姐给引荐一番。”
邱家祖上三代行医,是县城里唯一能开膏丹散丸,接疑难杂症的老字号,就连州府的官宦人家都常常派人来求药。
这邱家的‘活华佗’,尤擅妇科,看病不看人下菜碟,穷人求医只收一贯,富家出诊却要收一锭金子,只是这老先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