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启泰上朝的时候说,既然要查,别查一家,从头到尾都查一遍,全国田地普查,到底多少是在册的,又有多少隐田是不上算的。
“朕知道,在位诸公都是家大业大,约定的八百亩不足够安放大家的气魄,这样,朕第一次查,划下道,三千亩之下,朕不追究,超出太多,吐出来些,朕还是不追究,现在不吐,下次再被发现,就严惩不贷。”
“这事要紧,抓紧时间办,否则朕每日上朝看诸公说话,实在是听不进去,到底是栋梁,还是蛀虫?”
昨夜只有目光浅显的人在看笑话,陛下的新政遭遇人员大创,怕是进行不下去了,但是嗅觉灵敏的人,回去已经叫来管家,算清楚挂靠在自己名下的隐田,能退的就退。
陛下又不是个傻子,难道他不会举一反三,一个知县能默下八万亩的隐田,那其他人呢。
他们甚至可以肯定,这之后的时间里,陛下什么都不做,也会把田地的事弄清楚。
就是糊弄,也得做做样子。
先头有人猜测是太后的手笔,要和陛下争权,但是随着周启泰新政也不管,只扑在清理田税这事上,太后又没有其他举动。
又都收起怀疑,只当是当初点炮的御史,太愣头青,做事不考虑轻重,固然拉邱实斐下台,但是也伤及无辜。
要说邱实斐也是鸡贼,必死的命,他在朝上来这么一招头撞金柱,回去就装傻充愣的躺着,死不了,但就是不起来,官职没了,家产也抄没了,但是好歹留得一条命在,家中其余人也不曾受牵连。
而且他硬挺着不回乡,就要在京城躺着,就是赌一个未来还有比他罪名更大的贪官出现,加上他贪,但是他对陛下忠心耿耿,陛下万一用着别人不顺手,又想起他,那起复就是一句话的事。
第一次田地清算很快,一个多月就整出数字来,比在册的田地多出一百八十万亩,邱实斐名下的隐田也算清楚,没有八十万亩之多,就是两万亩左右,八十几万其余是吴县境内其他人的隐田,因为江南文风盛行,有功名者众多,一个村最少也有三四个秀才,还有归家养老的官员,一年一年,一代一代,累计的数量。
周启泰气的在紫宸殿大骂,两百万亩啊,这一年得多少田税,十年得多少田税,朝廷养着官员,给他们俸禄,地位,名声,他们倒好借此截田税肥了自己的腰包。
这时就有人说,陛下英明,若不是陛下点名要严查,这事还烂在地里呢,周启泰没有被糊弄过去,反问他,“此事不是个例,从上而下已成通例,为何先前没有人说?非要查到邱实斐头上才知道此事。”
“朕就不信,邱实斐是第一个。”
“这事京官确实不知道,京城的地是有数的,都有名有姓,谁能想到地方上的人竟然这么大胆。”
“御史台还是不要只窝在京城,每天举谏那些鸡毛蒜皮事,他们不厌,朕都听厌了,得闲也出京看看,朕记得,兰大人早前就出京外派过。”
“是呢,当时和晏相一起去的江南,办了好大的案子。”
刻意引导周启泰说到江南官场,又引导周启泰想怎么监督,怎么避免这种事发生,或是能及时发现及时处理。
周启泰果然被带偏,邱实斐一案就以户部多了两百万亩在册田地。
晏子归从行宫回来就爱上了养鱼,没事就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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