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谷加奈子,今年24岁,毕业于名校‘京都大学’文学专业。得益于这一漂亮学历,她大学毕业后投简历找工作,最终被博闻社《文艺》杂志录取,成为一名实习编辑。当然,已经工作两年的她,早就转正了,成为了堂堂正正的正式员工。
虽然看起来是光鲜亮丽的都市女白领,平时行走如风,出入位于都心千代田区的办公场所,但池谷加奈子一直都有属于自己的烦恼。
洗漱之后,看着镜子里依旧年轻靓丽,相比起书卷气,更多是英气的脸。池谷加奈子叹了一口气——昨晚她的母亲又打电话催她去相亲了,对此她很反感,但又无可奈何。
她自认为自己还很年轻,24岁的生日都还没过,为什么就着急要相亲呢?相比起相亲结婚,她更希望自己能在事业上进一步。和很多打算一结婚就‘寿退社’的女员工不同,她是偏向结婚后也要继续工作的!
一方面是她从小优秀到大,读了名校,进了知名企业。这样的‘前期投入’实在太大了,如果一结婚这些就归零,心理上始终难以接受。难道过去这么多年的努力,就是为了最后成为一个更好的家庭主妇?
虽说这样也不是没有其价值,可到底让人不甘心呢!
另一方面,作为家庭主妇的母亲,在池谷加奈子这里也是个不好的例子。虽然社会总是赞美家庭主妇,认为正是她们的默默奉献,这才撑起了一个完美的家。是她们让丈夫能够专心工作,是她们让孩子能够无忧无虑成长,正是有了她们,社会才能一片勃勃生机。
但是,说到底家庭主妇的好处,只有她自己的家庭直接享受到了,对别人根本没意义。所以一旦家庭成员不在意家庭主妇的付出,甚至认为她们其实只是在家无所事事而已,那家庭主妇的日子就不会好过了。
首先就是金钱上的问题,那种家庭中,哪怕要个家用,家庭主妇都会有手心向上讨钱的屈辱。而且还得面对这方面往往十分吝啬的丈夫,那就更窘迫了。另外更痛苦的是,家庭里其他人对自己的轻视……一旦处在这种氛围中,哪怕没有金钱上的困扰,也会很痛苦吧?
池谷加奈子家就是这种情况,家里除了她以外,大家都很轻视母亲作为家庭主妇的付出。她的妹妹甚至在拒绝帮忙做家事时,说出过‘我可不能帮妈妈做事,那样的话,妈妈作为家庭主妇,不就毫无价值了吗?那也太可怜了’这样的话。
当时的池谷加奈子简直不敢去看母亲的表情,只能低着头自己去帮忙把事情做了。
而妹妹和弟弟这样,也不是平白无故的,说到底都是向父亲学的——实际小孩子都是非常势利眼的生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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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能很敏锐地感知到一个家里每个人的地位。在他们还非常需要仰仗成年人照顾和保护的幼儿阶段,他们就会通过向家里最有权威的人靠拢的方式,获得生存上的安全感!
所以一旦父亲的家庭地位明显压倒母亲,两人处在绝对不平等的位置,小孩子就很容易感觉到。从而通过欺凌母亲、倒向父亲的方式得到父亲的‘认同’……很多时候,看起来是小孩子对母亲无理由的苛刻,实际是有这么一套心理机制的。
总之,这样的家庭关系给了池谷加奈子很不好的‘榜样’,即使她不至于就不结婚了,但对成为全职家庭主妇,还是有一定戒心的。
“什么时候才能发掘出属于我的‘钻石’呢?”叹气之后,池谷加奈子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又自言自语了一声。
‘钻石’算是《文艺杂志》的编辑对好作者的一个代称,如果有谁发掘出了一个出色的新人作者,大家就会说他挖到一块钻石了。
在编辑部这种地方,作家和编辑的相互绑定的,属于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作家靠编辑争取更好的待遇,处理写作外所有作品相关杂事。编辑也要靠手下的作家确定自己在编辑部的地位,如果手下没有能打的作家,一个编辑的地位就始终是可有可无的。
而到现在为止,池谷加奈子手下虽然也有了几个作家,但都不是那种独当一面的。这既是因为池谷加奈子年轻、缺少资历,不能得到作家的信任。也是因为她的性别,不管怎么说,女性职员就很容易让人担心‘寿退社’的问题。
一旦‘寿退社’,作家要更换合作的编辑,对作家和杂志社都是麻烦事,于是索性一开始就不要安排重要的作家给她们了。这就是摆在明面上的现实。
面对这种一筹莫展的局面,就算池谷加奈子心性坚韧,也偶尔会有一种实在不行就混日子的想法。反正女性从业者的天花板就有这么低,这也不是她自身的问题,她能怎么办呢?
也只有这种时候,她才理解那些‘寿退社’的女性职员,毕竟女性混职场实在是太难了!
但也是那些‘寿退社’的女性职员,又增加了新进职场的女职员的困难。
不过池谷加奈子到底还很年轻,还没有丧失希望,所以那样的念头就是一闪而过,很快就又积极起来了——她想到了最近正在举办的‘文艺赏’,她和其他年轻的编辑都是审稿人,这正是一次好机会。
‘文艺赏’本来就是给新人作家的奖,旨在发掘新人。其初步审稿工作交给社里的年轻人做,一方面是这方面的工作很繁重……两千多份稿件,每份至少15万字,虽说多数都不会看完,只看开头部分就知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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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筛除,还是继续了。但还是足够看得人头昏脑胀!
所以这种工作还真就只能是年轻人做,上了年纪的编辑,体力、注意力都不支持了。
另一方面,这也是对年轻编辑的培养。那些已经成名的大作家,难道给他们安排年轻编辑吗?不说作家本人会对此有意见,社里也不会放心的。但也不能一点儿机会不给年轻编辑,那样年轻编辑就永远不能成长起来了。
所以‘文艺赏’这类征文评选,就是年轻编辑的机会之一了。他们会是外围的审稿人,而原则上只要是他们提名的候选人,一旦最后入围并获得连载机会了,就会成为他们名下的作者——能获得优胜的作家只有一个,但被看好从而获得作品连载机会的作者,一次往往能有几个!
之前池谷加奈子就忙着审稿,然而很可惜的是,虽然她也尽力挑选出了几部她觉得不错的作品,但她始终觉得希望不大。也不是那些作品不好,就是缺乏那种让人眼前一亮的感觉。按照《文艺》杂志登载作品的标准来说,就是那种好像可以试试看,又其实没必要的水平。
这大概就是‘平庸’吧……即使是可以发表级别的平庸了,那不也是平庸吗?
而《文艺》杂志好歹是博闻社旗下数一数二的通俗文学杂志,‘平庸’显然达不到拿他们奖项的要求。
“希望今天能交好运,看到更好的作品吧。
之后才搭乘拥挤的早班地铁,到站后步行两三分钟,抵达了神田区小川町三丁目西6番2号的博闻社总部。
池谷加奈子熟门熟路走进办公室——博闻社作为出版大社,内部分为多个‘馆’‘局’,如儿童局、文艺馆等,负责不同类型的图书业务,而每个‘馆’‘局’又会下辖至少两个出版部。
像《文艺》杂志就属于文艺馆,文艺馆下有四个出版部。第一出版部出版纯文学类,第二出版部出版大众文学(除推理外),第三出版部主要出版推理作品,第四出版部就出版文艺类作品里的‘其他’了。
《文艺》杂志属于第二出版部,办公室在西面办公楼二楼靠里位置。
先稍微整理了一下办公桌,又给自己的水杯添上茶,池谷加奈子就开始工作了——托最近为‘文艺赏’审稿的福,编辑们都忙极了,所以日常很多繁文缛节都省了。连早会都暂且免了,所以才可以一来就投入工作。
但即使是这样,该有的麻烦还是会有,就在池谷加奈子沉浸到一部投稿小说中时,社里的前辈就叫了她的名字:“池谷小姐?池谷小姐,麻烦你帮忙倒杯茶来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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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有后勤会帮忙做些端茶递水的工作但后勤又不是全天候待命?一般他们服务好几个办公室本身又还有别的工作所以也就在几个固定时间点出现而已。其他时候需要人干杂活儿大家就会叫办公室里的年轻人。
这没什么奇怪的全世界都有论资排辈的倾向老人支使新人做些杂活儿这也算是职场历练的一部分了。只是让池谷加奈子很不爽的是一般这种时候支使的都是女性职员好像就认定了她们该多承担这部分似的!
《文艺》杂志社的编辑部这两年倒也招募了三个女编辑其中一个池谷加奈子本人另一个则是她的同期。这位同期好运地早早有了不错的作家在名下于是在社里的地位直线上升这种杂活儿一般也就略过她了十次里面最多轮到她一次。
还有一位是去年毕业季后新招的作为真正的新人她和池谷加奈子平分了剩下的杂活儿——社里的男人就是比较喜欢支使池谷加奈子所以即使有了资历比她浅的女职员入社还是会频繁叫她。
这倒不是对她有意见相反某种程度上是池谷加奈子长相颇为出众带来的影响之一。即使池谷加奈子的英气长相不是日本人的主流审美偏好但不可否认她的确是个美女。尤其是在审美比较多元化独立的职场女性越来越吸引人的当下她就更引人注目了。
按照杂志社里男职员的理论加奈子是个美人当然要多多召唤她这样也‘养眼’嘛!
对此加奈子丝毫没有受宠若惊只会觉得他们讨厌——一个前辈叫了加奈子后紧接着就是其他人也加上了自己的要求这个要茶那个就要咖啡
加奈子很有职业素养地露出微笑去了一旁的茶水区准备他们要的东西。一会儿后端着托盘过来一个个送到。期间还帮忙倒了两次烟灰缸天知道上班才这么会儿烟灰缸怎么就满了。
“诶对了池谷小姐你今天的内衣该不会是黑色的吧?”倒完一个烟灰缸放回去时副主编笑着对加奈子点了点头然后就问起了她内衣颜色。
“讨厌每次都要这样说吗?”加奈子忍耐着没有露出不满的表情连那种脸上的‘厌恶’都是恰到好处的让人觉得她是有点儿介意但又不到真正生气的程度。
没办法对于此时的女职员来说这种程度的性骚扰也算是工作的一部分了。不应该说此时的人们缺乏职场性骚扰的认知普遍直觉是既然决定要进入男性为主的职场工作了这种事就算是事先默认的。
有的女职员已经不在乎这种事了反而几天之内一次‘性骚扰’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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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会想作为女性是不是完全没有吸引力实在是大失败!
但加奈子并不属于这种她本来就是美女从小优秀到大当然不会因为少了性骚扰就自我怀疑。而且接受过足够教育的她看事情更清楚自我感也更强烈……这种明显越界的行为当然会让她感觉到受冒犯。
只是现在的职场就是这样的大家对这种‘错误’习以为常。而如果女职员对此反应很大大家就会认为她小题大做、缺乏协调性和服从性。这种情况下职场性骚扰反而会更加严重甚至演变成职场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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