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延笙不明白,什么叫因为爱对方所以才纠缠这么多年。
“我觉得你和裴帆应该好好谈谈,尽管我认为你们两人不合适,也不认为现在是个合适的分开时机。”
爸爸怎么可以这么说?他怎么可以坦然说出这样的话?
卢延笙清楚地记得一切尘埃落定后,见到妈妈的那一面。她在笑,那种劫后余生的轻松笑容刀刻斧砸一样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以前她以为妈妈不会笑。因为每次见她要么歇斯底里,要么冷若冰霜。
时间一久,她也抗拒靠近妈妈了。妈妈看起来并不像卢圳元那么友善,至少他还会在心血来潮的时候亲自接她放学几次。
但是和卢圳元结束的那一天,妈妈笑了,那一幕震撼了卢延笙。
为什么妈妈要笑?
孩子归了卢圳元,财产也没分到多少,从结果来看她没有从这段婚姻里得到任何东西。可是作为一个失败者的妈妈居然在笑,反倒是没什么损失的卢圳元面无表情地坐车去了公司。这只是他人生中需要解决的一个小插曲罢了。
他居然以为拖着妈妈陷在婚姻里这么久,也是爱她的一种体现吗?
真让人啼笑皆非啊。
如果不是她亲自经历过,亲眼见到过,现在一定也会被卢圳元自叙的可歌可泣的深情感动到吧!她的爸爸似乎不明白,卢延笙怨恨妈妈不错,但没有一次,一次也没有……
没有想过,如果他们不离婚就好了。
卢圳元还在等待她的回答。
卢延笙笑了笑,在他的注视下顺从地点头:“我会找个机会和他谈谈的。”她悲哀地想,也许男的都是这样,没有例外。
“好。”卢圳元满意地笑了,拍着她的肩膀说,“这段日子你们闹别扭,我们长辈看着也难受着急。”
嚯,真相大白了。
卢延笙平静地注视着卢圳元,原来是为了庄慧洁过来当说客啊。
她的喉间涌上一股难以抑制的呕意,她必须尽快从卢圳元身边离开,晚一步都不行。
“我去问问前面还有多少路。”卢延笙脱身,去了被卢圳元公司那群人精包围的卢延歌身边,“爸爸在后面,你去陪着他吧。”
卢延歌看了眼,卢圳元举着根登山杖走得健步如飞,心有戚戚道:“我可跟不上他。”
“回去后我给你送个包。”卢延笙默默加码,“随便你挑。”
“好耶。”卢延歌略带揶揄地去蹭她,“是不是被爸爸的说教烦到了?年纪上来的人就是话多,左耳听右耳出就行了。”
翻译察觉到卢延笙来到了身边:“就快到可以休息的地方了。今天的天气很好,凉爽有微风,爬山后身体微微出汗,在这样的天气里会很舒服。”
卢延笙点了点头。
其实她根本就没有感受到翻译说的微风,天气倒是挺凉爽的。她担心的是下雨,虽然出门前看了天气预报,但这个时节的山里本就多雨。天上时不时飘过一层云落下几滴雨,成功给你做了一个贴头皮的发型后满意离开。
“会下大雨吗?”卢延笙问。
“有概率但不高。”翻译指了指周围登山的人,“你看有这么多人,他们的向导应该不会同时判断出错。”
爬完前半段后,有一块休息的区域,这里也是缆车乘坐点,绝大多数人都会选择在这里休息。
吃完东西补充体力后,翻译过来询问有谁还要参加后面的登顶。如果登顶的话晚上就得露营睡在帐篷里,第二天下山。
刚才都在裴帆面前放下话了,卢延笙自然是参加登顶。
卢延歌的心早就跑到酒店松软的大床了,一心只想坐缆车下山休息。让人意外的是,卢圳元居然也说要下山,他给出的借口是自己的脚有点扭到了。
这话一出,公司那群人立马围上去嘘寒问暖,也都没了登顶的意思。爬山实在受累,他们对第二天的日出也不好奇,都是同一个太阳,换一个地方看日出又没什么区别。
到最后,居然只有莉莉向导、裴帆和她准备登顶。
卢延笙后悔自己话说早了,尤其是看着卢圳元扯着翻译不放人,说自己等会儿看医生需要他帮忙翻译的样子。
太明显了,她都懒得拆穿卢圳元的心思了。
莉莉向导让裴帆和卢延笙最后检查一下帐篷和睡袋,晚上山风寒冷,这两样东西不能出问题。
兵分两路前,他们一起去看了这座山上的树干生花的风景点。花大多开在枝头,但这里的花却开在光滑的树干上。他们没有赶上盛花期,树干上只稀稀拉拉开了几朵花,偶有一棵开得特别好的树也被很多人围着。
有人问向导,为什么会形成这种景观。
莉莉向导说了一段话,翻译译成了他们能听懂的语言:“树干开花说明这棵树受到过巨大的创伤,比如濒临枯死,或者被砍伐过,为了尽快繁衍传播种子它们就会应激性地开花。”
“所以我们欣赏的花朵其实是那棵树的伤口?”有人听完后说了这么一句话。
翻译说:“其实人和树一样,受伤后为了保护自己也会开花。比如这次由于粗心做错了事情,下一次就会提醒自己细心耐心一点。所以有时候我们看到一个人特别优秀,身上有很多优点,也有可能是因为他受了很多伤。”
人群中,卢延笙和裴帆的眼神忽的碰在一起,没有停留很久,又默契地分开。
后半段的登山路上人少了很多,与人数呈反比的是路的崎岖程度,好几段路都要手脚并用才能通过。这一路上莉莉向导几乎都跟在卢延笙身边,他认为,比起常登山的裴帆,卢延笙才是更需要照顾的那一个人。
走了一段路程后,莉莉向导不由对她竖起了大拇指。两人语言不通,但手势是全世界通用的语言。
卢延笙说她在国内经常锻炼,最喜欢的运动是攀岩。
莉莉向导听不懂,只是对她露出友好的笑容。
裴帆一直在距离两人七八步远的前方,背后两人牛头不对马嘴的对话断断续续地传入他耳中。那边两个语言不通的人不觉得有什么,对他这个两个人说话都听得懂的人才是折磨。
他憋笑憋得很痛苦,嘴巴快抽筋了。
分神的后果时他一个脚滑,要不是手上抓着东西,差点就要跌落到坡下面了。莉莉向导注意到了,神情严肃地迎上去叮嘱了裴帆几句,接下来的路程一直是他走在前面。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一路沉默。
当自己不自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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