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相认了,有些流程还是得走的。
比如,见家长。
当顾彦廷抱着孩子,看到江晚絮领着一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但穿衣风格完全不同的女人走过来时,这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顾总,第一次露出了见鬼的表情。
“这……”
顾彦廷看看江晚絮,又看看许甜,最后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女儿。
“安安,你看,有两个妈妈?”
小安安瞪大了乌溜溜的眼睛,左看看,右看看,最后果断朝着江晚絮伸出手。
还是亲闺女认得准。
“顾彦廷,介绍一下。”江晚絮挽着许甜的胳膊,脸上是顾彦廷从未见过的轻松,“这是许甜,我的双胞胎姐姐。”
“姐姐?”顾彦廷挑眉。
“你好,妹夫。”许甜笑眯眯地打招呼,“久仰大名,听说你以前挺混蛋的?”
顾彦廷:“……”
这大姨子,怎么一来就揭短?
“以前是以前。”顾彦廷求生欲极强地搂住江晚絮的腰,“我现在可是二十四孝好老公。”
许甜啧了一声,上下打量了顾彦廷一番。
“皮囊不错,勉强配得上我们家晚晚。”
“不过……”
许甜话锋一转,眼神变得犀利起来,“顾总,虽然我是个画画的,手里没什么权势。但我在国际艺术圈还是认识不少人的。”
“你要是敢欺负晚晚,我就在你家别墅的墙上画满诅咒符文,让你天天做噩梦。”
顾彦廷嘴角抽了抽。
“不敢。”
“那就好。”
许甜也是个爽快人,既然认了亲,那就不见外了。
她从包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递给顾彦廷怀里的安安。
“来,给安安的见面礼。”
顾彦廷打开一看。
是一张**。
而且是瑞士银行的无限透支**。
“密码是晚晚的生日。”许甜耸耸肩,“我这些年画画赚了不少钱,也没处花。我不像晚晚那么聪明能搞科研,俗人一个,只能给点俗物了。”
顾彦廷:“……”
这凡尔赛的味道,果然是亲姐妹。
接下来的几天,许甜就在顾家住下了。
顾老太太和外婆对于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大孙女/外孙女,那是稀罕的不得了。
尤其是外婆,拉着许甜的手就不松开,一边哭一边摸她的脸,嘴里念叨着:“好啊,好啊,都活着就好……”
许甜虽然从小在国外长大,但性格却意外地讨喜。
她会给外婆画素描,会陪顾老太太听戏,还会教小安安用法語叫“甜甜阿姨”。
而对于江晚絮来说,这几天是她这辈子最奇妙的体验。
早晨起来,洗漱台前站着两个一模一样的人。
一个刷牙动作雷厉风行,一个慢条斯理。
“晚晚,你这眼霜不行,太干了,用我这个。”
“姐,你这裙子太短了,京市风大,会吹感冒的。”
这种琐碎的、带着烟火气的唠叨,填补了江晚絮生命中缺失的拼图。
晚上,两人挤在一张床上。
顾彦廷被无情地丢在了主卧,怨念颇深。
“晚晚,你知道吗?”
许甜侧躺着,借着月光看着江晚絮,“我这辈子最遗憾的事,就是没有参与你的过去。”
“不遗憾。”
江晚絮闭着眼睛,嘴角微扬,“你现在来了,就是最好的时候。”
“对了。”许甜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坐起来,“江家那些人,都遭报应了吧?”
“嗯。”
江晚絮把江明宇**、江芊妤疯了、柳芸瘫痪、江明泽卖烤冷面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许甜听完,沉默了许久。
“那个江明哲呢?”许甜问,“听说他现在在欧洲?”
“嗯,他在帮晨曦家族做事,我也算给了他一条生路。”
“哼,便宜他了。”
许甜冷哼一声,“要在我的画里,这种墙头草,就该被挂在悬崖上风干。”
江晚絮笑了笑,没说话。
她已经放下了。
两天后,顾氏集团。
顾彦廷坐在老板椅上,看了一眼桌子上放着的文件。
那是一份DNA亲缘鉴定报告。
样本A是江晚絮梳妆台上的一根头发。
而样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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