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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 大结局(二)

小说:

殿前政敌帐内夫妻

作者:

独爱草木青

分类:

穿越架空

刚得知怀孕的消息,好像没有想象中的兴奋,他温柔抱着程知,心中五味杂陈。

程知下巴习惯抵在陆怀骰胸膛,双手圈在他腰间,“夫君,你不开心吗?”

“啥瓜,我是开心的。”陆怀骰想了想,说出心中的纠结,“只是孕育辛苦,我不想你辛苦。”

这个理由,程知听着还算舒心些。

她表示自己没有问题,有任何不舒服会及时告诉他。

陆怀骰叮嘱了几句,两人携手回房休息。

见陆怀骰沉闷,程知开玩笑,“看你愁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不喜欢孩子呢。”

“胡说,你生的,我怎么会不喜欢。”

陆怀骰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于激烈,忍不住笑话自己。

次日,外祖父大寿。

很热闹,许多人过来敬陆怀骰和程知,却被陆怀骰拒绝。

他比程知还紧张,无论是谁过来给程知敬酒,他都强硬拒绝。众人都以为陆怀骰替程知挡酒,并没有往其他方面想。

在边境待了一阵子,程知过得还蛮舒适。

与陆怀清夫妇一起回京,路上好有个照应。

临别前。

沈家表妹很舍不得程知,挽着程知的胳膊不愿松开。

程知也喜欢这个小表妹,摸摸她脑袋,“好啦,大家都笑话你呢。得空来京城玩,表嫂带你好好玩。”

舅母拉开表妹,叮嘱程知路上注意安全。

程知乖巧点头,“知道,舅母。”

陆怀骰给程知搂紧披风,“好了,大家都会吧,我们出发了。”

两对夫妻向沈家长辈拜别,转身上了马车,挥手致别。

沈家祖父母眼含不舍,这是他们小女儿的孩子,小女儿不在了,这小外孙两个也回京了,不知何时才能再见。

回京路上,好在程知的孕反不算严重,陆怀骰才放心她去翰林院报道。

陆怀骰因查获贪污有功,复了原职,承袭英国公爵位。

两人相携上朝,再送程知去翰林院,最后陆怀骰再回自己公署。

程知每次一想吐,都得偷偷藏起来,避开陆怀骰的耳目。

一让他知道自己不舒服,又得找一堆理由让她安心养胎,程知又得跟他掰扯好久才得以松开。

胎象安稳,第四个月的时候,告诉了崔老夫人,陆家上下都值得了。

怀孕期间,陆怀骰跟变了个人似的。

床上再也不折腾程知,也没有那份心思。

反倒是程知,一开始还有点怀念陆怀骰身上的美好,可陆怀骰不上道,程知便放弃了。

后来发现,某次临睡前,程知穿得清凉,蓄意引诱,陆怀骰却坐怀不乱。

美人计失效,程知很是挫败。

但陆怀骰刚躺下就去旁边净房,水流声音传入,程知不由觉得好笑。

待人回房,一身寒气入内,程知笑得明媚,凑上前,娇滴滴询问:“国公爷,你真的不试试吗?”

陆怀骰用被子把程知裹好,自己再抱着被子睡觉,“别闹,把我弄废了,对你没好处。”

再由着程知闹下去,陆怀骰迟早得出人命。

感受到他的克制,程知不敢动弹。万一真玩大了,把人玩坏了,她哭都没地方哭去。

孕至五月,程知不用早起上早朝,只需到翰林院,再看朝会记录即可。

盛元三年,十一月。

产房内外拥挤,产婆一遍遍指导程知使劲和卸力,太医已在门口备着。

崔老夫人和苗氏在门口等待。

崔锦禾也赶过来,没有过多寒暄,直接入了产房,“祖姑母,我进去看看。”

对崔锦禾的医术和人品,崔老夫人是完全相信,况且崔锦禾与程知交好,连忙让人进去。

陆怀骰焦急坐在程知身边,可恨自己除了担心帮不上其他忙。

“程知,别怕。”

这话是在安抚程知,也是在安抚自己。

程知就知道陆怀骰比她还怕,还想安慰安慰陆怀骰,可身下的阵痛让她难以说话。

疼痛缓和了些,程知嘴唇有些惨白,看见崔锦禾进来,“怎么把你这尊大佛请来了?”

“少说话,留点劲使。”

程知:“……”

她本来想缓缓紧张的气氛,这一句,让陆怀骰更紧张了。

下一刻,程知没时间想这些,身下疼痛到达了极致,忍不住喊出来。

终于在一阵剧痛后,终于生下来。

一声啼哭让房内外的人都高兴起来。

“生了,生了。”产婆激动说着,快速清洗婴儿身上的黏液,抱到程知和陆怀清跟前,“恭喜国公爷,恭喜程大人,是位小公子。”

“你抱过来些。”

程知明显是在跟陆怀骰说话,她想看清自己小孩的模样。

可陆怀骰纹丝不动,依旧坐在程知身边,双手握着程知,腾不出来手去抱小孩。

产婆见状,立马把襁褓往前递了递。

程知缓缓抬手时,身下的阵痛又开始了。

她立马抓紧陆怀骰,牙齿咬在陆怀骰的衣服上。

“大人,第二胎要出来了。”

孕八月时,都知道程知怀的是生双子。

第二胎比前面的顺利许多,很快就出来了。

程知卸了力,疲软地窝在陆怀骰身上,“你去看小孩,这里不要你。”

说到底,她还是不想陆怀骰看见她狼狈的一面,虽然经常被看见。

见身下的血迹,陆怀骰不忍离开,就怕自己一走,程知就不行了,“祖母在外面,她会看着孩子的。”

程知无力争执,顺着他意思罢了。

产婆将两个襁褓抱出,众人围了上来,陆怀清、雷紫君、王静容也都过来了。

“恭喜老夫人,是一对兄妹。”

崔老夫人抱着一个,王静容抱着一个,终于盼来了乖孙孙。

取名,陆颂祺,陆颂宜。

盛元七年。

程知为礼部侍郎兼翰林学士。

陆怀骰已拜太子太傅、吏部尚书同中书门下三品。

一时间,夫妻俩在朝堂的风头无人能及。

有些人建议过皇上,这夫妻手握重权,必然会养成大患。

程知在朝上更加谨慎,见了陆怀骰基本避着走。

陆怀骰郁闷,多次致仕被拒。

这日。

四岁的陆颂祺和陆颂宜到皇宫学习,与五岁的太子沈时朝,以及几位同龄孩子在湖畔玩耍。

陆颂宜回去取东西,着急回来时不慎跌落湖里。

宫女惊呼,引来其他小孩。

太监连忙跳下水中将小孩捞上来。

这可把陆颂祺和太子吓得不轻,两人下意识要跳下去救人,却被太监和宫女拦着。

好在太监眼疾手快把陆颂宜捞上来,并没有磕到哪里。

陆颂宜在惊慌中哭起来,陆颂祺也吓坏了,忙抱着妹妹,嘴巴安慰着“不要怕,哥哥在。”

他着急,又不知如何是好。

太子沈时朝也慌了,但其他人都乱了。

他身为太子,不能再含糊下去,立刻指挥,“快把人送到东宫,宣太医。”

太监去皇上那里汇报,正好陆怀骰也在议事。

一听陆颂宜落水,陆怀骰不顾尊卑礼节,直接往东宫去。

皇上皱着眉头,紧随其后。

东宫内,跪满了一屋子的人。

皇后怒斥宫人没有看好孩子,让人安抚其他孩子,并遣人送他们回府。

看见陆怀骰和皇上到来,皇后忙解释,“太医看过,颂宜受了惊吓,并无大碍。此事发生在宫中,本宫责无旁贷。”

“有劳娘娘照顾,微臣先带他们恢复期。”

陆怀骰气势汹汹把儿女接走,语气算不到和善。

皇上揽了揽皇后,“太医看过,没什么大碍就是最好的结果。孩子吓着,过几天就好。”

他明白皇后的自责,理解陆怀骰的生气。

他也是有女儿的父亲,若是孩子在别人家受了伤,也做不到安然无事。

再看看懊恼的太子,他让太子坐下说话。

“儿臣给父皇母后添麻烦了。”

“你今日做得很好,当机立断,遇到问题就是要处理问题优先。只不过,你在没有能力妥善处理的时候,要学会借助他人。你该早些让人来告知父母,而不是等宫人来说。”

太子低下头,“儿臣知道了。”

皇上心下一软,太子也不过是五岁的孩童,“过来父皇身边坐。”

太子自小被寄予厚望,皇上对他的要求比公主和义兄要高很多。太子也懂得父母的用心,愿意承担大宸的未来,从小展现出比同龄孩子更加老练的模样。

沈时朝坐在皇上腿上,有些后悔今日去湖畔玩耍,“父皇,颂宜妹妹会不会以后不跟我玩了?儿臣刚刚看太傅,他生气了。”

谁人不知,太傅把陆颂宜看得比他自己还重要。

“你很在意颂宜?”皇上挑眉。

沈时朝像被父亲戳中了秘密,难得娇羞,“嗯。颂宜妹妹很可爱。”

皇后意外,和皇上对视上,皆是惊讶。

她儿子平日都淡淡的表情,还有这一面呢。

英国公府。

陆怀骰抱着女儿,满脸心疼,一声一声温柔哄着,“颂宜乖,不怕啊,爹爹在这。”

在温暖的怀抱里,陆颂宜渐渐平息了哭声,安静地入睡。

陆怀骰舍不得离开,满心都是担心女儿的情况。

陆颂祺在门外站着,既担心妹妹的情况,也害怕父亲的怒意。他虽然年纪小,但也感受到父亲的生气。

等程知回来,看见门外的儿子在罚站,她过去牵着儿子,“颂祺,你有没有受伤?”

她在路上已经知道事情的经过,一看儿子在门口,不用想也知道陆怀骰这脾气,肯定冷落了儿子。

“我没有,妹妹受伤了。”陆颂祺低着头,眼眶红了起来。

程知抱抱儿子,可怜这孩子才四岁,怎么受得了陆怀骰的冷待?

“别怕,娘亲在。妹妹没事的,你也要好好休息。”她并非不心疼女儿,女儿若真有事,栖梧园不会这么安静。

女儿落水,程知也是担心的,吓得她城外立马骑马赶回来。得知女儿没有危险,她才稍稍放心。

从皇宫出来,女儿已经有很多人关心了。儿子独自害怕,却没人在意,手心手背都是肉,程知如何能不心疼?

陆颂祺抽泣,不断抹去泪水,“娘亲不去看妹妹吗?”

“你和妹妹都是爹爹娘亲的孩子。妹妹刚刚比较危险,所以爹爹要先照顾受惊的妹妹,晚些再来看你。但颂祺也是小孩子,也要爹爹娘亲照顾,娘亲看见颂祺,就先照顾你,再去看妹妹。”

幼小的心灵被安抚,陆颂祺露出洁白无瑕的牙齿微笑。

程知牵着儿子到隔壁房间,取来干净的帕子,温柔为他擦拭脸蛋。

陆颂祺心里好受许多,“娘亲,妹妹落水,我不是故意的。你让爹爹别生气。”

在他看来,爹爹因为妹妹落水生气,只有娘亲能劝得住爹爹。

程知心里把陆怀骰骂了几遍,可把儿子吓的。

“妹妹落水,是意外。与你无关。爹爹没有怪你,爹爹是怪他自己没有好好保护你们。”

“真的吗?”

“娘亲的话,你不相信吗?”

“相信。”

陆颂祺喜笑颜开,程知哄着他,让他睡一觉。

小孩的睡衣来得快,等儿子入睡,程知让人看着,转身到另一个房间去。

看见床上缩着身子的女儿,神情还有些害怕,程知不免心疼,自责陪儿子女儿的时间太少。

陆怀骰看见妻子担忧,上前安慰,“刚刚太医看了,说是被吓到了,别担心。”

程知靠在陆怀骰身上,“嗯。”

不打扰女儿睡觉,两人到外间说话。

程知接过陆怀骰递过来的茶水,“我回来的时候,看见颂祺在门口站着。你是不是板着脸,瞧你把孩子吓的。”

陆怀骰没答话,他刚刚一心在女儿身上,确实忽略了儿子。

“待会去看看儿子,孩子还小,别伤了孩子的心。往后娶了媳妇气死你。”

“他敢!”

程知不语,好笑看着陆怀骰。

眼下的陆怀骰不正是很好的例子,事事听从程知,对陆正礼爱答不理。

父子俩一年见不到两次,也就陆颂祺和陆颂宜偶尔会过去看看。

陆正礼似乎心性变了,现在只享受天伦之乐,不再理会其他事情。

陆怀骰吃瘪,“我待会去看看就是了。”

程知细心点明,“你板起脸的样子,连我看了都发怵,别说孩子了。”

跟程知说话,陆怀骰的心情都缓和许多了,“是嘛?朝内外都说了,明明是我怵你。”

他承认,对女儿是偏袒些。

但他认为,男人就是要多担待些。

他身上的温柔不多,给了程知大部分,小部分给了女儿,能留给儿子的,已经不多了。

虽说陆怀骰脾气有时间挺气人的,但他对陆颂祺还是很宠的,亲手带大的孩子,能不爱吗?

两人一起去书房办公,直到丫环来报,“公子醒了。”

程知给了陆怀骰一个眼神。

陆怀骰起身走去。

陆颂祺揉着眼睛下床,刚下地就看见陆怀骰,怂得跟鹌鹑似的,“爹爹。”

这对儿女一心虚,那怂怂又无辜的模样跟程知如出一辙。

陆怀骰坐在床上,看着身量矮小的儿子,“今日吓到了没有?”

陆颂祺摇摇头,又点点头。

看儿子确实被自己吓到,陆怀骰一把将其抱到膝上,尽量温声,“爹爹没有生你的气。”

果然,陆颂祺小嘴抑制不住,傲娇地仰起头,这一举一动跟程知很像。

“但是,爹爹用眼睛凶我。”

“是爹爹不对。”

“我不怪爹爹。”陆颂祺咧开嘴笑,乐呵呵搂着爹爹脖子,“爹爹,我明日想吃冰糖葫芦,娘亲不给我吃。”

“爹爹偷偷给你买。”

“那我今晚要跟娘亲睡。”

陆怀骰思考了一会,“好。”

“那我以后都跟娘亲睡。”

“不可以。”陆怀骰冷漠拒绝。

陆颂祺撒泼打滚,“爹爹~”

这撒娇的劲跟程知一样一样的。

陆怀骰失笑,抱着儿子去找女儿。

正好女儿也醒了,看见爹爹和哥哥在身边,她不自觉就觉得快乐。

好了伤疤忘了疼。

夜晚,兄妹又去跑去,完全没有因为早上落水而害怕。

兄妹玩得开心,笑声惹来了程知。

程知很是头疼,这两个怎么都跟她小时候一样皮,都没有学到陆怀骰的沉稳。

“你看看你儿子女儿,从早到晚嘻嘻哈哈,我还没进栖梧园就听见他们的声音了。”程知搞不定的事情,通通交给陆怀骰。

陆怀骰下巴抵在程知肩上,“上次舅兄过来,说兜兜小时候比颂祺颂宜还要调皮。”

程知不乐意,“别听哥哥的,我小时候可乖了。”

夫妻俩正说着,太子过来了。

两人面面相觑,太子过来干什么?宫里内侍过来询问陆颂宜情况,已经说没事,让帝后不用担心。

太子见到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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