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深丢下一句似是而非的话后,去了院长办公室。
爱德华趴在门上,隔着看不见的玻璃门,仿佛长了透视眼,死死盯着里面!
耳边,回荡着傅景深那句狂傲又深沉的警告:
“这是小酒自己的决定,你还没重要到可以影响她接下来的计划!”
“爱德华,如果你不想成为她的绊脚石,就离开帝都,远离风意浓这个女人!”
“而不是用你所谓的权力和狂傲,影响她的判断,把她拽进风意浓的阴谋里。”
爱德华用力砸在门上。
“sh、it!”
老子什么时候成绊脚石了?
“艾瑞!你说!”
艾瑞瑟瑟发抖:“阁下,说什么?”
“说老子是绊脚石?是吗?”
艾瑞满头黑线。
谁敢啊。
爱德华不想承认,自己跟风意浓的关系确实会成为宫酒的一些阻碍,他虽然口口声声骂风意浓是个疯女人,可是如果风意浓真的遇到危险,他还是会出面。
这是底线。
“艾瑞,傅景深什么意思,难道他真的想把风意浓那个疯女人弄死在帝都?”
艾瑞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这他哪儿敢随意揣测啊。
“傅参谋长做事,跟江北的那位如出一辙,不如您去问问国王陛下?”
“我哥是那位的女婿,我嫂子一直看不起我,他们夫妻俩能真心实意的帮我才怪呢,算了,我的事情还是别让他们插手了!免得给我拖后腿!”
艾瑞不敢说啊不敢说,您确定不是帮大忙,而是拖后腿?
就您这样的,被风意浓缠上,不死也会去半条命。
爱德华在外面抑郁了会儿,宫酒总算平安出来了。
具体是什么情况,医生不肯说,要去要院长打报告。
这家医院是军区医院,傅景深才说得上话,他不得不去找傅景深。
“她还没醒,我来问问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她?”
爱德华的话到了嘴边,就变成阴阳怪气的质问。
傅景深并不在意这些细节。
他还在思考院长之前说的那番话,以及那个特殊的研究。
若是真让宫酒作为试验标本…
…
不,不可行!
他虽然不爱宫酒,但一直把她当妹妹的。
除了婳婳,宫酒是他最在乎的异性了。
他不能让宫酒去冒险。
“我给你个机会。”傅景深直视着爱德华的蓝眸,信誓旦旦道,“如果你能说服她跟你走,我立刻放过她,并且这里的事不会再让她碰半分!”
爱德华瞪大眼:“你别是诓我的罢?”
他能这么大方?
放弃极乐之地的助力,放弃酒酒的医术?
“我从不说谎,尤其是对我的情敌!”
傅景深故意说了情敌这两个字,爱德华心底的好胜心和占有欲一下就被激发出来。
“姓傅的,我说过,只要你好好对她我就……”
退出。
“我不爱她。”傅景深直言,“从前不爱,现在也不爱,如果你不能说服她离开帝都,那我只好继续利用她了。”
傅景深露出一脸冷漠的神色,扯了扯嘴角,“我估计你没这本事,毕竟她还不爱你。”
“傅景深你丫的……”
爱德华对着傅景深狂傲的背影无能狂怒。
平静之后,他立刻安排车子和人,把宫酒转院。
不能回燕都,那就去江北。
这事儿总不能闹到江北去吧,反正傅景深喜欢林婳,他肯定不想让林婳知道他有多么的卑鄙无耻下流。
况且风意浓似乎也很忌惮谢舟寒,不可能跑到江北找自己合作。
霍行止那厮也说,找谢舟寒。
唔!
就找谢舟寒!
爱德华握着拳头,一本正经地对艾瑞说道:“我们不是去求救的,我们只是去养病的!谢舟寒是我们王室的亲家,这个时候不能回避,你说对吧?”
艾瑞:“……”碰到一个幼稚的主子,就是这感觉了!
宫酒在房车里醒来。
“你要带我去哪?”
爱德华惊喜地说道:“你总算醒了,放心吧,有我在你身边,没人敢找你麻烦,更不敢利用你!”
宫酒额间滑过几条黑线,“我说,你要带我去哪儿?”
爱德华顾左右而言他,“傅景深说了,接下来的事情很麻烦,他不爱你,也不希望你为了他涉险,既
然你都没有利用价值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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