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五
“不要。”
“呵。”
几人再次把两人隔开。
白珩擦掉额头上急出来的汗。
怎么回事!这猫狗打架一样的光景是怎么回事!
持明龙尊不是猫吧?
芳菲上仙也不是犬科!
怎么这两人凑到一起就这么不对付,两句话,三个字,再多一个词都没有,居然也能挑起雷电交加的战火!
景元的心里想法更实在。
这是俩祖宗!
实际上丹枫别管传闻中如何,人家傲虽傲,待人却不轻慢,属于实力派的傲法,熟悉后就会发现性格其实不错,蛮好相处的。
可不知为什么,碰到不喜欢的人直接不搭理,连道看狗的眼神都不给的龙尊大人,偏偏会和初次下山的桃花妖斤斤计较!
明明只要将人无视了就完了!
不过也可能是芳菲每次开口,捅出的都是戳人家心窝子的话题有关。
景元和应星想了想,不论是长生秘法,还是勾搭龙尊好友触犯十恶逆,都够得上饮月君来一发“苍龙濯世”,这么看来,他只是和人家姑娘吵嘴两句,已然是违背本性之后的结果。
饮月君的本性是啥?
那些年死在龙尊手上凑到一起连人带盒不足十斤的敌军孽物,可能没法发表意见,但他们用自己身上发生的残酷命运,警告这些年来看龙尊不爽的人们,饮月君的脾气是真不怎么好!
这么一想,景元和应星也无力了。
艹,今天就不该出门!
应星之前本就加班了半个月,连轴转一个星期,好不容易批了个准假,不是用来在这里感受残酷人生的!
有这个时间他带着手底下那群工匠去研究仙舟未来新武科技不行吗?再不济睡一觉看看能不能梦见幻想朋友也好,至于留在这里又是社死又是看人吵架吗?
被白珩邀出来的时候真是大意了!明明景元那小子一张嘴,他就该战略性回避的!
事实证明,死道友不死贫道,在两个关系不错的朋友之间,非常有可能经常发生!
白珩有些失望的问:“是有避讳吗?抱歉,我们没有提前询问你的意见。”
“……”芳菲的视线落到她头顶失落的折下来的耳朵上,目光不动,态度温和,和对待某条水龙全然不同。
丹枫:“……”
你看我在乎吗?
芳菲:“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我不擅长教人,云骑从者甚多,我去怕不是会误人子弟,因此方才推拒。”
丹枫:“…………”
还是在乎的,这不是能好好说话吗?
芳菲白了他一眼。
丹枫:“……”
难以理解。
接下来芳菲用行动让他们了解了她是怎么教白珩的。
女子的手如一块软玉,覆到自己的手背上才能感觉到那一份独到的温软。
以指结印,拿捏术式,皮肤底下流转的咒态混沌,非要仔仔细细用心去感受每一次的接近触碰,方能窥破少许关窍,在这期间……简直就好像捏着人家姑娘的手不放!!
事毕,应星难掩脸上红晕!
别管真正目的有多么纯洁,但实际操作上,那种细细摩挲的触碰方式太容易误会!
连情绪很少波动的镜流,以及同性别的白珩,在被捧着手耐心指导时,空气中的暧昧元素都在噌噌上涨!
男女之间的时候,更是别提多煽情了!
工造司的匠人入职之后,首先学会的就是保养自己的手。
手指保持住敏感度才能立刻感受到材质之间经由星空遨游,因为不同因素产生的细微变化,才能把握机巧身上每一个零件,那些精确到小数点后几位的规格差异。
工匠是一个很要求手指敏感度的职业,而像应星这样的百冶,他的手只会更珍贵,更重要!
放在桃夭眼前的这一双手掌,皮肤黏连着血肉,薄薄的一层,清晰的勾勒出手骨的修长,修出宛若山石松枝般的苍劲。
女子娇小的手放到男人瘦削的手掌中,就好像红雨伴寒梅,霜天覆桃华,有种天然的依恋。
那股自男子指尖渗透出来,常年熔金铄铁残留下来的火焰的气味则鲜明的存在在空气中那一抹甜腻里面。
对方的举止并不出格,应星专注中分神想道。
她的手指只保持最低限度的接触,离开时却余韵缠连,令皮肤自己生出让她长久停驻的渴望。
这种唯有当事人方知的暧昧,随着应星在术式方面展露出天赋,很快就让芳菲教无可教,然后再无后续。
学生学得快,老师就更没负担,她欢快的甩手去找白珩和镜流。
应星在这时忍不住让目光停留到她身上,却不经意间对上一双闪着凶色的眼眸。
腾骁向罗浮天赋卓绝的百冶友好的笑了一下,野狐的利齿在唇间露出一点微不足道的部分,却能威吓那些跑来它的领地勾引雌性的其他狐狸。
若是对方不知好歹,这尖锐的犬齿就会深深陷入入侵者的脖子,咬碎它的胫骨,将尸体丢到显眼的地方,震慑那些居心叵测的其他兽类。
四目相对,明明什么都没说,却像是什么都说了。
应星平静转眸,视线没再落到女子的身上。
腾骁不语,唇边的弧度默不作声的抚平。
而这一场交锋,玩家看得大呼过瘾,芳菲却是全然不觉,握着两个女孩子的手细致教导。
剑首的资质并不愚钝,只是显然天赋不在这方面。
白珩学得倒是认真,但她仍是只能不断的去感受,重复结印这一过程才将将摸出些许头绪。
至于龙尊?
人家持明族天生云吟术式,也即是说,在同伴仍在“悟”这个阶段的时候,芳菲握住他的手,比划了那么一遍,他就能用得似模似样。
看得白珩羡慕极了。
景元被握住手时,言行举止都很礼貌,一遍两遍学不会就自觉退出,一个人呆在角落自己练习,只有遇到疑问时才向芳菲发问。
而芳菲不擅长教导,这种时候也只能努力用不算精妙的语言将那种感受描述出来。
幸好景元察言观色的能力不错,每次都能从芳菲的讲解中悟到些有用的东西。
“隐匿的术法好难啊!”
随着时间的流逝,大家都在这场学习中颇有所得,但不妨碍某些人趴在桌面上发出以上哀嚎。
白珩在所有人中学得不算慢,因为有镜流和景元给她垫底。
可能是剑首生来就适合握剑,那双骨肉匀称却布满硬茧的手怎么都做不到在结印时微调,明明能打出前所未有的大胜仗,但落到精操手指头上,就很容易让它们打架。
景元的反馈也差不多。
他想不通为什么同样的手势,指头不过是在指关节上三毫米或下三毫米怎么就会出现截然不同的术式效果。
更不能理解,那些一眼看去“一模一样”的手印,怎么就愣是可以在起个不同的名字之后,就能释放出全然不同的威力。
↑这个就完全是自找的,他明明可以只学一个隐匿术式,偏偏觉得结印这样的姿势又帅又方便。在军中遇险,或许能起到奇兵的作用,就和芳菲了解了一下南华术法知识。
然后他就跟南墙撞上了,开始钻牛角尖。
排除某海产水龙,这些人中,居然还真是应星这个短生种最有天赋。
连不食人间烟火的桃树夭灵都不免冲着他感叹。
芳菲:“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