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甜甜有些许不适地后退了几步。
她属于成型很快的诡异生物,也没有释放过这么多污染。
不要说是人,就连她一个本土正宗诡异生物都要掂量掂量是否要靠近。
谢聆音却仿佛没受到任何剧烈影响一般,甚至拿着徐景明桌上挂的毛笔捅咕卷轴,也不知道徐景明看了作何感想。
卷轴没什么物理上的反应。
谢聆音问:“喂,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系统对“语言学专家”的技能解释是,能同一切生物对话。
她能听懂卷轴的疯言疯语,卷轴理应也能听懂她的人话才对。
但卷轴不理她。
那就只好上点科技与狠活了。
她翘起嘴角,把卷轴的一角凑近点着的蜡烛。
“哎呀,既然听不懂我说话,”谢聆音的语气抑扬顿挫,“那烧了吧。”
陈甜甜瞳孔地震。
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特战队的人是怎么解决诡异生物的?
他们有用超凡物品制成的防护服抵御污染,有超凡物品用于拘禁和转移诡异生物。
绝不会拿一罐蜡烛直截了当地威逼利诱。
那也……太掉特战队的价了。
但是偏偏一力破千巧,陈甜甜感受到一种微妙的变化,无序的污染停止膨胀,渐渐凝聚。
卷轴之上浮现出一张人脸,水墨样的眼鼻嘴,像被囚禁在气球中的人用力冲撞着气球皮,不稳定地蛄蛹着。
卷轴顶端的人脸说:“不要烧掉我。”
而后人脸又出现在了底部,鼻子和嘴倒置:“不要烧掉我。”
无数的眼睛、鼻子和嘴,像蝴蝶在胃里翻涌,在纸面上掀起惊涛骇浪,齐齐念诵着共同的字句:“不要烧掉我,不要烧掉我,不要烧掉我……”
眼前的一幕着实是有些邪典了,而且卷轴的污染看上去也不小,还偏向于精神类的,应该是把人诱骗进了画里。
陈甜甜扶着墙干呕,心想幸好中午吃的大肠捞饭已经消化得差不多了,不然不知道吐出来有多可惜。
谢聆音被卷轴念叨得嫌烦。
她一巴掌拍在卷轴上,愣是把那些五官压平了,在字面上留下了褶皱的痕迹。
“不许这么多嘴一起说话。”谢聆音威胁道,“派一个代表出来。”
为了更好地整治噪音污染,谢聆音甚至倾斜蜡烛,让蜡油滴在了卷轴身上。
卷轴颤抖了一下,求饶道:“不不不不,停停停停,我不喜欢滴》蜡,你要不然换条鞭子来?”
谢聆音:“……”
“不准再看同人文了!”谢聆音无语凝噎,“尤其是那些外国网站上的,更加不许看!”
卷轴委屈巴巴:“也不是我要看,都是这家的小女孩,她悄悄跑过来打印出来带走上学看。”
肉眼可见的,画上的徐景明红温了。
家丑不宜多提,出于对金主徐景明的人道主义考量,谢聆音清了清嗓子,转移话题:
“我是11区诡异生物收容所所长,我现在通知你,请尽快把被你吞食的所有活物放出来,并收敛自己的污染,否则我将逮捕你……或者咱们也别那么麻烦了,烧了算了。”
她活动手腕,装出一副即将付诸行动的样子给卷轴看。
初出茅庐不经世事的卷轴果然一恐吓就服软。
眨眼之间,徐景明和鹦鹉都被吐了出来。
它狼狈地干呕,哭喊道:“你……你这个流氓!”
谢聆音回以笑容:“谢谢夸奖。”
徐景明跌坐在地上,一时间有些怔愣。
谢聆音以为徐景明受到的惊吓过大,一时间还没有缓过来,满怀同情地慰问:“你还好吧?”
她招手,小声吩咐陈甜甜端杯水上来。
徐景明回过神来。
他看着陈甜甜飘然而去的背影,咽了咽口水:“这也是诡异生物吗?”
谢聆音解释道:“是,这是在我们所劳动改造的诡异生物,社会危害性很小,您放心。”
“那……”徐景明犹豫,“那它呢?它会被处决吗?”
他手指指向卷轴。
不知何时,卷轴的躁动已经平复
下来,空气中的噪音也渐渐消失。
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从此刻起,卷轴才算真正有了自主意识,也就是所谓的成型。
按照特战队如今严格的评级制度,卷轴已经算伤害过人类了,如果不是谢聆音及时的恐吓,徐景明不知道还能不能活着出来。
谢聆音点点头:“应该……算是违反了规定。”
徐景明登时站了起来,连陈甜甜递过来的水也没要:“但是……”
他很难形容自己的感受。
被卷轴蛊惑进入画中世界后,他一开始是惊惧,可很快,惧化作奇。
水墨的山水朝他奔涌,扑面而来浓淡错落的墨水,他跌坐纸糊的船中,两岸青山相对出,一抬头却又是一轮明月。
花似飞雪摇落,霰如琉璃泛彩。
撰写、临摹过多次的意象在纸上真真切切地活了起来。
岸边模糊的背影在曲水流觞、觥筹交错间写下墨宝。
远处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不知道卷轴何时吸收了这些信息,古老的传说变成4D甚至5D的冲击,让徐景明沉浸期间无法自拔。
“我是说……如果有能控制卷轴的方法,”徐景明说,“能不能不处决它?”
这种体验实在是太令人着迷了,市面上所有的VR目前都不能做到,太真实也太令人流连忘返。
徐景明提出的意见倒是和谢聆音不谋而合了。
为商之道在于不轻易表露想法。
考虑到之前徐景明装为难只给了65万,谢聆音师夷长技,流露出分外苦恼的表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