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昶走进屋内查看,大部分生活用具都还在,只是把冬日常用的细软带走了!想必还是有回来的打算,也不会走太远。
院子外面去往每个方向的路上都有车辙痕迹,留下的印记分明是马蹄印,若是普通的猎户怎么会有马车?李昶下令:“按着马车痕迹,一一探查,任何可疑人物都不要放过。燕青,你去附近村子打探清楚这家人的情况,近日可有什么人来往?”
“是。”那个刀疤护卫上前领命,其余人也按照李昶的命令沿着车辙痕迹寻找。
李昶策马沿着小路往高处走,纵观四方路,除了上山路,他们有许多地方可去。若如殿下所说,他们带着孩子,第一日必不会行路太远,西北方向离官道更近,驾着马车寻落脚地方也更容易。思及此,李昶驱着座下马匹往西南方向的路上行。
山下的道路窄而颠簸,平日驴车牛车都还算勉强,若是马车,想必坐车的人有一番罪要受了。李昶停在岔路口,望着枯草蔓延的荒野沉思,突然被什么东西晃了眼。
是个红色的荷包?他翻身下马去捡,上面绣了两只小兔子,兔子通体雪白可爱,两只眼睛泛着红光栩栩如生,布料是寻常的棉布,但针法却极讲究。李昶从怀里拿出一个绣了喜鹊和红梅的帕子,与之对比,针法分明一样。李昶扬起一侧唇角,倒是明白殿下的另一层深意。
青壤带着秋娘走了几十里地之后,眼看天要黑,孩子们一路颠簸也有些不适,他们便停下歇息。他从怀里拿出一壶水,递给秋娘:“苏小姐,先喝点水吧!”
这段时间他一直管秋娘叫姐姐,突然一声“苏小姐”倒是让秋娘有些不适应,她冲他笑道:“还是叫我秋娘吧!”
青壤颔首,从善如流唤了声“秋娘姐姐”。
秋娘乐得听她这声姐姐,从前她是家里最小,没人叫过她姐姐,后来直接升了辈分给人做了娘,这声“姐姐”她倒是稀罕。
“多谢。”她伸手接过水壶,壶身有厚厚的皮毛裹着,这是前段时间她和岳大嫂用岳大哥打的一张野兔毛做鞋子剩下的零碎料做的水壶罩子,一来防烫,二来保温。
她打开盖子喝了一口,竟还是热的,她疑惑看过去,平壤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秋娘了然,他应当是放在怀里捂着,也是难为他了!这才放心把水递给早已困倦的锦奴和呦呦。
“走到这里,他们很难找到了!你们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我去找些柴。”青壤环顾四周说着,今夜若他们在此处过夜,明日再改道寻一个稳妥之地,应该没问题。
“有劳。”秋娘冲他颔首,又去车上看两个小家伙,车子好不容易安稳下来,这会儿两人都睡着了!她从马车里拿了包袱出来,准备等会儿生火之后做些热乎的吃食。
等她再转身,一道明亮的火光在她身后慢慢靠近,紧接着她便看到李昶那张如鬼魅一般的脸。
他笑吟吟地看着她,不发一言,她幼年时见过他几次,只觉得他白玉般的面庞生得好看,如今再看,竟如同地狱爬出来的魅鬼,摄人魂魄。
“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啊!”秋娘嘲讽道。
“没有你相伴,我辗转难眠,只能缠着你了!”李昶说着身后出现了七八个如他衣着相似的人,个个如青壤一般身强体壮,这次他们怕是跑不了了!
“要抓就抓,啰嗦什么?”秋娘不耐烦道。想到等会儿青壤就要回来,必定是一场恶战,青壤一个人难敌这许多人,她不能连累他。
裴寻真交代的任务失败,总比丢了性命要好,他若是能平安回去,他们还有获救的机会,她这样想着,不再挣扎,只催促着李昶将她们带走。
“急什么,你不是还有个同伴吗?我不介意一起带走。”李昶看穿她的心思,偏不让她如愿。
“怎么?你要我,还连带着要带走我的姘头?”秋娘笑着问道,食指轻轻点了点他的胸膛,他如被蜇人的蜂尾碰触一般往后闪退。
秋娘挑眉,被他这举动吸引道:“怎么?都敢收外室了,连女人的手都没碰过?”
李昶冷哼一声:“你这激将法对我不管用,你想留那小子一命,我便成全你,你当真以为裴寻真能找得到你?死心吧!”
锦奴和呦呦在睡梦中,又一次跟着秋娘辗转,这次他们变了方向,直奔京城。
青壤回来时,他们刚刚停马车的地方空无一人,怎么说秋娘离开都应该跟他说一声,怎么说她们碰上追兵都应该要挣扎一番。
可是,都没有,一点挣扎的痕迹都没有。青壤想秋娘定是碰上什么人不想连累他,才默默跟他们走的。没有马车,他只能借着手里的火折子去分辨地上的车辙和马蹄印。
来人起码七八个,他一个人带着秋娘三人定然是敌不过,果然如他所想。他打起精神,顺着车辙的方向一路跟上,走到岔路口便没了方向。
一个是去京城主干道的路,一个是回肃兰泽所在镇子的路,到底是哪一个?青壤心里没了主意。
最后他还是选择先回镇子上,若是寻不到人,就先给裴寻真去一封信。
等青壤赶回镇子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肃兰泽等人早已带人离开,跟店小二打听之后,肃兰泽一行便出发,并没有见到他身边有什么女子,亦没有小儿哭啼的动静。
“怎么,客官,可是孩子丢了?还是女人跟人跑了?”小二好事打听。
青壤皱眉,按下火气,甩袖离开,不与他多言。
“嘿,火气挺大,你要真想找人,我倒有条路子。”小二笑道,也不恼。
青壤停下脚步,转身看他,那人端着架子等他服软。青壤见状拱了拱手,说道:“有劳,我跟姐姐救了那人,没想到那人恩将仇报,将我姐姐和外甥外甥女掳走,还抢走我的马匹,我这跑了半日一夜才到此地。”
小二纳罕,世上竟有如此恩将仇报之人,当即义愤填膺说道:“那人我不清楚,他遇害我倒知道一些,他那个带头的手下,找了他们半个月,我听路过的行商有一次见了这带头的十分殷勤,后来打听才知,这带头的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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