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复拔出剑,将那刀挑了出去。
马蹄声响在耳边,帘子被人掀开。
一个张牙舞爪的面孔笑得鬼气森森:“呦,还是个小美人呐,不错不错,大哥一定会喜欢的,哈哈。”
许云容身上的冷汗顿时下来了。
下一秒,鲜血飞溅,许云容眼睁睁看着那人的头和身子分家。
“我曹。”
这是她第一次在电视剧以外的地方看见这样的场景。
那人的血溅在许云容脸上,她感受着温热慢慢变冷,她的心也跟着冷了下去。
对面的那些人见车上有个厉害的,便放慢了点速度。
车夫见形势有利,又加快了速度,沈复回到车内,剑上还沾着血,许云容神情呆愣,眼珠子死死盯着那剑刃上鲜红的血。
“我们这…犯法了吧…”她呆呆地吐出这句话。
沈复拿出手帕擦拭剑上的血,闻言问了一句:“什么意思?”
许云容摇摇头:“算了,说了你也听不懂。”
后面的人没再追上来,许云容的心脏怦怦直跳,到现在也没缓过来。
沈复见许云容有些应激,便点上了那熏香,许云容渐渐眼前模糊,靠在沈复怀里闭上了眼。
“小姐安心睡吧,睡一觉会好很多。”
第二天,许云容发起了高烧,脸烧得红扑扑地,意识迷离。
沈复找了个驿站,把许云容抱到房间,放在床上给她盖上被子,又端了盆凉水,不断拿帕子给许云容擦拭降温。
车夫站在沈复身旁,表情挣扎:“沈大人,要去找郎中吗?”
沈复浑身气质与先前完全不一样了,周身冷冽:“在外面别叫我沈大人,我现在只是一个叫沈复的田奴,你直呼我沈复即可,反正也不是我真名。”
“好的沈…复。”
沈复把帕子放进盆里,随后吩咐道:“去找个郎中来吧,她这应该是受惊了,不吃药估计得大病一场。”
“是。”
郎中很快便来了,诊断过后,那郎中面色凝重。
“你家小姐…体内两种阴气相冲,再加上受了惊,一时半会儿恐怕醒不来。”
“两种阴气相冲?”
郎中点头,又给许云容把了一次脉:“是啊,你家小姐最近可在有死过人的地方久待吗?”
沈复仔细回想后回道:“并无。”
郎中嘶了一声:“那就怪了,我只能给你开点退烧的方子,只是要想让这这体内平衡,还是另请高就吧。”
沈复朝着郎中作揖:“您言重了,能愿意治我家小姐,鄙人感激还来不及,怎可有此一说。”
见郎中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沈复便送郎中出门,跟着他去抓药。
走到门外,郎中四处看看,见没人,才贴在沈复耳边道:“也不排除被夺舍的可能,你仔细想想你家小姐最近行为举止可有怪异?”
沈复心下一凛,他来到许云容身边之前有打探过此女的品行。
听说是举止得体大方,但爱和陈家的千金拌嘴。
这么些天接触下来,沈复却觉得许云容更像个乡野粗鄙的丫鬟,没有一点身为千金小姐应有的风度。
嘴里偶尔吞吐一些他听不懂的话,再加上前些天许云容在陈府门口闹得那一出,沈复到现在也没摸清楚许云容到底是何品性。
“此话当真?”沈复还是不相信世上有夺舍一说。
“只是可能,夺舍的法子知道的人不多,具体真实与否也有待考量,我也只是这么一说,公子听个乐呵就好。”
沈复一口否定:“我家小姐玉体金贵,怎么会被夺舍了去?应当是惊吓过度了。”
郎中捋了把胡子:“我也只是说说罢了,药我给你抓好送来吧,你家小姐身边离不开人照顾。”
那郎中看着沈复,脸上神情疑惑:“你家小姐出门在外,怎么不配个贴身丫鬟?”
“我们是出门办事,人多了不方便。”
郎中点点头:“你们的私事我也不过多掺合,那公子便稍等片刻吧。”
沈复对着郎中作揖后回到房间。
他站在许云容床前,仔细打量着面前的女人。
从他先前打听到的消息来看,许云容从前有些逆来顺受,受了气只敢憋在心里,为人处世也是小心翼翼,十分懂规矩,现在的许云容看起一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样子,实际上却早就想好了怎么玩弄他人,颇有点泼妇的意味了。
举止不雅,像从来没接受过礼仪规训似的,来的路上还在看礼仪书。
变化实在是非常大,这让沈复心里不由升起一丝怪异。
莫非这许云容真是被夺舍了?
心里这个想法一冒出来,沈复便否定了,若世上真有这夺舍的法子,宫里早就传开了,皇上也会知道。
不一会儿郎中便送来了药,沈复借驿站的膳房煎药,车夫替他守着许云容。
等药煎好,沈复正准备端上去时,车夫一脸无措地走过来。
“出什么事了?”沈复开口问道。
“许小姐醒了,但是…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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