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差?”沈知许懵了,眨了眨眼不解道:“鬼差不是两个人吗?”
男子挑眉:“黑白无常?舌头伸老长那俩?”
一记脑瓜崩重重地敲在沈知许的额头上,“少听那些无知又爱天马行空的人类乱嚼舌头。”
男子说着抬头看了看日头,“时辰不早了,走吧!”
“你要带我去哪儿?”沈知许捂着被敲的脑门,正疼的龇牙咧嘴,闻言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跟鬼差走?除非她是疯了。
“自然是去该去的地方。”自称鬼差的男子看了一眼屋内仍然一片混乱的沈家人,“已经让你见过亲人最后一面了,该走了。”
说着,伸手就抓起沈知许的胳膊。
沈知许挣脱不得,大惊失色道:“我不要走,我才17岁,哪里有17岁就死的道理?我只是昏过去了,等我家人找来更高明的神医,我就能醒过来了。你一定是抓错人了,你抓错人,难道就不怕被你们家阎王爷惩罚吗?”
鬼差男子闻言,竟真的停了下来,更加一脸嫌弃的瞪着沈知许,表情恶狠狠地道:“你也知道你才17岁,小小年纪没事学人家跳什么车。本来是他人阳寿已尽,被你这一捣乱,好端端地把几十年寿命拱手让人不说,还扰乱了地府的既定程序,你知道你给地府带来多大的麻烦吗?”
“什么?”沈知许被他骂的愣愣地,但依然很灵敏地抓住了一点,那就是,她不该死,本该死的是别人。
“你听听这像话吗?既然是别人阳寿尽了,那去抓他就好了,为什么要来抓我?你们地府公务这么随便的吗?”
沈知许气急了,到底是谁捣乱,简直倒反天罡。
“谁让你乱跳车~”鬼差似心虚了一瞬,低头摸了摸鼻子。
突然又竖眉怒目,狠敲了沈知许额头一记,“地府有地府的秩序,世间亿万人的生死都汇总在地府,工序庞大、事务繁杂,岂容你来置疑?但地府管得了人间自然的生老病死,却管不了你这样的横死之身,每次有你这样的横死之人出现,地府都要重新启动一遍程序,多少鬼差不眠不休多日,才能使其恢复常态……”
“我跳车是为了逃生,又不是为了去死。”
沈知许才不管地府工作麻不麻烦,现在她的麻烦才是最大的。“那个情况下,我如果不跳车,落到了那群劫匪手里,难道就能活了?”
“对!”鬼差一脸意味难明,又恨又无奈,几乎咬牙切齿道:“你不跳车,那劫匪头子马上就会被那颗山石绊倒摔死~”
沈知许睁大了眼睛,震惊又不可置信的看着鬼差。“所以,我的命,换给了那个死公鸭嗓劫匪头子?”
对方面色一言难尽的望着沈知许,虽没有回答,但表情已经给出了答案。
沈知许无语极了,失声了片刻后,像山洪终于找到了闸口,用尽平生最大的音量高声质问:“你听听这像话吗?啊?像话吗?”
鬼差捂了捂耳朵,“小点声,自己把自己给蠢死,难道就光彩了?”
“你说谁蠢死的?”沈知许气极了,饱满的胸脯随着越来越粗的喘气声起伏,鬼差眉峰一挑挪开了视线。
“那样的情况下,是个姑娘家都会选择跳车吧,难道要活生生的被劫匪捉住失了清白?我又不知道他会死……我不管,你们地府办差无能,弄错了人,既然是你们的错,你就给我换回来。”
沈知许说着,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一把拖着鬼差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再不肯向前走一步。
鬼差拉了两把没有拉动,看着坐在地上,丰唇嘟起、秀眉微蹙、委屈的直掉眼泪的沈知许,许是起了怜悯之心。长叹了一声道:“办法倒也不是没有,只是……”
沈知许猛地抬头,“只是什么?你快说快说。”
未来得及落下的眼泪蓄在眼眶里,此刻亮晶晶的正映着水光,让本就如画的眉眼带上了几许顾盼生辉的味道。
嗯,比刚才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顺眼多了。
鬼差斟酌了一下才道:“虽说办法是有,但几千年来几乎没有人成功,而且代价极大,一不小心就会灰飞烟灭,连重新投胎都不能了。你要考虑清楚。”
“不用考虑,”沈知许斩钉截铁道:“什么代价都可以,只要能活就行。”
“你可真是个合格的赌徒。”鬼差不赞同的说道:“刚刚才赌输了一次,是一点记性也不涨啊。”
“你快说嘛,有机会怎么能放过呢?也许就成功了呢!”沈知许着急知道是什么法子,不觉中带出了些撒娇的语气。
鬼差叹气,真是被家人娇惯坏了,从来不认为有什么事情是办不到的,不知后面的四十九天里要怎么哭鼻子。
“人死后,灵魂可以有七七四十九天的游荡期,我可以在这四十九天里保住你在人间的身体不完全死亡,在此期间你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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