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空曠的書桌前發呆,我不知該如何是好,可是我的心真的是空空的,因為那種我又是一個人的感覺再次蔓延開來??自始至終我似乎都不曾擁有過一段真誠的友情,就是沒有人能理解我,我不管為別人還是為自己最後都是錯的??。
許優歡甚至覺得都是因為我,厲國凡才不和她在一起,我難道是蠱惑人心的狐狸精嗎?可我根本什麼都沒做啊!我只是開開心心玩了一場遊戲而已。
為什麼做人那麼難?我做什麼都無法讓所有人都快樂。我的心像是被蟲一口一口蛀到了深處,我眼神空洞地思索著一切,如果一開始我就不幫許優歡追厲國凡是不是一切就不會發生?一切都是我一廂情願才把自己推入深淵的?
我又再次摳起了我的手指頭,一切問題如浪花反覆拍打著我的腦門,沒有停歇地煩了我一個晚上。
隔天早上起來我的腦袋像是剛算完數學考卷一般地空洞,坐在校車時我思索著該用什麼樣的心情面對許優歡,愧疚?抱歉?憤怒?無辜?還是一如往常?
校車停在校外,快走到校門的時候,我看見了一個五班的女生,我一如往常地和她打了招呼,然後走了過去和她說:「我被朋友誤會了,她覺得我要和她搶男生,可是我根本什麼都沒做。」她就是那個在我初到五班之時就對我百般照顧的女孩。
我很少和人這般說話,可是我真的不想再一個人面對,我怕那漫天的孤獨和殘忍再次降臨。
她懵了一會兒,隨後便溫柔地道:「沒事,沒事,孩子,我知道妳不是那種人。」她一如往常地抱著我,她比我小隻很多,可是那一刻我的心卻安定了不少,因為她知道我不是那種人,即使我拋下他們離開五班。
那是我第一次知道懷抱的力量,勝過千言萬語的力量,像是避風港一般使我停止顫抖。
有了她的懷抱我不再那麼惶恐,因為我知道我真的不是那樣的人,何況我內心清楚我從頭到尾根本沒有背叛過她,那由始至終都只是一場遊戲,雖然不可否認我有做錯的地方,可太過認真的確實是她。
只因一場遊戲,只因一個男人,只因一點錯誤,她就否認我對她的所有付出?而且我和厲國凡會認識甚至是因為她啊!
我鼓起勇氣走進了教室,之後試圖和許優歡說話,可她卻一下課便和吳雅如在一起,完全不給我解釋和澄清的機會,甚至有時候吳雅如和許優歡都會瞄我幾眼,這讓我心裡七上八下,總有種芒刺在背的感覺。
下午,許優歡把我找到了職業科那邊的地方坐下來談,她說她不希望被打擾。
終於要來了,我一定要說清楚,我真的沒有要傷害她的意思。
「所以妳到底有沒有喜歡他?」許優歡的眼神飽含懷疑。
「沒有。」厲國凡確實優秀,我也十分欣賞他,他也是我的朋友,可若論喜歡卻還是談不上的。
「那妳為什麼不告訴我?那妳為什麼和他玩的時候笑的那麼開心?那為什麼我是最後一個知道的人?」許優歡激動時說話根本不會給人有機會插嘴。
「我就是怕妳生氣,而且我收到禮物怎麼會不開心?不管今天是誰,被關注的人開心都是正常的。」我沒有提到她的個性使我有所顧及,因為我實在不想再生事端,而且我知道有些事情會被我越描越黑。
「怕我生氣?我是那種是非不分就怪罪朋友的人嗎?在妳心裡我就是這麼糟糕的人?」妳當然不是,可妳是這場遊戲的主辦人,妳會毫不猶豫地干預這整場遊戲,而我又要被犧牲了。
「對不起。」很多話我都沒說,因為不管怎麼說她都會找到地方繼續批評,可我累了,我不想再做無謂的據理力爭。
我知道我有失當的地方,她也有她難相處的地方,不過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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