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五年江湖三年模拟 凤弦墨

42. 第七节化学课

小说:

五年江湖三年模拟

作者:

凤弦墨

分类:

穿越架空

沈卿把身体压得更低了一些,整个人几乎贴在了灌木丛底部的泥土上,那丛枯黄的枝条在她面前像一道天然的屏障,把她和石板路上那两个人隔成了两个世界。

钱师姐的侧脸就在她视线可及的不远处,但她的目光始终落在对面那个圆滚滚的背影上,带着一种护法院弟子独有的恭谨和克制。

沈卿屏住呼吸,把耳朵往灌木的缝隙里又凑了近一寸,她听到那个圆滚滚的男人笑了几声,然后开口说话,声音不大,带着一种独特的腔调:

“杂家这次来,就是想看看你们碧霄山到底有没有诚意。周堂主那边说了不少好听的话,可杂家这个人,不看人说,只看事办。”

“杂家”两个字像两根细针,扎进了沈卿的两只耳朵。

这两个字在电视剧里出现得太频繁了,基本等于对着沈卿自报身份证号了。

周堂主找来的“朝廷贵客”不是普通的朝廷官员,原来是皇帝身边的公公。

不怪沈卿刻板印象、职业歧视,这种角色一般都不是什么好人,周堂主跟这种踩低捧高、趋炎附势的工种合作,很难有什么好结果。

但沈卿还没来得及撇嘴吐槽两句,一颗比指甲盖还小的石子从钱师姐的指尖飞出,穿过灌木的缝隙,精准地击中了沈卿的额头正中间。

沈卿来不及惊叫,就觉得眼前一黑,所有的声音、光线、色彩在一瞬间全部消失了。

一个模糊的念头在她倒地时在脑海闪过:“完了,被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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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卿是被一阵风吹醒的,风从山间灌过来,带着草木和泥土的气味,冷飕飕地灌进她的领口,激得她打了个寒噤。

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午峰路边的一片草丛里,身体蜷缩着,姿势跟她昏迷前一模一样。

她的额头上还有一点点钝痛,伸手摸了一下,摸到一个小小的鼓包,按下去的时候疼得她倒抽了一口凉气,钱师姐那一石子虽然没想取她的命,但也绝对没想让她好受。

沈卿坐起来,左右看了看,钱师姐和那个圆滚滚的公公已经不见了,石板路上空荡荡的,只有几片枯叶被风吹着打转,像是刚才那一幕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她扶着额头缓了好一会儿,脑仁里的眩晕感才慢慢消退下去。

钱师姐明明发现她了,为什么不把她揪出来?

以钱师姐在护卫院的地位和“赵阎王”的名声,抓到一个偷听的丹药堂小弟子,完全可以扣上一顶“刺探机密”的帽子,直接送到执法堂去。

难道自己又歪打正着触发了什么BUFF?

沈卿细细回忆刚才事情的经过,钱师姐能和圆滚滚公公大剌剌地在午峰和岁峰的必经之路闲谈,必然是没把此事当成秘密的。

也是,关于南边朝廷来的贵客的消息,早在任书桐被困时已经传得人尽皆知。

那他们是故意站在那引人注目?让人知道周堂主有朝廷来的人撑腰?

那也不对,既然如此,何必要弄晕她呢?让她出去宣扬开来不是更好?

或者纯粹因为钱师姐懒得在一个丹药堂小弟子身上浪费时间,她觉得沈卿就算听到了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没必要因为她而打草惊蛇。

沈卿扶着旁边的树干慢慢站起来,膝盖有些发软,额头上的鼓包还在隐隐作痛。

可她刚站起来还没走两步,脚尖就踢到了草丛里一个硬硬的东西,这个东西的边缘是整齐的、方正的、带着一种她在碧霄山上已经非常熟悉的棱角。

她蹲下来,扒开那层厚厚的枯草,看到了一本书的封面,浅绿色的封皮上画着一个斜着放的漏斗和一根烧杯,旁边写着两个字“物理”。

沈卿已经熟练到不会做出任何惊讶的表情了,她条件反射地伸手去挖旁边的泥土。

在那本《物理》的下面,竟压着另一本薄一些的书,封面是米白色的,上面画着一支毛笔和一块调色盘,写着“美术”两个字。

沈卿把两本书从泥土里扒拉出来,坐在草丛里,膝盖上摊着两本新书。

她帮刘长老解决了淬火液和热处理的技术难题,奖励这么快就到了。

可是这次竟然一次性来两门学科,是因为自己这次帮忙的难度系数高?还是自己钻研的精神感动了上天?

或者这次自己帮助了两个人。

一个是刘长老,一个是......杨柳儿?

她昨晚第一次跟人在宿舍夜谈感情问题,还当了一次赤脚感情顾问,这么快就有结果了?

不管结果是什么,她都真心希望杨柳儿能不再被白师兄困在原地。

沈卿把两本书叠在一起,在心里默默估算了一下,现在她手里已经有七本书了——《体育与健康》《心理健康》《劳动教育》《化学必修一》《化学必修二》《物理》《美术》。

她的教材库存已经足以在这个古代开个书院了,可惜这是个武侠世界,重武轻文,否则高低也要开个沈家书院,搞个院长当当。

当然这些在梦里还是可以有的。

沈卿被自己的异想天开和乐观精神好笑到,然后慢慢回归现实,弯腰捡起躺在地上可怜巴巴的叫花鸡,油纸已经被她攥得皱巴巴的了,里面的鸡大概也碎成了好几块。

但她依旧舍不得扔,挨过饿的人可不敢浪费粮食,会遭天谴的。

她拍了拍油纸上的尘土,小心翼翼地把叫花鸡重新塞进怀里,放在那两本书的最上面。

她今天是要去找若水的,她不能因为撞见了一些不该撞见的事情就放弃这个计划,况且她的怀里还有一只已经凉了的叫花鸡,它不能白白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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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峰的院子比午峰冷清很多,也许是天气渐寒,弟子们都在屋里练功烤火,院子里只有几个穿墨绿色劲装的护卫弟子在沿着墙根慢跑,步伐整齐,像一台被上了发条的机器。

沈卿站在院门口往里张望的时候,一个眼尖的师姐看到了她,走过来问她是来找谁的,沈卿报了若水的名字。

那师姐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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