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见众人不语,胆子又壮了几分:“本大王所言句句属实!不过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本大王小的时候闻到过成熟愧的味道,与这瞎子身上的气息几乎一样!”
胡媚媚撇了一眼人群后的敖晟,心中感慨:还真的命运多舛的苦命娃,又看了一眼低头不语的沈渊,心中暗暗对比了一下,两个人的苦命程度也是不相上下。
她有悔!!!
心中未曾泯灭的良知唤醒了她一份的悔意:早知道最后不炸他的洞穴了。
小七【你当时炸的时候可不是这样想的。】
胡媚媚:“那不是想着永绝后患吗。”
【那你现在呢?】
“现在想知道这只傻狗还有救吗?”
【依照目前系统收集的信息来说,是没有救的】
“那岂不是完蛋了,”
【宿主,你应该感到高兴啊,这敖晟的出现本来就是为了争抢你的妖界之王的位置,按照他现在的灵力,妖王的位置送到你面前,你也只有看的份,他若是死了,要你岂不是少了一个强劲儿的对手。】
事实虽然如此,可是实话听着咋就那么刺耳呢。
她又转头看了一眼玄锦,虽说这丫头每次找自己都是为了打架,一来二去,架没打成姐妹倒是叫顺嘴了些。
敖晟死了也就死了,可自己的好姐妹没了crush,拿得多伤心。
胡媚媚:“真没其他办法了?”
小七:【也说不准。】
胡媚媚:“怎么个不准?”
【傀灵是上古巫神族的的秘法,自万年前诸神大战之后,巫神一族便消失了,但也有传闻,巫神一脉还有为了自保,隐去了自身气息,隐在六界生灵之中,若是能找到巫神后裔,他或许还有一线希望。】
一群人看到胡媚媚一个人蹲在地上自然自语,还当以为她是在反思自己之前得错误。
玄锦:“你到也不必难过,若不是你,阿晟也不会得知此事。”
胡媚媚:......
她难过什么,又不是她被人种下傀灵。
“能救吗?”她问黑风。
黑风斩钉截铁:“救不了。”
“哦。”
当即从储物袋中掏出一把大锤,黑风的眼睛顷刻间明亮了不少,“能救,但几率渺茫。”
“说说。”
“万妖谷的妖王,我爷爷的爷爷的侄子的孙子的父亲的爷爷的父亲就是他的高祖爷爷。”
“你不是万妖谷的妖王吗?”
黑风尴尬的咳了两声:“那是一千年前的事情了。”
呵!感情是招摇撞骗的。
秦鹤撸了撸袖子,在黑风面前晃了晃:“这死鬼指不定又是什么哄骗人的鬼话,留着也是祸害,不如同沈渊说的,杀了算了。”
黑风抖了抖身子,放声痛哭:“你我无冤无仇,况且我一生好善,只吞噬人的心魔滋养自己的身体,从未害过人,为何要这样对待本大王。”
几人面面相视,没有一人相信。
秦鹤撸袖子的手顿在半空,被黑风这一嗓子哭得有些下不来台,转头去看沈渊:“你倒是说句话,这东西杀不杀?”
沈渊抬起眼皮,看了半晌,才慢慢开口:“你说你只吞噬心魔?”
黑风哭得直抽抽:“自然自然!本大王是妖界最尊贵的上古龙族,生下来就是为了人、妖、仙的平衡,怎会做那种伤天害理的事情。”
龙?
胡媚媚后退了两步,仔细打量打量了一下,这货哪里像个龙。
古书中记载龙骄奢淫逸,自己虽算不上什么绝世美女,但是这张脸有点姿色还是绰绰有余的,他抓自己不是为了占有,蹂躏自己,而是单纯是为了吃掉她的灵魂。
她到底是那里配不上她这团黑鬼。
黑风被胡媚媚的眼神瞪着心虚,那张黢黑的脸,硬是给憋出了一层紫红。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把刚才那点不自在压下去,声音却还是比平时低了半度:
“本大王虽是龙,可是为龙也是正龙君子。再说了,你这样的,搁本大王里,连个水花都算不上。本大王见过九天玄女,见过西海龙女,你……”
胡媚媚黑着脸:“留着没用,杀了吧。”
黑风翻了面,大锤落了空。
黑风:!!!
黑风:“我们好歹也认识了三个时辰了,我以为我们是朋友了。”
有这么贬低好朋友的吗?
胡媚媚狞笑:“我这人喜欢说话好听人当朋友。”
这一锤,是胡媚媚胳膊伦的极圆,用了十足的力气,黑风像个泥鳅一样,瞅准了空隙,直接朝井中钻了进去。
井下的黑风大口的喘着粗气,“太可怕了,长得人畜无害,心咋就那么黑。”
一夜的折腾,胡媚媚回屋的时候躺在床上连翻身的力气都懒得用。
沈渊倚靠在窗前,望着天空的月亮,今夜的月亮和七年前那天月亮一样的又大又圆。
七年前的场境,自己曾经梦到过无数次,滚烫的鲜血喷溅在脸上,师兄临死前最后的叮嘱,每一次醒来都会觉得自己胸口疼痛难忍。
今也黑风所编织的梦,与这七年来自己做所的梦不一样,后山的桃林,师父的责骂,师兄的笑,梦中的画面现在还历历在目,如果不是那道声音唤醒了他,他会应下师兄,留在梦境中。
他将目光移到了对面的那间屋里,屋中的人从推开门进屋后便躺在床上,一动未动,屋中的油灯似要燃尽一般,忽明忽暗,印在窗棂上的人影也是忽大忽小。
沈渊一直紧绷的嘴角微微勾起,
可偏偏是个男子。
想到此处那勾起的嘴角又慢慢放下。
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杆了。
胡媚媚翻了身,想要再睡个回笼觉的时候,就听到秦鹤的嚎叫。
敌军来袭?
她蹭的从床上坐起来,打开门便有一团白绒绒活物扑到自己怀里。
“小白兔,你就让我抱一抱嘛。”
无语!!!
“她有名字。”胡媚媚将云儿藏在怀里。
秦鹤:“我知道,我知道我给取的,叫阿香。”
什个鬼阿香。
云儿从胡媚媚怀里跳到了秦鹤脑袋上,抓着秦鹤的脑袋和头发。
果然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她叫云儿。”
胡媚媚将云儿抱了下来,昨夜的井口已经被一块大石头堵的严严实实,石头上还摆着几根胡萝卜。
“这石磨盘呢来的?”
“隔壁院借来的。”他扬了扬手中的胡萝卜,“还有这个一块借来的。”
“隔壁愿意?”
“起初是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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