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春沉浸在自己世界时,总是会忘却周围的一切,专注在自己的画作里面。
女孩戴着西圣的白色头戴耳机,正倚靠在木椅上,手里拿着ipad,似乎画得不是很满意,正蹙眉深思中。
屋外的门铃响了三次,本以为最终会归于平静,却不曾想那铃声在半个小时后又响了。
门开时,野春刚收笔。
“你好?”
苍木凉音听到门铃响以为是自家的,在厕所急急忙忙套上裤子,头发有些凌乱,戴着黑框眼镜,一脸茫然地开门。
回应他的是空无一人的过道,苍木有些摸不着头脑,“难不成是听错了?”
他明明听到了铃声啊,而且还不止响了一次。可过道空荡荡的,确实没人。
野春打开门时,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有些毛毛躁躁的脑袋。那人听到声响顿了顿,有些僵硬地抬起了头。
这真是太诡异了,野春脑子里忽然涌入了大量日本鬼神之说,日本治安怎么样呢?警察出警快不快?这人会不会朝自己捅刀子?
她有些害怕地往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看着蹲在自己眼前的人。眼里满是戒备,手机已经背在身后报了警,在地址成功发送过去时,野春绷紧的心弦才微微松了松。
“你是谁?”她发出质疑。
苍木只是出于好奇看见了门口的外卖,估摸着这家人不在,所以那外卖员才按了很多次门铃。
谁知那女主人却突然开门,给了他一个猝不及防。
苍木尴尬地笑了笑:“那个,你别生气,我不是坏人。”说完还立马指了指自家门口,“我是你邻居,咱们住一层呢。”
任何一个正在作恶或者已经作完恶的人,都会像眼前这人一般,装模作样,将自己摆在弱势,摘得干净。
野春面色一寒,有些厌恶,“和警察说去吧。”
苍木:???
“小姐,我想你是搞错了,我叫苍木凉音,是朝平国际高高三的学生。”苍木突然有些害怕,这女主人好像将他误认为是偷窥狂魔。
他急得连连摆手,“小姐,我真不是那种人,我想你一定是误会了。”
刺耳的警笛声划过新宿街的长空,正和同事准备去聚餐的千坂松鸟拿着冰美式朝着人群望了一眼,只随意一瞥,之后便掀开帘子走进了寿司店。
警厅里的长椅真的好凉,野春坐下那一刻便脚底生寒。她有些疲惫,她明明说得很清楚了,可那傻子偏偏硬咬住说她是栽赃陷害,说自己如何冤枉。
冤枉?何为冤枉?他一个陌生人没事蹲人家门口偷窥外卖,明晃晃的触及到了她的个人安全,这还能叫冤枉?
如果只靠一张嘴上下碰一碰,野春觉得那会有很多人都觉得自己被冤枉了。
苍木在警厅被思想教育了两个小时才出来,他出来时野春早离开了。
他脸色也不好看,这平白无故进了趟警厅算怎么回事。路过大厦的玻璃门时,他停住了。
男孩头发耷拉打缕,白色T恤皱皱巴巴,一条七分短裤还穿偏了。
苍木很郁闷,他看着玻璃里那个窝囊的自己,险些气得脸歪。他记住野春了,他记得清清楚楚,那个小气的女孩。
罗香姑姑这几天一直都在加班,东京最近又有些不太平。涩谷发生踩踏事件,望月家某位少爷出门时因为排场过大,强行挤占公民路面,引起群愤。
野春听罗香姑姑说,那老爷子给各家媒社塞红包只为将此事给压下来,但人心就是难以满足,胃口就是被这般给喂大的。
暗中不止有一家媒体公司或者新闻电台蠢蠢欲动,而东京电视台作为日本最受欢迎的电视台,公司楼下每天都有无数的人围堵只为等一个结果。
不满权势欺压,普通人也该有一片澄澈的天。
野春熟练地将锅里的乌冬面盛出,拿进门的外卖就那般随意放置在地上,手机在沙发上响了几声便彻底归于安静。
阳台上那副未曾画完的画被风吹起一角,画上棕褐色的毛发柔顺,透着日光栩栩如生,惟妙惟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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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楼屏风内白雾缭乱,水声淅淅沥沥,时不时有人走进。一会送来红酒,一会送来甜点和干净衣物…香炉袅袅,安神养心。
女人这里的香是他闻过最特别的。
男人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
“你最近和那人走得近?”女子勾了勾唇角。她声音很好听,和她长相一样,柔而媚。
男人眼底划过一丝惊愕,重重摇头,满口辩驳:“如此毫无依据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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