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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第 62 章

小说:

作为上一的妻子

作者:

纯漪

分类:

穿越架空

在音柱这里待够一段时间后,按顺序你该轮换到炎柱那里了。虽然宇髓天元表示他部下多管得过来,无所谓你住多久,但你谢过他的好意果断选择了离开。

在牧绪和须磨的统治下,你过得水深火热。她们永远对你充满旺盛的热情和好奇,你给她们展示你的宝宝、钢笔、记事本、手表、竖笛以及包里的各种东西,你被她们评价“非常奇怪”的衣服,还吹奏了不同的曲子……简直是提前过上了彩衣娱亲的日子。

听起来不错,唯一的问题是:你不是她们生的。

还好有雏鹤,三个人里只有她懂什么叫边界感。就算你因为没有小葵帮忙打理顶着一头乱七八糟长短不一的头发,她也只是温柔地问问需不需要帮忙。

然后你就收获了一个漂亮的妹妹头,剪坏的部分理成完美的层次,好像本该就如此。赞美雏鹤!

“你喜欢就好,牧绪和须磨的头发也是我修剪的呢。”她笑着对你说。

你替温柔姐姐心梗。再次唾弃宇髓天元的择偶观!

总之,你离开这个跟你三观不合的地方,和出任务的宇髓天元一起去找名叫炼狱杏寿郎的炎柱汇合。

这个人你有印象,初到鬼杀队的那天,他火焰一样的发色和瞳色让你严重怀疑自己穿来了什么世界。除此之外都还好,这个人并没有对你流露出超出正常范围的情绪反应,应该能好好相处吧。

而且,多和一个柱接触,计划实现的可能性也会增加。你知道以鬼的身份和鬼杀队合作会很难,心里并不气馁。穆罕默德说山不就我,我去就山。多试几个柱,总能成的。

怀抱着这样的希望,你见到了炼狱杏寿郎。

你们来到一座饭馆前,宇髓天元冲着窗户喊一句“交给你了”就再度化成一道烟尘。你掀起门帘走进去,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碗碟目瞪口呆,在一声声“好吃”中根本找不到插话的余地。

“再吃完这一碗,我就可以说了吧。”

数不清心里重复了多少遍,火焰头男人终于把碗一推,精神抖擞道:“老板,结账!”

你也麻溜站起来,跟在他身后。

“那个……”你尝试着搭话。

“是要说追查上弦之二的事吗?”

“哎?!”你震惊!

“看来是这件事没错了,”他目视前方,但明显是在和你说话,“我已经知道了。很棒的想法,值得一试,但要再考虑!”

你直接沉默了。

他大声对你说着“再考虑”,目光炯炯、声音洪亮,双眼笔直地扫视前去,坚定得能报名敢死队。那样子给人的感觉就是,他说了考虑就一定是在考虑,催促的人反而显得居心叵测。

“是有什么地方你觉得不完善吗?”你只能把这句话咽回去了。

沉默中,内心的惊慌在逐渐扩大。

“你、你知道了,是什么意思?”

炼狱杏寿郎停顿数秒忽然靠口,状似恍然大悟:“是风柱和音柱派鎹鸦告诉我的。”

他肩上那只叫“要”鼓动翅膀,一会儿才停下来,好像也在告诉你“是我是我,我也有传送消息”。

这还不够,他继续补刀:“所有的柱应该都知道了。”

夜晚的街道显得有些空旷,炼狱目不斜视、昂首阔步,好像有一群人在检阅。你小碎步缀后面,形同被检阅的战俘。

老实说,难得碰到一个柱没有用赛过博尔特的速度把你甩没影儿,还怪不习惯的。

炼狱的刀不像实弥那么冷冽,而是一种烈焰一样的炽热,但他们杀鬼的效率是高度一致的。躲在夜色里垂涎的怪物通通逃不过那柄火红的刀锋,咆哮着烧尽了。

你魂不守舍,跟他在杀鬼的路上,满脑子只剩一个念头:所有的柱都知道了,这意味着什么?

你尽可以乐观地想,八个人里总会两三个愿意去实践吧,只要他们去做,就已经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可是,真的是这样吗?

远处的尖叫和撞门声猛地将你惊醒,炼狱神情一紧,翻过院墙,直线冲向声音的源头。你在小巷子里乱撞,拐了七八个弯终于摸到倒塌的大门,跨过碎裂的推拉门冲进去,看到角落里哭泣的小女孩儿,还有消散在空气中的鬼的残肢。

还好,还好,看起来没有大碍,小朋友只是收了点惊吓。那这血味是……

“要,去喊人来帮忙。”炼狱蹲下来安抚着倒在地上痛苦喘息的人,刀收入鞘中,一手轻轻托住她的头,另一只手犹豫地悬在半空,不敢触碰她高高隆起的腹部。

紫藤花之家的人赶过来时,炼狱正哄着小女孩儿问她家里大人的消息,你已经翻出能找到的被褥、床单叠起来垫在孕妇身下,抬高头和上半身,防止晕厥,还教她把腿曲起来。

“我、我叫穗子,”小姑娘哭得抽噎,“没、没有,就我和姐姐,姐夫不在……”

你用手帕擦拭着孕妇头上滚滚的汗珠,小声安慰着:“不怕、不怕,医生马上就来了。你叫什么名字?”

她靠着你痛得不住哀嚎。

“我……我是,花子……”

你擦拭的手停下。

这是巧合,花子这个名字很常见,有很多人叫做花子。

“好的,花子,你看着我。”你强作镇定,“放松,不要憋气,孩子出来还有一会儿呢,保存体力。相信我,不会有事的。”

她含泪点点头,按你教的方法调整呼吸。

“我很、痛,还没好吗?”

“没有的,现在是开始阶段,至少还有几个时辰。”

“可我,已经,忍不住了,”她哭起来,“我……会死吗?”

“不会的。”

“真的?”

“真的,”你握住她的手,“你已经被我们救下来了,以后都没事了。”

紫藤花之家的人抬着担架满头大汗地进来,他们手里的灯照亮了被鬼弄得一片狼籍的屋子,还有花子稚嫩的,绝对不超过十七岁的脸。

你暗骂一声万恶的旧社会,赶紧指挥着大家把人抬上去。

“托住肩和脚踝,不要抱,不要压到肚子,快!”

炼狱杏寿郎抱起哭得更厉害的穗子加入进来,深深地看你一眼,询问前来的负责人:“产婆找到了吗?”

“正在找,”负责人急切道,“应该快到了!”

紫藤花之家主要是给鬼杀队提供服务的,那里的常驻医师更擅长外伤,处理早产的孕妇还是头一回,但事发突然也只能赶鸭子上架了。

“好,我们都快些。”

他背着穗子跑起来,你也跟着担架一起跑,大声鼓励花子坚持住。

她在阶段性地阵痛中等待了足足半个时辰,产婆才到来。在这之前,你让人准备好了热水、酒精、剪刀,还熬了汤给花子补充体力。

“没事的、没事的,肯定没事的。”门外你神经质地念念叨叨,眼睛死盯着,好像要透过木板看清里面的场景。

你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看产婆和花子自己了。会没事的。

真的吗?

你的意识不受控制地飘远,脱离开紧急万分的现实,飘荡到四百年前的另一位花子,你的奶娘那里。

记忆中,她老是说着不好听话,追在身后要你干这个不干那个,那一套在你看来完全就是糟粕。所以你厌烦,不留情面反驳,毫无心理负担地阳奉阴违,让她伤心。可你也一直知道,你是她最爱的人,没有之一。恶鬼袭来的夜晚,你们生死相依……

你死后,她怎么样了呢?你一走了之,抛下再无人掌管的继国家还有两个年幼的孩子,和把肉抛给群狼有什么区别?她要怎么办呢,时透家绝非善类,就算奉上家产改姓以求自保,寄人篱下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那么艰难,她也护着你的孩子活下来了。不光是你的孩子,你孩子的孩子都靠她良善的荫蔽绵延至今,到这一代的无一郎为止。你曾为她做过什么吗?

老天,让花子们都能过得好吧。

天边泛起鱼肚白,炼狱杏寿郎不动声色把你推到屋檐的影子下,你们一起等待着。

屋里响起凌乱脚步声。

“生了,生了!”

可你们迟迟听不到婴儿的哭声。

花子伏在枕上痛苦嚎啕。产婆也是一脸悲伤。

新生儿全身发紫小小的躯体躺在产床上,没有一丝起伏。紫藤花之家的护士帮忙清理掉婴儿口腔里的羊水和粘膜,按摩脊柱两侧,轻拍他的足底,就是等不来那一声希望的啼哭。

孩子出生就死去了,这样的事其实并不少见。

他们已经想好了怎么安慰年轻的妈妈。

你掀开门闯了进来。

“还有救!给我针筒、医用手套还有橡皮筋!”

你就知道!以前,你的手机绝不会白白给你推送“设备不全医护妙招挽救患者”的催泪社会新闻!你命里有这一遭,知识它这不就有用了吗?

紫藤花之家的人们呆愣着,看你把用剪开的指套罩住小婴儿的口鼻,轻轻推动另一头用橡皮筋固定住的针筒的活塞,一下、一下,让空气进入他的肺部。

“炎柱大人,”他们耳语道,“我们还能做什么呢?”

炼狱杏寿郎道:“把窗帘都拉上。”

嗯?他们不解,但看到柱都动起手来,也慌忙一拥而上。

所有的帘子都垂下来,即将对你造成致命威胁的阳光阻挡在外。你专心致志,轻柔地动作,免得婴儿脆弱的身体再受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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