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重生在对黑莲花强取豪夺后 清沐无言

4. 第四章

小说:

重生在对黑莲花强取豪夺后

作者:

清沐无言

分类:

穿越架空

脑海闪回无数画面,当意识从那已无生息的躯壳中飘然而出,再睁眼时,她竟看见了自己的尸首。

女子单手轻抚着小腹,平静地躺在丈夫怀中,任其死死抱着。至于男子,仍旧撑着最后一口气,垂眸瞧了一眼怀中女子后,几欲闭眼随之而去。

当看见这样的画面,澜相怡知道她已死了。地上被鹤子翎抱着的是她,而今站在一旁怔怔瞧着地上男女的也是她。她没有多想,没有恨,没有怨。只是就这样打量着他们,心底出奇的平静。扭头看向方才自己进来的那扇门,她没有再多迟疑,身子便朝着那扇门飘去。

可就是在这一时刻,门外响起一阵阵错综复杂的脚步声,鹤子翎嘴边挂着血,强撑着眼皮闻声望去,嘴边勾起一抹讥笑,胸腔中未咽下的一口气,好似在等待着谁。

瞧见他如此神情,一旁白色魂体的澜相怡不由蹙眉,心底开始滋生疑惑。

鹤子翎在等人,且他好似知道马上便会有人来。

怀着这样的想法,澜相怡也不禁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果不其然脚步声越发近了。只听嘭的一声,顷刻间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澜相怡定眼一瞧,瞳孔紧缩,瞬间愕然。

是慕青...

来者是慕青!

她明明记着,沧州一行前慕青早被母亲安排至别处做差,从不曾随他们来过这沧州才是。正在她震惊之刻,门前慕青只痛苦不解看向屋内紧抱着已故妻子的男人。

“少爷...”

他张口想要问,但话到嘴边却是仅吐出了一句‘少爷’。

“李翎!你疯了不成,竟背着老夫寻死?如此做派,你可曾对得起李家,对得起你那含冤亡故的父亲!!”

一道苍老威严的声音从慕青身后震声响起,慕青退至一旁,顺着这道声音,澜相怡逆光瞧见了一个模糊的身影。

只是不等她走近几步一探究竟,整个魂魄便似被一道无形的力量向后拉扯吸走。

在意识与魂魄彻底在那房中消散之刻,只见那看不清面容的老者疾步走向鹤子翎,蹲身欲要扶他,奈何却被黑沉着脸的鹤子翎避嫌甩开。

“是非对错,下至幽冥地府后我自会去见父亲认错赔罪。但有一点恕翎儿不敢苟同...您说我对不起李家,可您呢?您...就对得起李家了吗?”

“您...就对得起我父亲了吗?”说至此,鹤子翎满是讥笑讽刺,最后道:“我...可不想...成为父亲...”

望着那个越发模糊的身影,澜相怡在无形力量的拉扯吸引下,猛然喊出了一个名字。

“李翎!!!”

晨间刺眼的阳光从窗外透进屋内,澜相怡半坐起身,猛然喊出‘李翎’二字,顿时便惊动了屋外伺候的婢女。

听闻动静的婢女匆忙推门而入,疾步走了过来,第一时间便满脸防备地朝澜相怡床侧位置恶狠狠瞪去。

意识到不对的澜相怡,下意识左右环顾四周,周遭狼藉一片,她的衣物更是胡乱地扔在地上。脑袋发懵的她,晃了晃昏沉发胀的脑袋,眯起眼赫然瞧见地上除去女子衣裙外,亦还有些许散乱的男子衣袍。

最终她扭头对上了满眼忧心的婢女,至听婢女道:“郡主,可是鹤公子又惹人不快,欺负您了?”

茉香?竟是茉香?

意识到什么后,澜相怡忙四下环顾打量,心间确认了一点。

她没死...非但没死,还回到了公主府?

想至此澜相怡不禁抬手轻柔发涨的太阳穴,片刻后她掀开被褥刚欲下床之刻,下身的酸疼之感使得她动作一滞,一股没来由的疲惫感席卷全身,整个身子格外的重,仿佛身子被碾过一般难受。

这种诡异的酸疼绵软感,令她两颊登时泛起明显红晕。她低眸一瞧,自己赤裸的双脚已触及地面,但好在她并未起身站起。否则她都能预见到自己待会儿刚撑起身子,又会当即跌倒的狼狈情景。

不知为何,偏巧这时她脑海中浮现出一人,不由臊红了脸。正巧就在此刻,背后床侧响起一道熟悉冷哼,使得她整个人彻底石化僵在原地。

“呵...欺负?子翎不过一个无用下属,怎敢欺辱主子。茉香,你可莫要张口污蔑于人。究竟是谁欺负了谁,想必明惜郡主心如明镜。”

熟悉的少年音响起,同样的话与前世记忆中那夜下药荒唐隔日晨起时,一模一样。记忆中的少年,当时刻意拉长了尾音,眼底带着屈辱恨意,阴沉一张瞪着她,头一次眼底藏不住杀意。

脑中浮现前世记忆中的画面,澜相怡仿若石化般僵硬地扭身回眸,对上了身后少年阴鸷却耐人寻味般的神态。

一模一样的话,前世带着被羞辱的恼羞成怒,这次却是带着一股似有似无的玩味。

当澜相怡回眸与同榻的人对上时,只见少年挑起眉梢,双手环抱地瞧着她。他眉目如画,相貌翩然俊美,虽自称‘下属’,但周身独属少年举人的书卷贵气难掩,只是若非眼前之人衣衫凌乱,肩脖处裸露的肌肤尽是男女欢愉痕迹,只怕倒也算是一位俊美非凡的少年公子。

澜相怡咽了咽喉,沧州日夜同床共枕,她怎会认不出这张脸。

李翎...

不,不对。应当是鹤子翎...

她的郡马,那个亲手将毒茶递到她嘴边,随后又自己饮下另一杯与她同死的夫郎,抑或说是疯子。

澜相怡与他视线对上的那一瞬,瞳孔骤缩,双唇发颤,脑子里满是那个临终紧抱着自己、说着‘不想成为父亲’的男人。再仔细端详眼前这张相较前世要青涩些许的脸,她几乎是本能地没经过脑子吐出了两个字。

“夫...夫君?”

仅这二字,却是将候在屋内的茉香吓得不轻,忙上前捂住了澜相怡的嘴。

“郡...郡主这可不能乱喊,您是主...他是仆。即便是有了肌肤之亲,您也是万万不能屈尊冲他喊出这二字...!他现今的身份,顶多只能算面首。可非你的郎君...”

“......”

“面首...?”听入了二字,鹤子翎垂眸,嘴角露出讽刺的弧度,忽地抬眼又再对上她,那仿若质问一样的眼神投来,盯得澜相怡终于回过思绪,不禁双手紧握,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死亡的感觉,她至今仍记得清楚。被这双眼睛盯着,让她心里竟一阵发毛...

“因为我恨。”

这句短促的话语,仿若魔音一般,开始在她脑中不断回荡。

生前的所有记忆开始翻涌,她蛮横傲慢认他为仆的姿态,她恶笑着背地里在他喜爱的酥饼上偷偷洒了烈性合欢散的模样。以及...他二人被夏嬷嬷领着一众下人,被迫拜堂时他眼底强忍的屈辱。沧州那两年相敬如宾的假象...

还有临终前,他抱着自己说出的那句‘因为我恨’。

若是能重来一次,她定好生听母亲的话,不再做那前生无所事事娇惯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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