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为防盗章下一秒徐母就匆匆进了卧室,房间里传来男人呵斥的声音以及女人低声好气地劝导。徐西桐站在那里似乎反射弧有点长没反应过来垂下来的睫毛显得脸色有点淡,她对着空气讪讪地说了句:
“好。”
洗漱完后徐西桐坐在书桌前拧开台灯,暖色的灯光倾泻在书桌的一角她拿出数学题集练习。
作业做完后,她拿出自己的日记本开始写东西,徐西桐一直有在写东西不管是什么
徐西桐很喜欢写,她偷偷地写。
她想着如果有一点写出点儿成绩妈应该会认可她的吧。
徐西桐写着写着却分了神,她咬着笔头想了一会儿,在旁边写下一句话:
——他还是童年的任东。
徐西桐的腿瘸了一个星期后就能正常行走了只是下楼梯的时候脚踝处会传来轻微的撕裂痛感。她和任东的关系好像变好了一点,在学校或是在外面两人都很少说话,但碰上了会点头打招呼。
月考很快来临,徐西桐把心思放在了复习上考试结束没两天,学校的老师加班加点批阅成绩,成绩很快就出来了。
一到教室,徐西桐便看见几个男生女生围在一起,为首的一位女生手里拿着全校的成绩排名册在说着什么不学习的人照例插科打诨混一起任东依旧一身黑色的棉袄趴在最后一排补觉。
徐西桐没凑前去看而是回到座位上看到了先发下来的试卷的成绩都在正常发挥内。上课铃很快响起后面几科的成绩陆续发下来。
其实她心里有些忐忑在看到数学试卷那一刻脸色灰败刚好年级排名册传到她这里徐西桐翻看自己的位置年级排名150多她的数学成绩不及格65分和年排第五十名的数学差了有近五十分。
她的数学真的烂到没边了。
刚好这节课是数学课下完课以后老头把徐西桐叫到办公室给她讲了一遍出错的点且批评了她一句。
徐西桐一直都蔫蔫的偏偏今天来了姨妈腹部隐隐作痛冷汗涔涔一整个上午她也不怎么讲话脑子很乱心底无比沮丧。
第二节课结束徐西桐趴在座位上不想
去做广播体操,陈羽洁塞给她一个热水袋,又给她打了热水,关心道:
“有不舒服的再跟我说。
徐西桐勾着她的手指,黑色的长睫毛动了一下,生理期人是脆弱的,撒娇道:“羽洁,你怎么这么好。
陈羽洁拍了拍她的手臂,便下去做广播体操了。
教室的人稀稀拉拉的,任东被吵醒,慢慢抬起脖颈,盖在他身上的试卷哗啦啦掉了下来,他还没看到自己的成绩,孔武就跟个大喇叭似的到处喊:
“你每一科都不及格,除了数学和地理,你英语居然三十分。
“那你呢?任东冷冷地问。
孔武被呛住,讪讪地说:“三分。
周遭的人哈哈哈大笑,笑得前俯后仰,任东从来不在意自己的成绩,将地上的试卷捡起来一股脑塞进抽屉里,再慢吞吞地离开座位,他拎着外套用力抖上面的灰尘,男生不经意地往前排看了一眼,教室第三排一向活泼好动的小姑娘此刻像个鹌鹑一样趴在座位上,脑袋搁在胳膊上一动也不动,背影看起来落寞极了。
无声地皱了一下眉。
傍晚放学的时候,教室里的人陆续离开,徐西桐把下巴搁在试卷上,正认真地想着怎么解眼前这道题。
一双手出现,青色的血管突起蔓延在手背,对方扣了扣她的桌子,徐西桐偏了一下头,看见那个光滑的方形石头荡在手腕处,一抬眼,对上任东的脸。
“带你去玩,去不去?任东看着他。
徐西桐愣了一下快速回答:“不是要上晚自习吗?我不逃课的。
任东冲她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看窗外:“今天是周五。
徐西桐看了一眼空荡的走廊才反应过来,她还是摇头,明显心情不佳,说话也有气无力的:“但我数学试卷还没订完。
“那你先订,我出去打球,好了来接你。任东看着她。
他的眼睛黑又亮,总是透着一股莫名的磁吸力,徐西桐心里的那丁点儿坚持被打败,点点头:
“好吧。
徐西桐订完试卷后,天色完全沉了下来,夜色浓稠,四处黑灯瞎火。她收拾好东西,裹上围巾走出教室,刚出去,一阵刺骨的风将她的头发吹乱,徐西桐没心情整理,自言自语道:“冬天果然容
易出女疯子。”
她走到学校大门的操场边上任东果然在那里打篮球。
他的个子很高在球场上奋力奔跑着像一头矫健的猎豹任东在往回跑地时候一眼便看见了穿着红色棉袄的徐西桐红得耀眼脚步一停直接把球丢给了同伴。
同伴的眼睛在两人身上的滴溜地转随后吹起了长长的口哨打趣道:“任爷约会去啊?”
任东当场踹了他一脚。
任东走到徐西桐面前又一阵凶猛的冷风吹来吹歪了徐西桐头上戴的帽子她向上吹了一口气都快没脾气了。他站在她面前抬手把帽子扶正手指的阴影落在她小巧的鼻尖上徐西桐一瞬间僵住不敢动弹。
直到那双手撤离任东重新把手插进羽绒服衣兜里徐西桐才自在了些她问道:“去哪儿?”
“去了你就知道了。”
两人站在公交站台上等车寒风吹彻对面刚好是货运站货运站前面是煤矿企业大楼写着第十三煤矿有限公司煤灰常年的覆盖大红的油漆字已经变得模糊不明旁边砌了一道凹凸不平的灰色围墙拉煤的火车发出轰鸣声呼啸而过。
煤车经过空气中弥漫着呛人的煤灰徐西桐捂着嘴咳嗽了几声公交车也疾驰而来在他们面前停下。
两人并肩坐在公交车上最后一排车子驶过脏乱差的街区摇晃地向前开着。徐西桐不知道该和任东说什么便从书包里拿出常看的那边杂志搁在膝盖上拿出复读机插上白色耳机线听歌。
余光瞥见任东正低头看手机回信息她便低头看书去了她心情不太好不想说话也不知道说什么。
半晌耳边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带着青春期独有的像被砂纸摩挲过的质感漫不经心的:
“在听什么?”
他上次问的也是这句话。刚好一曲完毕下一曲传来熟悉舒缓的前奏
刚好任东倾身过来她的鼻尖碰到了他的额头她瞪大眼睛一闪即过却留下皮肤相贴的温热。他很自然地摘掉她耳朵一侧的白色耳机线塞进自己耳朵里。
两人挨得很近近得徐西桐能看见男生清晰的突出来的喉结上下缓缓滑动着举手投足都透着慵懒的勾人
感。
徐西桐又觉得他不是童年那个小男孩,他长得太高太快,长成了真正挺拔的陌生少年。因为他的靠近,她会有一丝羞赧和不自在。耳机里响起一道随意的唱腔:
“无心过问你的心里我的吻,厌倦我的亏欠代替你所爱的人……
两人靠在后座上,谁也没有说话,安静地听完了这首歌。徐西桐正看着书,眼前忽然飞来一只大白兔奶糖,不偏不倚地落在杂志书缝中间。
“你吃吧,这玩意儿齁得慌。
徐西桐拆开糖纸,把糖丢进嘴里,慢慢地嚼着,越嚼越甜,心情也渐渐好了起来。
“刚才那首歌叫什么啊?
“伍佰的《泪桥》。
任东带徐西桐去的是城北一龙格斗俱乐部,徐西桐以为他是邀请自己看比赛,但任东双手插兜一路领着她上了楼,悬在墙壁边的灯泡布满油污,墙体呈淡蓝色,楼梯间还有人随地扔烟头和小卡片,被人踏过,黏在阴暗的水泥板上。
任东径直上了三楼,徐西桐跟才后面才发现这里还有一整层的台球俱乐部,入口处摆了一排游戏机,正对面是玻璃门,因为室内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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