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17表演赛幸村精彩的表现,让很多人都好奇这样的好苗子日本队是从哪里找到的。不少嗅觉敏锐的记者专门跑到日本的选手村一探究竟,但都被教练组的他们一一打回,也有人想要从其他高中选手上找突破口,但不幸地碰上平等院。
只是无论那位叫做幸村精市的少年究竟是何方神圣,受他的影响本次日本和德国的表演赛关注度突破新高,明里暗里的风向都在表明那个提案在下届U17通过的可能性极高。
“你在外面都快成为大红人了。我都不知道这是教练组赶走第几批记者了。”注视着楼底下又被赶走的记者,入江颇为调侃地说道。
“是吗。”幸村不紧不慢挖了一口来自亲爱种岛前辈投喂的,美其名曰为庆祝小幸村胜利的蛋糕,清甜不腻的口感让挑剔的幸村满意地点点头,不愧是法国有名的甜点店,想让文太尝试的甜点又多了一个。“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打赢了比赛而已。”
“就是就是。”坐在另一边的种岛附和着幸村的话,煞有介事地拿着汤勺比划,“我们小幸村打赢比赛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是他们大惊小怪。不过啊,”种岛好奇地凑到幸村身边。
“前辈我有一件事实在好奇,先不提你为什么会德语,小幸村你那天到底说了什么?德国的那个小鬼到最后赛后礼仪时候都死死盯着你不放,要不是对面那个他的那个监护人看着他,我感觉他都要直接冲到你面前了。”
“说到这个。我也很感兴趣。”入江坐到另一边的位置,想起那天的景象眼里划过一丝兴味,“虽然我很喜欢国外的戏,遗憾的是也仅仅是对英语和法语比较熟悉。德语的话并不了解,不知道我们幸村愿不愿意帮我们解答一下。”
对于两位前辈的好奇,幸村也不意外放下手中的茶杯。想起那场比赛,不得不说久违站在世界的赛场还是那么让人心潮澎湃。“其实也没什么了,我就是对他说,让他在能打赢我之前少叫嚣几句废话。”幸村不在意的耸耸肩,“场上说这种话不是很正常吗?”
“到也是。”种岛颇为认同这个观点,“以前比赛也经常能碰到没有实力爱叫嚣的人,还好我可不是。”
你比那种人可怕多了,幸村和入江对视一眼,前者想起上一世真田被这位前辈玩弄股掌,后者则想起被种岛弄得麻木的平等院。
“小幸村,你明天就要走了吗。”突然想起从教练那边听到的消息的种岛看向幸村,“嗯,我也很想再和前辈你们多待一会儿,但是网球部也很久没去看了,大家都等着我回去。”
说到这个幸村神色一柔。最近立海大呃呃大家和他发消息都很频繁,不仅仅是毛利前辈文太他们,就连莲二都在旁敲侧击问他什么时候能回来。
真田也是以前都是汇报完网球部的事让他不用担心,最近却会在消息的后面加上一句,如果你回来了的话,大家应该会更有干劲。
察觉到大家的思念,幸村也发觉自己离开参加U17确实有一段时间,已经好久没和网球部的大家一起了。幸村看着手机莲二发来的照片忍不住想。
因此在结束表演赛后,他就发消息给真田告诉他大概自己过两天就会回来。
“啊啊——”入江扶额,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修二怎么办,幸村心里没有我们两个前辈有别人了。”为了渲染氛围入江甚至还真掉了两滴泪。
“不能这么说,小幸村也有自己的打算。”同为舞子坂的种岛还能不明白入江的意思,种岛偷偷看了一眼在他俩中间的幸村,重重叹了一口气,然后起身拍了拍入江的肩。“做前辈的我们要理解,只是可怜我们俩要.....”
“OK,打住。“幸村果断拍手终止这场苦情戏,虽然看种岛和入江前辈演对手戏是很新奇的体验,但是前提是剧情的主角不是自己,“我又不是之后不来了,有时间我就会来找前辈。”
“嗯嗯。”两个人含糊地应了两声,看着幸村没打算再说下去,又准备开始了。
“奏多啊”
“修二啊。”
面对两个少见幼稚的前辈,幸村无奈,幸村妥协。“下次来,我的空闲时间第一顺位都是你们总可以了吧。”
“chai~/ok,成交了,我就知道小幸村最喜欢我们两个前辈了。”拿到想要的种岛和入江见好就收。
结果一转头就看到满脸上写着我不开心的幸村。坏了好像演过头了。入江二话不说抛弃种岛,“幸村你知道你不在真的会无聊好多,就当体谅体谅要独守训练营的前辈们。我们又不能天天找教练他们的乐子,之前你的修二前辈已经被列为头号关注对象。”
说着话的入江手也没闲着,没一会儿果盘的葡萄被他剥好,放在盘中示意幸村和自己一起吃。
“这段时间我可一直很安分。”种岛吃着葡萄没好气地反驳,听着两人的话,幸村没忍住破功,“前辈们被骗了,我可没有生气。”
“你啊,真的没有被奏多带坏,”种岛满脸怀疑看着对面的入江,伸手揉了揉幸村的脑袋语气带着无奈和纵容,“哪怕知道大概率你是演的,看着你那个眼神,前辈的心脏可受不了。对了你什么时候走,要是哪天没比赛,我和奏多去送你啊”
其实也不能怪入江和种岛舍不得幸村,这么些日子两人已经不仅仅把他当做喜爱的后辈更是把他也当做共同出征比赛的队友。习惯是一个很可怕的东西,不止入江他们这么想其他的高中生想到之后一段时间身边都见不到贴心可爱的后辈,都有些舍不得,这也导致当天送机幸村的人出奇的多。
“你看看你这人气。”种岛悄悄到幸村耳边说道,幸村顺着种岛视线看过去以平等院为首的高中生几乎都来了。
“小鬼。”平等院看着幸村,都说世界赛是绝望的开始,会让自视甚高的天才认识到何为差距。但是在这个少年身上却丝毫不见面对世界强者后最自我的迷茫,眼神反而比先前更加坚定,“路上小心,期待你下次入队。”
“平等院前辈。”想着自己一致没有想到解决方法的事情,幸村还是没忍住叫住平等院,“前辈你相信我吗?”幸村这句话没头没尾,说出来显然让不少人一头雾水,平等院却不在意只是点点头,“我信你,怎么了。”
“前几天我做了一个有些在意的梦。”幸村又想起了前世德国战结束和高中生前辈们谈心,知道为什么平等院面对博格拼上也要取胜,不仅是因为这决定日本队命运也源自他的愧疚,那场因为他受伤导致在与法国比赛时没有拿下关键的比赛,让日本队无缘晋级。
“我梦见平等院前辈受伤了,虽然只是一个梦但还是让人有些在意如果可以希望前辈出门在外多多注意安全,特别是高空建筑物那些。”不放心的幸村又补充了几句,他的力量太小,同时也不希望因为自己的举动改变杜克来日本队原有的轨迹,所以也只能这样简单提醒。
平等院还想追问几句时,机场播报响起,幸村没再多说什么和教练告别后就动身离开。坐在飞机上的幸村望着窗外,他不知道自己说的话能不能有帮助可能或许毫无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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