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商场,明汐这几年懂了一个道理——
商海无情,风骤浪险;成王败寇,现实面对。
八年前,她觉得金钱是这个世上最好的朋友,她想要大把钞票撞入怀里,然后最无用的爱跟她擦身而过。
现在,她很难评断爱和钱,哪个更重要。
顾双洋去年跟她在三楼露台促膝长谈,聊起决定跟杨闵文在一起的那一段,语气爽利毫不避讳地说道:“谁说女强人不需要男人的爱,爱又不是洪水猛兽。为什么人会被爱所伤,因为太把爱当成了精神寄托。换个角度,爱是有实际价值,只有价值具体可感,我才能客观衡量——这个人的爱,值得不值得我孤掷一注。”
“明总,你现在明白了吧!我培养出来的儿子,他一定会是个务实主义者。”
不过,顾双洋也不得不承认:梁见铖身上的理想主义,遗传自梁教授。
“恭喜明总,还是成为家人了。”手机里,很少给人发短信的顾双洋,给明汐亲自发了这样的一条短信。
领证速度快得惊人,由于户口本已独立,领证一事都无需与家人商量。明汐本就无家人可告知,而梁见铖在领证前,也没有与顾双洋和梁教授提及。
但领完证了,还是要告知一声。
顾双洋那边,老廖已经打电话讨过喜糖了;老梁那边,梁见铖打算等父亲暑假从大理大学回来,再安排一顿家庭聚餐。这些年,梁教授被返聘到大理大学,那里山高水长,正合他喜欢清净简单生活的性子。
不过,在提交好股东信息资料表后,梁见铖还是给老梁打了一个电话,郑重地告知老梁:“我和明汐领证了。”
电话那头,梁教授听完反应不大,声音清淡:“才领证啊,我还以为你打电话来,是要告诉我当爷爷了呢。”
梁见铖难得认真地说道:“当父亲这个事,我会努力,争取成为像您这样的父亲。”
梁教授沉默片刻,转移话题:“当好丈夫就行,孩子会有自己的成长轨迹。就像我和你妈,也没对你进行特别教育,但你也没让我们失望。”
老梁很少表扬儿子梁见铖,但既然成家了,他就不能把梁见铖当儿子,要当一个平等的男人看待。这些年不管在事业打拼上,还是对感情态度上,梁见铖的表现,都算可圈可点了。
随后,梁教授问起婚礼的事,梁见铖回应等今年忙完再商议,
梁教授点头赞同:“婚礼不过是个形式就算后面办选个家人都能到齐风光好的时候办就行不用太费心思。”
梁见铖应道:“我和明汐都这么想。”
梁教授拆穿:“是明汐这样认为吧。”
梁见铖没有否认轻轻笑了笑没再多说。
不得不说父子之间难得有这样和气里透着温情的谈话但也没有维持很久因为下一秒老梁直白摆出话:“你和明汐就算举办婚礼就别请我了我没时间。”
梁见铖:……
老梁这句话意思是别说婚礼操办这个事他不会管他人都可能不来。
“爸……”梁见铖一时无语到说不出话来“你就算看在明汐的面也要来吧在明汐心里你不止是恩师还是父亲角色。”
梁见铖后面两句话让老梁郑重的考虑了一秒叹叹气算同意了但是婚礼这个事作为男方家长总要担起责任明汐那边还无亲无故的。老梁是一个负责的老师也是一个负责的父亲但人做不了自己做不来的事。
“行吧到时候你们举办婚礼了我以明汐老师的身份过来。”
梁见铖:“……”
“我的婚礼你真不帮忙操心一下?”
“操心什么你们现在有什么需要**心的我一个老头能操心什么你缺钱还是缺人手。”第一次老梁甩出不负责任的话“如果缺人手顾总那边能找一个团队给你你要人统筹负责你找你杨闵文他能办反正我办不了。”
梁见铖不强求了:“好的。”
老梁那边的态度明汐还是很在意梁见铖只把老梁的祝福转告出来对老梁不管两人婚礼事宜的事一句不说。不过即便跟明汐一五一十转达明汐应该也是能理解。
当然了明汐不仅理解而且提早知道了教授对她和梁见铖真没有一点区别对待!她比梁见铖更早一点将自己和梁见铖领证的事电话告诉教授教授也是这样态度。
这也是为什么她和梁见铖在2008年领证结成夫妻但婚礼一直没有操办。
2025年梁见铖完全空闲下来提出补办婚礼当一当新郎官的瘾
梁老板:“……”明小姐觉得他老了?
不老不老有人夜夜新郎哪
老了?2025年的明总对哄一哄梁老板这样的小事简直不在话下。
……
周五何总的追悼会差不多整个海港外贸协会里的人都来了。
一辆辆挂着不同海港牌照的黑色轿车驶入听泉山庄。
明汐和梁见铖一起坐车过来的路上梁见铖讲了何总的离开可能跟前几年涉足金融圈有很大关系。
然而风光在外事实和心境都只有当事人最为清楚。
如果说正常的商业行为如娇艳的玫瑰美丽而芬芳那么金融圈的商业法则就如同诱人的**危险却又充满致命的吸引力。
梁见铖从外贸转型投身实业专注科技制造业。星海科创准备上市这段日子他与投行接触颇多对此深有感触。他可以明确说金融圈的思维模式与国内制造业截然不同。
他也是学经济出身主攻实用主义经济学但金融圈的玩法逐渐脱离了传统经济学的范畴而是紧紧围绕着人性中最深处的贪欲。
人性究竟会不会被金钱完全操控?是金钱本身的问题还是人心作祟?这个问题太过复杂。
中世纪罗马教堂都曾发放赎罪券以宗教之名集资代表上帝也筹过钱。宗教经商钱能赎罪若说钱是万恶之源带有利益驱动的商业行为却是人类文化发展的大动脉。
今年的春天意外接踵而至车祸、雪灾同行离世……一桩桩一件件都让人心生感慨。若说精神信仰是主宰自我意志的灯塔那么难以预料的命运是一场回头无岸的远航。
车子抵达听泉山庄司机打开车门。
梁见铖先下手然后牵明汐下车。
今天两人都身着黑色正装左手无名指上各戴着一枚银白色的素圈婚戒。那枚3.6克拉的钻戒太过耀眼明汐只戴了两天便将其妥善收进衣帽间的首饰保险柜。但这对样式简约素雅的婚戒戴在手上十分贴合不张扬又恰到好处。
没想到她和梁见铖第一次以夫妻身份出现在众人面前竟是参加追悼会。
明汐还是第一次来听泉山庄这座传说中富贵名流最后告别的地点除了前后两幢低矮却透着庄严气息的房子四周皆是郁郁葱葱的香樟树和挺拔的松树。今天花圈整齐地摆放在香樟树下白色的挽联在树影里轻轻摇曳哀伤随风而起。
悲痛的默哀结束之后
的二楼安排了一场简单宴席。
吊唁完毕,众人陆续朝着后方楼栋走去,准备聚餐。
今天,盛局也现身了。昔日的竞争对手、合作伙伴纷纷都到场,场面颇为热闹。
贺远一样携妻子明玥前来哀悼。
海港是一个大城市,同行们平日里各自忙碌,若非特意安排饭局,碰面的机会少之又少,但彼此境况还是都有所耳闻。明玥这几年鲜少露面,原是赴美怀孕生子去了,孩子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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