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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掉包

小说:

何渡上上签

作者:

白尾腓

分类:

穿越架空

容与一时听不明白,他们要兴师问罪的对象竟然是自己?可自己才来庆祥府不过三日,又犯下什么弥天大错,值得他们追到此处?

嘉穗显然也是一头雾水,被太子的阵仗吓得有些懵。

“他们现下在哪?”容与问。

“就在巷口,他们说若您不自己出去,他们就要进来……进来拿您。”

言下之意便是如果容与坚持不现身,那就难免连累这里的灾民了。灾民已经沦落至此,她绝不能再因为自己的缘故拖累他们。

她伸手拍了拍老妇的肩膀,示意她莫怕,接着起身出去。

巷口的阵仗大得容与始料未及,为首的是太子褚炆宗,他侧首便是荣王褚炆卓,二人侧后方还站着唯唯诺诺的张从绪及一干庆祥府官员,以及陈屏、赵协之流更是数不胜数,甚至连姜南洲也赫然在列。

这阵仗看来确实不是褚炆卓和张从绪之事东窗事发,看起来更是像……来捉拿她的。

“妹妹……”褚炆卓看到容与的一刻眼前一亮,可刚要开口就被褚炆宗先一步打断。

他严肃道:“清阳妹妹,朝堂社稷之事为兄本不想将你牵扯在内,可如今种种证据都指向你,为平民愤,却也不得不问你一问了。”

容与摸不着头脑:“太子哥哥这话清阳实在不明白,您所说的究竟是何事,又究竟是什么证据?”

褚炆宗朝身后挥了挥手,只听“轰隆隆”一阵声响,侍从们推来一辆马车,只不过这辆马车并非载人,而是载物之用。

“这些东西,清阳妹妹应该认得吧。”褚炆宗语气里意味不明。

容与心里一惊,虽然马车上的货物盖着篷布,可她又怎会认不出来,这车上载的赫然便是此次带来庆祥府的旱稻种子。

这些种子是她亲自监督着装车的,就连上面的篷布都是她亲手盖上的,甚至封条也是她亲手所写,并贴在封口之上的。

容与刚想回答认识,可旋即心思一转,避开了这个陷阱:“太子哥哥还未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哎呀妹妹,就是这些种子出了事!”褚炆卓快人快语,直接吐露出来。

褚炆宗暗暗瞪他一眼,怕他再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连忙不动声色地抢过话语权。

“二弟说的不错,这种子乃是出自清阳妹妹的别院,皆是妹妹亲自监督装车并贴上的封条,可今日上午将种子分发给百姓叫他们抓紧播种时,却被人指出这种子有问题!”

容与面色一沉,怎么可能呢,这些种子都是她亲自检查过的,不可能有任何问题,除非……是被人调包了。

一瞬间,无数个念头一齐涌来,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虽然不知想陷害自己的究竟是谁,可她此时不能露怯,更不可被旁人牵着鼻子走。

她挺了挺胸膛,露出胸有成竹的神情:“呵,你们说这种子有问题便有问题了?诸位皆是朝堂上的大人物,当知口说无凭,事事皆要看证据。”

褚炆宗不置可否,他挥了挥手,身后的随从便捧起一把种子交到容与手里。

一旁的尉朔先一步上前接过,容与用两根指尖捻起其中三两粒,先抬手就着日光凑在眼下细细辨认。

只见种子皮颜色青褐匀净,就连种皮上的细微纹路都清清楚楚,瞧着和自己亲手备下的旱稻种子别无二致,并非其他普通品种的稻种。

她接着用两根指头捏住一粒,指腹摩挲着种皮,不粘手、不打滑,也不轻飘,柔韧弹性皆一如往常,挑不出半分错处。

容与秀眉微蹙,心下已生出几分被冤枉、戏耍的愤怒,可出于对农桑之道的谨慎之心,还是又把将种子凑到鼻尖深嗅了一口,是清新的稻香,颠在掌心里簌簌的摩擦感也并无任何问题。

她抬起头,直视褚炆宗,面上有些不耐:“太子哥哥,这旱稻种子并无问题。”

“哦?”只听褚炆宗意味深长地低哼,接着又一挥手,身后的随从便再次上前。

他手中端了一碗清水,接着捻起几粒种子浸泡在水里,碗里竟泛起一层淡淡的白膜,往碗底看去,里面竟还凝了些残浆。

而那本该沉底的种子,竟稳稳漂浮在水面上!

容与心猛地一沉,像被尖刺猝不及防地狠狠扎了下。她怎会不知,生种沉于水底,而只有煮熟的种子才会浮起!

这种子莫非是熟的!

她连忙踉跄上前捞起水里的种子,攥在掌心用力一掐,而重新张开手掌时,容与瞳孔猛地一震,手中竟粘着满掌的碎粉,这说明……这些种子竟真是熟的!

这怎么可能?这些种子是她亲手培育出来的,装车前她明明细细检查过的。她恍然惊觉,这恐怕是被人调包了!

褚炆宗厉声道:“如今证据就摆在这里,清阳妹妹还有什么好说的?”

他缓了口气,面上是痛心疾首,声音却是冷酷无情:“三年前你虐打流民,原以为如今你已经痛改前非,我才答应带你同来,谁曾想你如今竟变本加厉!你可知春耕意味着什么,若粮种的异常未被及时揭发,而是直接播种下去,等到收获时百姓的希望将化为虚有,他们好不容与才挺过一次大旱,你又怎么忍心再给他们一次重击?”

“不是我……”容与想要辩解,可周围全是质疑的声音,她的辩解被瞬间淹没。

就在这时,一直垂手侍立在侧的张从绪却站了出来。

他向众人拱手道:“下官有一言不知当不当讲,众人皆知这旱稻种子乃是清阳公主主动献出的,若公主公然在种子里动手脚,那这未免也太过明显了。”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是呀,清阳公主也不至于蠢笨到如此地步。

见局面有所扭转,他接着道:“种子出于公主别院不假,可这一路上都是由太子殿下押运,公主与您并非同路而来,路途上颠簸了半月有余,这其中发生了什么变故并非没有可能吧。”

张从绪说出这话众人倒都没有什么意外,毕竟人人皆知他是张家的人,自然也是贵妃一派的。

也许早就料到他会有此主张,褚炆宗冷笑一声:“张大人的意思是,这种子原本是好的,但本太子在路上将它们掉包了?”

“下官不敢,可路途遥远,盗匪将之掉包了也是有的。”

他虽如此说,可众人皆明白,盗匪直接抢了便是了,又何苦费这么多心思用这假的掉包,还换得如此天衣无缝。

褚炆宗自然料到众人心中所想,于是朗声道:“本殿受父皇重用,来此赈灾,若出了什么问题本殿难辞其咎,又何至于以身试法,只是为了嫁祸于一位公主?”

此言极有道理,他已经是大晟的储君,而褚容与就算再得宠,也不过是个没有实权的公主,根本威胁不到他分毫,根本不值得他冒险嫁祸。

待人声平息后,褚炆宗接着道:“而且马车上的封条是当着诸位的面撕开的,当时封条是何情状,诸位想必也看清楚了。”

众人纷纷应和:“确实,当时我们都看到了,封条和车上的篷布都是完好无损的,那封条上确实是清阳公主的字迹。”

一时间,舆论再次倒了过来。

许多蜗居在棚民巷中的灾民早就闻声围了过来,听完事情原委后,他们群情激愤。

“原来她就是清阳公主,她在京城虐打百姓不够,还要跑到这里祸害咱们。”

“就是,孙家老二就是听信了她的鬼话,被骗进城里领粥,竟被活活打死了。”

唾骂声像雪花一样落下,明明并无分量,却压得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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