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县老宅的木门吱呀作响,积灰的窗棂透进细碎的阳光,空气中弥漫着陈年木料与草药混合的味道。
我握着水神令牌,掌心炙痕隐隐发烫。苏怀薇颈间的银锁持续震动,江磊扶着门框,脸色还带着刚苏醒的苍白,手里紧紧攥着奶奶的铜戒碎片。楚遥则拿着劫持案的现场照片,眉头紧锁。
“姥姥的手札应该藏在西厢房的暗格。”我推开积满灰尘的房门,“小时候我偷闯进来过,被姥姥罚跪了一下午,她当时说,这里藏着‘不能碰的秘密’。”
西厢房陈设简陋,只有一张旧木床和一个掉漆的衣柜。我走到衣柜前,按姥姥手札里的提示,按压柜角的雕花,“咔哒”一声,衣柜侧面的木板弹出一个暗格。
暗格里没有完整的手札,只有几页泛黄的残纸,上面的字迹模糊,但仍能辨认出关键语句:“容器生于水日,额有玉印纹,与水神印同源;残魂寄于潭底,需手札全卷方可镇压;宗族守印,世代不休。”
“水日?玉印纹?”苏怀薇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我生日是雨水节气,算不算水日?但我额头没有印记。”
江磊突然开口:“奶奶残影说,容器在清河县,和我们有过交集。”
楚遥放下照片:“劫持张队的押送车现场,发现了一枚特殊的族徽——青蛇缠柳纹。清河县只有一个古老宗族用这个徽记,就是住在城郊的柳家,据说祖上是守护清水潭的‘守印人’。”
“守印人?”我心头一沉,“姥姥手札里提过‘宗族守印’,难道柳家就是张队背后的势力?”
(OS:绕来绕去,又回到了清河县本地势力,这副本真是层层嵌套,CPU都要烧了!)
就在这时,苏怀薇的银锁突然剧烈震动,白光直射门外。我们冲出老宅,银锁的光芒指向城郊方向——正是柳家所在的村落。
“银锁在指引我们找容器!”苏怀薇眼神坚定,“它感应到了同源的气息!”
楚遥立刻联系当地派出所:“查一下柳家村近期的户籍记录,重点排查十年内出生、额头有印记的孩子!”
驱车前往柳家村的路上,楚遥收到反馈:“柳家村十年内出生的孩子里,只有一个符合条件——柳念水,今年九岁,雨水节气出生,额头有块淡红色的印记,像缩小的水神印。更关键的是,她的监护人是柳家族长柳万山,而柳万山曾是吴茂林的部下!”
“吴茂林的部下?”江磊攥紧铜戒,“这不是巧合!柳家就是‘清理者’的残余势力,他们一直在守护容器!”
车子驶入柳家村,村口的老槐树下,几个村民正围在一起议论,看到我们的车,眼神瞬间变得警惕。苏怀薇的银锁光芒越来越亮,直指村尾的一栋青砖瓦房。
“就是这里。”苏怀薇压低声音,银锁的白光已经凝成细线,缠绕在瓦房的门环上。
楚遥示意我们隐蔽,自己先上前敲门。开门的是一个白发老人,眼神锐利如鹰,正是柳万山。
“几位找谁?”柳万山语气平淡,却透着疏离。
“我们找柳念水小朋友,想了解一些情况。”楚遥亮出证件。
柳万山脸色微变,侧身挡住门:“念水不在家,你们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
苏怀薇的银锁突然挣脱她的手,飞向屋内。柳万山脸色大变,猛地关门,却被楚遥一把按住。
“柳族长,没必要藏着掖着吧?”楚遥语气凌厉,“张队被救走的现场,有柳家的族徽。你和‘清理者’、吴茂林到底是什么关系?”
柳万山眼神闪烁,突然大喊:“来人!有外人闯村!”
村里瞬间冲出几个青壮年,手里拿着木棍,将我们围在中间。江磊立刻挡在我和苏怀薇身前,举起铜戒:“奶奶是周桂芬,清理者的守护者!我们不是来伤人的,是来阻止水神残魂复苏的!”
“周桂芬?”柳万山一愣,敌意稍减,“她还活着?”
“奶奶用生命暂时压制了水神遗骸,但残魂快挣脱了!”江磊急道,“容器是唯一能阻止它的关键,我们必须找到柳念水!”
柳万山沉默片刻,突然让开门口:“进来吧。念水确实在,但你们要答应我,不能伤害她。”
走进瓦房,一个梳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正坐在院子里画画,额头上果然有一块淡红色的印记,与水神印的纹路一模一样。看到我们,她怯生生地站起来,手里的画笔掉在地上。
苏怀薇的银锁飞到柳念水面前,发出柔和的白光。柳念水伸手触碰银锁,银锁突然融入她的掌心,她额头的印记瞬间变红,与我手中的水神令牌产生强烈共鸣。
“真的是她!”我激动地握紧令牌,“她就是容器!”
柳万山叹了口气:“念水是吴茂林临终前托付给我的。他说,容器不是水神的祭品,是唯一能彻底封印残魂的钥匙。柳家世代守印,就是为了保护她,等合适的时机,用手札里的方法完成封印。”
“那你为什么救走张队?”楚遥追问。
“张队不是我救的。”柳万山摇头,“柳家有内鬼,是叛徒勾结外部势力救走了他。他们想利用张队找到容器,用她唤醒水神残魂,掌控怨煞之力。”
(OS:好家伙,还有内鬼?这剧情反转比翻书还快!)
就在这时,柳念水突然脸色发白,捂住胸口:“好冷……有东西在叫我……”
她额头的印记越来越红,院子里的井水开始翻涌,一股青黑色的怨煞之气从井底冒出。苏怀薇的银锁从柳念水掌心飞出,与水神令牌、铜戒形成三足鼎立之势,白光、红光、金光交织,暂时压制住怨煞之气。
“是水神残魂!它感应到容器的气息,提前苏醒了!”我大喊,“柳族长,手札全卷在哪里?没有它,我们无法完成封印!”
柳万山脸色凝重:“手札全卷在老宅地下的密室,只有容器的血能打开。但现在残魂逼近,我们没时间了!”
柳念水突然开口,声音变得空灵:“我知道密室在哪……姥姥告诉我的……”
她拉起我的手,走向老宅后院的枯井。柳念水踮起脚尖,按压井壁的一块凸起的石头,枯井底部突然传来机关转动的声音,井底裂开一道石门。
“下去吧。”柳念水眼神坚定,“姥姥说,我生来就是为了终结这一切。”
我们顺着石阶往下走,通道狭窄潮湿,墙壁上刻满诡异的符文。走到尽头,是一间不大的密室,中央的石台上放着一个锦盒,正是姥姥的手札全卷。石台前的凹槽,与柳念水额头的印记完全契合。
“需要我的血。”柳念水咬破指尖,将鲜血滴入凹槽。石台发出红光,锦盒自动打开,手札全卷完整地呈现在我们面前。
我快速翻阅手札,找到封印方法:“需要容器的血、水神印、银锁、铜戒,还有问阴婆的血,在清水潭底的封印阵启动仪式。但仪式启动时,水神残魂会全力反扑,需要有人守住阵眼!”
“我来守阵眼。”柳万山站出来,“柳家守印世代,该有个了断。”
就在我们准备离开密室时,通道突然传来剧烈的震动,青黑色的怨煞之气涌入,张队的声音带着阴冷的笑意传来:“柳万山,你果然背叛了我们!容器和手札,都是我的!”
张队带着几个穿着黑色冲锋衣的人出现在通道口,手里拿着枪,枪口对准我们。他的脸上爬满青黑色的纹路,显然被水神残魂侵蚀,成了残魂的傀儡。
“张队,你醒醒!你被残魂控制了!”楚遥大喊,举起枪对准张队。
“控制?”张队冷笑,“我是自愿的!只要得到容器,我就能成为新的水神,掌控一切!”
他挥手示意手下开枪,楚遥立刻反击,枪声在密室通道里回荡。江磊举起铜戒,金光爆发,逼退靠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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