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国23年,景贵人生下大皇子不久后病逝,国君为思念爱妃给大皇子取名景钰。
二皇子从小文武双全,是玥国国君最疼爱的儿子,梅花枝头的雪下了又下,下了十六年,今日皇城内格外热闹,因为是大皇子殿下十六岁时辰,特封为晴王。
而这一切的主人公似乎不是很喜欢这些,景在校场里练剑对身边喊他的太监嗤之以鼻,一群虚伪的家伙,他一直知道的父皇不是喜欢他这个儿子,只是喜欢他是景贵人所生因为他的眼睛像母亲一样是狐狸眼。
“殿下,再不走要迟到了”,一直处在角落里的暗卫出来开口,景钰放下剑低头看向跪在地上的人说:“你真的是长本事了,未经允许谁让你出来的,自己滚去领罚”,话落景钰甩袖而去。
景钰已经学会了在父皇面前装开心,装一个好孩子,他真的很想叛逆一次,但他知道的皇室不同普通家庭,他不能任性,只能接受父皇的安排。
国君看到最疼爱的儿子来了,招招手让他过来,景钰上前行礼坐在父皇身边,听着下面的箜篌声,看着美人跳舞,生产终于结束了,可以回自己的王府了。
回去的路上他没有坐马车打算自己走着回去,大雪纷飞落在他乌黑的头发上,也落在他黑色披风上。
“殿下,莫着凉了”,这声音一道清冷的声音传过来,他头顶上也多了雨伞,是暗卫这个家伙阴魂不散让他更加烦躁
景钰推开暗卫拿雨伞的手冷冷道::“本王的话你听不见?本王不需要在下雪天你给本王撑伞,受罚了还能在这里碍眼?”
暗卫没有因为他的话而露出难堪的表情,只是恭敬的后退一步说::“殿下,臣胆小您着凉,至于受罚那些点伤对属下来说不算什么”,景钰冷笑一声加快步伐不想再理他。
数月后西岚带来了和亲公主,景钰知道的这个和亲公主就是给他的,又是一个麻烦,不想管,但又得管。
景钰带着几位大臣一起去接公主,花轿中一只白皙的手伸出来轻轻的放在景钰掌心上,景钰有一种预感这个公主不是女人,因为女子的手掌不会那么大,直到公主弯腰出花轿他更加确定这个想法,因为这个“公主”和他一样高,身穿红色的衣裳,脸上戴着面纱,只有漂亮的一双丹凤眼露出来勾人心魄。
西岚这是想造反嘛,把一个男子送过来,到客栈后就剩下他们二人了,“公主”摘下面纱露出一张脸,果不其然就是男的,景钰:“好大胆,你们西岚是不把我国放在眼里了,竟然送来男子和亲!”他的愤怒没有让“公主”害怕,后者抬眸看他问:“殿下会告诉陛下嘛?”一双丹凤眼看着他写满了无辜。
“呵,就算本王不说你这个身段和脸只有不是眼瞎都能看出来”,景钰没好气的说道,“公主”轻笑一声说:“我出门会戴着面纱的,而且只要你承认我是女子,谁敢不承认,怎么殿下还会让别人亲自检验嘛?”
景钰被他的话激怒了,但始终没有再说拆穿的事情,只是恶狠狠的说:“本王只能帮你说谎,如果被拆穿欺君之罪你就受着吧!”
“那凤玄多谢殿下!”凤玄微微行礼真诚的道谢,景钰冷哼一声拂袖而去,凤玄望着他的背影嘴角上扬手里把玩着小碗。
次日到前殿拜见国君,凤玄心里还是有些紧张的,国君看到他就皱眉这个公主未免有些高了。
“父皇,西岚的草原养人,公主比我们中原女子高不足为虑”这时景钰上前一步跪下来说,国君拍板怒斥:“比女子高朕能理解,可你看看她看起来都比朕高!这个还正常?”
凤玄更紧张了,景钰不慌不忙的说:“公主殿下确实是女子,儿臣昨晚对她做了逾矩之事,往父皇赐婚她与我!”
听到这句话前殿安静下来了,谁不知道大皇子殿下是陛下最疼爱的儿子,文武双全,温文儒雅,竟然做出这种事情,国君不敢置信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这个从小乖巧的孩子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
只有凤玄觉得景钰够恨,为了让别人相信什么样的借口都能说出来,这种话一般人说不出来,应该也只有景钰能这么心平气和的说出来。
国君最终还是下旨赐婚了封西岚公主凤玄为晴王侧妃,婚礼办的不大就匆匆忙忙过去了,对这个婚礼谁也没有期待,也没有高兴。
掀开红盖头后,二人坐在一起四目相对,没有暧昧只有茫然。
“本王帮到你这里了,现在你应该可以说说你为什么来这里吧”最终是景钰受不了问,凤玄被他质问的心被刺痛了说:“我没有什么目的,我们西岚国本来就没有公主,而你们非要公主,只能让我来。”
景钰看着他快哭出来的表情,觉得自己这个问题有点蠢,联姻就是玥国提出来的,凤玄来这里就是为了联姻。
“不问就不问男子汉大丈夫你哭什么哭”景钰别扭的说,凤玄没有回他只是低下头扒拉衣角,景钰吹灭蜡烛躺在内侧一秒入睡,等景钰完全熟睡后凤玄才脱下厚重的衣裳,伸手撩拨景钰的发丝脸上哪儿有半点刚刚欲哭的模样。
凤玄微笑着说:“殿下,很抱歉呢,您帮忙我还得杀您”
次日清晨,凤玄醒过来时景钰不在身边,他记得按照玥国规矩大婚次日应当去谢恩,可现在景钰不在大概是不想去,讨厌他很正常,毕竟谁能接受得了男妻。
“参见侧妃,”这个时候一道清冷声音传过来,凤玄下榻走出来看到跪在门外的青年,一身黑色便衣标准的暗卫服装,凤玄:“何事?”他尽量让自己声音轻一点,但效果甚微。
暗卫递过去香囊恭恭敬敬的说:“这个是殿下留给您的,晴王殿下要南下一月载让您忽念,”凤玄接过香囊笑了,好一个景钰,为了不和他相处都跑到南边了,还不如去死呢,胆小鬼。
“知道了,这里没你事儿,退下去吧”,凤玄摆摆手让暗卫退下去了。
景钰策马奔腾,三日后才抵达南玥,父皇让他查清玥山死人案件,连续一个月每一任南玥高官都被杀,引起混乱了,父皇选择让他去。
他下南的季节正是雨季,一路上都是潇潇暮雨,让他心情更加烦躁,三日后抵达南玥以新来的县令驻扎此处,先问清楚发生什么了后才引出杀手,竟然每一任县令被杀,那到他也肯定有人动手,所以他很乐意等。
下人跪了一地正颤颤巍巍的报告,可是他们说的都是无用的消息,每一位新上任的县令都被杀,他们身上没有什么共同点,只要是当县令的无差别杀?这个是对朝廷的不满?还是对县令的不满?景钰敲打着木桌心里想着这些。
如果他想到了什么问:“最近有没有落榜的人?不是最近近半年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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