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快要出狱了。
大概是这段日子过得实在安逸,竟然直到今日林子行提起,她才猛地想起这件事,
算算日子,李成出狱的日子的确就是在最近。
这件事里牵扯知道的人不多,
林子行算一个,单末北也算一个。
如今林子行既然已经开口提及,那单末北那边呢?
需要自己主动告知提醒一下吗?
这些事情藏在大脑里有些重量,坠得她接下来在饭桌上也显得有些心神晃晃,好在晨晨是个闹腾的,除了林子行,家里其他人也没察觉到她的异样。
饭后她没多呆,寻了个借口便回了自己的出租屋。
最近这几天虽然天气回暖,但入了夜之后温度还是低,路上没什么人,也安静。
林衔月顺着小路一直往房子楼下走,还没等走到门口,也不知道是想起什么,神经不受控地抖了下,一抬眸,正正好和楼底下那人对上视线。
傅初白怀里抱着星星,明明身上穿着正正经经的西装,却形态松散的站在那里,完全二十出头的男大学生的架势,笑着说: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眼睛都直了。”
似乎是为了配合,他的话音刚落,星星就呜呜地叫了两声。
明明还刮着风,林衔月却一点儿凉意都感觉不到,
她看着傅初白的眼睛没挪,一步步地走过去,等人站在自己一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之后才很轻地抬了下唇角,也笑起来:
“我在想,”
“你怎么一晚上都没给我发消息。”
明明没这个意识,可是说到最后那几个字,语调还是没忍住微微上扬起来,轻飘飘地漫在风里,和撒娇似的。
傅初白的眉眼一下舒展开来,把星星往上抱了抱,语气低敛着认错:
“怪我。”
他说着,顺势过来牵她的手,林衔月也没端着,乖乖地张开指头和他十指相扣。
两人一句话没多说,就这么无比自然地上了楼。
傅初白上次来的时候穿的那双拖鞋还工工整整地摆在玄关的地板上,一开灯就能看见,他也没多说什么,换上之后就把星星往地板上一放,
任凭小狗径直跑到角落的狗窝和玩具堆里撒欢去了。
“我那阵儿还想,你怎么只把它带走,把东西都留下了。”
林衔月站在边上,抿唇笑笑,偏过眼看向傅初白:“现在看来,你是早就想到这一出了吧。”
“对啊。”
傅初白倒是坦率,扯着林衔月的胳膊把人往自己怀里拽了下,热气喷在她的面颊上,声音低沉暧昧:
“可不就是早想着。”
一句话不长,却愣是让他说出点儿百转千回的味道来。
本来昨晚上和今天早上一通胡闹就没缓过来劲儿,这一下林衔月更是觉得自己全身骨头都软了,连忙站直身子和傅初白拉开点距离,眼神四处飘飞着,一点儿不敢往傅初白脸上看,生怕一个角度不对,愣是让这人品出点儿别的意思来,
声音也慌,张嘴就是一句:
“你,你吃饭了吗?”
这句话问完林衔月就后悔了,毕竟下午的时候傅初白是给她发了消息说晚上有个饭局的,怎么可能没吃饭呢!
可傅初白偏偏眉梢一挑,眼神玩味地将脑袋凑过来贴到林衔月面前,语气神色都是实打实委屈的样子:
“没吃呢。”
“......没吃?”
傅初白松了下肩膀,接着道:“商业饭局哪里有吃饭这一说,我今天能少喝点酒还是拖你的福呢。”
林衔月蹙了下眉:“我的福?”
“可不是,”
傅初白笑:“我和他们说,如果今天喝多了老婆恐怕不会让我进门,这他们才没接着让我说,你说,是不是拖你的福。”
话里话外都是明晃晃的揶揄,林衔月脸霎时间红了一片,匆匆忙忙地掀起眼皮看了他一下,倒是没去回应他这句编不出真假的浑话,只是径直走到厨房边上:
“没吃饭的话,我随便给你弄点?”
傅初白眉眼间满是柔和的笑,嗯了声,将餐椅拉出来坐下,也没去看手机,就这么懒懒散散地坐在那儿看林衔月动作。
林衔月在厨艺方面和他一样,算是半路出家,最开始那阵子离了料理食谱可以说是寸步难行,后来好不容易熟练点又赶上研究生备考,傅初白就更不可能让她在厨房上消耗功夫。
可如今,
傅初白眯了下眼睛。
站在厨房灶台边上的姑娘动作娴熟,来往动作间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凝滞,就好像这些事情对她来说早就成为了刻在骨子里的习惯。
傅初白的眉心跳了跳,声音很浅:
“要不还是我来?”
林衔月连头都没回,边用小刀切出细细的葱花边笑着说:“怎么,不放心我的厨艺啊?”
“我在港城这几年可都是自己做饭的,别的不敢说,面条肯定能煮好,你就安安心心等着吃吧!”
她刚为了做饭将头发在脑后挽了下,这会儿动作有些幅度,有几率头发垂落在侧脸上,摇摇晃晃地在傅初白的心脏表面划过。
好像有一种很酸涩的感觉正顺着血液一点点地回流进心脏,他也不想去辨别其中缘由,站起身走过去,将灶台的火一关,将林衔月揽进怀里,头颈微垂,温热的唇瓣循着呼吸贴过来。
林衔月手上还拿着做菜的刀,生怕一不小心就“谋杀亲夫”,只好僵着手臂任凭这人亲过来。
好在傅初白的吻也算克制,只在唇上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之后便撤了回去,只不过面颊还贴着,泛着滚烫的热气:
“别做饭了,我不吃。”
声音里克制又浓烈的隐欲藏都藏不住。
林衔月心率往上一窜:“不吃饭?你不饿了?”
“不饿。”
傅初白答的挺快,只不过语气依旧黏黏糊糊地:“这个点儿做饭吃饭太浪费时间。”
话到这儿,林衔月哪里还不知道他的意思,面颊上飞速地燃起一片淡红,刚张开嘴准备继续争辩几句的时候,气息就猛然被傅初白封住。
力道未减,更添几分情谊交融。
两个人都不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那里听不出呼吸心跳中滕然升起的情欲。
林衔月拉着傅初白上楼的时候是真没想这一出,她身上还酸着呢,那里禁得住反反复复的折腾。
但等这会儿傅初白贴着她的耳朵,说这些耳语厮磨的荤话,她那点儿本就不坚定的意志便立刻悠悠地飘散到九天云外去了,
反正外面天也黑了,放纵就放纵吧。
林衔月心里这么想着,刚准备昂着头顺着傅初白的唇舌贴过去的时候——
“砰砰砰——”
大门被砸的砰砰作响,让两个人的身体都不由得一颤。
“林衔月!给我开门!”
“我快要气死了!”
声音之大,让整个空寂的房间都蔓延着久久不能散去的回音。
林衔月看着明显咬了下牙的傅初白,没忍住,笑出声不说,还抬手推了推傅初白的胸膛:
“现在还吃饭吗?”
“吃!”
傅初白的声音像是从嗓子里憋住来的:“我现在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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