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不咸不淡地过了几天,有赖于属性点的加持,谢清辞的身体慢慢缓了过来,面色也不再像之前那么惨白。
土灶的余火被拨得旺起来,粗松木柴噼噼啪啪燃着,暖烘烘的热气裹着松烟漫了整座小院。
林越裹着燕回找出来的狼皮毯子,缩在灶边的石墩上,湿漉漉的发梢滴着水,顺着脖颈滑进衣领,把原本就冻得发白的皮肤浸得更凉。
他刚跟燕回去了趟溪边,想着帮忙捞点鱼虾、捡点田螺,脚下不稳,便摔进溪坑,被冷水激得打了好几个寒颤,此刻坐在灶火旁,唇瓣泛着剔透的红,配着那张清俊昳丽的脸,很是好看。
“姜茶,驱驱寒气。”燕回把粗陶碗递到他面前,掌心里还带着烧柴烫出来的温度。
林越伸手去接,指尖蹭过燕回虎口处厚厚的茧子,像是一片雪花融化在灼热的烙铁之上。
“辛苦你了燕大哥。”林越低头小口喝着姜茶,“想着能帮上你的忙,又添乱了。”
燕回转开眼盯着跳动的火苗:“不碍事。”
林越捧着碗喝姜茶,视线扫过屋檐下悬挂着的一排箭,目光顿了顿,开口夸道:“前几天我就看见燕大哥这箭了,箭杆磨得顺手,箭镞也锋利,那天那么大的黑瞎子,你一箭就穿了它的咽喉,这箭法真是天底下少有的好。”
这话夸得坦诚,林越说的时候眼睛亮闪闪的,满是佩服。
燕回莫名有些不自在,他清了清嗓子:“就是山里混饭吃的本事,雕虫小技而已,哪有你说的那么好。”说罢,不再多言。
静默中,柴火燃烧的爆裂声在耳边回响。
燕回作为年长者,实在是有担当的很,不仅扛下了所有粗重活计,也实在是会照顾人。
林越有些享受了,谁还没点少爷病啊。哎,万恶的享乐主义,腐蚀人的意志!
两人就这么处着,林越竟生出几分岁月静好的错觉。
最近几天,他就跟着燕回在小院住下,一边养着原身留下来的心悸旧疾,一边跟着燕回练最基础的扎马拳术改善体质。
这天傍晚,林越练完拳,坐在院子里擦汗,状似随意地问起山外面的事:“燕大哥上次出山买盐,有没有听见什么消息?我出来这么久,也不知道外面乱成什么样了。”
燕回擦着弓:“老皇帝上个月没了,新君刚继位,几个王爷都在抢权,南陈境内乱得很,到处都是逃兵流寇,所以我才说这阵子别出山,在山里安全。”
林越点头,打开系统面板把散碎的信息一点点整理进去,将“南陈内乱”“新君继位”“流寇四起”等关键词归档,同时将“燕回”标记为高优先级关注对象。
随着最后一项数据录入完毕,面板悄然隐去。
他轻轻舒了口气,抬头望向远处,暮色四合,林间归鸟倦飞,一切看似平静,却隐隐透着风雨欲来的压抑。
过了白露,老黑山的秋瘴一天比一天重。清晨起来,林子里都飘着淡淡的灰蓝色雾气,沾在衣摆上都带着一股湿冷的腥气,燕回告诫他,秋瘴厉害,没事别往深山去,这阵子打算只在小院周边打点小猎物,等瘴气散了再走远。
林越哪能安分守己,他状似无意提了一句,说小时候在家吃过黄羊焖肉,这么多年都记着那个鲜味儿。
这天早上起来天格外晴,蓝得像洗过一样,瘴气也稀薄了。燕回吃过早饭扛了弓:“今日天色不错,我去山那边的草甸子碰碰运气,那一带常有黄羊活动,运气好能打一只回来给你炖肉补身子,傍晚回。”
林越没有阻止,只道小心瘴气,保重身体。
燕回背上箭囊,拿上大刀,转身就进了山。
林越站在小院门口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林子里。
刚过正午,天边乌云骤然翻涌着压了过来,不过半个时辰就黑得像傍晚,一阵狂风卷过,紧接着瓢泼大雨就倾盆而下,电闪雷鸣把整座山都震得发颤。
林越烧起锅灶,把姜茶温起来,贴了两个饼子,又把早晨剩的汤饭热在锅里。雨一直没停。
直到掌灯时分,林越披上蓑衣,带好斗笠,出了门,等在门口。
约摸小半个时辰,一个宽厚的身影深一脚浅一脚从雨雾里走出来,背上还扛着一只处理好的黄羊,正是燕回。
“燕大哥!”林越赶紧迎上去,伸手扶他,“淋了多久雨?快回,喝碗姜茶。”
两人指尖相碰,同样的冰凉。
燕回下意识虚握了一下:“等了多久?”
林越扶着他往屋里去:“没多久,担心你,刚想进山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