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家媳妇儿张春英轻蔑一笑,“装什么呢,刘菜根,我们都感激许丫头,要不是她我们的麦子都没了,就你天天在村里说许丫头坏话,不是你放火烧的能是谁?”
刘菜根跟被拽了尾巴**的斗鸡一样,跳着脚的尖声问:“我说坏话那是我嘴贱,嘴贱就一定手贱吗?放火的就一定是我吗?你看到了吗?”
张春英被她这几声质问给问住了,一时之间说不出别的话,硬撑着说道:
“反正咱们村除了你没别人。”
她们两人争执的时候,王茹娇就在不远处,听到了所有。
心想当初要不是许芷拦着自己,自己估计也这样没头没脑的冲上去质问,然后也会被刘菜根问的说不出话。
许芷的话确实有道理,她没有证据,也没看到,光说私仇那不算。
说不准自己当时被问住之后,刘菜根还倒打一耙说自己污蔑她,真要是被她缠上,还要连累家里人。
她这才后知后觉许芷的用意。
可是她也觉得孟雨兰说的没问题。
万一刘菜根他们看到了许芷软弱可欺,变本加厉怎么办?
她想着想着,苦恼的双手捧着头,不知道该怎么办。
偏偏许芷真的好似没发生过一般,真就把这件事揭过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许芷带着他们又把油布收了起来。
既然现在没有蝗灾,药苗的生长也需要太阳和雨水,油布闷着反而会把药苗闷坏了,撤了最好。
因为王三婶和王三叔夫妇俩正忙着给其他的地里种红薯,张家兄弟也忙着在外面做工。
所以收油布这件事,就落在了许芷和王茹娇的身上。
本也不是什么难事,就把油布收了,竹竿**就行。
许芷、孟雨兰和王茹娇三人干就行。
三个人分工明确,三个人一起搬压着的石头,搬完之后两个人拉油布,一人拉一头往另一边的地头折。
剩下那个人就在后面拔竹竿。
这边的油布折好了,再一起拔剩下的竹竿。
就这样三人一下午弄完了王茹娇这边的地,看着太阳快落了山。
许芷打算今天就这样,反正这活也不是什么急活,慢慢干别累到。
几人晚上吃着饭,邓耧子突然问许芷:“继续?”
许芷没什么表情的嗯了声,邓耧子闻言没多问,只是点了点头。
这让孟雨兰和王茹娇好奇得很。
纷纷看向他们二人,问道:“什么继续?”
邓耧子将最后一口包子塞到嘴里,没回答她们二人的问题,站起来就走了。
看到他走了,两人将目光齐齐投射到许芷的身上,追问道:“什么继续啊,小芷?”
“是啊,小妹,你跟大哥在密谋什么呢?”
看着她们两人好奇的样子,许芷也喝完了最后一口粥,云淡风轻的吐露两个字。
“秘密。”
这可把俩人的好奇心吊到了最顶点,看着许芷也走了。
两个人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邓老太身上。
“婶子?”
“奶奶?”
邓老太慈祥的笑着,“我啥也不知道。”
两人最后的希望都破灭了,抓耳挠腮也没办法。
今夜注定是个不眠夜,不仅是对孟雨兰和王茹娇来说。
夜半三更,寂静的下坪村突然起了吵闹声,众人在睡梦中惊醒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听到这吵闹声是从地头传来的。
离得近的几家已经打开门看看是怎么回事儿了。
一开门就看到了邓耧子和张家兄弟俩跟几个不认识的,捆着几个人从那边过来,要往里正家去。
定睛一看,看到里面有许芷的生父许富年和自己村里的张四平,还有三个不认识的。
“耧子啊,这是咋回事啊?”
刚走出门的村里长辈问道。
邓耧子大声解释道:“这几个人妄图破坏药田,被我们给逮了个正着,现在要扭送到里正家,让里正帮忙做主。”
听到这话,许富年的反应最是激烈,他使劲儿挣扎着,想要把嘴里塞的布吐出来说什么。
可是押着他的人根本不给他机会,直接照着他的后脑勺狠狠拍了一下。
“老实点。”
他的表情无比**,却也只能照做。
邓耧子哼笑着看他一眼,转头对长辈说道:“不说了叔,我这还要押人呢。”
长辈冲他摆摆手,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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