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大佬，”阮灵举手说，“我才刚签约一个月，新书的收藏只有一位数，连入V都没资格呢……”
宋雪眼含同情地拍拍她单薄的小肩膀：“妹子，你还有的熬啊，你该不会还是倒贴钱写文吧？”
阮灵眨着清澈的大眼睛，一个劲儿地点头：“是的呢！请人做定制的书封就花了几十呢。这钱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挣回来……哦，我还花了几百米买了这个机械键盘……”
沈栖梧的脑海里此时飘过一行弹幕：差生文具多。
燕回月帮阮灵说完了未尽之言：“也就是说，你要是全凭自己的作品，很有可能养不活自己。”
沈栖梧同意，点点头又问：“除了阮灵，在座的还有哪些新人作者？特指签约不到一年的、或者一本书都还没完结的？”
另一位戴黑框圆形眼镜的姑娘，举手说：“我，我叫肖云心，今年初签约的，第一本书勉强苟到完结V，赚了几十吧……”
“短篇？还是冷频文？”沈栖梧被这个收益震惊了，勉强克制住了瞳孔地震，“是不是字数太少？过二十万字了吗？”她试图理解她的书为什么扑街了。
这位姑娘就是在作者大会上和阮灵说自己今年28岁刚签约，而女神沈栖梧和她同岁却已是五星作者、实现财富自由的那位。
肖云心被女神试图帮她找补的行为暖到了，此时也顾不上尴尬，摆摆手说：“是现言呢，也不是冷频，应该就是我文丑。”
沈栖梧只能点点头，说：“行。你可以找我复盘一下，只能多读多写多练，写文没有捷径。”
“嗯！”肖云心握紧拳头，因为得到了女神的鼓励，激动得脸颊发红，“我也相信自己，我能被编编选中签约成功，就证明我一定是有潜力的，我努力！我加油！”
沈栖梧最怕安慰人，肖云心能自我激励，正合她心意，“你有这股心劲儿，肯定可以的。我们都是老码字工了，你有什么不会的随时问。”
“除了紫薇星，纳兰太太，”宋雪走近肖云心，揽住她的肩，“我们大部分作者都是这么过来的，连写六七本扑街书，就是不放弃，说不定下一本就飞了呢！”
沈栖梧歪头轻笑，伸手隔空点点宋雪，对她的调侃笑笑就过。
她又问其他高星作者们：“所以，你们怎么想呢？想单飞？还是集体分成？”
燕回月无所谓地说：“我都行，我只想挣到兑换马桶的钱，其他无所谓。”
古代的旱厕她实在习惯不了，尤其现在还是夏天。高温一发酵，那个味儿啊……一吸入魂，二吸升天。
有额外服装设计外快的杨雪儿说：“我也都行，就提醒一下，”她看向阮灵和肖云心，“你们就算靠自己的书赚不了多少，还有公司的股份分成呢，养活自己，在古代，应该没问题……吧。”
肖云心有自己的傲气，微抬下巴，看着杨雪儿说：“你放心，我就算写书养活不了自己，我还能上街摆摊儿卖烤面筋，绝对不会平白占用不属于我的钱。”
李研和杨雪儿针锋相对一场后，已经对她的不会说话程度有了深入的了解，此时轻碰她的胳膊，示意她快闭嘴吧。
李研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对肖云心说：“她情商有点儿堪忧，不太会说话，她的意思应该只是想提一嘴，我们大家都是星火文社的股东，只靠着股份分成，也能活下去。”
“你是这个意思吧？”李研问杨雪儿。
杨雪儿忙不迭地点头，表情居然还有点儿迷茫：“对对对，我难道不是这么表达的吗？”
肖云心：……只能回她个大拇指，一笑而过。
沈栖梧扫视一圈儿大家的表情，最终拍板道：“那就各卖各的书，自负盈亏。”
“咱们公司毕竟不像现代的平台，不需要成本维护网络运营，所以就只抽一成，用作书社的日常推广费，其他九成营收都归作者，如何？”
“同意。”宋雪还是第一个积极响应沈栖梧的决定。
就连风险系数最高的阮灵和肖云心都同意，其他高星作者就更没意见了。
决定好后，众人各自回房睡觉。
王老板给儿子准备的这套婚房属于大型两进院子，有二十多间房。有些姐妹想要凑到一起睡，所以，沈栖梧被分到单独一个小房间，得以独处。
一天的忙碌终于结束了，沈栖梧打开朝向后院儿竹林的窗户，抽了根烟，不过肺，慢慢地放空自己。
突然，系统里独属于每个人的频道里，她的头像亮起了一个爱心，她拿起一看：“陆焰？”
远在北方行军路上荒郊野外的陆焰给她拨了一个语音通话。
“喂。”沈栖梧接通说。
陆焰只觉得这个声调往下走的“喂”声，特别耳熟，像极了每日和他通话的姐姐。
他当时注册陪聊主播时，因为怕被人认出扒马甲，用了变声器。就是不知，他的网恋姐姐，用的是不是真声。
“沈栖梧？”陆焰问，“你们怎么样？安顿下来了吗？”
“在我们分开的县城住下了，”沈栖梧回答的简短，又反问：“你们呢？”
陆焰越听越觉得这个声音极其耳熟，同时还不忘简单汇报了一下他们的进展。“所以我们得到北境军营才能用纸和打印机，行军路上太不方便了，我们一整天都在走，比万里长征还艰难。”
“系统没给你们安排键盘吗？”沈栖梧听了他们用军功拼出的任务奖励，不由得多问了一句。
“键盘？！”陆焰眼睛都瞪圆了，“没有啊？我们平板里啥都没，只有这个系统APP啊！”
沈栖梧：“……唔，可能是我们成立了星火文社，系统给我们的额外奖励吧。”她都不好意思多讲了，怕刺激着对方。
“行叭……”陆焰这一整天又是打架又是赶了几十公里的路，走了差不多一个马拉松的距离，已经快力竭了，“就算现在给我们键盘，我都打不了一个字儿……”
陆焰突然话锋一转：“你的声音很耳熟，我们之前通过话吗？”他习惯打直球。
沈栖梧眯起眼直说：“没有吧，我没听过你的声音。”
陆焰：“……你真的是书凤阁五星作者吗？这天儿聊死了。”
“我是北方人，又不是东北人，”沈栖梧可没有讨好型人格，“话掉地上就掉了，死不了人。”
“……行，姐姐，你硬气，”陆焰觉得，她这说话风格也耳熟，“我的网恋姐姐，也容易把天儿聊死，你俩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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