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程玥从睡梦中惊醒,猛地坐了起来,额头冒出了冷汗。
这是她不知道第几次从梦里惊醒然后爆出的脏话了,她一直在循环做着同一个梦,梦见一个面容模糊不清的女人,把她抱紧,想把她吞噬。
盖着被子仿佛还残留着女人的余温,程玥浑身热得难受。明明正值寒冬腊月,可能是家里供暖较足,程玥不盖被子翻来覆去都热的跟在烤箱一样。
“可能是最近压力太大才老是这样循环做梦吧。”程玥心想,“但我有啥压力啊?”
程玥是典型的别人家的孩子:从小到大从没被父母操过心,独立自主的生活能力堪比荒野求生,有着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逆天长相,喜欢她的男女老少能从她家排到马来西亚,学习啥的更是没得说获的奖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家里都愁的不知道把这源源不断跟进货似的奖状奖牌奖杯往哪塞,甚至都想卖了,白天阳光往家里一照金碧辉煌的都能发电了。
程玥是独生女。
独立而生的女孩。
初二那年参加了一个跨级奥数夏令营,地方有点潮湿,被什么蚊子小虫啥的咬了一身。她倒是没啥感觉,抹抹药后也没管,她老妈见她回来腿上胳膊上一片惨目忍睹的红斑险些昏了过去,至此就没让她参加市区之外的竞赛活动。这件事程玥为此哭笑不得,之前小的时候父母工作繁忙也没见得他们多么多么关照在乎自己,小时候她哼哧哼哧搬着小板凳站在比自己高一头的厨房灶台上做饭也没人关注她会不会摔会不会被烫着。
她的父母无数次愧对于自己并没有在小程玥的童年生活尽到身为父母该尽的职责,但程玥一度表示自己从来没在意也没在乎过父母在她的生活里扮演的角色。她十分感激父母在她的生活没留下什么浓墨重彩的一笔,她希望自己的生活永远如白纸般一尘不染,谢谢。
所以也不怪父母没操过心,是根本不知道怎么才能操心。
因此她有压力做噩梦根本不成立,但做梦又不是人能控制的。
程玥看了看闹钟:凌晨两点。
她叹了口气,如果这种伪春梦再返场,就决定去医院看看脑子。
迷迷糊糊熬过下半夜,程玥被闹钟吵醒了。
她的生物钟一向很准,但这几天因为噩梦有点干扰,没有闹钟估计会起晚。程玥盯着闹钟的时间,随即又把目光转向黑漆漆的天花板。
本来冬天就昼短夜长,帘子的隔光效果又好,跟晚上毫无差别。
正值高二承上启下的节骨眼,在那个强制性寄宿制的高校里,程玥凭着自己就算半年不听课照样也能拉爆年级第二八百条街的实力成功成为贵校以来第二位但啥理由都没有就想走读的资格。
第一位走读是因为那位仁兄肚子疼用暖水袋捂肚子来缓解疼痛,结果没拧紧哗啦啦流了一腿造成深二度烫伤,跟瘸子也差不多了。每天要换药所以学校才“纡尊降贵”地给他批了走读证。
程玥刚开始申请走读的时候自然是困难重重,什么同学安慰,老师劝说,连主任都亲自来给程玥做思想工作。
总之一句话下来,就是你把学校炸了也不许你走读,全寄宿制这亘古不变的校风不能因为你觉得宿舍床不舒服八人间太吵杂就改变的!
程玥也非常不理解这群老师主任为什么对强制性寄宿制的执念如此之深,恨不得把学生二十四的个小时都栓在裤腰带上,生怕走读出人命似的。
但她也没为此过多费劲口舌,在半个月一次放假的时候给父母说了句想转学。
因为这个高中不能走读......
程玥老爸对宝贝女儿的要求除了赞同就是答应,动用他的人脉当天晚上就找到了一所适合程玥的私立学校,第二天就带着程玥去高中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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