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能牌他在进入游戏一开始就抽了,林霁发现这个游戏比他想的还要高端,可能是多人游戏的缘故,他甚至不用点开标记进入系统,只要自己用大脑联系一下,系统就会自动浮现在脑海里。
三张牌不一定每一次游戏都会使用,但留着也算是个用处。
不只是他,能看出在这个游戏里技能是很重要的一部分,到现在,其他人都没有表现出任何有关技能的行为。
像许长生的技能,如果不是对方亲口告诉,他估计也不能很容易的猜出对方技能。
但是他能静止时间的一个技能牌露出来,这种事说好不好,说坏不坏。
从之前小丑的话能听出,大部分玩家大都只有一个固定技能,像他每局随机技能的应该在少数。
暴露出一个技能牌只要稳住就没事,难的是如何让人以为自己只有这一个技能。
墙不算高,林霁估算两下,最后从上面跳下,还好身子最后撑住了,不然得摔个狗啃屎。
图书馆的灯已经亮起,夜色完全入侵城市,几名玩家陆续从里面走出,颜歌是最先出来的,仍旧是一副沉默不语的样子。
其他几名玩家表情却不好。
林霁看到出来的众人,一共五个人,但其中一个人却换了样貌。
即使这个游戏甚至有“陪玩”“老板”这种娱乐至死的东西诞生,但本质还是一个生命利益相间的游戏,名字根本充不上份量,但几个玩家的脸林霁都记住了。
那位短发女不见了,她在整局游戏里算是和光头男呆在一起最近的两人之一,玩家一行里,脸熟的还剩许长生,光头男,颜歌,许诺。
那位短发女生却不在队伍里,取而代之一个便服三十出头的男人,神色有些微妙。
和他在一起的玩家神色都不太好。
游戏一共七名玩家,开头死了一个,还剩下六个。
现在又有一个人不见,林霁能猜到大概发生什么。
至于替代的这个人,在这个世界,不用想,估计是个智能,但为什么一个智能会和他们在一起。
几个人在路边看到林霁,没人解释这件事,林霁也没发问,最后会有人告诉他的。
那位智能走在最前面,其余几人默契的跟在后面,不知道通向哪。
林霁看着周围越走越偏,偶尔一阵凉风吹过,原本他和许长生是并列走,随着林霁故意的放慢步伐落在队伍后面,已经和对方隔了一段距离。
林霁轻瞥一眼,看到光头男一边仅剩的男生对方的步伐慢慢也在下降。
“你叫什么名字?”
“林霁。”
“我叫许诺,”他刻意和林霁靠了靠边,眼睛不时盯着前面的光头男。
“这么怕他?”
林霁故意放慢步子。
“阿正死了。”
他小声的朝林霁开口,确保只有他一个人能听见。
“嗯。”
语气没有变化,似乎并不觉得有什么突兀。
“被项城拿来挡枪了,当时考核到后半段,不知道为什么那个仪器突然更改了要求,复述内容成了总结内容,便被项城拿来利用。”
“项城?”
“就前面那个光头男。”
许诺眼神有些低沉,失落又轻颤。
“我突然,不想通关这个游戏了。”
“是吗?”
林霁若有若无般问道,似乎在这种话题上提不起什么劲。
许诺点点头,自顾自答道,“阿正和我一样,都是欠了项城的钱。”
“嗯?”
林霁眨巴眼,“就欠了点钱,就要在游戏里接受对方胁迫吗?”
“没办法,”许诺声音已经很小,时不时还要抬头看光头男有没有注意到。
“项城是搞高利贷的,前些年大环境不好,一堆人失业的消息你应该了解过吧?”
“当时真的太穷了,连一千的房贷都快还不起,又碰巧家里出些事情,只能走上借贷一条路。”
“就算到现在也没有好转,一直拆东墙补西墙,现在还差项城得二十多万。”
“进入这个游戏纯属偶然,陆续过了几场游戏,刚来还是有些害怕的,但到现在,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害怕。”
这也大概是颜歌所厌恶的,让所有恐惧与性本恶交织一起,逐渐麻木玩家的思想,本能认为所有的事情发生都是理所当然,直至完整麻痹灵魂。
自始一切都很可笑,人类是没有灵魂的,人类有的,不过是一具肮脏至极的尸体。
声音越说越微弱,林霁没表情,只问一个问题。
“为什么把这些事告诉我,我们才认识不到几个小时吧?”
许诺静住声,低着头默默走路。
他到现在大脑都在挣扎,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把这些话和林霁说。
明明前面还一直提醒自己提防对方,下一秒就跟袒露苦水一样。
可能他只是受够了,他真的已经受够在游戏饱受折磨的日子,哪怕拥有所谓七天生命值,那七天也根本算不得生命,每时每刻都十分恐慌的沉浸在下一个即将到来的副本里。
或许他觉得林霁和其他所见到的玩家不一样?不,不只是玩家,和他曾经在现实中遇见的所有人似乎都不一样。
至于不一样在哪里,许诺也不清楚,他总感到林霁对周围一切都散发出一股,若有若无的,不在乎?
这种不在乎并不是那种鄙弃什么都无所谓,像是死亡,有的人说自己不怕死,不在乎死不死,但真正面临时,还是会本能受基因操控而恐惧。
但林霁给他的感觉,倒像是把死亡当成人生一处风景,轻飘飘不带一丝感情,去观赏也好,去不了也罢。
如同一只没有归地的幽灵,不停的在世界游荡,用审视又清醒的目光打量着所见一切。
可能就因为这些,他就这样傻傻的把一切都说出口。
林霁难得的叹口气。
“我没有理由劝你活下去,我也找不出理由,如果能靠自我决定生死,那也是一件难能可贵的事。”
毕竟太多人连是否死亡都决定不了,或者被别人掐扼住,或者寄托于虚无缥缈的未来运气。
许诺刻意移开话题,看着多个身位前的智能,“这个智能是说要带我们到一个没有侦查智能的地方。”
“什么?”
“当时刚刚完成考核,这个智能问我们是不是没有居住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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