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男人,她莫名有了安全感。
宫绍霆身边的应鹤行和警员说了几句后,江婉音和沈笑晴被允许离开警局。
沈笑晴见有宫绍霆照顾江婉音,便对江婉音道:“我先走了,明天我再来看你。”
江婉音点头。
上了车,宫绍霆见她嘴角和衣领还有血迹,不由蹙眉,拿了纸巾给她。
然后对司机道:“去医院。”
江婉音在医院里做了止血处理,又拍了片检查,确认没有其他损伤后,才和宫绍霆离开了医院。
回到家,江婉音以为宫绍霆会问她今天发生的事情,可是宫绍霆什么都没问。
他表现得很冷静。
“好好休息,什么都不要想。”
她点头。
宫绍霆又看了她一眼,问:“需要我陪着你吗?”
她摇头:“不用。”
等她进屋,宫绍霆才回了自己家。
他给应鹤行拨了个电话。
“怎么样?事情都了解清楚了?”
应鹤行声音带着火气:“蒲连川真不是东西,居然在郊区那家酒店蹲点,想要欺负江小姐。他手脚很干净,监控都被处理了,酒店老板也一口咬死什么都不知道。这案子很棘手,毕竟江小姐没受实质性伤害,也没法提取到证据。”
宫绍霆冷了脸:“你去告诉蒲连川,如果他不想认罪,我不介意用其他手段让他付出代价。”
应鹤行很久没听见他用这样的语气说话,不由一个哆嗦。
他想起七年前,宫绍文被害,车祸身亡,宫熹悦被**,几乎去掉半条命。
多方势力阻止警察查案。
宫绍霆没有放弃,还是让人追查到了真凶。
可是不久,因为证据不足,绑匪又被放了出来。
宫绍霆很有耐心,等那伙人出国后,在机场直接把人绑了带去公海。
在甲板上,他抓着那个绑匪头头的衣领,语气冷酷:“明明可以在局子里忏悔,为什么不认罪呢?你难道不知道,出来要受更大罪吗?”
那几个绑匪被丢进养鲨鱼的巨大鱼缸里,每天要在里面待十分钟。
饲养员一旦停止喂食,绑匪就会成为鲨鱼的食物。
就在这种长期精神折磨下,绑匪们几乎是半疯状态。
应鹤行比谁都清楚,谦和有礼、冷静自持只是宫绍霆的表象。
作为宫家的掌权人,从小遇到的生命威胁只多不少,在需要耍手段的时候,他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你难道还想把他送去喂鲨鱼?蒲家人会同意?蒲连川虽然是养子,可是蒲总没有亲生儿女,以后他肯定是蒲家继承人。要是因为这件事和蒲家生出嫌隙,难保蒲家以后会倒向宫家二房和三房,绍霆,你要考虑清楚,没有必要因为江婉音,而和蒲家闹翻!你一向冷静,知道什么对你才是最有利的,为了江婉音,值得吗?”
宫绍霆没说话。
他挂了电话,指腹轻轻摩挲着腕表,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
江婉音精神疲倦地躺在床上。
一闭上眼睛,脑海里都是蒲连川下流的嘴脸。
她睡不着,于是起身,吃了一颗褪黑素,才重新躺下。
这次,终于慢慢进入梦乡。
第二天早上,闹钟响了三次,她才慢慢睁开眼睛。
起床洗漱,她正准备点个外卖。
这时,宫绍霆发来了信息。
“醒了和我说一声,我给你送早餐。”
江婉音回复:“已经醒了。”
两分钟后,门铃响了,江婉音去开门。
宫绍霆身着一身白色家居服,面容沉静,站在门口。
江婉音让他进来。
他把早餐放在桌上,问她:“昨晚睡得好吗?”
江婉音点头:“还行。”
她没什么胃口,加上牙龈还很疼,只喝了几口粥就不吃了。
然后,她问宫绍霆:“应律师联系你了吗?如果我想告蒲连川,胜算有多少?”
宫绍霆想到昨晚应鹤行的话,语气没什么起伏:“他有把握全胜。”
江婉音笑了笑:“那太好了,等赢了官司,我要请应律师吃饭。”
她说话时,不小心扯到伤口,牙龈又开始疼起来。
见她蹙眉,宫绍霆叹气,突然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江婉音,如果有下次,不要这么傻。”
“什么?”她有些不解朝他看过去,不知道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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