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奇稀奇,”不落凡看着老板的所作所为,忍不住感慨出声,紧接着,他放下粥碗,咂摸着嘴巴里的香醇回味,又看看身旁的两位前辈,不自觉又道:“春秋前辈,袁前辈,你们两个身上有伤,还一大早就起来给我们准备这么这么这么好吃的饭菜,真是太感谢了!”
“这有什么,”袁如一出了声,看看凌云志,又看看不落凡,道:“昨天在山洞里面,如果不是你们两个的敲门声做指引,我和春秋大人不会那么快就确定下来暗道的方位,”接着,目光又移了下,道:“如果不是尚温你,我们两个的毒也不会解得那么快。”
度春秋认真出声,“昨天,真是多谢大家了,理应正式跟大家道声谢。”
“这没什么的,”不落凡摆摆手,道。
凌云志在一旁疯狂点头表示赞同。
“你们,还要多休息,”尚温道。
“对对对,”凌云志继续赞同,昨天他们出了山洞,左等右等,都不见里面的人出来,三人越发心焦,等来等去,实在等不下去了,她跟不落凡决定进去看看情况,尚温则负责留下来接应。
他们两个走着走着,果然被那道大铁门拦住了脚步,那一刻,他们脑袋里就只有一个念头——砸。
砸来砸去,铁门没有丝毫破损的迹象,她跟不落凡更是着急,可没想到,就在这时候,她却收到了小秋姐姐的传音符,小秋姐姐说他们找到暗道了,而且山洞马上就要塌了,让她跟不落凡快点撤出去。
听到这样一个消息,她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了点,忙招呼不落凡,按照小秋姐姐的指令,快步逃离,果然,在他们转身不久,山洞即轰隆隆的坍塌了。
“醒泉,被彻底毁掉了吗?”尚温出声问道。
度春秋脑海中回忆起被破坏掉的法阵,点点头,又摇摇头,“几十年,或者上百年内,应该再无修复可能,至于百年后,或许那地方早已为人所淡忘,但或许也会被人重新记起,到时,是否会有有心人,此人是否能将其找到并修复,我不能作此预料。”
尚温垂下眼眸,轻叹口气,也轻点了下头,表示赞同。
顿了下,度春秋又道:“只是,常言道物极必反,也有可能,在某一日,醒泉会被用于某种正道,也未可知。”
“但愿吧,”尚温若有所思道。
凌云志捧着粥碗,再次想起昨晚的两道黑影,发问道:“你们说,昨晚那两个人,究竟是为了什么而来的呢?”
“什么两个人?”袁如一捕捉到关键信息,昨晚他昏睡的时候,还有杀手前来吗,于是乎,他紧急出声询问道:“你们跟他们交手了吗?”
凌云志摇摇头,“那两个家伙交起手了,可听见我们开门,他们却一起跑了。”
“你朋友吗?”袁如一看向度春秋。
度春秋摇摇头,“应该不是。”
“有人在暗中保护我们这些人,”袁如一道:“有意思。”
“会不会还是那个青玉梨花扇?”不落凡忽道。
“她究竟是谁啊?”凌云志敲敲自己的后脑壳。
“她在说妄山出现,不会是跟原先那个毒师是一伙儿的吧?”不落凡顿了顿,咬着食指指节,倒吸一口冷气,道:“或者,她不会就是毒师的另一个徒弟吧,就像封喉那样?”
“那她为什么要救我们?”凌云志疑惑道。
“洗心革面、改过自新了?”不落凡耸耸肩。
“那又是谁要杀我们呢?”凌云志道:“还是七星宫里的那些家伙?”
“对了,春秋前辈,”不落凡转向度春秋,问道:“昨天在山洞外,你有见到寒朝的身影吗?”
度春秋停顿了停顿,摇摇头,道:“没有。”
“奇怪,”不落凡喃喃一句。
突然,袁如一放下碗筷,盯着不落凡的脸,仔细地盯了好久,盯到不落凡都有些不知所措地想要把脸捂上了。
“我怎么了吗?”他把头转向凌云志,试图寻找一个合理解释。
凌云志看来看去,也是一头雾水。
“我有一个问题,”袁如一蓦地出声。
“什么?”不落凡的神情,变得谨慎起来。
“你本名叫什么?”袁如一托起下巴,饶有兴致道。
原来他竟是在好奇这个事,不落凡的唇角瞬间垮下去了,转头先给凌云志一个警告式眼神,又对着袁如一强调道:“叫我不落凡就好。”
袁如一的目光继续盯紧不落凡,半晌,又道:“我觉得,你长得很像我的一位故人。”
不落凡下意识“嗯?”了一声,接着否认道:“我爹娘都是普通人,他们不可能与前辈你相识,而且,我也不记得我们家,曾有过什么姓袁的亲戚。”
袁如一一副认真思索的样子,好一会儿,才道:“我记忆力很好的,对了,你姓什么?”
不落凡欲要开口,但是看到袁如一过于期待的目光,便隐约感觉哪里不对劲。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意识到袁如一想要干什么后,凌云志唇角眼看就要压不住了。
“春秋前辈,袁前辈说得……”不落凡的声音顿在这里,后面的三个字是他用口型补充的,这三个字是“可信吗”。
度春秋看了眼袁如一,袁如一冲她眨了下眼。
“你有很多故人,是吗?”度春秋意有所指道。
听了这话,袁如一像是绷不住了般,捧腹大笑起来,笑足笑够,才直起腰,意味深长道:“是啊,”说完,又紧接着补充道:“不过,于我而言,最重要的故人始终是你。”
“不敢当,”度春秋只道。
“你诈我!”不落凡亦反应过来了,指着袁如一,大喊一声,随即,又拍着自己的胸脯,在心里暗暗自我安慰道:好险好险,差点没被诈出来。
凌云志再也憋不住了,放声大笑起来。
“好啊,你看出来了,却不提醒我,”不落凡后知后觉。
两个人瞬间打成一团。
“现在,你欠我一坛酒了,”袁如一朝度春秋挑了下眉,“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是少年游。”
“为什么?”度春秋少见地,也跟着他挑了下眉,只不过幅度很轻,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察觉不出。
“就是想喝故人的酒了,这算理由吗?”袁如一道。
“或许吧,”度春秋站起身,收起自己的碗筷,朝厨房走去。
尚温紧跟着起身,收起桌上的碗筷。
没过多大会儿,厨房里饭菜的香味又被汤药味给盖过了。
凌云志看着那两大碗汤药,差点惊掉下巴——好大的碗呐,比昨天大了一倍都不止,尚温脸色无波无澜,淡淡定定地就送进度春秋跟袁如一的房里。
对于这么一大“盆”黑漆漆的药汁,袁如一一瞬间都想脚底抹油,逃了算了,但在逃了之前,他还想看看春秋的反应,于是,他端着药碗随着尚温一起,走到度春秋房里。
乍然瞧见这么大一只碗,度春秋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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