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季珏的全身都充斥着怒意,他眼眸冷的如冬日的冰窟,扭头便走,毫无留恋。
他才不在乎她有没有被欺负呢,他的担心就是多余,他就不该来此,她竟然敢将送的礼物给别的男子,那男子还是他弟弟。
转瞬间他便想到她要送给谁和他没有关系,他们是主仆,便永久是主仆,她不该有非分之想。按照姜柔的话,他们居然在他眼皮底下相处许久了,她不该惹上弟弟的,是谁都可以,但绝不能是弟弟。
虽然不得不承认有一瞬间他想霸道的将她囚到他身边,永远不得自由才好,但是他还是瞬间平息了怒火,他不该为诸如此类的小事牵绊,她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婢女。
季珏阔步走在廊道上,眼中的肃杀之气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冻住了。他所到之处,婢女们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被波及到片甲不留。
然而此刻的姜柔还丝毫未觉。
阿羽脸上溢满了幸福的微笑,“真可爱,肥嘟嘟的。我一定好好保存。”
他轻轻接过,仔细端详了好久,对她直接说道:“改明儿我去昌平街给你买杏仁酥”。
“还是省着点花吧,你们侍从月例银子很多吗?”姜柔的月例银子只有二两,紧巴巴的,她总要节俭的买最便宜的东西才够用。
阿羽也没有解释,“反正我的够用。”
姜柔想到既然他们侍从有银子,像他这样的侍从有很多,肯定能买来解闷,便眼前一亮,“那你能不能找到愿意买我的鲁班锁的人,我可以分银子给你。”
阿羽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便道:“你很缺银子吗?缺了我可以给你啊!”
姜柔盈盈一笑,认真道:“银子要靠自己的双手去赚,问别人要,才是施舍过来的。”
阿羽看着少女的表情,不自觉被她吸引,觉得她浑身上下都充斥着诱人的光辉。
出乎意料的是翌日姜柔的生意就开张了。
阿羽将手中的银子放在桌子上,一拍胸脯,以后卖鲁班锁的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姜柔拿起钱袋把其中一部分放在阿羽手上,阿羽拼命推脱:“我就不要了,这是你该得的。”
姜柔却拉过他的手道:“拿着,你要是不要,我就不卖了。”
姜柔觉得大家在东宫生存都不容易,哪里有干完事什么都不得的道理。她不是贪小便宜的人。
阿羽这才接过,看她的眼神,也越发直白,俊美的脸上常带着红意。
秋日的雨常常带着寒意,清灰的檐角落着水珠,像一方晶莹的珠帘。雨声哗啦,整个京都都笼罩在磅礴的雨幕中,姜柔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变得格外朦胧。
季珏这几日都不在书房中小憩,即便如此姜柔还是日日来此看看,毕竟已经许久未见了。
昨日黄昏,姜柔收拾木架子上的花卉时,不小心被一盆花砸中的脊背,背上有一道划痕,虽然流了血,但是还好伤的不重。
好在她没有因此受到惩罚。
姜柔像从前一样推开书房的门,书房内空无一人,姜柔稍有失落,背上便传来钻心的疼痛,恍惚中她看到架子上居然有一个伤膏,当即便拿了下来,她想了想季珏不允许人来他的书房,此刻更不会有人来他的书房,便解下衣带,露出脊背来,伸手艰难的将药膏涂在背上,这个动作实在需要好大的柔韧度,好在她平时经常练操,才堪堪够着。
季珏推开门,便看到姜柔在里边涂抹的动作,此刻玲珑的曲线暴漏无疑,皮肤吹弹可破,又带着诱人的香气,季珏不由得眸光一沉,却看向别处,刻意不去看她。
姜柔见是他,微微愣神,男人五官深邃,如刀刻斧凿般的容颜,唇片薄而性感,一双墨色双眸幽深沉暗,如冬日的冰潭,冷寒无温。
姜柔虽被吸引,手上也没停下动作。
鼻间若有似无的香气萦绕,他终是把目光挪在她身上,道:“你惯会蓄意勾引!”
姜柔涂抹完,将衣服穿上,站起身子在他面前欺身而上,拉起他的手笑道:“我就是要勾引你。”
“你……”姜柔素来温柔不直接表达喜爱,季珏没预料到她会这么说,顿时愣住了。呼吸吞吐在鼻间,她的脸近乎咫尺。
男人墨深的瞳仁骤然缩紧,将她拉开一段距离,冷白的脸上冰冷无温,冷冷道“孤,不会被你勾引,歇了心思吧。”
却见姜柔脸上笑容绽放,往季珏口中塞了一颗饴糖,然后变戏法式的摊开手,一个精雕细琢的木偶人赫然出现在掌中。眼神期待的看着他道:“我把姜柔送给你了,你一定好好好保护她哦。”
季珏看到木偶人,半分也未欣喜,而是突然似想到了什么,眼底骤然聚起猩红,漆黑如墨的眸子冷的摄人,一把抢过木偶,狠狠摔在地上,木偶转了几圈,摔出了裂痕。
他眼神阴贽,带着狠厉,仿佛要将木偶碾碎一般。同样送给别人的东西,他不稀罕。
姜柔被他的动作吓坏了。那本是她精心准备的礼物,木偶送出,这意味着把她的心送给他,没想到却被他毫不怜惜的抛弃。
姜柔走上前,捧起木偶眼中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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