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浔想起什么,抬起头看着三人,缓缓说道:“不知你们还记得四年前的武林大会,最后与我对手的那位少年,他说他叫无渡。”
姬浔能记起他,只能是因为他的名字跟七司镜现在透露出来的少主名字一样。
四年前的他只是一个无名小辈,不属任何门派。
可四年后他却成为七司镜的少主,带领门派走向辉煌。
这当中没有巧合,显然是不可能的。
当然这些也只不过是她的猜测,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他们两个是同一个人。
但这也够了。
只要有目标,想查出来很简单。
三人听见公主的问话,分别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埋头细想,一阵沉默过后,梅如雪最先开口:“公主是怀疑这两个人是同一个人?”
姬浔露出赞赏的表情,不愧是梅娘,不用她提就能知道她的想法。
今不乐看着打哑谜的二人,只觉得摸不到头脑,少女索性放弃,“想不起来,我只知道我全程都在为公主你助战,什么选手,我根本没在意,毕竟一群手下败将怎么能让我记得呢。”
音希声听到这里,回想起当时的场景,她刚下台就被今不乐拉着一起,导致自己什么都没有听见,只知道少女的嗓音很大。
莫名有些哀怨的瞪了她一眼,沉默着一言不发。
今不乐被瞪,觉得有些无辜。
最终她把所有的错都归结于林听雨。
是她的挑唆,她才会这样的。
没错,就是这样。
其实她本人非常的靠谱。
姬浔如今有了志同道合的人,这会并不在意两个人的想法,她让二人去准备有关七司镜的消息,自己靠在窗边,吹着凉风,抿着茶水看向江上的景。
跟轩月楼隔着一道江水的距离,江上飘着几艘画舫,里面的人无不是达官显贵来这里喝酒听曲,歌舞升平,好不热闹。
然而还没有安平多久,就被几支羽箭打破平静。
随后而来的便是一大群人的破门闯入,动作凶狠,惊扰了在这里的贵客。
也撞破了几场秘密交易。
七司镜的人见状,知道这些人是奔着他们而来,没有逃避,选择直接与他们硬刚。
刚好也让他们瞧瞧七司镜的实力。
双方交战,冷兵利器不长眼,遭殃的只有这些普通人。
一时之间画舫全都是尖叫的声音,以及逃跑的脚步,现场彻底混乱,又因为是在江上,想逃跑都没有地方跑。
画舫老板看着这种不可控制的局面,无错的站在此处,掩面痛心:“你们不要在这里打!你们不要在这里打!”
可惜打上头的两方人并不听他的话,甚至还有一点他要是再敢开口,就连他也杀的错觉。
这不禁让画舫老板背脊一凉,冷汗蔓延至全身,他彻底是无话可说。
二楼一处屋内,听见外面动静的少年放下手中下完的最后一颗棋子,悠然自得拿下胜利,结束这一局棋盘。
他的动作跟对面的人几乎同时起身,一前一后往不同的方向离去,绯色云锦衣袍的长袖摆出一道浅浅的弧度。
少年选的这条路是正是人多的地方,他眼神茫然,又带着一点害怕的跟着其他人一同远离这边。
少年穿梭在众多人群当中,尽量让他显得不这么起眼,打算就这样混出人群,离开这里。
可天不随人愿,眼看就要离开此处,忽然被人拦住。
“五皇弟你怎么在这里?”
应忱看见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少年,低声询问。
应弦为了不引人注意,一直低着头,还真没有注意到这边都有什么人,此刻听见熟悉的一声,他这才抬起头看向出现在这里的人。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二皇兄。
可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应弦不知道。
少年暗地里咬了咬牙,莫名觉得今日还真是出师不顺,先不说之前被人借去名声,去袭击什么太子妃。
现在想去报复警告一下,又被对面的人给追上。
然后逃跑时还遇到了自己的皇兄,他最不想见到的人。
“二皇兄,这里发生了什么呀?”
应弦没有回答,反而是装作一脸疑惑地问,看起来别提有多么的纯良无害。
应忱没有怀疑,被他提醒,想到这里并不适合说话,只好温声说道:“这里危险,你先跟我离开。”
说罢,他带着人离开此处。
应弦刚好需要有个合适的理由离开这里,没有拒绝。
更何况他要是拒绝了,反倒显得自己心中藏着事,眼下有一个人帮他想好了理由,他能省不少心,没必要让自己陷入困难的绝境。
走出画舫,站在甲板的位置,少年这才注意到,除了今晚的这几艘画舫外,不知什么时候又开了一艘,体型高大,让这些人全都过去足够。
若不是事先准备好的,怎么可能估算的这么准确
想到这,应弦盯着前方的应忱,开始有些怀疑今天这事是不是他做的。
可又有一些说不通。
他明明针对的是碎星门,与他何干?
不对,说到碎星门,那位少主似乎是他二皇兄的太子妃,也就是他的二皇嫂。
若是有这一层关系在,他会动手也很正常。
可据他打探到的消息来看,两人除了婚约之外,再无任何交集。
婚约这次也纯属意外。
那么他为何动手,他没有理由证明。
少年默默在心中记下,被他带离危险区域,踏上返航的画舫。
应忱把人安顿好后,看向前方因为打斗摧毁的画舫,漆黑的眼眸没什么情绪。
他站在此处,夜风吹着他白净的长袍和大氅,给这浓密的墨色画上重重一笔。
姬浔在水月楼内看完能查到的所有消息,混着夜色回到太子府。
府中早已亮起了灯,在漆黑冷清下带来一丝的暖意,姬浔走在长廊上,准备回寝屋。
路过偏房时看见里面还亮着灯,突然脚步一转,往这个方向前去。
“嘭嘭。”
一阵急促而短暂的敲门声响起,姬浔敲了两下就停手,站在房门前静静注视着眼前。
她的手刚收回,下一秒,门从内打开。
恰逢月光洒下淡淡光辉,落在二人身上,让彼此能更加清晰的看见。
姬浔这才注意到应忱原本半扎的长发,此刻全部都披散下来,额前的碎发湿漉漉的贴在脸颊两旁,明显是沐浴过的身子里面只穿着简单的白色中衣,外面则是披了一件毛领大氅。
应忱看见出现在这里的姬浔,神色微怔,似乎有些意外她会出现在这里,少女衣服都没有换过,明显是刚从外面回来就直奔这里。
不知为何,应忱想到这里心情美妙起来,带着一丝湿意的声音,他轻声喊道:“公主?”
“嗯。”
考虑到这里说话并不安全,姬浔最先走进屋内,身后一直把目光落在她身上的应忱见此,了然般一笑,什么都没说的关上门也跟着进去。
姬浔简单扫视了一下屋内的布景,这里的样子跟他这个人一样,无不透露着整洁以及素雅的简单。
没什么一看就很昂贵金灿灿的装潢,却能从这些更年长的物品上看见他们的价值不低。
怎么看都像一个深藏不露的人。
这些她并不在意,随便找了一个桌旁坐下,看向身后的人道:“听商确说,你下午也出去了?”
“是。”应忱看见她落座,没第一时间坐下,反而是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今日新鲜的糕点放在靠近姬浔的位置。
忙完这些,他才缓缓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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