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澜听见这个消息,握着毛笔的手一松,毛笔应声落地,发出清脆响声。
她不可置信地抬起头,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我皇兄是凶手,他被父皇关起来了?”
应澜不知何时来到二人面前,抓住了来人的手腕,力气很大。
“不可能,我皇兄绝对不是这样的人。”
她摇着脑袋,不愿意相信:“皇兄跟泱泱关系好,他们很快就要结婚,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出现问题。”
“更何况,他们还有……”说到这里,少女猛然想起自己要说漏嘴,她没有忘记这是什么地方,紧急闭上。
逃也似的,不管在场他们的反应,往门口的方向而奔。
三人看见她这幅样子,明显像是受到打击的,应幸这会儿也没有工夫继续写字,她看向告诉她消息的少女,看了一息,去看她身后的人。
“皇嫂,皇姐她没事吧?”
少女有些担心。
姬浔收回落在应澜刚刚抓住音希声手臂的位置,淡声开口:“没事,她需要静一静。”
说罢,不给她继续问话的机会,道:“今日就先到这里,你也先回宫吧。”
应幸还没有开口就被收回,虽然有些不甘心,但也知道姬浔不会告诉她的。
“好。”
两位公主离后,书房就只剩下二人。
这会儿天色暗了下来,橘黄色的晚霞映照在二人脸上,宛如烈火灼烧。
姬浔回忆着应澜听到她皇兄消息后的表情,有些耐人寻味。
她与她的认识,只不过是一个意外。
他们终究是站在对立边的。
从刚刚的举动就明白,他们不能成为朋友。
谈不上什么失落,因为她有了一个更好的助手。
—
池府,池鸿刚处理完大殿下的事情回来,此时的人还带着得知凶手是谁后有些难以置信。
谁能想到,会有一天碰上贼喊捉贼。
要是没有女儿对他提醒,让他注意一下大殿下,他可能永远都不会发现这些。
只是因为他皇子的身份,陛下虽然大怒,却也只是罚了半年的俸禄,以及禁闭一个月。
池鸿对这个结果不是很满意,可陛下发言,他也不好说什么。
只是想到下个月初的大婚,怎么看都不可能再举办。
所以他在这个时候提出了退婚。
同时也是在暗示,他退出大殿下的阵营,从今往后不会再帮助他。
应帝不知是对他的歉意还是什么,同意了。
议会结束,当即让人带着退婚书来到池府。
池泱收下,和父亲目送李公公离去。
她刚准备回自己的院落,就被父亲叫住:“泱泱跟我去书房,我有事情问你。”
池泱停下脚步,意识到自己没有拒绝的权利。
也明白他要问什么。
对此少女丝毫不慌,跟着他前后脚进去。
书房内点着熏香,烛火摇曳下,池鸿这张脸越发温柔,望着少女问:“这些消息你是如何得知的?”
池泱没打算隐瞒自己是从别人口中得知的消息,大大方方扬起脸,道:“爹爹是问大殿下的消息还是什么?”
池鸿没打算跟女儿打哑谜:“谁告诉你大殿下是凶手的?”
池泱想了下,如实说:“轩月楼的楼主。”
听见这个名字,池鸿略一沉眉,似乎是知道这个人。
他只是有些搞不明白,这位楼主为什么要告诉他女儿这个消息?
她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
明明他在得知楼主出现后,一直在想办法见她,可这位楼主为什么要选择他的女儿?
池鸿不明白。
他只能把所有的目光落在女儿身上,既然她见过对方,那么她一定知道这位楼主的消息。
池鸿忙追问:“你见过她?是在哪里?”
“我在轩月楼见的。”
回答完,池泱从发丝中取出凤凰簪,放入自己手中,看向父亲说:“这是楼主给我的信物,我想爹爹可能会需要。”
随着少女的动作,池鸿这才注意到女儿的不同,看向这支凤凰簪的神色变了变,最终什么都没开口。
离开时,池鸿叮嘱:“这些事情不要告诉你母亲,知道吗?”
池泱点头,看他拿起凤凰簪准备要出去的步伐,少女停在回廊上问:“爹爹你要出去吗?”
夜风徐徐,池鸿不轻不重“嗯”了一声。
池泱得到自己满意的答复,告别父亲,转身回到自己的闺房。
如今婚约的事情已退,她和大殿下再无可能,也该去做一些别的事情。
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姬浔。
准备今夜过后去太学找她。
到了第二日,她早早坐上马车来到太学,走进学堂却没有发现姬浔的身影,问了一圈人才明白,姬浔今日有事没来。
她只好悻悻收回目光,打算回到她的学堂内。
太学尚有不同的学堂,她并没有跟他们分到一起,而是在他们的后方。
刚走出门口,她便看见应澜在台阶的下方,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位少年,走近才发现是宁焕。
她看这两个人的时候,他们也注意到了她。
池泱下意识想去打招呼,刚抬腿,猛地想到什么又停下,如今二人的关系,她似乎没有勇气去面对她。
池泱手抓着自己的裙摆,从他们的侧面跑走。
应澜见状,眉心不自觉蹙着,她看着少女离开的背影,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又为什么见到她就要跑?
难不成就因为退婚后,不好意思来见她吗?
如果是这样,应澜更生气了。
她和她做朋友又不是因为她皇兄的缘故,大可不必就这样与她断绝关系。
宁焕察觉到周围人情绪不对劲,挑了挑眉,说话的时候露出一对小虎牙,“刚刚跑走的是你朋友?”
“嗯。”应澜本就因为皇兄的事情烦闷,现在又遇到这个情况,她更加烦躁了。
也就没有什么心情应付他。
宁焕看出她的心不在焉,只好岔过这个话题,跟她聊最近发生的事情。
“这次你皇兄被人摆了一道,害我们损失惨重,不光身份没了,没了婚约御史大夫像是失忆般在朝堂上直接无视我们。”
“而那些跟他关系好的大臣也立马倒戈,瞬间让我们在朝堂上的局势变得不利起来。”
说这些的时候,他牙齿恨得痒痒。
平时一贯意气风发的笑容没有,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算计。
宁焕又说:“你不是跟他那位女儿关系好吗?”
应澜警惕道:“你想干什么?”
宁焕被她这样的表情给逗笑了,冷声说:“不干什么,只是想让你去帮个忙,让那位小姐说服她的父亲。”
“你这是在命令本公主?”应澜沉了沉脸,“还是你觉得我能做到,又或者父皇可以为他们重新赐婚?”
宁焕诧异这位公主的想法,生怕她乱想,到时候怪罪到他头上,那他可就要大喊冤枉了。
“就不能换个方法。”
宁焕举例:“你刚刚不是说你们是好朋友吗,那么拜托好朋友帮自己有何不可?”
应澜听进去了,露出一脸恍然大悟。
这样的表情落在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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