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o并没有想象中的震惊:“你在刷法考题?”
法学生调侃做错法考题是“枉法裁判”,以前她也这么说过。
“我倒是想,但我已经有A证了。”
“……”
Leo沉默良久:“小朋友,什么时候你也被带坏了?”
“不是带坏的,是被坏人逼出来的,”刘松巧感觉这个说法不对,“坑一把坏人,怎么能叫坏呢?”
“行,你是惩恶扬善,替天行道。到底怎么一回事,电话里方便么?”Leo那边隐约传来打印机轰鸣和键盘脆响,应该还在律所办公。恐怕不是怕她不方便,是他自己不方便。
“要不等你回家?估计我家里人也快回来了,不大方便。”刘松巧看眼时间,不早了。
“我今天应该不回了,那边见吧。”说完便挂断电话。
律师加班严重到回不了家,她在择业规划里又记下一笔。
天黑到不能更黑的时候,妈妈打电话说松糕情况还好,就是还有根刺太小了找不出来,还得拍个片,再过半个多小时就能启程回家。
刘松巧背书背累了,趴在桌上歇息一会儿。松露见状也安静下来,坐在她面前,大眼睛盯着摊开的书出神。
刘松巧瞧它专注模样十分可爱,挪不开眼:“你也要学法理学吗?”
松露抬头看她说话,又埋头看看,不一会儿又像流体融化般滑下来趴在桌上。
“果然,猫看法理学都能看催眠了。”刘松巧嘟囔完这一句,松露原本睁着的眼睛缓缓闭上,张开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刘松巧被它传染,跟着打哈欠。上下眼皮眯着眯着就有靠在一起了,气温也合适,旁边还有个暖融融的猫脑袋,短绒毛似乎都要挨到她脸上了,痒酥酥的让她想笑。
趴一会儿清静清静,偷得半日闲不指望,半分钟也行。
“喵……嗷。”
松露喉咙里挤出阵阵低吼,刘松巧吓得一下蹭起来。
“怎么了?!”
松露弓起背朝向窗外,眼睛紧盯住前方。刘松巧打开手电筒照了半天,什么都没有。
她全身寒毛瞬间竖了起来,剩的那三个鬼来了?家里只有松露,还有……
刘松巧试着张开手掌,什么都没有,连温度都没变。灵魂的火焰没法穿透肉身出现在现实世界,大事不妙啊!
不行,冷静冷静。之前说过只能吓唬活人,她只要稳住心态保证不吓出毛病就行。
保持心态,保持……刘松巧深呼吸,又想起了清心诀。清心凝神效果奇佳,瞬间冷静下来。
怕什么,她不是还有外援吗?打开电脑登陆OA,和程姐报备现在的情况,以防万一。
好在还没等到程姐回复,松露先伸了个懒腰,冷静坐了下来。
走了?刘松巧也跟着松了口气,缓缓坐下,浑身都是冷汗。松露款款走来,两只前爪按在她的肩膀上,不复紧张模样。
刘松巧顺势把松露揽到怀里抱住定定神,它也乖巧地把住她的手臂,轻轻叫两声。
没事了,刘松巧抱紧松露,心里稳定许多。究其根源还是自身不够强,没有足够的手段抵御风险。
无论是求爷爷,还是程姐、向老师,或者宁道长,她都要去试试。
家人回来时已过十点,个个疲倦不堪,受害者松糕更是早已沉沉睡去。刘松巧见家里人气旺起来,心里放松,再加上背书劳累,也困得倒在床上立马睡了过去。
只剩松露不知疲倦,等她睡着后悄悄跳回飘窗,静静凝视窗外。
“相信我,只要你看不到,就没法真正伤害你。”程姐浑不在意,随口安慰两句。
刘松巧咬住下嘴皮:“那要是看得到呢?”
“阳间撞鬼,阴气一定足够浓郁,这时候就可以,”程姐潇洒一甩手,“带上你的火,打他。”
“哦,都以阴气浓度为必要条件。”刘松巧用力捏紧拳头,开始嫌弃拳头不够大。要是沙包大的拳头,打人一定很有力。
程姐轻拍她脑袋:“专心做事,就那两条杂鱼不能对你怎么样的。”
“三条,不是两条。”
“有区别吗?”
刘松巧腹诽,在程姐眼里确实没区别,对她来说未必。
Leo来办公室时已经过了十二点,还说只是打个盹,立马又要回去加班。
刘松巧不忍心再给他添麻烦,前因后果没说太复杂,就嘱咐等他开完庭引导当事人来旁听刑事庭审就好。
Leo记下日程,两眼一闭又消失了。
刘松巧皱眉:“工作忙成这个样子,还在这边做兼职,换我可能就放弃了。”
“你不是他,他有他的需求,”程姐斜靠在椅背上,单手支住脑袋,“我看你也不怕累,不分昼夜背书,还要费心思斗那群人。别和我说这也是为了考研。”
刘松巧不说话,也没什么,看不过眼就上了。都决过生死了,不可能再退出。
何况对方还在打她家里人的主意,休想得逞!
刑事案件性质特殊,活人不能兼职审判员,书记员也不行。刘松巧顶多在背后做点辅助工作,现场也只能坐在台下旁听,遵守规则不得发言。
周叔忙前忙后,为了遵守程序规定,连仅剩的辅助工作都不让她做。刘松巧更过意不去了,人家好好的退休生活全被她搅和了。
周叔听完却哈哈大笑,拍拍胸脯:“你放心,包在我身上。”
好像牛头不对马嘴。刘松巧还是悄悄多囤了些东西,留着案子结了之后送给周叔,希望能悄悄弥补心中愧疚。
随后几天松露不再像那天一样具有攻击性,鬼没再出现。或许那天也只是个误会?
松糕被救过一次之后乖了许多,不再去尝试舔松露的毛,二者因此相安无事。老爸甚是高兴,抱着两只猫一起吸,还要两小只对对碰,结果把两只都弄跑了。
妈妈嘲笑道:“猫都烦你了。”
老爸不甘示弱,把松露夹在臂弯里,笃定它不会反抗:“你看,还是很粘我的。”
刘松巧在旁边笑得差点岔气,眨眼间发现松露眼神仿佛在说“救救我”。
“人家都不耐烦你了,是不是呀,松露?”刘松巧刚一伸手,松露从老爸身上滑溜下来,轻轻一跳溜到她肩膀上。
老爸还在背后嘟囔,她才不管,带着猫回屋去。松露似乎格外粘她,或许是因为她把它带回家的?
松露越来越喜欢在她背书的时候蹲在旁边看,不知猫这么小的脑瓜能认得几个字,主打一个陪伴作用。有猫陪读,背书效率都变高了不少。
尤其松露还会帮忙用爪子按住翻开的书本,更方便了。
就是体贴得过分,简直不像只猫。但转念一想,这样不好吗?
就算是只黑猫精,也是个好妖精,求之不得。
几天时间过得挺快,两个庭排在一天,她都没法参与。Leo开庭时她甚至不敢进去旁听,怕合伙人来找她要说法。
刘松巧蹲在外面听墙角,也许是动作看起来鬼鬼祟祟,路过鬼使纷纷侧目,还有人企图上手拉她,看清她模样后又带着奇怪神情走开。
她开始怀念向老师,有人陪着就不会那么尴尬了。不对,以他的性格,最尴尬的人就是他吧?
想到这儿差点笑出声来,又赶紧捂上嘴,声音传到里面就不好了。
里面不太闹腾,应该是两次涉及刑事案件,合伙人大多已成惊弓之鸟,只想落袋为安,细枝末节不再纠缠,因此还算顺利。
头一回看Leo正经开庭而不是做调解,说话还是那么随意张扬,但还在谱上。法庭秩序不曾崩坏,因此也不用频繁敲法槌。
刘松巧估摸着时间提前去另一个法庭占住旁听席边角位置,免得到时候挤在合伙人中间,前后左右为难。
闭庭后,合伙人们鱼贯而入,看到她的瞬间还是有些愣神。
考验演技的时刻到了,刘松巧扶住前边椅子,颤颤巍巍地站起来,身形摇晃,用那副本就不响的嗓子,虚弱说道:“抱歉,我病还没好,没耽误你们吧?”
众人刚如愿以偿拿到钱,心满意足,也懒得深究她这副模样是真是假,客套两句请她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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