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逢雪,她来做什么?”刘松巧没兜住下嘴唇,表情扭曲。
反正不会是好事。
向老师表情凝重,收拾东西准备和她一起去,却被拦下了。
“别急,”程姐看向刘松巧,“这个节骨眼上,慎重。”
“她有说为什么来吗?说不清楚就撵出去冷静冷静。”程姐吩咐文戒大师再去看看,同时让刘松巧坐下再细说情况。
嘴皮子不够利索,刘松巧在心里快速默念从继承案件到发型店再遇的经过,程姐一言不发,撑住下巴陷入思考。
“是个陷阱。”程姐得出如此结论,刘松巧跟着点点头。
不知她为何而来,又想做什么,是不是瓷器展的事让他们慌了,把她推出来?
“现在我们接不接待她,都不会好过,如果完全不理,反倒任由他们发挥,”程姐拿起笔记本,“我和你去。”
“啊?这会不会不合适……”刘松巧有些犹豫,怕对方得寸进尺。
程姐冷笑一声:“她不是知道秘密吗,我看也不用兜圈子了。”
刘松巧再次感叹,读心术真好用。
两人整装待发,身后却传来声音。
“你要出去?”元碧君悠悠醒转,眼神朦胧,看样子精神尚未完全恢复。
程姐回头一瞥:“睡你的,小事。”
“好久不见你亲自出马,怎能错过?”元碧君坚定眼神,轻拢衣袖,不管不顾掣走程姐臂弯里的笔记本,“我来记。”
程姐叹气:“随便随便,走吧。”
文戒大师出去后就没再回来,或许被绊住了脚,脱不开身。
三人估摸着情况紧急,一路疾行。
还没进门,就听见一个哀怨女声绵延不绝。三人对视一眼,程姐抬手推门进去,刘松巧跟在后面缩着脖子。
文戒大师拄着长棍毫无用武之地,单掌竖起,无可奈何地“阿弥陀佛”。
贺逢雪瘫坐长椅边缘,一声接一声长叹不幸,形容悲戚。
见有来人,贺逢雪张望片刻,挣扎起身向她们走来。
刘松巧瞬间神经紧绷,这演哪出?
贺逢雪蹒跚两步,下一秒膝盖一软直直向下跪倒,吓得文戒大师赶紧在后面拽她。
她拖住不动,文戒大师也不敢硬扯,两人僵持不下。此时又开始哭喊:“救救我吧,我没办法了啊……”
程姐信手一挥,贺逢雪被隔空架住站起,膝盖打不了弯,连腰背都挺直了。
文戒大师如获大赦,赶紧闪至一旁持棍护卫。
“有事说事,没事别撒泼,这里不是大街上。”程姐隔空挪了张凳子让贺逢雪坐下,几乎是把她捆在椅背上。
刘松巧都看不出法术痕迹,监控应该也拍不到。不对,这儿有监控吗?
三人面对贺逢雪坐下,程姐主动占据居中位置,神色凛然。
“我是她领导,有什么事和我说。”
贺逢雪微张个嘴,表情还没从哭闹中转换过来,眼珠却不停地转。
刘松巧正襟危坐,思忖这人又在憋些坏水。
“你得给我做主啊,我过不下去了……”贺逢雪又换了个哭法,音量克制,咬字清晰,只在句尾隐隐带点哭腔。
“说事,谁不要你过了?”程姐示意元碧君开始记录,趁长卷展开的时机,顺手把自己笔记本偷回来。
贺逢雪眼睛滴溜溜转,车轱辘话又来一遍:“我现在走投无路,只有你们能救我了。”
程姐眼神微动,又迅速回转:“新婚燕尔,哪里就走投无路了?”
“我,我家那个知道了,说要验验虚实,我……”贺逢雪掩面,声带哽咽。
这场景,太熟悉了,说不准又在偷偷观察她们的表情。
“他知道什么了,这么要紧?”程姐装作不知内情,低头执笔,作势要记录清楚。
长卷上方笔不曾停,但缺了些仪式感。
贺逢雪指向刘松巧,声调突然拉高:“她清楚!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去和他说的,都怪我,不该得罪你,呜……”
刘松巧怔然看向程姐,后者甚至没转头,冷静追问:“她知道什么,你说清楚。”
“我结婚那些事,她不是说,我应该也不希望他知道,我该说的都说了,怎么还……”贺逢雪说到最后,词语都被哭腔扭曲,刘松巧听得无语。
这人挺会倒打一耙。
程姐记下一笔:“你结婚,知道的人多了去了,关我们什么事?”
贺逢雪嗫喏:“难道不……”
“你想诬陷?”程姐直直盯住她的眼睛,像要把她整个人看穿。
“我先问你几个问题,”程姐刷刷刷写下几行字,“你结婚有什么秘密不能给你现任丈夫说?”
“我,前夫那些。”贺逢雪一副为难模样,但说得不算艰难。她能说出口的话,都不会是真的秘密。
程姐打了个勾:“前夫怎么了?待久了多结几次有什么不得了。”
贺逢雪掐住上衣下摆:“他们,去得早。”
“那和你有什么关系?人各有命,”程姐直视贺逢雪,“难道你谋财害命?”
“我可没有,您别乱说,”贺逢雪赶紧辩驳,“但他也这么误会我,我冤枉啊。”
程姐用笔指了指刘松巧:“那和她有什么关系?跑我们这儿来闹。”
贺逢雪面带难色:“除了这个,还有美容,她……”
刘松巧睁大双眼,图穷匕见了?
程姐嗤笑:“美容怎么了?嫌你花钱?”
贺逢雪:“那倒没有。”
“那又是什么,难不成你这美容还犯法?”程姐意有所指,手在笔记本上轻敲。
刘松巧屏息凝神,她会不会想些幕后黑手有关的信息,希望能捕捉到线索。
贺逢雪尴尬赔笑:“怎么会了,那个,我……”
不知怎的,她竟有些语无伦次。程姐瞬时脸色大变。
“别想了!”程姐一把捏住贺逢雪肩膀,另一只手顶住她的太阳穴,一束黑红光线贯穿脑袋。
随即白雾弥漫包裹住贺逢雪头肩,她眼神涣散,登时倒下。
电光火石间,事情发生得太快,刘松巧完全反应不过来。
“她还好吗?”刘松巧急慌慌站起来看,贺逢雪双目紧闭,看上去像死了。
但她本来就死了。
“勉强稳住了,”程姐神色有些急,转头看刘松巧,“叫向明今过来。”
刘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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