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对拍摄地避而不谈,滔滔不绝眉飞色舞地讲了半天背景,简而言之就是一个寂寞的美丽少妇来庙里上香求子,与几个和尚发生的故事。
陆舟心想,这真是最挑战智商的一集。
真是演都不演了,真以为没人去过那破庙吗?确实除了排队被选中的女人外,闲杂人等不让进后院禅房,可那和尚又不是不出门。
陆舟打断他的推销,把三人都赶出去,起身将光碟依次排开,对准清晰的字和画面拍下,又去看柜子,发现这个柜子的设计很巧妙,是一格一格规整好专门放光碟的,少一个都相当明显。
……偷带一个出去的可行性很低了。
陆舟将整个柜子都翻了个遍,感觉不对劲的都拍了下来,离开时私下问能不能买一张,男人张口就要一百,说这是精品光碟。
还真能买?太过顺利,陆舟警惕了好一阵,等把光碟拿到手里才意识到……也是,这个时候普及教育最多也才到小学,多数人不懂法不说,摄像机还是个高档东西,偷拍是不是犯罪有没有放进法条中,他都不太确定。
夫妻二人面面相觑,陆舟最先问:“你有查到什么吗?”
谢知恒摇头,似笑非笑:“很客气很殷勤的按摩,光碟也都是一些常规的影片,现在可不讲究给孕妇点男模。”
说着,她伸手抽出被塞进包里的那张偷拍光碟,问:“你看过没?”
陆舟摇头:“翻了那一大柜子已经够累的了,再一张张看过去,看到明天也看不完。我选这张主要是因为,”他伸出手指一点封面上双手合十的女人腕上的手表:“没记错的话,这是M国那边进口的一个奢侈品品牌手表,边框都是纯金和翡翠打造的。大概率背景,呃……估计就是现在的你也惹不起。”
谢知恒点头,将光碟收起来,“先这样吧,以后再想其他办法。”
调查到此为止。这些天陆舟所在的医院来了几个外国专家,说是交流学习和指导,恩赐一般高高在上,日常跟着两个翻译,说话叽里咕噜语速极快,搞得翻译焦头烂额。陆舟过去一听,发现还夹杂了一些不同地域的口音,纯为难人。
有证明自己的想法,也有踩踩老外往上爬的意图,陆舟在翻译卡得焦头烂额时随口接过了话,专家挑了下眉,有些惊异,快速问了他几个问题,陆舟都答上来了。
陆舟在众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淡定地与兴奋起来的专家握手。
医学生嘛,各方面尤其是外语必然不能差,妹妹陆薇常年留学,已经成了半个小外国人,因此他口语也不错,还知道一些当地的习惯风俗,套近乎够用了。
和他热情聊起来的专家是妇产科那边请的,陆舟搞明白后更是热情了几分,谢知恒的产期也就在这一个月了,他紧张得直掉头发。
学了些按摩手法,陆舟跃跃欲试回家尝试,谢知恒心大,不觉得有什么,倒是提着鸡蛋上门的李大娘很是紧张了一阵,觉得他也太能折腾,瞎按什么,按出毛病来怎么办。
陆舟振振有词:“我在我身上试过了,还挺解压的。”
李大娘:“?”
那更不行了啊!
孕晚期的时候谢知恒就已经住进了医院提前准备,两人如今住得远了,回村都要转车,李大娘秉持着儿媳怀孕就都该照顾的敬业心理登门,在医院陪护了全程。不知道是不是陆舟的手法起了作用,谢知恒生产很顺利,六斤的小女孩,控制在正常健康的范围内,几乎没有任何撕裂伤,后续恢复也已经安排好了,陆舟就盘算着请保姆。
现在没有过去那么敏感,有些人家是会请保姆的,最多嘴上说是帮工。陆舟忙得如陀螺一般旋转,一边照顾谢知恒,一边看着女儿,同时还要想方设法延长请假,李大娘很是分担了一部分压力。
来往的亲戚络绎不绝,看望的同事喜气洋洋,仿佛都是十分祝福的模样。李大娘把陆舟拖到一边,问他:“这丫头以后随谁姓啊?”
陆舟不是很在意,心不在焉地回答:“看情况吧,我俩商量。”
李大娘于是紧张起来:“那、那你俩好好说哇,别吵架……咱家不缺孙子……哎呀,你是不是该回去上班了?这儿有妈照顾呢。”
陆舟回过神,皱眉看她:“怎么了?是有人跟你说什么了吗?”
李大娘搓搓手,“我刚才打水回来,听见早上才来的你那些同事,说起你……都是同事,你媳妇生孩子,你一直请假,怕不好。”
陆舟沉默:“呃……”
李大娘追着道:“别难受啊六儿,日子是自己过的,去上班吧,妈能帮你带孩子。”
陆舟嗤笑了下,不问也知道那些人说了什么,无非就是说他这么殷勤讨好,生个孩子都要请假多窝囊多丢人,以及如果孩子姓谢,就彻底坐实了他入赘的传言。庸人爱放屁,陆舟从不放在心上,并且他最喜欢看一群酸鸡跳脚,不服气他还得对他客客气气的倒霉样。
“不去,生养孩子这么大的事怎么就请个假都不让了,”陆舟冷冷道:“我自己的孩子,用不着他们操心。”他说着幸灾乐祸地笑起来,说起来,80、90后正是感受飞速发展的一代,很快就不吃孝压死人那一套了,还指望着老想法去控制小孩,有很大几率会翻车。说呗,罪都在后面受呢。至少他干亲爹就干得很开心,如果有机会,他一定是最快拔陆桥氧气管的,不仅要拔还要切花刀,在坟头贴双喜临门、喜上加喜。
李大娘望着他,皱纹都深了几分。然而这些年她被婆媳关系折腾的不轻,早没了当年骂翻全家男人的气势,顾及谢知恒有出息,就不再提了。
在医院养了半个月,陆舟这才放心办出院手续回家休养,但不知是不是因为白天想起了陆桥,他很晦气地梦见了前世。
直至今日,他已经很少回想起前世,要拔除自己的根实在痛苦,可真正拔出去了,又觉得这点痛其实不算什么。他每次咒陆桥去死都是真情实感的,意识到自己从未被父母爱过时,也悄悄刺痛过,现在再见到,只觉得如水般平静,甚至冷漠地想,陆爹还没来看过孙女呢,孤魂野鬼先跑来了,好晦气。
陆桥看着他,似乎欲言又止,却是陆舟最先不耐烦,转身盘腿坐下,清醒地梦着明天要做的事,例如换奶瓶,例如熬药膳。
想着,陆舟低着头又笑了:“投胎成你俩的儿子,算我倒霉,一笔勾销吧。”
他清醒的很快,这些天他都是这么半醒不醒的状态,本能一般摸了摸身边的孩子,又看向谢知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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