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启早已没有先前地冷静,他神色大变,慌慌张张地掏出手机报警。
见他此举,段希妙打开手机,不知不觉间,信号已经恢复至满格。
既然如此,他们就可以撤离幽灵岛了,不过在警察到来之前,还得再等一会儿。
孙佳成将人放回原位,谁也不敢轻举妄动,场面一度陷入僵局。
段希妙注意到身边的韩谨在发抖,他眼神有些涣散,精神状态看起来很差。
“你还好吗?”段希妙遮住他,担忧道。
“我要……先回房间。”韩谨连话都快说不清了。
“这个小伙子的状态看起来不是很好啊!”一直待在角落的郭萍突然出声,成功将众人的目光聚焦到韩谨身上。
段希妙及时打起圆场:“许是三番五次受到惊吓,一时间有些缓不过来”随后示意玛瑞拉:“要不你先扶他回去休息一下?”
“好的!”玛瑞拉显然也是被吓得不清,正好让她转移一下注意力。
幽灵岛位置偏僻,警察还要好久才能赶来。待二人走后,剩余人都沉默地呆在原地,自顾自干着自己的事情。
为了避免以后带来麻烦,段希妙“不经意”路过李启,索性道出实情。
“李先生,我现在明确地告诉你,陈渝现在就在幽灵岛上,我的任务算是完成了吧。”
没想到李启竟就凭这一句话就放过了她,说道:“自然。”
想来李启心里其实也有一杆秤,恐怕他也并不担心自己会把他的事抖出去,一来没证据,二来除非触碰红线,否则PIA也从来不管闲事。
解决完这件事后,段希妙先给协会发了消息,看见祁昱行正蹲在欧阳露的尸体旁边。
“在看什么呢,祁三?”段希妙走过去,祁昱行一脸凝重,问道:“你觉得她是怎么死的?”
段希妙指着旁边的陶瓷碎片,又对着欧阳露的额头伤口,回道:“这不是一目了然吗?肯定是被花瓶砸……!”
还没说完,她惊奇地发现欧阳露头上的血窟窿,以及滩在地上的血迹,竟被寻常血液的红色暗了不止一个度,甚至更像粘稠的浆液。
段希妙看了眼手表,距离灯黑前后不过才过去20分钟,就算欧阳露在黑灯的那一刻被砸死,流出来的血也不应该是这个颜色。
这个颜色,倒像起码过去一个小时了……
段希妙倒吸一口冷气,压低了声音:“你是想说,欧阳露在黑灯之前就死了?”
可是这怎么可能,欧阳露作为事业有为的富商,来找她聊天的人一个接一个,段希妙都没机会插进去讲两句,若是欧阳露真的在黑灯前死了,这么长时间怎么会有人没发现?
“嘶——”身后传来吃痛声。
段希妙回头看去,童欣坐在椅子上,半掀裙摆,小腿处的伤口略显溃烂。
她来到她身边,紧张地问道:“是不是刚刚蹭到了!”
童欣紧紧咬住嘴唇,痛苦地点点头,看她这般,段希妙也顾不得旁人,将她扶起:“走,我带你去医院。”
“我带她去。”陈峰走上前来:“我知道离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哪,让我去吧。”
段希妙迟疑片刻,将车钥匙给了陈峰。
“吃个蛋糕也能掉,真倒霉!”夏兰懊恼地抽纸,她的裙摆上沾了显眼的粉色奶油,用餐巾纸一抹,更是糊成一片粉色。
“姑父,你这蛋糕到底是加了多少色素啊!怎么会擦越脏啊!”
经她这么一喊,段希妙发现,欧阳露桌子上的那盘蛋糕连盘子不见了。
采购这一块一向由玛瑞拉负责,她根据所有人不同的喜好,专门买了不同颜色和口味的小蛋糕,还细心地分在惊喜准备的盘子里,要是她没记错的话,欧阳露的抹茶蛋糕应该是装在一个焦糖色的盘子中。
要说蛋糕是被吃了,盘子呢?
段希妙扫过所有桌面,余光无意撇过桌角,有一角褐色隐隐约约,快与地板的颜色融合。
回到欧阳露旁边,她不自觉朝花瓶原来的位置望去,那是个巨大的贴墙置物柜。
如果说在黑灯的时候有人撞了置物架,从而导致花瓶掉落,砸到欧阳露,可为何其余的花瓶却依旧安然无恙地站在上面?
她又用手摇了摇柜子,却纹丝不动。
难道是有人拿下花瓶砸死了欧阳露?
孙佳成走了过来:“怎么了,看你好像有话想说?”
“你说,欧阳露会不会是被人害死的?”
“什么?她是被人害死的!”夏兰和玛瑞拉不知何时从身后冒出,她俩这一叫,所有人都听到了。
“啊……哈哈,我随口说的,别当真!”
可夏兰却信以为真,直接指着李启,完全没了对长辈的尊重:“肯定是你,欧阳露给你做了那么多脏事,你为了防止事情败露,所以杀他灭口!”
李启瞬间恼羞成怒,要不是考虑到夏兰是他侄女,恨不得扇她一巴掌:“你给我闭嘴!”
夏兰没料到李启会吼她,身躯一震,默默闭上了嘴。
祁昱行插进来几句:“如果真是被花瓶砸的话,根据大家站的位置,应该也是距离欧阳露最近的夏兰和玛瑞拉吧!”
夏兰见风使舵,立马又把矛头指向玛瑞拉,振振有词道:“肯定是玛瑞拉!她就站在柜子旁边,一定是她顺手拿下花瓶砸死了欧阳露,所以花瓶的碎片才会在我这边!”
玛瑞拉见自己被怀疑,有些慌张,但也毫不示弱:“夏小姐,没有证据不可以乱讲!”
“是啊,我倒是听说夏小姐一直以为欧阳露是李先生的情妇,总担心李先生会跟李太太离婚后就与欧阳女士结婚,从而拿走李先生的遗产。”
郭萍的声音从角落传来,她依旧淡定自若,却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向来是夏兰拆别人的台,这会猝不及防被人拆了台,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你!你说什么呢!我可没说过这些话……”
这下怀疑的重心一下子由玛瑞拉转移到夏兰身上,可是他们并不知道,二人早已排除欧阳露是被花瓶砸死的。
要是没有地上的血迹,段希妙真的会以为欧阳露是被人用花瓶砸死,毕竟她很难判断花瓶是怎么自己掉落下来的。
可是事实就摆在眼前,欧阳露绝对是在黑灯前死的,既然是黑灯前的事情,也绝对不可能是被砸这种动静很大的死法。
她开始回忆起黑灯前的场景,在与祁昱行分开过后,她曾与玛瑞拉,郭萍有过交谈。
宴会厅除了左侧有个大长桌以外,靠墙处还摆有几张独立的小桌椅。
欧阳露为人热情,不喜与郭萍这样冷漠的人交谈,与她的桌子隔了十万八千里,因此要说怀疑,郭萍是第一个被排除在外的。
段希妙注意到欧阳露桌上残留的剩渣,有几道小吃,红酒,还有部分残余的海鲜。
如果是食物中毒的话,这些吃的大家桌上都有,即使是在器具上下毒,也很难保证精准投毒。
桌上的酒杯,杯中还有一点剩余的红酒,拿起来对光环视一周,并未发现底部有任何残留的痕迹。
但与其他人不同的是,杯壁上挂着一层均匀的水雾,显然是加了冰块。
红酒中加冰块的喝法并不常见,融化的冰块会稀释酒的香味,让口感变差。
现在正是冬天,虽然厅内开了暖气,这般喝法还是太过违和。
“你们说会不会有人在冰块里下毒啊?”段希妙提出一个合理的猜想。
闻言,祁昱行凑了上来,看着杯中早已融化的冰块,表示有这个可能。
“屋内空调打的很暖和,如果毒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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